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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幼稚白痴的一面!”我翻个白眼给他,在他诧异的眼光下躺了下来,头靠着沙发的另一边,将脚放到他的腿上,好笑地说:“这个枕头只适合当垫脚的。”
屋主失笑,无奈地道:“你这丫头。”
我同样笑眯眯地看着他,气氛出其地融洽。
门被打开,开门者看着我们愣了一下,然后甩门而出。
“喔!完了,被误会了。”我踢踢屋主,道:“还发什么呆啊?还不去追回来。别失去后才来后悔。”
“竟然忘了她今晚要来。”屋主懊恼自言自语,起身追了出去。
“呵呵!”我笑了笑,将烟拧了。起身同样走出门,是时候该吃饭了。今晚应该把这间房子留给屋主和他刚刚甩门而出的女友。虽然没什么义务要这么做,可是还真不想被误会。
打电话叫上茵茵,今晚就到静她们那里借宿一晚吧!
隔天买好票,我开始收拾东西。屋主的女朋友看到总是一副怨恨的样子,见我收东西知道我明天要回家时,才露出一张笑脸,殷勤地帮我收拾着。
突然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可悲,自己的一生就依附在一个男人身上。美其名是爱,其实就是自己独立不起来。
那一晚和屋主还有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顿饭,算是为我和茵茵送行。一想到明天六个小时的车,我就开始头晕。晕车症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呢?
天亮来给我送别的竟然是翔,我料想不到的人。他见到我似乎有点尴尬,帮我提起行礼,说:“你哥哥让我来帮你拿行李。走吧,我送你到车站。”
我哥哥?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有股莫名的气涌上来,冷哼一声道:“我哥哥要是不叫,你还不来是吧!”
“我……。”翔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的嘲讽他,一时竟不知道回答我什么。只好拿着行李往前走。
“你别生盈的气了。她对你真的很好,是我不好。”翔回头对我说了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浓浓歉意道:“对不起,夕子!我喜欢盈,现在和她在交往。”
感觉有什么在我心底炸开一般,我握紧自己的拳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为了翔我算是彻底地拒绝了蓝,以为他可以给我安定安心的爱,结果一颗芳心被碾成碎片。
“道歉我接受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接过自己的行李,搬上车。
坐在车窗边,看着翔还站在那,打开车窗对他说了一句:“我不会祝福你和盈,因为我知道不会有结果的。”
车开了,我关上窗,告别了自己住了两个月的广州。
翔!不是我不原谅你,不愿意祝福你。以我对盈的了解,她对这段感情的认真度肯定很低。她其实是在报复,为我报复你的变心。你将我的心碾成片,那么盈会为我将你的心割成片。别了!
盈!对不起。那晚说了那些话伤害了你,事实证明你说的对的。翔的变心是迟早的事,谢谢你在我情根未深种时帮我连根拔起。也谢谢你一直这么维护着我,一直都帮我对付对我不真心的人。只是,你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蓝!蓝!蓝!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去想念这个人。别了!这次的告别,会不会是永远?为何我们总是如此错过?
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我闭上了眼。这趟广州行,不堪回首。
第67章 恢复生活
回到家,竟然一点晕车症状都没发生。这着实让我开心了很久,二话没说直接扑在床上补了个眠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妈妈说我比猪还能睡。我赖在她怀中撒娇了好一会儿,心渐渐温暖起来。毕竟家才是最好的避风港。
日子似乎又恢复正常,每天上学放学吃饭睡觉。唯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即将到来的夏季非常多雨。
爸爸和妈妈显得很忙碌,似乎是在为新厂做投资。今年起来板材生意显得萧条,爸爸已经将这生意慢慢淡出转做纸箱。听爸爸说,纸箱的利润低却是可以长期做下去的生意。
对于爸爸的生意我虽然很少过问,但是爸爸似乎有意无意地会将生意上的事情告诉我。
我的高三似乎没有像别人一样充满紧张和压力,偶尔看看书,连学校有时候都懒得去。
自从高三回到艺体班后,偶尔会跑到政治班看看以前的同学。这是我从广州回来后第一次去政治班看看。
走进政治班,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教室后面黑板大大的红色粉笔字:高考倒计时40天。
班里的气氛显得有点紧张了,或趴着闭目养神的,或捧着书拼命啃读的,或操着笔在纸上不停演算的,偶尔传出几声低声的说话声。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与这里格格不入。现在是下课时间,拼命需要拼到连这难得休息的十分钟都剥夺吗?压抑感阵阵袭来,我退出教室走回艺体班。
