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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专心致志地含着,吮吸着……「啊……啊……你……」
剪刀的宝剑又慢慢出鞘了……璇儿像个清洁工人,仔细舔着宝剑,舔去上面的液体,舔着剑尖……「啊……臭姨子……我饶不了你!」
地口中喊着,心中却感谢璇儿,她使地的宝剑又坚硬地竖起来了。璇儿又爬上床去,把两条大腿架在剪刀的肩上,淫荡地分开。「情哥哥!快来吧!好丈夫!小婊子又空虚了!好哥哥……给我止痒吧!」
剪刀低吼一声,把宝剑插入洞中!璇儿这时头脑完全冷静,她使出阴柔功,收缩着肌肉……「小婊子!你夹得好紧……磨擦得……好舒服……」
剪刀情不自禁呻喊着。璇儿一收一放,目的在使剪刀的宝剑更加硬,越硬就越脆弱!剪刀的第二次攻击持续了二百下,整把宝剑又胀又大,已经到了白热化!战斗终于结束了……「带上你的双剑,去做该做的事吧,但愿我们谁也不认识对方。」
璇儿许久稍稍平静下来:「你的伤好了,可总有一天,当你再一次被别人伤害的时候,不再会有人来救你。」
她的眼睛迷离,一片枯萎的竹叶落在他们中间。仿佛一切都随秋叶一般了若云烟。剪刀心一酸,望着璇儿远去背影,他心中暗暗起誓,只要他杀得了司徒远,从此再也不杀人,只愿一生一世陪伴璇儿。要么他就死,而且这种可能占了绝大部分,因为司徒远打败过他,但明知如此,他还是要尝试。就是这两种可能,会不会有第三种?一夜无眠。他擦拭这赖以成名的双剑,往事犹可追。临别时,他根本不该说那些话的,他也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他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钱,更不喜欢赌――也许从前是,但现在真的不是。那有为何违心而论?想出的日子里,璇儿而对他百般照顾,自己却连一声感激也没有,璇而一定很难过。甚至她哭的时候,连帮她擦泪痕也没有做。眼睛湿了,但愿那是血,不是泪。他以为自己是无情的浪子,然而浪子心在天涯,无牵无挂,真正看透世事,他无法做到,他几乎想放弃这次行动。至少应该回去向璇儿道一声「对不起」。于是借着风势疾步赶回茅屋。远远望去,一片死的寂静,她一定睡了。剪刀叹了口气,即使道歉,还是要走的,何苦再伤她一次?况且那位雇主说不定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他又一咬牙,一口气跑出几十里。他要好好休息,杀了司徒远,才有机会道歉,那时一切人由她处置吧。次日午时,他已经赶到离枫叶堂不远的一个小酒馆里。司徒远自从怜娘失踪以来,憔悴了许多,每天都有成群的弟子出外寻找她的下落,随着消息的渺茫,他的心却越来越明朗,司徒渺终究回来了,那耻辱和仇恨也该清算了。可他为什么自己不出来,却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掳走?他到底在哪个角落里暗暗嘲弄自己?他究竟要闹得如何?司徒堂主几乎要崩溃了。旭日东升,好久没有一个好天气了。秋更深,忘水轩中的枫更红,可玉人何处教吹箫?司徒远缓缓得踱步,怜娘已经失踪一个月了,忘水轩中萧条了许多,没有窈窕的倩影,也没有哀哀的洞箫。城里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怜娘究竟在哪里?他想到最后一丝希望,大佛寺的玄明大师,可以请他指点迷津。秋妍听到堂主又要去佛寺,正准备张罗,司徒远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嘱咐周通,叫弟子们好好练功就是了。」
「堂主小心啊。」
司徒远直奔城南大佛寺,此行是否会有收获,他也不得而知。玄明大师似乎知道他要来一样,很早就在门口,一见司徒远,便念着佛号:「老衲已经恭候多时,现就为施主剃度。」
「大师莫要取笑,远这次来是为请教一件事情,决非出家。」
「施主还未了却尘缘,可叹可叹,来日司徒施主一定会跟佛门有缘……」
司徒远跟着玄明跨入佛堂,玄明即道:「施主所问之事,莫若不问,世间大苦大悲之事,不闻不问,反能耳根清静。青灯古佛旁,苦修来世,得成正果。」
「大师的好意心领了,可惜这段情缘难以割舍,远知道大师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只想请教。」
「如果未来发生什么可以预料,那生与死便不再有分别了。未来的这张牌是需要自己去打开的,世事多变,施主还是及早回吧。」
司徒急忙问:「拙荆能否逃过此劫?」
玄明大师无悲无喜,语调平和:「红颜最是薄命人,施主还是为自己打算打算吧。」
司徒心头一紧,道:「让怜娘替我受,我与心何忍?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罪过,罪过,善恶终有报,施主好自为之。」
