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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吴心禅终于害怕地哭出来。“趴趴……拜托你……不要这样…”
趴趴笑而不答,俯身舔着乳房,舌尖不断逗弄乳头,年轻的身体正值好奇而敏感的尴尬阶段,一经刺激乳头就昂首坚立。趴趴侧着身一面舔拭着乳房乳头,一面伸手钻进内裤,隔着紧而贴身的外裤内裤,手指在前进间狭隘而难以猛进。
终于摸索到毛茸茸的密林,中指伸长感受到一道肉缝,再用力前探手指就陷入缝内,柔嫩的肉唇不知道是奶茶濡湿还是挣扎热汗沁发,湿黏而轻易地吞纳了手指。
“啊!……”
身体最私密之处被这样强行侵入,吴心禅吓得叫喊开来。
手指探入就开始刮抠,异物占入自己的体内,吴心禅一瞬间想像到各种强暴的新闻还有罗曼史小说里面描写情爱的叙述,甚至连健康教育课本硬梆梆的生殖器官图片都出现在脑海。可是不论如何纸上谈兵,现在面临的就是最真实的短兵相接,而且来得太快太突然,吴心禅除了惊惧,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办才好。
原先被裤子压着的手指移动困难,现在伸入阴唇内隙反而被压住而拔不出来。趴趴轻亵地拔出又被裤子压回唇肉内,来回反覆像极了自慰爱抚,即便是被强暴的当下,这样的抚弄还是让吴心禅敏感地泌出爱液,而且微微颤抖着若隐若现的快感。
“拜托……不要……”
吴心禅一哭就停不下来,脑带乱成一团,有种哭得越伤心也许会越博得同情的自以为是。
终于趴趴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手指往吴心禅的嘴唇上抹。“怎么样?自己的淫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然后趴趴解开吴心禅的热裤钮扣,哗啦一声就将裤子半扯半脱卸掉,只剩下鹅黄色的棉质内裤,阴部濡湿好大一块变成土黄色。趴趴跪着用膝盖压住吴心禅的大腿内侧,吴心禅的阴部隔着内裤敞开鼓胀在趴趴面前,趴趴戏弄地搓揉着,吴心禅又痒又麻,也不知道该怕还是该羞。
泪眼中望着趴趴的面孔,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好好注视过他的模样。把趴趴当成朋友,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最多的竟然都是网路上面的打字记录,胜下来的只有趴趴修电脑时或蹲或坐的侧影还有骑着机车离去的背影。
原来只有这些而已。
我以为我很认识趴趴,原来只有这些而已。
李湘如还有活灵活现的神气映在脑海里面,但是趴趴呢?趴趴现在正在创造吴心禅全新的认知记忆,每逗弄一次就在吴心禅的脑海里面用锐利的刀锋刻画下一个痕迹,而且会渗出血滴那么痛苦。
“天啊,胖子,你是在那边拖戏拖什么啊?”
房间门突然打开,鱼贯走入两个人,年纪似乎和趴趴相若,但是五官面相略有沧桑。
“还以为你马上就要开始了咧,结果现在还在前戏喔?”
两人互相打趣,神情轻松,可是其中一人拿着手提摄影机,感觉很不妙。
而且……胖子是谁?
“好啦,要开始了啦!”
趴趴笑着回答。
拿着手提摄影机的人蹲下靠在床边,嘿嘿笑着专心拍摄。
“不要拍!”
吴心禅惊惶而慌张地尖叫着。
趴趴按住吴心禅的小腹,不理她的挣扎脱下内裤,然后将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吴心禅嘴里。吴心禅只觉得一股体液的强烈味道从嘴冲入鼻腔,然后才是微微的尿骚余味。想张嘴叫却只剩咿唔闷声,房间再加两个人突然就变得拥挤,以为只是单纯的临时起意强暴,现在被镜头对着吴心禅心里才真的升起了无法预料的恐惧,而且有种越来越糟的预感。那种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让吴心禅呆若木鸡僵着身体不知所措。
“干,蔡诗萍至少还会动。”
没有摄影的人说着。
“对,虽然被玩这么烂,可是动得蛮认真的。”
摄影的人点头认同。
“不过还是大奶婵干起来最爽!”
没有摄影的人开始品头论足起来。
“哪有!还是欠干蕙骚包好不好!”
摄影的人这次就反对了。
“他们话很多对不对?”
