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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游走乡野,遍尝女人香 第49章 又抠又挖
于素英必然是个正值妙龄的女人,哪曾听到过这样别具一格的真人表演,不禁浑身战/栗,开始扭起身子来。于素英感到浑身燥/热,忍不住想,
“俺也是个女人呢,咋就命这么苦。连个真正的爷们也碰不上啊。李建设那龟孙子即使活着也没啥大用,正如屋里的娘们叶文花说的,在里头动不了一两下完蛋了。偌大一个狼洼岭真正的爷们就没几个,都他娘的让娘们们拿服了,就这张一宝无拘无束,天不怕地不怕的像个爷们,这个叶文花就自动送上门来挨日了。”
屋内激战正酣,张一宝呼呼喘着气,
“文花嫂子,俺还行不?”
叶文花娇声说,
“行!俺没看错人,俺就稀罕你这样的,真正的爷们,俺经常想啊,你说女人活一辈子图个啥?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要真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依俺看,这女人嫁男人就得图家伙长得好。”
张一宝就嘻嘻的笑,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叶文花的神隐一声赛过一声,一浓更比一浪高。听得于素英忍不住把手慢慢伸向两腿之间,穿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开始在那里又抠又挖起来。
叶文花终于支撑不住,
“一宝兄弟,行了,嫂子行了!快停下,快停下,嫂子要升天了!”
“俺就是要你升天!”
张一宝浑身战/栗,呼呼喘着气,趴在叶文花身上不再动弹。
里面的动作停下了,于素英的那股劲儿在她手的作用下也过了。于素英睁着迷离的杏眼,打算回屋子睡觉。刚要迈动脚步,就听张一宝又开始说话,
“文花嫂子,今儿个你还还去吗?俺不想让你回去了,俺就想着搂着你的光屁/股睡觉,行不?”
“回去,等俺歇口气就回去,这一回嫂子就记住你了,你算把嫂子弄舒坦了。呵呵!”
“这么说俺让嫂子满意了,那俺的事儿你啥时候给俺办办?”
张一宝其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叶文花娇媚的说,
“俺就知道你这么草嫂子,就是为的那事儿。俺明儿个就去镇上,和俺哥说说。”
张一宝就嘻嘻的笑一阵子,在叶文花肥硕的屁/股/蛋儿上拍拍。叶文花又说,
“甭得瑟,俺给你办成了事儿,千万不要忘了嫂子,嫂子以后还其有点儿离不开你了。”
“说的啥?嫂子随时来,俺就随时日你,保管叫你每一回都上天。”
于素英就明白闹半天这张一宝不声不响的,却原来好有心机。
张一宝在叶文花走了之后,没睡觉开始煮汤药,这次张一宝煮了满满一锅。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虽然说满村子差不多都飘着香气,但没有人能够闲到了。
第二天张一宝打开门,于素英正站在院子里,于素英看到张一宝脸上不禁一红,但随后就媚笑着问,
“一宝兄弟,昨儿个晚上俺咋听到你这屋子有响动,没事儿吧?”
张一宝佯作不知,若无其事的张口说,
“俺没听见,不知道,俺睡觉就是发死。就是有响动估计也是老鼠啥的。”
于素英心中就暗笑,
“这小子,操了娘们嘴还挺严安。”
于素英心里就有了数。
张一宝先去刘淑芬家找了刘光荣,这日子没见郭美丽,张一宝心里怪想她的。见到郭美丽,人好像你比前更加憔悴,不过还算是精神,娇艳。郭美丽看见张一宝,脸上立即挂满笑,一双凤眼对张一宝眨贬,满是欣喜,欣慰。
当着刘淑芬一家人的面,郭美丽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张一宝给刘光荣留下一碗汤药,刘淑芬就喜笑颜开的问,
“一宝,这药够不?”
“那有啥不够的,俺的药贵着呢,多了多花钱,还没啥用。”
刘淑芬知道张一宝要钱,也不问价钱,给了张一宝五块钱。张一堂也不推让,心说,
“坑就坑这样的人,这些年狼洼岭的社员们早就把他们喂肥了。”张一宝只给刘淑芬一家送了药.目的是看看郭美丽。张一宝回了牲口棚。
消息传得很快,一上午,差不多狼洼岭上得病的娘们都来张一宝这里取了药,原来说好的是两块钱,张一宝只收一块。这一下那些个社员对张一宝又是千思万谢,好一阵子的感激。
不几日,得病的人脸上都好了。不但是好了.而且面皮比以前白嫩,细腻了许多。比那些个没得脸病的娘们受看了很多。这下倒好,那些个没得病的娘们倒羡慕起她们来。
晚上,张一宝刚刚躺下,叶文花就轻轻敲响了屋门。张一宝打开门,叶文花的第一句话就高兴的说,
“一宝,你的事儿俺给你办成了,你看合适不?”
