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刀风月-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Ψ蜃龅谜媸巧畹萌诵摹R院笈莶璺堑枚嗦榉衬悴攀恰!�



“侍候人的功夫好,也得要有人消受得起。我自然愿为二护法泡茶。”叶还君淡淡道,“只要二护法敢喝。”



纪焉闻言一顿,那递到嘴角的茶沿便停了一停。叶还君坐在案桌对面,顺睫垂目地摆弄剩下的茶水,却也不看纪焉一眼。“我有什么不敢喝?”纪焉一笑欲饮,茶碰到唇上却又停了。“你是不是在这茶水里下了毒?”他突然又问。



“不是。”叶还君继续摆弄茶具,片刻,茶具归整完毕,又抬头看着纪焉,笑问:“我说不是,二护法信吗?”



两人对峙了片刻,眼中都是明里暗里的怒火。纪焉突然一扬手,指间茶水便朝叶还君的脸面扑了过去,叶还君侧脸一偏,滚烫的茶水擦发而过,那散出来的几分茶叶便滞在了耳边的头发上。叶还君伸手摸了摸,抬眼朝纪焉笑了一笑,纪焉只觉他这一笑脸上温雅之致顿消无形,整个人都透出邪冷的狠戾之气来。天知道他在煮茶的时候就在想要不要这样做了,雪青宽袖一扬,中间的桌案喀铛一声被掀翻于侧,叶还君右手长臂一伸,眨眼就扣住了纪焉的脖颈。



两名侍内小婢尖呼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那纪焉倒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一手扣住叶还君右手脉门,连忙就使了一出反擒拿。手脚来去,转眼就对拆了十几招。两人皆不想至对方死地,但不打实在又咽不下一口气。叶还君内伤未愈,身上气力没剩几成,空有一团怒气让纪焉白白占了许多便宜,只小动了一点真气,就觉胸憋闷呼吸急促起来,眼前一恍一黑竟被纪焉跪制在地上。纪焉抓着他的发根硬将他的头仰起,笑道:“瞧你也没有多少能耐……”这样的姿势让叶还君心中的怒火炽盛大起,撑在地面上的五指一翻成爪,不顾自身平衡,冷不丁就朝纪焉的脸面呼了过来。纪焉一惊之下脱手仰身急避,却是避之不及,耳鬓边赫然便留下了两道浅红指痕。



“好个姓叶的!”纪焉带怒而上,举手欲劈,正当此时,却听一声怒喝:“姓纪的你做什么!”纪焉一回身,见封竞一人站于门口,两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一笑道:“没见我教训人吗!”他说完还欲再劈,封竞上前一步甩落他的手,轻声喝道:“大宫主来了!”



纪焉一回身,果见远处院口一袭暗红牡丹华服往这慢慢而来。他心中一惊眼光一扫,俯身连忙去扶翻倒的桌椅,片刻桌椅茶具归位,那碎瓷都用脚扫到了阁架底下。叶还君勉力而起,一旁封竞看着,轻声斥问道:“你怎么会与他动起手来?”叶还君整了整乱开的衣襟,沉着脸不做回答,封竞盯看了他片刻,淡问道:“你身体怎样?没事吧?”



不待叶还君说话,花一色已一脚踏进了厢门,门外侍者,纪焉及封竞单膝而跪,敬声道:“大宫主。”花一色曳着牡丹新绣的衣摆倚坐在中央大榻上,瞧了一眼站在几案旁的叶还君,慵声道:“起来吧。”复又打量了叶还君几眼,叶还君却也不看她,他现在气空体乏精神萎靡,连抬个眼都颇觉累人,只等花一色先开了话,然后就请辞去。



“你过来。”花一色突然轻唤,叶还君抬眼正见她朝自己抬手,不知所以走过去,花一色又示意他俯身,叶还君微低了腰,又被花一色用手压低了些。叶还君刚要开口问,却见花一色伸手在他耳后掳了掳,片刻拣下一些茶末子,道:“你发上有茶渍。”她神色从容,举止倒无一丝做作之感。



这样的神情又让叶还君想起苏是容来了。



花一色见叶还君神情微愣,轻声一笑忍不住抬了抬他的下巴。叶还君方知自己失态,急退几步轻声道:“姑娘自重……”



“姑娘?你倒会说话。”花一色闻言轻笑了一声,微抿的艳唇如罂粟妖美的花瓣,“本宫的年岁足可当你娘了……”



怀有圣猼之血的人,经络通透异于常人,血有异香,可驻青春。这句封行水第一次救他时就与他讲过的话,叶还君都快忘了。谁能想得这样一个美人已是三十有五,比之其妹花知落整整大了十五岁。



“你身体怎样了?”她又问。



叶还君闻言抬眼瞧她,一眼的墨眉艳鬓,姿容华丽无双,雍贵如她衣上的百雨金图。叶还君垂目淡淡道:“伤已大愈,多谢花宫主救命之恩。多日相照,在下实感愧疚,不敢多扰,明日便辞。”



“辞?本宫何时允的你?”花一色微默,须臾,正色道:“本宫救了你的命,你便是本宫的人。伤即好,就得为止剑办事,大护法那些锁事,还需你接手才是。”



叶还君如闻笑话,他何时成了止剑大护法了?“宫主怕是误会,我并非止剑大护法,此位对止剑来说非同小可,你我见面不过两次,宫主甚至对我一无所知,怎会做如此想法?”