玄明大师说完向内堂走去,任司徒远怎么唤他。司徒远也不敢造次,只得出了佛寺。黄叶舞秋风,也卷起心中的惆怅,他微微一叹,往日柔情已逝,不觉沉吟自伤。十年前杀兄弑弟,十年苦心孤诣,到头来孑然一身,独自飘零,往事袭上心头。的确应了古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知何处飘落一段绸缎,直向他落下,不经意间,他发现那条丝带正是怜娘的物件,回头张望,什么也没有。他的敌人终于有动静了,尽管在周围,他却不知究竟在哪里。丝带上分明写着:寻佳人,待黄昏,紫竹林,始相逢。仿佛在茫茫大海中觅得一叶扁舟,尽管有些惊疑不定,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登上这条船,救出心爱的人。静静的等,等这个凶大于吉的黄昏。剪刀独自喝酒,万般心事在酒中。酒馆的生意并不好,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人在旁边的桌子上自斟自饮。于是那人不甘寂寞,凑上和剪刀打招呼,「兄弟好酒量。」
剪刀抬眼一看,一个戴斗笠的人,面容看不清楚,他也懒得理会。「喝酒是最能解愁的,尤其满街都是枫叶点缀的时候,最容易撩动人的相思之情,恨不得好好的喝一盅。」
「枫叶掀起的不一定是相思,它也可以让人想到鲜血,一滴滴流淌,或者象血一般的恨,于是你也不得不一醉解千愁。」
剪刀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你总算是个男人。」
那人语调依然冰冷,「我开始还后悔待你去治伤的地方,怕你在温柔乡里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剪刀不愧是剪刀,什么都放得下。」
剪刀倒上一碗酒,望着自己的剑,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杀手,杀手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那人自说自话地倒了一碗酒,举起酒杯,仿佛很有感慨地说:「喝酒的确比杀人容易得多。」
「我们的期限还没有到,或许喝酒和杀人一样容易。」
「太傲了,何况你已经失手一次了,我又怎么相信你呢?」
剪刀握起剑,寒光顿时一闪,他沉着嗓子说:「就凭他们。」
「哈哈哈哈,好,但愿你让我放心,你的金子一两也不会少。」
「砰」,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少些酒也溅了出来。剪刀心中没有底,但决不能让对方察觉丝毫的慌乱。「黄昏时城南紫竹林里,他会出现,但愿你别让我失望。」
剪刀的心恨疑惑,仿佛自己被操纵了似的,他没有多问,对着酒,想到紫竹林恶斗,想到竹林深处的少女,现在该想的是如何痛饮一番。或许这样痛饮的时光并不多了。太阳终于在人们的企盼下向西落去,竹的影子变得细长且难看,路被竹影划得明一块暗一块的细条,更是一番凤致。可是竹林深处的两个男子,都充满了杀气。「剪刀,是你的雇主掳走我夫人的吧!手下败将,这样做未免太不仗义。」
司徒远忿忿地说,「你那位雇主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夫人?」
剪刀听地朦朦胧胧,只淡淡地说:「我只需要杀人,然后拿回我的酬金,至于其他的事,杀手不会做!」
「好,让我先杀了你,看看你的雇主是不是还做缩头乌龟!」
司徒远像一座火山一样,多日来的忧惧,迸发于此刻。他拔刀了。于是另一个也拔剑了。一月前他们交过手,一月后胜负将如何?斜阳的余辉将大地染成金色,竹叶上浮起一层红晕,竹叶沙沙响,带着躁动与不安。二月春风似剪刀。司徒远知道春风应当化雨。而剪刀不喜欢雨,他的春风也像夏日的台风一般迅速,人到剑亦到。司徒远偏要春风化雨,他沉住气,耐心地将春风一丝一丝化解。刀不动了,剑也不动了。一切便开始僵持。谁都别想把各自兵器移动分毫,因为自己的兵器已被对方罩得严严实实。剪刀屏住气,神情凝重,这第二次机会他一定要珍惜,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司徒远觉得今日承受的这股剑气气势磅礴,和一个月前的大不相同,不再是尖利的剑气,而是一种博大的剑气,令他无所适从。他无法聚精会神,脸上冒出冷汗。突然狂风乍起,司徒远只觉得肩上硬生生受了一掌,不由自主向前冲去。僵局被打破,见到的剑尖正等着他,他已经无法自控,只觉得一股可怕的力量将自己推向雪亮的剑峰。剪刀也被突然的变故呆在一旁。司徒远的小腹被扎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不断向外涌,他一个鲤鱼打挺,马上反应过来,转头喝问道:「谁?」
剪刀知道,这便是他的雇主,一个蒙着黑纱的人,那人发出一阵怪笑,震撼整个山谷。是他助自己一臂之力,才是司徒受伤,此时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大的侮辱,偷袭成功并不光彩,他冲着黑衣人吼道:「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但司徒远的声音比他更响:「暗剑伤人,司徒渺也变成卑鄙小人。」
蒙面人鄙薄的说:「人是会变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十年前火焚桐叶芦叶堂,难道不是赶尽杀绝?」
「你是……」
司徒远说不出一句话,伤口还是剧痛。「我是你的仇人,你认为我是谁我便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而威严的转向剪刀:「难道你就站在那里不动么?你已经错过好几个机会了。」
剪刀淡淡的说:「现在我总算知道你雇我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