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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瑞龄把脸埋在我胸前,低声的说:“你……你跟我做爱好不好?”!!?……这是什么要求?我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她曾经说过要帮我口交,但那也只是闲聊乱扯。虽然她现在看起来也能令我心动,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跟她……我觉得她比童懿玲更像一个小妹,比童懿玲更让我怜爱。
我将她推开,严肃的问她:“你在说什么?”
杨瑞龄感受到我严峻的语气,她慌得连说话都结巴起来:“……大……大哥……你别……别生气……我……我……我是……”她一急,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我后悔自己的态度太激动而吓着她了,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用宽和的眼神看着她,引导她跟着我做了一下深呼吸,她才又慢慢说:“大哥……我虽然不是处女,但我……没跟男生有过关系,我……”
我听得有点迷糊了,问她说那是什么意思,她说:“我在国中以前,一直只跟女孩子在一起,我大哥也没有和我……那样……”
我突然想起她之前提到的那个女孩子,她说那个女孩子不爱和男生交往,我促声问她:“你说那个……什么希研的?她是同性恋?”
杨瑞龄低声说:“嗯,希研确实有同性恋倾向,她到现在还是这样。我们两个很要好,当别的女同学都开始结交男朋友了,我们互相用……道具自慰,我大哥发现了之后,他觉得我一定不是同性恋,最多也只是双性恋,他开始要我接触他的器官,他问我对男生的东西是否有感觉?如果有就证明我不是同性恋。”
我吸了一口气,觉得她大哥虽然爱护她,但当时这种试验方式,只怕是她大哥本身也有性冲动,否则这种试验方式未免太草率了。杨瑞龄接着又说:“我觉得摸大哥的那儿……甚至后来大哥叫我帮他用嘴吸,我都没有希研形容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大哥叫我和希研断了,希研和我争吵了好几天,后来伤心的离开了。”
她停住不说,我好奇的问:“后来呢?”
“后来……那年已经是国中三年级快毕业了,我被尖头他们打伤住院时,她有来看我,说她想来照顾我,我没同意。之后,大哥被害了,我根本不想结交男生,他们没有一个敢和尖头对抗,我看不起那种没用的男生。”杨瑞龄平淡中,仍有些感伤过去。
我问:“那希研呢?有没有再找你?”
“有啊,大哥被害之后,她马上就找我了。我拒绝她任何要求,告诉她我要遵从大哥的心意,当一个正常的女孩。她后来常跟我联络,都不再提这事了。”
杨瑞龄提起这些往事,令我对有些事感到好奇,譬如江希研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她们两人如何做爱……等等,但我还整理不出一个头绪。
杨瑞龄先开口说:“大哥,我没和男生……有过关系,你……不愿意碰我的身体吗?”
我心情整个被搅乱,一下子不知怎么跟她说,好一会儿才说:“我……把你当小妹……”
杨瑞龄抢着说:“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把你当大哥啊!不,应该说,我把你当作我最爱、最重要的人。你又不是我亲大哥,我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你?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偏激的想法,紧张的问她。
“除非大哥你……”她停顿了一下说:“大哥,我知道你身份非比寻常,欣如也说你身旁的美女多不胜数,你若觉得我只是个小女孩,长得又不好看,那我就没话说了。但是你不也和秀儿、嘉琳她们做过了?”
我一时也无话可说,但就是提不起欲望要和她来一次。她这时的外貌看来比林聿乔或许不足,但绝对不比嘉琳、小燕她们差。我突然觉得她很像姚铃儿!她跟铃儿外貌真的很像,同时也是让我内心疼惜,不愿轻易摧残的小女孩。
杨瑞龄难过的说:“大哥,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只是……”她声音黯淡下来,轻轻的说:“我只是想要改变自己,想要正常和男生……”
她抬起头来,眼眶中有莹莹泪光:“我想要大哥……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生。”
我楞楞看着她。夕阳已尽,阵阵晚风袭来,她的短发随风飘动,半掩着她的脸蛋,我看到泪水已经滑下她的脸颊,让我感到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完全不像两天前我认识的她。我内心轻叹,伸手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在汽车宾馆中,我终于成为她第一个男人。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用嘴将我吸到勃起,她一点也不嫌辛苦,对于内心无意的我,她始终体谅我不会对她有情欲上的冲动。我心不在焉,下面迅即又软化,她重振精神再来一次……
我强迫自己去抚摸她细致的身体,并且吸吮她的阴部……渐渐我的身体坚硬起来了,生理上的高昂,让我抛却了心理上的迟疑。我开始察觉到她也有一个美丽的躯体,已经发育成熟的乳房、笔直富有弹性的双腿、柔嫩的肌肤……我的欲望渐强,在她嘴里的东西也不断膨胀。她也感觉到了!欣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用最传统的姿势和她交合,自始至终我趴在她身上紧紧拥吻她。那是最亲密的姿势,我大部份时间都是轻揉地穿梭在她的体内,唯恐她会感到疼痛。我很多年不曾对一个女孩子这般温柔了。
到了激昂的时候,她也激动起来,我开始快速起伏,上半身更加紧贴着她的身体,两人紧抱的程度,简直连一丝隙缝都没有!我更剧烈……我直接发射在她体内。
杨瑞龄拥着我轻泣,她一直念着:“大哥……我好爱你……好爱你……”我只是疼惜又疼惜。
开车送她回到家时,她整个人黯然下来,低声说:“大哥,我不会烦你,但是,你说……我……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我打算年初五开工以后,随时就要回去大陆了,虽然可能不太有时间再来看她了,但明天至少还是抽得出空档才对,当下肯定的跟她说:“会,一定会!我保证。”
杨瑞龄似乎没被我肯定的承诺感染,她眼神呆滞的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大哥,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要当你的亲妹妹,或是……妻子。”
我也笑着说:“好,不管是妹妹或妻子,我都像现在这么疼你。”
我和她在相视微笑中,挥手说再见。
时间很晚了,我本想直接回山庄,但挂意着童懿玲,便又绕道去看她,毕竟她也将会有好久的时间看不到我。
童懿玲一看到我便抱住我哭起来,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一直问她怎么了,她才说:“我……我以为你走了,不会……再来了。哥,你再留在这一会儿……好吗?”
