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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绝听得暗暗摇头,心想:「林琛这一张嘴,真的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再听他胡说八道下去,只怕香国会动心了。」
本待要现身阻止,忽然转念一想:「不忙!此时正好听听香国的真正心意。我总不信她会为了林琛的几句话,放弃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却听龙香国幽幽叹一口气:「你说的果然很好。可惜我心中已经有了人,所以这些对我都没了关系,我只要有他就够了。」
萧清绝听了,心中一甜,正待现身,却听林琛嘿嘿干笑道:「是么?只要有他就够了?但你为什么又和我在一起啊?我的好表姐?如果你的心上人知道你曾经赤身裸体的呆在我的床上,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
焦雷轰顶!萧清绝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急痛之下,一口血呕出!龙香国颤声道:「林琛!你……你真是个恶魔!你明知道……明知道……」
林琛笑道:「我只知道你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当初边关告急,你爹被番邦百万大军重重围困,你为了救父,千方百计求我出山。」
林琛又道:「我那时本来是一个九玄宫中清静无为的道士,怎么可以上战场杀人?你却只为你家人着想,甚至使出色诱的手段,对我下了春药、毁我清誉,逼得九玄宫把我逐出门墙。如果你说我是恶魔,别忘了,这个恶魔可是你亲手放出来的。哼哼,我倒是顺了你的愿,大破北国,还把一切功劳都拱手送给你爹,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如你若还有半点感恩图报的意思,就听话进宫去。」
龙香国低叫道:「我已经报答过了!我的清白之躯,就毁在你手上,你还想怎么样?」
却听林琛淡淡道:「不要忘了,那是你自愿的,我可是被迫接受!哼哼,你的清白之躯,你以为我很想要吗?」
龙香国哽咽道:「够了!够了!是我做的我承担,行了吗?我知道我已经配不上清绝,可皇帝又怎么会要一个不贞的女人做皇后?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林琛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相信你,宫里负责验身的女官都已经被我打点好了。到时候你只需要用一点迷药,使他昏昏沉沉,什么也搞不清楚,自然……哼哼,和我那时候一样。事后再洒一点鸡血什么的……这种事情,你原本不是第一次作了,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
这几句话听得萧清绝心痛如绞,豆大的汗水滚滚而下,勉强抓住胸口,却怎么也止不住那种毁天灭地般的狂痛。依稀之中,清绝似乎幻想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林琛狂吻着尤香国,她的微香从咀唇渗出,林琛肉紧地拥着她,吻得这个小美人差不多窒息。她春情勃发,潮水如春,林琛们肉帛相见,她婉转莺啼,幽怨得令林琛愤张。林琛用一只手抓住她一条粉腿,往上一提。斜着叉在林琛的腿上,只见她那小穴已张开了,粉红色的穴口子在轻微的闪动着,她浪叫道:「哥!快点插进来吧!妹子的穴心子受不住这空空的痒痒。」
林琛见她刻不容缓,于是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外阴唇上揉搓了几下,只见她跟着林琛的动作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的哼哼着嗳啊!哎啊!那种饥渴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于是林琛顺势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大鸡巴已顶住了穴口。热烘烘的龟头,烫得她只发抖。她恳求着说:「哥!快顶进来吧!别在捉弄妹子了。」
林琛见她说得可怜,顺势往里一送,龟头已插进去了,只顶得她上唇咬着下唇,哎……哎……的哼了两声,等林琛再一用力,整根已插了进去,只插得她轻叫道:「哥!慢点!到底了。」
林琛亦感觉到龟头正抵菁她穴底的小肉球,一滑之间又好象过了头,她发着爹说道:「哥!先别太用劲,等会妹子的水出多了,现在可不能太猛了,妹的花心子都给哥插破了,哎哟!今天恐怕林琛没有小命了,哥!你今天这东西怎的这样硬,顶得林琛浑身发抖,骨节都要松开了。」
林琛见这小淫妇这样浪,存心想插她一个死去活来,于是林琛沉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着,就这样抽了百上来下,她已口张声颤,浮水泄个不停,小穴里顿时感觉宽大了许多,于是林琛就开抬狂抽猛送起来,次次到底,回回尽根。就这样又弄了百十多下,已把她插得气喘如牛,不停的浪哼着,轻叫:「亲哥……达达……哼……不行……不行了……哥……要丢了……哥……」
