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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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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远脑子「嗡」的一声,脑中闪出三个字,司徒渺!「快,给我分头去找,找不到别回来见我!」
司徒远狠狠的吩咐弟子们,弟子们从未见堂主这样愤怒过。剪刀醒的时候,已经在一间茅屋里。东方此时已经破晓。他挣扎着睁开眼,抬起头,立即被伤口震得生疼,看看胸口的伤疤,已经被人细心地包扎好。有人来了,杀手特有的灵敏使他感觉到。二八俏佳人,尽管处在荒凉的山上,少女的烂漫丝毫无法掩藏。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一手提着菜篮,穿的极简单,仍不失娇媚。姑娘见剪刀醒了,连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喂,你醒了!」
剪刀只记得朦胧间被人背起,对于现在处的环境,实在一无所知,他盯着眼前的少女,「这是哪里?」
「这是城南的后山啊,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剪刀还是紧盯着面前的少女,少女脸微微有点红:「你怎么这么看人家嘛,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剪刀只淡淡的道一句:「我要走了!」
他想起身,又被重创弄得动弹不得。「你这个人好生奇怪!」
姑娘脸上写着不满。「要我谢你么?可惜我一点也不感激你救我。」
「你怎么这么想呢?」
少女的不满益发强烈,「我又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事,一阵风就把你刮进来了,我看你受了重伤,弄得我大半夜没有睡好觉。见你昏迷不醒,连夜煎药敷伤不说,一早就出去采药了,想不到你如此不通清理,好似我反而错了一般。」
「萍水相逢,姑娘有如此的好心肠,可惜你救了一个实在不该救的人。」
剪刀的语气异常低沉,他的脑中昨日的是是非非又清晰起来。「你不想活?」
少女仍在气头上,瞥了他一眼。「生死对于一个流浪者来说,没有多大差别。」
剪刀将眼睛闭上,想从痛苦的记忆中挣脱出来,但那把锐利的刀还是在眼前晃动,那胜负的瞬间好像刚刚结束,他的脸上肌肉剧烈的抽搐着。少女的气愤逐渐被同情所代替,他走上前,语气稍缓,「你伤得很重,而且一定受了很大的打击,我不和你计较,我去煎药。」
「慢看!」
剪刀喊主他,「你认识我么?」
「当然不!」
「既然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救我?」
「不为什么啊。」
少女的眼睛清澈明亮:「因为你受了伤。」
「如果我是歹人,你的好心岂非无好报?」
少女嘻嘻一笑,「原本我还有点担心,现在我不了。」
「为什么?」
「因为一个歹人是不会关心山中独住少女的安危的。」
剪刀的双眼放出射人的利光:「我从来不关心任何一个人的安危,包括我自己,我也不要求别人关心我,因为我不懂得什么叫报恩!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死在我手下的人无数,我死也是报应,你救我对你只会有害,不会有利!」
少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现在我知道了你是个杀手!」
剪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忽然发现堪以成名的双剑已经不知去向,他急忙问:「你把握的剑放在那里了?」
「什么剑啊?」
「还给我!」
剪刀竭力想坐起来,语气生硬,「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只是一把剑嘛,我从来不碰那东西,得问你自己。不过瞧你嗜剑如命的样子,仿佛是十年的那位叔叔一般。」
少女幽幽的望着窗外,「十年前,爷爷还健在,有一天,有一个受重伤的人由一位漂亮的姐姐陪同,闯进了屋子,爷爷好心救他,他和你一样仿佛生死不管己事,只是他比你厉害,不停的嚷着报仇报仇。爷爷治好他的伤,却无法治愈他心上的痛苦,后来那人伤好后疯了。最后用菜刀把自己的头砍了下来,那位姐姐好伤心……」
它的音调越来越低沉,一段残酷的往事,毕竟不堪回首。不知道为什么,剪刀安静下来,静静地听这个伤感的故事,暂时忘了那两把剑。「爷爷临终前告诉我,以后帮人治病,一定要先救人心,人心死了,夫复何存?我相信我比爷爷强,我要救你的心!」
剪刀冷哼了一声:「心死了,又怎能救活?姑娘会失望的。」
少女不再说话,拿着采来的草药去煎了。剪刀还是呆呆地躺着,无暇去管这间屋子的精巧布置,无暇去理会那少女为什么要独身住在山林里,脑海中那把连环宝刀又开始靠近自己的身躯,司徒远优雅的声音象千万根针扎他。他从来没有败过,他好不甘心。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不知多少时候,少女端了一碗药进来:「喝药吧!」
「如果我不想喝呢?」
「我可是辛辛苦苦熬好的。」
「我没有要求你这样做。」
剪刀推开了药。少女气得说不出花来,剪刀则淡淡地说:「我这人是很不识抬举的。拿那把菜刀过来,你可以消你的心头之恨。」
少女忽然改变成一种鄙薄的语气,「想不到你这么胆小。」
「什么意思?」
「你怕养好伤后面对的事,你不愿意面对,因为那比死更可怕。哼,看似一副英雄气概,实际上不过是个懦夫而已。」
剪刀怔住了:「你知道什么叫懦夫?」
「你敢不敢养好伤呢?」
「我如果不相信你煎的药呢?」
「说到底,你还是怕。」