我又感到心中不忍了,点头同意。
童懿玲像在服侍皇帝似的,咖啡水果一直端上来,又问我要不要吃宵夜……我叫她别再忙了,她又问我要不要洗澡,她说她还想再帮我洗一次衣服。
她又再次替我洗澡,我也知道她说洗衣服,就是要帮我洗身体。
她不像昨晚那么见腆,她让我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很温柔细心的替我洗头,脸上满是喜悦满足的神采。
“哥,水会不会太烫?”、“哥,我会不会洗太久了……”、“我好喜欢洗你的头发。”她一边说着,一边怜爱的动作着,竟似舍不得结束一般。
替我洗身体的时候,不再生外怕羞的她,更是犹如付出全部的心意在伺候着我。她缓缓搓洗我全身每一寸肌肤,又将我的脚搁在她腿上认真的擦拭……随时还将热水泼淋到我身上,以免我受寒。
“哥,我等一下帮你剪趾甲,好吗?”她随时说着体贴的话。
当她清洗我的阳具时,仍然持续不变的轻柔动作,让我隐然开始膨胀……她知道异样,抬头轻声问我:“哥……要吗?”
我今晚不想再在浴室里搞她了,摇头说现在不想要。她赶紧替我冲洗干净,擦干身体,在帮我穿好衣服后,她便蹲在浴室洗我的内衣裤。
所有温柔体贴的服侍,完全不同于我在大陆时的感觉,那种由仆侍来服伺的味道,绝对不像这种犹如对待家人的细腻关爱。我突然又想起铃儿,可爱的铃儿对我的伺候充满崇敬奉献,唯有她才能比得上童懿玲这时的好。
我被照顾得懒洋洋的,一失神竟打了个盹,童懿玲轻摇醒我:“哥,上床睡觉了,别在这儿睡着。”
我躺上她那小床,看她抱着一个枕头,倚在床边静静看着我,我奇怪的问:“你呢?你不睡吗?”
童懿玲轻轻摇头,她笑着说:“我想要一晚看着你睡。你别顾虑我,我喜欢这样。”
一晚不睡?开玩笑!我说:“别傻,身体怎么受得了?你也快来睡。”
她就是不肯,脸上带着掩不住伤感的笑容说:“哥,你明天应该就走了,我好高兴你今晚还能留在家里,我希望能这样尽情的看着你。我可以看你睡着时的脸、可以听你熟睡时的酣声,我一整晚也不会累。”
我吁了一口气,又是一个杨瑞龄。但我也被她这种情意感动,爬起来和她说了今天杨瑞龄的事。童懿玲静静地听完,最后带着同病相怜的口吻说:“换成是我,我也会跟尤咪一样,希望来生能达成那样的心愿。”
我无奈的说:“你们何必把一年看得那么长?人生的聚聚散散原本无常,朝朝暮暮难道就完美无憾?我和我的家人已经分离快二十年了,我年年只能祝祷他们平安喜乐。”
我说得伤怀,童懿玲为我难过起来,她靠过来握着我的手说:“哥,你别难过,你永远不会孤独的,不论你到哪里,我一颗心都跟在你身上。你的家人一定也跟我一样……”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你就是那么让人牵挂思念,想你的人才真的辛苦。”
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这十多年来是否会像她这般的挂念着我?我最后一次写信给我的两个兄弟,已经是三年前了。我那次是盘算我哥哥的长子已经成年,才写信祝福并且汇了二百万元给他们。
这么多年来,他们或许连我的声音都已记不起来了吧?也许在台湾这块土地上,真正属于我所拥有、真正悬系在我身上的两颗心,就只剩眼前的童懿玲和杨瑞龄吧?
我伸手轻轻梳理童懿玲的头发,她握住我的手偎在她脸颊上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