她突然间一把抓住林琛的屁股,疯狂的在撑林琛,抓林琛。林琛沉着气,静静的欣赏着这难得的乐趣,这热情而疯狂的浪女人、淫娃,林琛心中的欢乐亦非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林琛用力顶住她的花心,静待她将那一注热流泄出,洒在林琛的龟头上,渐渐的,她的头不摇了,身子不摆了,手亦放松了,嘴渐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个的肉体平静下来了,平静得像一池春水。这时林琛的老二仍然硬得像根铁棒似的,深深的插在她那温暖的穴中,林琛没再抽插,林琛在欣赏这头疯狂过后的母虎,她连出气的声息都没了,她的呼息是那么细微,那么柔弱。五分钟后,林琛又开始了最猛烈的攻击,林琛狠抽猛插,这一阵的狂插,好象又从地狱中把她带上了天堂。她浪叫着:「哥!妹子受不了哪,再这样狠插,非给哥插死不成,哎哟……哎……哟。」
林琛现在那里顾得了这些,她的叫声,不但不能换取林琛的怜惜,反而更增加了林琛的狂妄,林琛猛抽着,林琛狠顶﹑狂插着,她渐渐地又开始疯狂了,她全身在颤抖,屁股在旋转,没上没下的在迎凑,张着嘴,喘着气,浪叫,轻哼。这是她最后的还击,比第一次更凶更猛,亦许她想在这短暂猛烈还击下来林琛,可是「风流汉」,不是普通的男人,她的一切终于又失败了,她接二连三的泄着……泄着……嘴里浪叫着:「亲哥……浪子……亲丈夫……亲男人……亲达达……」
她这份疯狂的感情流露,好象并不是假装出来的,的确是她发自心底里的呼声。林琛被她的疯狂淫荡诱得像猛兽似的猛插着,有如猛虎离山,蛟龙出海,一次重过一次,一下深似一下,次次直达花心,下下重点穴底,就这样猛干之间,突然又在她穴底的深处更突破了一道门似的,这道门,是紧缩的,热嫩的,有磁性的,龟头每插及牠,就好象被她吸住了似的。她又像婴儿的小嘴,每触及她,她就会连啃带吮的吸几下,林琛索性把身子一站,狠狠的顶住她,她立刻便把林琛的龟头吸住,连啃带吮了起来。这时的尤香国,好象变成了野人,她失去了理智,她用嘴啃林琛,吻林琛。用手抓林琛、拧林琛,用眼瞪林琛。嘴里乱哼哼着像似痛苦的呻吟,又似乐极的狂欢。这时林琛亦忍不住了,龟头跳了几跳,林琛知道时机已至,林琛连忙用力的顶住她,用嘴咬住她一只奶子,一股热流直射她的花心穴底。她像死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张着嘴,睁着眼,连哼叫的气力都没有了,竟软在林琛的怀里……想着想着,萧清绝极度的狂乱之中,他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冲了进去!「清绝!」
「万剑之主!」
房里的两个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龙香国面色苍白,幽幽道:「你……都听到了?」
萧清绝气色惨淡异常,淡淡道:「都听到了。」
林琛回过神来,笑道:「原来你就是龙表姐的旧情人。嘿嘿,表姐的眼光果然很好的。不过,剑主天下英雄,还会要这么一个既无耻又不贞的女人吗?」
龙香国哽咽道:「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萧清绝开口了:「我要。」
他慢慢走向龙香国,温柔坚定地把她揽入怀中:「我都听见了,你当时只不过为了救你的父亲,才出此下策,我不怪你。」
林琛变了脸色,正待说话,萧清绝冷冷道:「林琛,你再对香国无礼,我会让你知道十方魔咒其实是一种很容易破解的武功。」
林琛挠挠头,笑了,拱拱手:「小弟岂敢如此。呃……小弟只是恭喜剑主,贺喜剑主。」
他见势头不对,知道惹不起萧清绝这个疯子选手,也只好找个台阶下了。萧清绝微微一笑:「好说,谢谢。」
说着搂起龙香国,向门外走去。林琛急道:「剑主且慢!你带龙表姐走了,丢下这个烂摊子怎么办?她可是未来的皇后!明天她就该嫁给皇帝了,却在这个时候和人私奔,龙家就是灭族的大罪!」
萧清绝笑了笑:「刚才香国不是说了吗,你对外宣布她急病身亡就可以了。要不然,听说你不是还有个美貌绝顶的妹妹吗?你可以用她冒充香国进宫啊。总之,你自己想办法好了。」
说着再也懒得理他,抱紧了龙香国,如一缕轻烟般快速地飘走消失。林琛忍不住喃喃咒骂:「真是两个麻烦胚子!」
龙香国被萧清绝抱着不住飞奔,心中纷乱如麻。她感觉得到萧清绝炽热的气息就拂在脸上,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哀,慢慢的流下眼泪。萧清绝来到万剑会在京中的分舵,也不顾看门侍卫惊奇的眼光,抱着龙香国进入自己早已备好的卧房中,掩上门,微笑道:「香国,我可盼到这一天了。」
龙香国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中微觉不妙,柔声道:「清绝,你是病了?」
萧清绝笑了笑,喃喃道:「病了么?怎么会病了?我终于得偿心愿,可以和你长相厮守。我……高兴得很……高兴得很……」
口中说着,但觉精疲力竭,心头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昏昏沉沉的几乎站立不定,勉强滑倒在椅子上,叹息道:「我应该很高兴啊……应该……」
口中笑着,神智却慢慢的有些模糊,只能勉强维持着不晕迷过去。龙香国叹了口气,幽幽道:「清绝,你终究是介意我的失贞,对吗?」
萧清绝已经有些神智不清,如何管得住自己的舌头,凄然道:「呵呵,你要我如何不介意?如何不介意?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也不管世人怎么看怎么说,我们隐居世外,做一对闲云野鹤,你说好不好?」
龙香国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