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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猜的不错,那里,有一个她急于想要见到的人。
“可恶——!!”观星台中男子愤恨得挥开身边陈列着得摆设,眼底的怒火越烧越旺,似乎想要吞没一切。
他有些时日没有见到焰了,那个红衣胜血的男子。这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忽然没了任何音讯,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男子忽的面色一狠,意念间将周身的陈列品燃了个灰烬。
可是忽然的,他感觉到了什么,似乎有些意外,却又瞬间恢复平静。刚刚还极为阴狠的脸色立刻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容可掬模样。
他等了一会儿,才眯起了双眼悠然笑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真是惊喜呢,司空伊汐。”
他的话音才落,白色斗篷下的女子便顿了顿足,最终缓缓走了进来。女子拉下斗篷静静抬头,正是司空伊汐本人。
“许久不见了。”司空伊汐沉沉呼了口气,用一种沉重却不忍的语气道:“你果然会来这里。”
“哦?果然?呵呵……”男子轻声笑道,不转身也不回头,就那样站在背光处,留给司空伊汐一个熟识的背影:“你是如何知晓我定藏身于此?”
“如今我已经来了,如何知晓早已不重要了。”司空伊汐淡然说着,又上前几步继续道:“事已至此,难道你还想蒙混过关不宜真面目示人么……瑾瑜。”
瑾瑜
司空伊汐能清楚的看出来,那男子听到“瑾瑜”二字时的震惊,只因为这样震惊而僵硬的背影,她便觉得心中痛得要命,她多想侥幸的认为她猜错了人,说错了名字,可事实不是这样,永远无法逆转。
男子沉默了许久,轻声笑着转身,缓缓从阴暗中走出,一步一步都踏在了司空伊汐的心上,结实又无情。
瑾瑜看似温柔却冰冷的微笑映在他那身的蓝色衣袍上,如此刺眼。
“伊汐真是聪明,这都能被你猜中,我可是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完美呢,现在看来大抵是我高估了自己。”瑾瑜依旧一副悠然模样,负手上前,所有的举动和表现都表现得如此自然,如他们平日交往一般没什么两样。
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镇定自若,胸有成竹。
“不,你掩饰很完美,真的很完美。”司空伊汐叹息,缓缓垂下眼睑,她忽然不想看到他的面容,他越是这副神色,她的心便越是疼痛,如同千刀万剐,或者更甚。
有那么一刻,司空伊汐宁愿她从来没来过这里,就算她从前怀疑过瑾瑜的举动,却万万没有将他联想到这件事上,她一直以为,坚定的以为他是有苦难言的,他不会害她。可如今她错了,大错特错,正是面前这个笑起来看似无害的男人,彻彻底底得害了她,不止她,还有许许多多本应无辜的人。
微微闭眼,司空伊汐的脑海中忽然窜出一串串画面,接连不断闪过眼底。
他们在苏阳城幽巷中的第一次相遇;深夜他在湖边悠扬的曲调;樱树下泛着寒光的长剑;山谷中讲述妻子故事时的深情,等等等等……
所有有关这个男子的画面,甚至是封尘在心底千年的记忆,统统涌出心田,司空伊汐不能自已的摇着头,爱恨在这一刻纠结在一起,如双生的连体婴儿,纠缠不开。
“哦?那么就是……伊汐终于找到你的宝物,第九条狐尾,所以才想起了一切,我猜的可对?”
瑾瑜继续笑着,踱着步子来到司空伊汐身边,以一种近在咫尺的距离,缓缓将嘴凑到她的耳廓边,双唇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扑进她的耳蜗:“既然都知道了,那为何还会来找我呢?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呵呵……”
司空伊汐闭口不答,眼底满是被压制着的哀伤。
“不是来送死的么?”瑾瑜故作苦恼,想了许久又笑道:“那定是来求我的。”
傻傻的任人摆布
他说这话时,那样的张扬不羁,一点也没有当初的柔和和深情,一点都没有了。
司空伊汐微微摇头:“我来只是想问清楚,施法将我逼入九尾天狐身体,斩我两条狐尾的人,是不是你?”
“不错,正是在下。”几乎是想都不想,瑾瑜便应下了她的话,承认得那么爽快,不带任何感情。
是呵,他为什么要对她有感情?明明是她先……
“那么,翔云都城的老怪、陷害我的狐妖、将我推下忘川的女人……甚至是操纵魄尾使我时常莫名昏睡的人,都是你么?”
“……你从一开始就在刻意接近我,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就是玩弄我于鼓掌??”