趴趴微笑着抬起吴心禅的双腿然后扳开。“真的很烦,都不知道是用上面嘴炮还是用下面干炮。”
吴心禅叫不出声音,只能用喉咙鼓动浊音哀求。挣扎间看见自己被拉高的双腿夹着阴毛覆盖的耻丘,而上面有一根大到像是道具般的肉棒磨蹭着自己的阴唇。
趴趴低头望着吴心禅粉红色的阴唇泌着爱液,像是早晨的玫瑰花苞滚着露水微开待绽,清纯一如肉体的青春气息。不论如何还是应观众要求先来段正常的吧!趴趴侧头看了镜头一眼心里这样想。
将龟头对准镶在阴唇吐露的开口,把吴心禅的双腿紧压整个身体对折弯曲,趴趴将肉棒垂直抵在阴道口,朝着花蜜微沁的洞穴路径,将全身的力气随着整个体重压下,肉棒一口气贯穿处女膜,巨大突入到蜜穴最深处顶撞花心。
吴心禅在这一瞬间同时体验到破处和最深入的性交,可是完全没有快感,只有撕裂的剧痛。吴心禅用尽力气吼叫出来,可是嘴被捂住,只能将圆眼瞪得老大像是要弹跳出来才能略为宣泄椎心刺骨的痛楚。
趴趴微微拔出肉棒,缓慢而倒退的剧痛让吴心禅有种内脏被勾出的错觉,才一口气被提吊出来,趴趴又猛然压下凿入,吴心禅毫无防备再次被扯裂下体的知觉,眼前一黑差点就昏厥过去。
然后趴趴开始加快速度,吴心禅有一度真的昏死,但是重如炮击的抽插又将吴心禅轰回现实,像是被卷入漩涡里拧绞而身不由己。几次抽插后爱液随着激烈的动作满溢喷溅出来,半透明的黏液夹杂着血丝有滴有流,色彩鲜艳魔幻好似琥珀融浆。
吴心禅数不清自已被捅凿多久,剧痛一直弄得她头昏眼花,逐渐有一丝意识清明时,才发现趴趴将巨根肉棒拔出。趴趴将吴心禅下体再往内摺,吴心禅几乎是用背膀在支撑自己的重量,没有拿摄影机的人走过来帮忙压住吴心禅的双腿,而趴趴再次对准洞口,只是这次是股沟间的菊洞。
这菊洞真不一样,喜欢走后庭的趴趴观察着菊洞样貌。吴心禅的肛门花瓣细长折叠,不似菊花反而像睡连,而粉红色的肌肤肉摺更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冽气质。也许会是极品,趴趴兴奋地期待,将濡湿爱液的肉棒龟头用手箝住使劲挤入睡莲花芯。
肛门张开的异感让吴心禅醒觉下一个要被侵入的所在,大便的地方怎么能拿来做爱?吴心禅死命地用剩下的力气抗议,但是全身被压制只能让自己像砧板上的活鱼等待绝望。
趴趴的心跳开始变快,终于将龟头塞入一半,不管吴心禅杀猪般的喉音嘶吼,趴趴仍是用老方法一股作气就将肉棒整支挺入,吴心禅硬着身体不能动弹,这次炮击威力攀着脊椎一路钻进后脑勺,吴心禅差点以为自己会死掉。
慢慢拔出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滞包覆,每拔出些许,肉壁就好像黏着肉棒被往后拉扯,如果猛然拔出说不定会脱肛!趴趴望着蜜穴洞口泛着殷红血迹闪耀透明黏液光泽,沾染在粉红色肉摺上既妖艳又凄美,激起趴趴更兽性的欲望。
不再慢动作调整,也不怜香惜玉,直接就疯狂抽插猛进疾捅。破处的痛还没散去,破肛的痛正在快速累积,整个下体将痛连结起来把所有的知觉一一扯破撕裂,吴心禅放弃任何抵抗或忍受的意志,闭着眼睛将凌辱全盘接收。性事所有的第一次就这样体验了,吴心禅仍然没有快感,只有无止境的痛。
可是趴趴却是越干越爽,快感不断地从肉棒传来电击般刺激全身,每插进一次就全身舒爽,痒麻麻的好似升天。越加快韵律就越难矜守最后防线,可是久逢极品,趴趴想要用力挥霍满足欲念,即使这一次就将自己榨干也没有什么可惜遗憾。
随着速度快疾,趴趴的喘气声越厚重,终于一声低吼,整个身体撞着吴心禅的骨盆卡在下体扳开的凹槽,扭腰摆臀将精液凶猛射出,每射一次吴心禅就觉得一股沸腾火热的冲击将自己的肉壁融噬腐蚀。
趴趴喘气射完,慢慢地将肉棒拔出肛门,果然肛门内环软肉被拉扯出些许,圆肿的肉环张着口阖不起来,可是裂伤细痕渗着血怵目惊心。好一会儿洞口才流出白浊精液和绯红稠血,股沟也被撞击得通红,整个下体被蹂躏到狼藉不堪。吴心禅缓缓呼吸着,一个支撑不住就晕眩过去,依稀听见三人哄然大笑。
夏玉婵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有点耽搁了,来不及换下套装,就直接撩起衬衫袖口把之前备好的功夫菜加热。趁着加热的当口,快速而俐落地同时热水煮义大利面还有将生菜分叶切齐淋酱。回过身将火腿和肉块快炒再置上义大利面,最后分别淋上青酱白酱任君挑选。打开冰箱把冷菜取出放凉,这才稍微松一口气,甫回家就在厨房打转,衬衫汗湿贴紧身躯,窄裙里的丝袜包覆着腿逐渐闷热黏腻,才考虑着是否冲个凉就听见门铃声响。
一面走到大门一面才想到不知道吴心禅回到家了没?待会安置好客人再上楼去看看好了,如果在家就叫她一齐吃饭吧!打开门穿着丝袜的小腿就被一个小小身躯抱住,低头迎上一张甜美可爱的笑靥。
“小美,你好呀!”
夏玉婵笑着抱起小美。
“玉婵阿姨你好!”
小美身高体重比起年初时又略有增长,夏玉婵已经无法久抱,撑高小美逗她开心笑一笑随即放下,让小美在家里自由奔跑。
“小美,不可以弄坏玉婵阿姨家的东西喔!”
方懿蕙跟着走上来在小美身后叫喊提醒。
方懿蕙穿着朱红色洋装,裙摆轻盈款式高雅,用同色系花饰大发夹固定住梳理整齐的马尾,虽然仍年轻却有着少妇的成熟韵味了。打量着夏玉婵白衬衫黑窄裙黑丝袜的单调配色,方懿蕙忍不住笑了。“嘿,你们检察官只有黑色跟白色两种可以选择吗?”
“没错,因为我们非黑即白,只有是非对错,没有灰色的容错模糊空间,更不可能有其他花俏的颜色来玷污我们的专业的崇高!”
夏玉婵故意说得正义凛然,唬得方懿蕙愣了一下,然后两人才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走进屋内,小美已经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翻着自己带来的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