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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利,更加无情无义!
贾似道与黄蓉来到福州王府,自然又是碰了钉子,吃了闭门羹。
精明的管家一杆子把主人支得更远,他作揖道:「两位大人,我家老爷去东
海琉球国了,恐怕十天半月回不来,你们看……这……!」。
贾似道一听,几乎把肺都气炸了!
黄蓉娥眉一皱,计上心来。她凑近贾似道的耳朵,道:「相爷,有尚方宝剑
在手,杀人无罪,杀他府中家人,不怕老狐里不现身!」。
这是什么计?仗着尚方宝剑滥杀无辜!义侠黄蓉已经变化,变得有些不义,
反观奸相贾似道,他这些日子也在变化,变得有些不奸!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亘古不变的真理,任你是谁也无法逃脱!
其实这天下众生,并无好人坏人之分,有的只是利益之争。黄蓉为了郭靖,
变得不择手段,贾似道为了黄蓉,变得忠君爱国。
如此而已!
福州王赵蔺带着数百官兵冲进了自己的府邸。进门就破口大骂:「贾似道,
你这杂种,敢在本王府里杀人!左右,给本王废了他们!」。
众官兵立刻刀出鞘,弓满弦,就要对贾似道和黄蓉狠下杀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黄蓉剑下的一个老太婆颤抖着说话了:「我儿且慢,
就听丞相细说几句,莫违了国法!」。
王府大院里,整齐地跪着百十号人,黄蓉拿着尚方宝剑,立在人簇之中,剑
指王爷那80岁的老母。
还有两具血淋淋的尸体躺在大院里,一个是倒霉的家丁,另一个就是那精明
的管家。
「阿嫲?嗨!都暂且退下!」,赵蔺喝退了手下。
「王爷,你不是在琉球国吗?回来得真快啊!」,贾似道不yīn不阳,跛着腿
脚上前与赵蔺说话。
「贾似道,腿怎么瘸了,坏事做太多了吧?」,赵蔺反唇相讥。
「呵呵,没你多!赵蔺,你祖宗三代造下的罪孽,足够被灭九族!本相这区
区一条跛腿,又何足道哉!」。
「贾似道,你这杂种,凭你也敢说我祖上是非?」,赵蔺一把揪住贾似道的
xiōng襟,瞪目怒吼:「信不信本王即刻废了你!」。
贾似道也一把揪起赵蔺的xiōng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祖上的罪孽路人皆知,
当年高宗皇帝被金人追杀,由应天奔扬州,扬州奔建康,建康奔杭州,杭州奔福
州,你祖父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祖父当时手握3万精兵良马,就眼睁睁地看着贼
人金兀术以4000铁骑把高宗皇帝逼到了海上,眼睁睁地看着高宗皇帝在海上
漂流了三个月,毫不施以援手,在那时,你祖父就犯下了滔天大罪,灭你九族也
不足以平民愤!」。
贾似道义正词严,直骂得王府家眷铿铿磕头、戚戚流泪!
贾似道得理不饶人,一把推开赵蔺,又道:「好在高宗皇帝宽宏大量,不与
你家记仇,反到让你这福州赵家继续沐浴皇恩,世袭王位!如今国难又当头,你
赵蔺可是又想学你那不忠的祖先作壁上观,看那蒙古铁骑践踏我大宋江山?看那
蒙古铁骑追杀我理宗皇帝?」。
除了悲戚的哭声,整个王府静得可怕!
「赵蔺,你可接到吾皇圣旨,准备好了5万兵马?」,贾似道声如洪钟,怒
喝道。
「什……什么圣旨,本王不曾接过!」,赵蔺已底气不足,垂死挣扎。
「好,就算你没接过!」,贾似道整理好被揪皱的衣襟,从袖口里又掏出一
份金灿灿的圣旨来,高声喊叫道:「福州王赵蔺接旨!」。
赵蔺呆若木**!
他身后的众官兵哪里还敢站得住,都「哗啦啦」地跪下了!
「我儿,你莫犯糊涂啊!」,80岁的赵母声泪俱下地提醒着赵蔺。
「阿嫲!嗨!」,赵蔺一摔手,捋起袍襟,终于跪拜在地,伏首道:「臣赵
蔺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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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似道和黄蓉领着福州王的5万精兵,耗时三日,到达郢州西郊,与李辉汇
合。
至此,30万大军已筹备整齐。李辉经过两日整编,分六批先后过江,开赴
南阳隆中山安营扎寨,修墙筑垒!
30万宋军的火速出现,让忽必烈傻了眼,他的18万军队不敢再围困襄阳,
并向后撤退了50里,从长再议!
久困的襄阳终于有了透气的时机,满城的将士百姓,无不欢欣鼓舞,高呼「
皇上万岁万万岁!」。
其中,最欢欣鼓舞的莫过于郭靖,他知道失踪半月之久的蓉儿成功了,搬来
了救命的援兵!他怀里还揣着黄蓉捎来的书信,信中说,为了30万大军的续补
物资,蓉儿要暂时留住临安。
老实的郭靖哪里想得到,这30万大军背后的许多血泪故事!
3——风月楼
黄蓉跟随贾似道回到了临安的丞相府。
相府里已为黄蓉修建起一栋阁楼,说是阁楼,其实也就是囚禁黄蓉的一个牢
笼!