少女端起药,「死尚且不怕,又何惧这碗普通的草药?」
「可我不愿意死在你这样的弱女子手中。」
「死在谁手中都是死,难道死也需要体面的一剑穿心?再说弱小两字也是你硬加上去的。」
她冷笑瞧了他一眼,「如今在我眼中,你又何尝不是弱小!」
剪刀颓然,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只要能离开,他决不会停留半分,可现在事实恰是他不能动弹。「既然你不喝,我就倒了。」
她刚下动手,剪刀开口了:「我喝。」
少女心中开始有些不安,现在总算有些欣慰了。剪刀喝下药,果然精神为之一振,他将碗递给了少女:「我不喜欢说谢谢这两个字。」
「可你已经说啦!」
少女莞尔一笑。剪刀凝望少女,不再是灼灼逼人,他仿佛看到了春草的气息。可随后又想到,现在已经是萧瑟的秋天了。「你需要精心修养二十几天,才能完全恢复体力,这段日子,要安心下来,什么也别想,你的伤才会好的快,才能做你相做的事!」
后面几句话,讲得极不情愿。剪刀把眼睛闭上:「你知道井底之蛙的故事么?那只青蛙终于有一天知道天地如此之大,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悲?」
少女争大眼睛:「并不,他知道天地之广,总比在井利强啊。」
剪刀用一种极陌生的眼光打量着他,四目相触,他忽然感到一种火热的的感觉,那一份自信,那一份爱怜,是这个姑娘给他的最好的礼物。是不是很小的时候,被母亲报在怀里,母亲也曾给他这份力量?可惜这种感觉稍纵即逝。「你叫什么名字?」
剪刀开口了,「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
「小璇儿!」
璇儿调皮的眨了一眼,「我喜欢这里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只是个过客罢了。」
「你不相信我?」
小璇儿一副极不高兴的样子,「你们这些江湖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总得有一个让我称呼你的名字吧。」
「我没有名字,只是一个绰号叫剪刀。」
「剪刀?」
璇儿突然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喘。「你笑什么?」
「从没听说过剪刀可以杀人,剪刀只可以杀鱼……」
她还是咯咯笑个不停。若是往常,璇儿这样说以后,脑袋便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可如今,剪刀锐气全无,唯能狠狠的瞪着她:「剪刀当然可以杀人,而且致命!」
「那些人一定比鱼还笨!」
「等我的伤养好后,你就会知道真正的剪刀了。」
「我不要!」
璇儿突然收敛起笑容,「我永远也不要知道真正的剪刀是什么样子,只知道现在的你是真实的,永远得这样真实下去好么?」
剪刀顿时无所适从。茅屋中换来一堆沉默。月黑风高。璇儿在地上打个地铺,兀自玉体横陈。尽管璇儿周身的肌肤光洁而细腻,摸上去有一种滑不留手的感觉,但她私地的手感却回然不同,剪刀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拂过璇儿纠缠在一起的耻毛,轻轻拂按着女孩的会阴。「用一点力……」
剪刀的手指笨拙的落在璇儿的玉户上……「嗯,……请你……你……在妹子的玉门穴上一分,那里多用力一点那是我们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啊……手指也可以进到小妹的里面……啊……嗯……不要揪……後面也可以……」
在璇儿迷乱的娇喘声中,剪刀自己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手开始放肆的掠夺着她的禁地。手指缓缓没入了璇儿饱经风雨的秘径,滑腻而润湿的花瓣紧紧的收缩着,丝毫没有显得松弛。指尖按在璇儿敏感的情豆上,摩挲着,同时慢慢抽动在璇儿体内的手指。几天来,璇儿第一次受到如此温柔的抚摸,她情不自禁的挺耸起纤腰,把整个下体暴露在剪刀的面前。剪刀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挤进璇儿小巧玲珑的菊蕾……璇儿低回的喘息变成了高声的呻吟……剪刀听出了里面的欲望和快乐,所以毫不犹豫的把整根手指插了进去。「嗯,……」
随着手指的动作,璇儿的柳腰迎合着,小手慢慢滑上了自己的胸膛,落在那嫣红的两点上……「不要……」
璇儿娇喘着,半仰起头。女孩的一只小手正揉弄着自己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下体抽动着。「不要……」
璇儿的呜咽丝毫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胸衣的纽扣被慢慢的解开了,丝织的亵衣飘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他铁钳般的大手揽住了璇儿的膝弯,把女孩修长的玉腿分向两边……「不,你放手……」
璇儿无力的捶打着他的双臂,可是他的手确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女孩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她的手缓缓的垂落下来,彻底放弃了挣扎。长裙掀起,女孩的裸足最先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足踝,小巧玲珑的足趾因羞辱而紧张的并在一起。接着,一段修长的小腿也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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