艺体班的课间十分钟是绝对精彩的,走廊上的体育生跑来蹦去地玩闹,美术生有跑到黑板上乱涂乱画的,有高声阔谈的,更多的是拿着零食拼命往嘴巴里送的。偶尔看到一两个捧着书在看的,走近就发现那书绝对是漫画或者言情小说。
教室后面黑板上的红色粉笔字:高考倒计时40天,不知什么时候40后面给加了无数个零。
汗!这群个性张扬的艺体生们,高考似乎压根没放在眼里。
“会长!最后两节课是数学,我们逃吧!去吃烧烤怎么样?”静笑眯眯地对我说。
“我无所谓。能弄到请假条我们就逃!”我耸耸肩,有点无精打采。
“我探到消息,刚刚校长把一叠请假条搬到办公室了,现在办公室里人很少而且校长又对你很好,我们……。”静不怀好意地奸笑着看着我。
“你是说‘偷’?”我想了想,便叫上婕和茵茵几人一起向办公室走去。
“呆会我和茵茵负责缠着校长,你们见机行事!”我叮嘱,率先走进办公室。
“校长!”我走过去笑容可掬地问好。
“夕子啊!过来过来,过来喝杯茶!”校长笑着对我招招手。
“您怎么知道我刚好口渴呢?”我拉着茵茵走过去,站在两个老师和校长面前,挡住他们的视线。
“最近学习怎么样啊?”校长问道,没发现静和婕两个偷偷进来。
“不怎么样呢?学习是件很累人的事。”我东扯西扯的,好不容易挨到静和婕两个出去,才赶紧跟校长说走人。
“怎么样?拿了多少?”我走进教室问。
“哈哈!”静和婕大笑两声,从衣服的里摸出一叠请假条,数了数共三十多张。
“够我们逃一个月了!”我抽起一张请假条,挥笔写上:事假,奉班主任命令外出购买用具,请假人数五人。
在班主任签名处,我潇洒地签上:周杰伦。
“呃?周杰伦?”静疑惑地看着我。
“签上班主任的名不是很容易就抓到我们吗?以后请假人的名字和班主任的名字都要虚构。门口的保安从来没有细看过请假条的内容,所以我们才有机会。”我看着还愣愣的几个人,道:“还不收拾书包?”
顺利逃出来,静首先哈哈大笑:“周杰伦啊!我们的班主任,哈哈哈~!笑死我了。”
“走啦!不是说要吃烧烤?”我送个白眼给她,不由的也笑了起来。还是家乡好啊!
没走几步,便下起大雨。这鬼天气,阴晴不定的。
这雨竟一下就下了整天,到了晚上天气预报才来报台风要来临。我庆幸着明天星期六,估计会因为台风而停止补习班。可谁知道这场连续不断的暴风雨侵袭,会造成那么大的损失。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在半夜响起,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爸爸焦急的声音。然后是父母连夜开车离开的声音。还在睡梦中的我以为自己的做梦,迷惘中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雨还在连续的倾倒着,仿佛要将一年积压的水量全都给倾倒光,天地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地连在一起。
“姐姐,爸爸妈妈从昨晚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弟弟有点担忧地看着我。
“啊?”我愣了一下,原来昨晚迷糊中听到的一切不是梦。那么晚了,父母去哪呢?
一阵焦虑的不安情绪在心里蔓延,我安抚地拍拍弟弟的肩膀,道:“没事的!我打电话问问。”
打通爸爸的手机,手机的嘈杂声音很多,父亲所在的地方似乎很混乱,不太清晰地传来爸爸的话:“夕子!工厂这边发大水,山洪倾泻,现在在抢救。你照顾好家里,没事的!”
来不及回话,那边已经断线了。
忐忑不安地等待了一整天,依旧没有任何父母的消息。
该怎么办?山洪倾泻,那是多严重的事。而我却一点忙都没能帮上。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断的祈祷着。我不能自己先慌张,家里还要靠我安抚。上有个奶奶下有个弟弟,我不能先表现出焦虑不安。
爸爸妈妈!你们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第68章 如此天灾
黑夜拉下天边最后一丝光芒,整个天地终于陷入墨色中。雨渐渐停歇,厚厚的云层在经过这一天一夜不停歇的倾泻中变的淡薄而透明。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柔和而冰凉。
等待了一天,依旧等不到父母的消息。带着不安的心,我独自一人在黑夜中静静地望着月亮。
“姐姐!去睡觉吧!”弟弟走过来,对我说。
我转头,拉住弟弟的手,道:“爸爸妈妈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安慰弟弟的话又似乎是在说服自己的心。
“我们都要休息,明天才能去厂里帮忙是吧!”弟弟坚定地看着我,眼光中透露的坚强让我心安定。
什么时候起,在我眼中弱小的弟弟也如此具有男子气概了?是我一直都被保护得太好了,所以一直长不大吧!
“嗯!我们都各自休息!”我笑笑,起身走回房间。
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隔天的天气竟格外晴朗,阳光明媚。
在中午时总算接到爸爸的电话,电话中爸爸的声音已经显得疲惫不堪:“夕子!叫你弟弟买五十个包子和豆浆带过来工厂。你别来,现在外面水还没退,你会摔倒。你弟弟是男孩子我不担心。你别来,在家照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