第2卷 游走乡野,遍尝女人香 第50章 脱个精 光
张一宝心想,
“去狼洼镇公社,那大小也算是镇上的官儿,杨玉珍那马蚤娘们到时候看还有啥办法祸害小爷,就等着以后小爷得了势,回来收拾她个烂货得了。”
张一宝连问都不问安排的啥事儿,就急忙说,
“那还用看,一定合适,嘻嘻!文花嫂子对俺就是好!”
张一宝一边说着一边上好门闩,上去就勾住叶文花的脖子,
“文花嫂子,快叫俺稀罕稀罕你,这两天可叫你把俺想坏了。”
叶文花咯咯的一笑,在张一宝的搂、抱下进屋子。叶文花推开张一宝,一屁/股坐在炕上,面色忒地凝重起来,
“一宝兄弟,俺还是先把正事儿说完吧!这不前几天俺去了找了俺哥哥,俺哥哥当时就问俺和你有啥关系?”
叶文花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一下,杏眼瞅着张一宝。张一宝也就皱起眉头,心想,
“俺和这个叶文花那是八竿子拉不上一点儿关系,还真是的,她咋说?”
张一宝看见叶文花那喜不自禁的神色,就嬉皮笑脸的说,
“那有啥难的,你就实话实说呗,就说俺是你的相好,忒会日你,把你日的贼舒坦不就得了吗?”
张一宝说完就在叶文花白嫩的脸上摸一把。叶文花温怒道,
“你小子,咋就没一句正经话,这要是到了公社里,还这个样子,人家用不了半天就把你赶回来了。俺说啥,俺反应直够快的,俺说你是俺新认的一个干弟弟!”
张一宝一听就乐了,
“嫂子这有点儿不合适吧,这弟弟日姐姐,咋有点儿那个啊?”
叶文花媚笑道,
“俺不这么说俺咋说,俺只有这样说了,俺哥才管你的事儿。所以俺就过来告诉你一声,记住了,俺是你的干姐姐!”
张一宝就点点头,着急的问,
“那到底最后给安排的啥差事儿呀?”
叶文花惊喜的说,
“这不俺哥今儿个给俺回话了,叫你明儿个就去,差事儿倒是不错。公社里头正缺一个勤务员,俺哥说就让你去。”
张一宝一听,立即张大了嘴,还以为去了大小会给安排个官呢。勤务员,勤务员是干啥的?张一宝就问,
“文花嫂子,不对,文花姐姐,这个勤务员是干啥的?”
叶文花顺手理理头发,
“俺也不知道勤务员干啥,反正俺哥说了这个就有好多人想着去呢,要不是俺哥费了大力气,根本没你的事儿。”
张一宝就笑了,既然有那么多人想着去,那差事儿一定错不了。张一宝就把叶文花放倒在炕上,脱了鞋,压在她身上,在叶文花耳边调皮的说,
“文花姐姐,俺想着日你了!”
叶文花就咯咯的一阵笑,两人抱在一起,时间不长就脱了个精胱,又是一阵子疯狂的缠绵,直到叶文花娇喘连连的求饶方才停止。
叶文花娇喘着问,
“一宝兄弟,从上次俺就发现你早就日过娘们了,和姐姐说说,都日过谁?”
张一宝坏笑着回答,
“俺没日过啊,姐姐是第一个。”
叶文花拍打一下张一宝的后脊梁背,
“骗谁也偏不了你姐,郭美丽你日过没?”
张一宝心里一惊,心说这个叶文花的眼睛可真够毒的,啥也能看出来。张一宝心里一虚,就不再言语,只是狠命的把/玩叶文花的俩女乃子。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宝把浑身的衣服用笤帚扫扫,实在脏的不像样的地方就用破布沾上水,狠劲儿擦擦。
狼洼镇距离狼洼岭有六十多里地,张一宝直到快要中午的时候才到了镇上。张一宝现在兜里差不多有了一百块钱,在狼洼镇上花了三毛钱吃了两张大饼。买了两包一块钱的烟揣进兜里就进了狼洼镇人民公社。公社里好几排房,都刷着白漆,气势宏伟,庄严肃穆。张一宝一进来就有一种自惭形秽,自己十分渺小的感觉。
昨天晚上已经知道叶文花的哥哥叫叶文勇,是公社办公室主任。张一宝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门内传来平和的一声,
“请进!”
张一宝推门进屋,屋内一张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三十大几,留着平头,干净利落的汉子。张一宝急忙战战兢兢的问,
“您是叶主任不?”
那人上下打量张一宝一番,大眼忽闪一下点点头。张一宝赶紧从兜里把两包烟拿出来放到办公桌上,
“俺叫张一宝,是俺干姐姐叶文花叫俺来找你的。”
叶文勇就满脸堆了笑,指着一把椅子让张一宝坐下。叶文勇详细给张一宝说了一下勤务员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一个打杂的。帮助拾掇领导的屋子,打扫院子里的卫生等一些工作。
叶文勇最后站起来,走到张一宝跟前,拍着张一宝的肩膀,
“一宝啊,既然你是俺妹子的干兄弟,也就是俺的干兄弟,好好干,你现在是临时工,说不准以后干好了会转成正式工哩!”
说的张一宝心里火烧火燎,热血沸/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