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太后在永寿宫中早就等着皇上来找自己的不是了,可是等了一日一夜,却仍旧没有等到。
她觉得很是奇怪,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决定第二天去乾清宫中找皇上问个明白。
她害怕皇上因此对她不理不睬,同她失去母子之情。所以,她特意找了简怀箴一起同她去。
简怀箴本来是不愈掺和他们母子的事情之中的,可是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好歹也有责任。
倘若不是自己授意周太后去责罚万贞儿,那么又怎么会到今天这种地步呢?所以周太后来找她,她便很痛苦的跟着周太后一起去了。
于是两个人一起来到乾清宫中,林建安正服侍在外面。
简怀箴指了指里面,悄悄问林建安说道:皇上他现在怎么样?情绪还稳定吗?
林建安低眉顺眼的回答道:启禀皇长公主,启禀皇太后,皇上精神奕奕,与平日无异。
哦?你说的是真的?周太后听林建安这么一说,面色顿时大变。
那林建安恭恭敬敬的说:启禀太后娘娘,奴才绝对不敢说谎。
周太后拉着简怀箴的手,用恳求的眼色望着她说道:皇长公主,昨日的事情的确是我一时太过于心急。如今皇上他竟然理都不肯理我了,你说这件如何是好?倘若因为一个虎妹子,而破坏了皇上同我的母子之情,我心中始终十分不安心。
简怀箴听周太后说的十分惶急,知道她想必是知道怕了。
简怀箴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虽然说皇上即使不去质问周太后,可是没有理由不去探望万贞儿啊。
所以她转而问林建安道:林公公,那皇上有没有去探视过万贵妃。
林建安面色有些不自然起来,但是他仍然回答说道:启禀皇长公主,皇上谁都没有去探望。皇上昨夜在乾清宫中批示公文,批完之后已经是半夜子时了。皇上到外面走了一趟,便回宫歇息。今天一大早上朝,现在下朝之后,又在埋头批示奏折,并没有出去过。
简怀箴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更加觉得疑虑团团,她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之前皇上这么宠爱万贞儿,宠爱万贞儿的程度已经不亚于专宠,并且皇上把她当作珍珠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怕飞了,放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为什么,只不过是一宿之间的工夫,皇上转变如此之快呢?
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想不明白,尽管如此,她还是对周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皇上是怎么想的吧。
周太后虽然是来到这乾清宫前面,可是她看到乾清宫还是有些打怵。
因此她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要不然我就不进去了,你一个人进去。皇上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同哀家转达如何?
简怀箴缓缓的笑了笑说道:太后娘娘,你多虑了。所谓母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啊。你和皇上乃是亲生的母子,皇上便是再怪你,难道还能不要你这个母亲了吗?皇上要是如此不孝,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一定不会同他就此罢休。你还是尽管跟我进来吧。
简怀箴的话,听在周太后耳中,周太后觉得有一丝温暖。。Pgyzw。
于是她听从简怀箴的话,跟着简怀箴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只见皇上正在坐在宝座之上,批示奏折。
见到周太后和简怀箴走进来,他连忙从宝座之上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笑道:太后和皇长公主竟然来了也不通报一声音,好让联出去迎接二位。
他的神色和平时看起来没有两样,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周太后觉得暗暗纳罕,简怀箴也觉得事情颇有可疑。尽管如此,她们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来。
简怀箴拉着朱见深的手到旁边坐下来,对他说道:皇上,本宫和你母后此次来看你,是想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烦恼的事情。
最近有什么烦恼的事情?皇长公主所指的是什么?边疆不进算不算烦恼的事情呢?朱见深笑着问简怀箴道。
什么?边疆不进?简怀箴的眉色顿时蒙了一丝的愠怒,她说道:瓦剌现在难道又在边疆生事吗?
朱见深见简怀箴有些认真,便笑了笑说道:皇长公主不用担心,自从当年皇长公主带兵去把瓦剌肃清之后,那瓦剌已经消停多了。现在只是也一股流窜的匪徒在边境闹事罢了,皇长公主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察探这件事情了。
简怀箴听他这么说,一颗心顿时才安下来,她对他说道:皇上,万贵妃的事情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你是否对你母后有责怪之意?你母后每日惴惴不安,今天特意要本宫前来向探之皇上你的意思。
啊?朱见深有些疑惑的看了周太后一眼,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简怀箴已经从旁安抚说道:皇上,不管怎么样,周太后始终都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是他从小养大的,她把你培养成*人,十分不易,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贵妃便同周太后失和。更何况,这件事情也是万贵妃不对在先。
哦。朱见深面上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
简怀箴以为他心中仍旧对周太后有怪责之意,便连声劝说道:皇上,你想想,这万贞儿也实在是太过于大胆了。她竟然敢跑到于谦家中去,同忠臣遗孀闹事,然后竟然又打伤了周太后的宫女青纱。周太后为此而恼怒,也不是没有原由的事情你说是吗?