“行水留下的手记,对你颇为赞赏,他看中的人,绝不会错。”



叶还君闻言,沉默半晌,突问:“他……如何评价我?”



花一色道:“他说你是个可用之人。”



“可用之人……”叶还君微皱了眉看着花一色,“没别的了?”



“你还要什么别的?这个评价还不够好么?”花一色道,“是没别的了。”别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就算看了她大半都已忘记了。



“可用之人……只是可用之人……”叶还君半晌无言,抬头道,“宫主错爱了,在下非是止剑大护法的人选。”



“叶还君。”花一色半阖着眼微皱了眉,半晌,道:“本宫对任何人的容忍都有限度。昨日久召不至,已是怠慢之罪,今日你又要犯忤逆之罪么?”



“世间无人可定我罪。”叶还君道,“你怎还不明白我所说之意?我叶还君无意沾染江湖纷争,无意桎梏于止剑宫,无意屈膝于你。”这强说是非,难分黑白的江湖,我已很是厌倦,我所有不多,所求不多,只求一人相伴,青山湖畔一生清静。



“如此,我又为何救你?”花一色起身,眼神深冷脸色从容:“叶还君,你可知,你不过是本宫随手捡起的一条命,翻手可起,覆手可没,本宫要你死,你随时可以死!”



73



白衣桃画 。。。



“你的性命翻手可起,覆手可没,本宫要你死,你随时可以死。”一句声音不重的话摊明立场强弱,将两人的谈话瞬间逼进了死路。



花一色的气势迫人,硬争强辩毫无好处可得,叶还君知趣先轻了声势:“花宫主,若在下记得不错,在下并不是止剑的敌人。您那句话,是在下当受的么?”言外之意甚为明显了:我之前做的事,哪一件不利得止剑宫,便是这一身伤,不也拜止剑宫所赐么?你现在竟拿我的性命来威胁我,于情于理何在?



花一色却全不为所动,只道:“没有什么当不当,在止剑宫,只有本宫想不想。”



当真女子比小人难养!人说得理不饶人,这花宫主是无理也不饶。心中纵有不满,却也是轻声劝道:“即是你想,你也得问过我愿不愿。这天下人事,皆有己思己想,岂是你想怎样便怎样?我是止剑大护法?呵,你说是,就是?”声音轻缓,如似耳语,却又是字字清晰,句句冰冷。



“对。”花一色回敬以相同的语调,上前几步,以半臂之距看着叶还君,“我说是,就是。”



花一色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无解释或者退步的习惯,止剑宫人自然都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只是叶还君可不习惯阿,他外表文弱内里傲气却是不少,封行水“可用”之言已让他心中不快,加上身受重伤神绪不佳,之前纪焉挑衅而起的闷火未灭又得花一色这一瓢烈酒加势,心中的怒火噌噌便冒到了头顶,定论道:“你这人,当真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花一声轻笑一声不做声响,一张艳容却是慢慢冷了下来,她盯着叶还君半晌,眼中突泛冷凛笑意:“你方才说你无意屈膝于本宫?哦,本宫倒是想知道,若我定要你屈膝,你待怎样?”



得,这两人扛上了。封竞在一旁看着真替叶还君擦一把汗,心道你就先答应了不行吗?止剑宫大护法这个位子难道还辱没了你不成?却不知这两人心中各自烈火正盛,实则早已忘了谈话的初衷。



叶还君未接花一色的话,一个转身,自行甩袖离去,心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行过十步,突闻身后袖风呼腾,听得封竞一声情不自禁的劝声:“别!”叶还君心中一惊:莫不成你还真要杀我?!一皱眉转身运势,一伸手,砰然接住了追来的掌风。他早有准备,加上那掌风杀意不烈,一触之间竟如击小雪团一般,眨眼化开,叶还君心中一疑,方见一枚若有似无的透明薄片物什自眼前一闪,无声中瞬间没入了自己胸口,他心中一凉,惊觉那掌实是虚掩之风,踉跄后退一步,下意识捂了胸口,半晌,却不觉一丝痛异,越加不安,抬头怒问花一色:“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叩心血。”花一色道,“原是用在封行水身上之物,现在看来你更需要它。”叶还君尚不明其意,却听花一色又道:“不想屈膝?本宫倒想知道你是有多硬气!”一言即下,叶还君突觉胸口一阵刺痛,没有任何征兆,无破无血,却有钝刀来回刮豁割的错觉,叶还君怒看花一色,强忍巨痛怒道:“这便是宫主的御下之道?高明无耻的很啊……”,花一色闻言,只带笑盈盈地轻声问道:“你跪,或是不跪?”问音轻落,叶还君只觉痛感加剧,他一手捂着胸口,只恨不得将心给挖出来才算解脱,这世间千毒百蛊,不想还也有如此惊妙的机关算计,这样的苦痛折磨,昏不得死不得,简单纯粹,一旦沾上,算你是阎罗神圣,怕也得屈膝伏输阿。叶还君只觉得四肢百骸已然听不得使唤,一手忙扶了旁边桌案,任额间冷汗蜿蜒而下,那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