司空伊汐想要愤恨,可她发现不论眼前这个男人做出如何过分的事情,有多伤害她折磨她,她都无法恨他。
千丝万缕的因缘勾勒在一起,不过是她欠下他的债,如此,她便只能心平气和接受。
“伊汐此话可对,也可不对。”瑾瑜悠然道:“你我无怨无仇,我何苦如此费尽心思?将你带到这永陸大陆来,不过是想请你为我做一件事。”
“你说什么……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司空伊汐惊怔退后几步,不愿相信的摇摇头,她明明是被枪杀而死的啊!
“我明明——”
“明明什么?你当真觉得那贪生怕死之人会有胆量下手杀人?呵呵……我为找与这九尾天狐相配的灵魂可是话费了不少心血,上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在异世界中找到了你。”
“那一枪,是我代劳的!”瑾瑜得意笑笑,眼底竟有一丝不屑。
身形一震,司空伊汐做梦都想不到原来这一切的一切从最开始就是个骗局,就是个陷阱,她竟然还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死了,只不过是机缘巧合才来到了这里。
原来她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上天早已策划好的一个局,她陷进来了,或许在她司空伊汐尚未出世之前,就早已注定好了。
而她,不过是好不自知的走着别人已经为她安排好的路。
傻傻的任人摆布。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她无力得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双唇打着颤。
“呵呵,伊汐,聪慧如你,难道真的猜不出来么?”
司空伊汐听罢紧紧蹙眉,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惊恐得掩嘴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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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是我
“……东易?!!”
瑾瑜但笑不语,这一举动便更加确定了司空伊汐心中的猜想。
果然是和东易有关的,果然……司空伊汐低头失神的细声喃喃着。此刻她的脑海快速运转回忆着的,皆是数月来和东易的接触。
她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多灾多难是针对他而来的;她怎么就没有想过,东易每担心自己一次便会喂给那块石头邪恶的力量,那邪石,分明与面前这个男子有关啊!
“你想利用我去刺激东易手背的邪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呵!”瑾瑜忽然情绪波动起来:“就是因为你有一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
他恨恨的说着,之前的笑容全然消失,瑾瑜用手勾起了司空伊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她唯美的容貌,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得越来越大,像是要毁掉眼前这张美好的脸一般。
“我不懂。”司空伊汐抿了抿嘴,强忍着疼痛,倔强的低下头去不让他看。
“你自然不懂,要不是媚儿那个贱人在施法的关键时刻分神,险些坏了我的大事,你也不会那么快就出现排斥现象。”
瑾瑜轻哼一声,用力甩掉她的下巴道:“我本以为你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却不曾想你比我想象中要坚强得多。这排斥现象倒是正好帮了我一个大忙——让他的疼痛来得更加迅速猛烈!!”
“他从前就吃过痴情的亏,如今却依旧执迷不悟,你在他身边表现得越是难过痛苦,他便越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到头来这些情愫都换成了邪石源源不断的力量,他也就离死亡不远啦!哈哈——!”
瑾瑜狂妄笑着,似乎胜利在握一般得意着,竟也不忌讳将这些讲述给司空伊汐听。可他却不知,眼前这个像极了他口中的“她”的女子,在听到他这一番讲述之后,心中该有多么痛。
“呵呵……”司空伊汐惨笑一声:“原来都是假的,什么丧妻之痛,什么寻妻遗物,不过是个幌子,接近我们的幌子……”
“伊汐不必太过伤感,我之前所言确实是真,只不过曾今所言丢失的那遗物,不正在东易的手背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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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语:沫沫来更文了,年底果然事情多,先是高三考试,后是什么公开教学比赛,今儿个刚忙里偷闲,唉,沫沫这次讲课垫底儿了,杯具……
极为突兀的陶醉
瑾瑜笑道,看着眼前无限伤感垂着眼睑的女子,竟有那么一刻想要冲动得将她揽进怀中去安慰。她那么像“她”,竟然相似到让他不断的产生错觉,以为她就是“她”。
强迫自己甩掉这种想法,他又装作不经意认真打量了司空伊汐。他明知道她同“她”有着几乎没有差别的美好容貌,他明知道面前的女子完全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毫无关联的人。
可为什么?每次他接触到她的时候,总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封尘在心底的那个身影,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真实,却不踏实。
“你疯了……”司空伊汐摇头喃喃着,将目光瞥到别处,再不看瑾瑜一眼。
言语中,尽是对他的绝望。
瑾瑜闻言震愣,随即立刻回神,不以为意笑道:“如果伊汐一定要这么说,那就算是吧。”
顿了顿,他的眼底忽然闪过一抹凶狠:“我就是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他尝尝夺人妻子的后果!”
“夺人妻子?”司空伊汐忽的不解,东易怎可能会夺人妻子?他明明一直是一个人的啊……难道——!!
“在瑾瑜眼中,伊汐可不是个嗜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女子,如今这是怎么了?如此好奇可不是什么好事呢。”瑾瑜随意的打住了话题,似乎极为不想重新提起这件事。
他再次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