简怀箴在一旁谆谆教诲,朱见深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他抬起头来望着周太后说道:母后你受苦了。
周太后早就料定了皇上会跟自己过不去,却没想到,他这一句话竟然是母后您受苦了。
让周太后觉得万分惊愕,她还没有从惊愕之中抽身出来的时候。
朱见深已然忿忿的说道:是啊,这万贞儿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妃,竟然敢跑到于谦家中,对着于谦的遗孀闹事。最可恶的是,她竟然敢同我母后作对,实在是太过分了。母后你惩罚她一番,儿臣也没有什么意见。你不用特意为这件事情来问我。
周太后实在是不明白朱见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明明昨天的时候,朱见深还专宠万贞儿。对万贞儿的宠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可是仅仅是一天一夜的时间,朱见深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万贞儿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里,难道说…
周太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是她自己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说道:皇上难道是被昏了头了,还是因为皇上太过于年轻,小孩子心性。所以见到万贞儿以为她是这后宫之中最好的,便对她恩宠了一阵子。如今又看到她同我这皇太后为敌,窥探了她的真面目,便对她断消了恩宠的念头?
周太后心中百转千回,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莫说周太后,便是如简怀箴这般精明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朱见深变脸的变的如此之快,可是她所想的事情并不像周太后那么简单。
周太后所想的无非是朱见深受了刺激,或者是小孩心性罢了。简怀箴却觉得自己好象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皇上和她都是这阴谋之中的人,连周太后也是。
这后宫之中似乎埋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可是那秘密是什么,她却无从得知。
她只是有一种感觉,那感觉来得如此强烈,叫人躲也不能躲,闪也不能闪。
她越想越觉得恐怖,越想越觉得可怕,可是一时之间,头脑之间又没有什么头绪,想来想去,什么也想不出来。
所以她就没有当面拆穿这件事情,只是对皇上说道:皇上,既然你已经长大了,懂事了。那本宫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如此,那本宫有不打扰你们母子叙旧了。周太后,就同皇上好好的叙叙旧吧。本宫先告辞了。
说完,简怀箴便转身释释然而去。
周太后和朱见深等到简怀箴的身影走远了,周太后这才郑重的问朱见深道:皇儿,你当真不怪我吗?你要是怪哀家,哀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朱见深仍旧是一脸茫然之色,他问周太后道:母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儿臣说不怪罪你,就不怪罪你。怎么会胡乱怪罪自己的母亲呢?
周太后心中有了一丝的安慰,但是仍旧说道:可是你不觉得母亲做错了事情吗?
母亲做错了什么事?难道是说打万贵妃那件事吗?那件事情实在属于万贵妃不错在先,母后打她也只是教训她而已。这件事情联有什么好责怪母亲的啊。
周太后见朱见深说话的时候,神情磊落,不似作伪。她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但是,她始终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朱见深会变化的如此之快。
可是她又不好直接问皇上,所以便旁敲侧击的问道:皇上,之前你同万贵妃感情十分好,为什么现在对她有如此冷淡了?哀家记得之前你为了为万贵妃求取一个妃位,不惜同哀家闹翻。难道你真的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吗?
朱见深侧着头想了半天说道:的确好象有这么回事,可能是那时候,没有理解太后娘娘的一番苦心吧。现在儿子知道做母亲的心思了,当然就不会怪责母亲了。
朱见深说这些话的时候,轻描淡写。
周太后见他做事稳稳当当,并不像是视觉失调,所以一颗心这放了下来。
她见到万贞儿失宠于朱见深,而皇上心中始终以自己这个母后为大,一颗心这才踏实起来。
朱见深又同她说了几句,叙了几句寒喧。周太后便起身告辞。
只是周太后特意来找朱见深说这件事情,却让朱见深觉得周太后是别有来意的。他并不认为周太后是害怕自己和她母子失和,所以才来询问他。
他以为周太后之所以来找自己,是因为周太后对之前万贞儿的顶撞十分不满意,是因为她还想万贞儿。
所以,过了两日,当万贞儿的身子好了一些之后,皇上就特意去了永和宫中一趟。
万贞儿躺在病榻之上养伤,听说皇上来了,一颗心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连忙对陈嬷嬷说道:快把皇上请进来。
于是,陈嬷嬷便走出去把皇上迎了进来,皇上走进来之后,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