这栋阁楼是由贾似道的卧房改建而成,所以很快完工。
阁楼命名「御蓉阁」,黄蓉看后坚决不依,这名字太欺负人了!贾似道想了
想,最终同意改掉这个名字,他到不是觉得「御蓉阁」三字欺负了黄蓉,而是觉
得这「御」字犯了皇家忌讳,就把「御」字改成了「雨」字。
这样一改,黄蓉勉强同意,勉强住了进去。
这样一改,贾似道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他太得意了。这「雨」字既与「御」
字谐音,又有无限的诗意和遐想!
「雨蓉阁」,由一个小院和三间屋子组成,中间大屋是卧房,里面什么物什
都有,特别是那张大床,让人过目不忘,贾似道称它为「合欢床」。两边小屋是
厢房,东边厢房是黄蓉的洗沐房,西边厢房是贾似道的洗沐房,也就是他原来的
卧房。
贾似道已沐浴完毕,躺在「合欢床」上,三根指头悠闲地敲击着xiōng口,两眼
望着床顶出神。
东厢房的大浴桶里,黄蓉也在走神。面对身边忙碌的秋香春梅,她都视而不
见!
这时,突然传来贾似道的朗朗吟诵声——
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止,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黄蓉的思绪完全被这首《白头吟》打乱,心自暗忖:鬼才跟你白头,老狐狸!
其实,此时的贾似道并不老,他的胞姐贾贵妃时下正当理宗宠爱,姐弟俩能
老到哪里去?相反,正是因为贾似道的俊美外表、精灵的头脑、以及横扫一切的
权势,才使黄蓉逐渐模糊了双眼,迷失了心志!
她需要贾似道这样的一个男人,因为她无助!
贾似道也需要她这样的一个女人,因为他寂寞!
无助需要有人帮,寂寞需要有人陪!
天意,让俩人走到了一起!
天意,让俩人了此一段孽缘!
「相爷,别嚎了,难听死了!」,黄蓉一身白衣走进卧房,道:「你这‘隔
壁戏’唱给谁听?放心吧,我是不会溜走的!你这么一个人都能信守承诺,我啊,
自也不会背信弃义!」。
黄蓉这话听起来很美很忠义,但绝不是她的肺腑之言。她也是被眼前的情势
所逼,如果溜之,后果绝不会大吉!
「呵呵,你明白就好!过来,郭夫人!」,贾似道躺在床上朝黄蓉直勾手指。
黄蓉哪受得了这等使唤,心中「嚯」地生起一股抗拒!她径直走到妆台前坐
下,拿起木梳梳理湿润的秀发,给了贾似道一个冰冷的背脊!
黄蓉的若即若离、时冷时热,让贾似道明白,他还没有完全征服这个奇丽女
子!
到底欠缺了什么?还要怎么做?贾似道心里在盘旋。
他想到了新婚之夜,那个在他胯下婉转哀求的郭夫人!他笑了,原来是欠Cāo!
掐子一算,已有十天半月没Cāo过她了,难怪乎这么跩跩跳!女人,不被大**
巴狠干,就不会老实,就不会屈服于男人!什么女侠,扮什么清高,看老子怎么
收拾你!
主意打定,贾似道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地猫向黄蓉!
黄蓉正自梳头,铜镜里突然映照出贾似道的身影,她连忙起身闪往一旁,但
已经迟了,细腰已被贾似道紧紧箍住!黄蓉一边扭动挣扎,一边抬脚踹向梳妆台,
想借踹力掀翻贾似道。但贾似道哪里能让她得逞,抱住黄蓉的腰一转身,黄蓉就
踹了个空。
贾似道的嘴贴在黄蓉的耳根,说道:「郭夫人,听话,别乱动!相爷今晚让
你爽上云端,绝无疼痛!」。
温柔的话语,充满着磁性,跳跃着诱惑!
黄蓉不动了!既已选择了留下,这样的事情哪里躲避得了,抗拒得完?况且,
眼下也还真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帮助自己支持靖哥!只是靖哥……
黄蓉侧过脸去,不愿再往下想!
她被贾似道抱起,放到了崭新的「合欢床」上。
贾似道温柔地亲吻着黄蓉的额头、脸颊!黄蓉攥着拳头闭着眼,一脸的紧张
神色。贾似道吻向脖子、xiōng脯……用嘴叼开xiōng衣、肚兜……
白嫩的xiōng脯、肥美的rǔ房全都露了出来!
黄蓉哺育过仨孩子,rǔ房的形状比一般妇女的都大,rǔ头也显得比一般妇女
的丰硕、坚挺!
贾似道暗自赞叹一声,一口含住奶头,激动地吸吮起来!
「啊!」,黄蓉被吸得心中慌乱,一把掀开贾似道,捂xiōng坐起,低头抽泣!
这抽泣,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慌乱!虽然跟贾似道的交媾不是第一次了,
但真要打开心扉接受这个男人,黄蓉的心里还是乱得慌!
「郭夫人,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贾似道温柔地攻击着黄蓉的防线。
他搂过黄蓉,舔吻黄蓉的耳朵、耳垂、脸蛋……
黄蓉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