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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多不封顶,你押多少钱我就赔多少钱。”严进林说:“这个安逸,输赢都过瘾,肯定刺激。”严进林摩拳擦掌的说:“来一个!来一个!多发一张牌,多发一张牌。”庄家问严进林道:“你押多少?”严进林说:“多少封顶?”庄家说:“不封顶,你押多少我赔多少。”严进林说:“好,我押五百,如果手顺,再增加。”严进林从身上摸出一叠百元钞票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抽出五张说:“押五百,发牌!”
游牧声站在旁边观看,有心拿点钱上去试试身手,可又觉得自己对打豹子不熟悉,外面来的这些年轻娃儿也不认识,万一这些崽儿搞鬼,自己又无法辨别,等严进林去试一下水深水浅,如果没有人搞鬼,都是在桌子上凭运气好坏赢钱,自己再参与也不迟。
牌局上变化多端,输赢只是转瞬间的事情,严进林财大气粗,别人押五元钱,他押的是五百元钱,别人上百元,他就上千元了,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这种赌博的方式,庄家赢钱的机会要多一些,庄家指望来好牌,只要他的点子比所有人的都大,牌面上的钱就通吃,即使和你的点子一样大,照规矩也是庄家赢,只有你的点子大于他,你才有可能赢钱,参与的人越多对庄家越有利,随便哪局赌局,点子大于庄家的人都很难超出半数,所以几乎每局庄家都有进项。
严进林来了,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严进林每手押的钱都比所有的人加起来还多,庄家只要赢了严进林,即使赔了所有人的钱,庄家也是赢钱,每次庄家手上起的牌,总比部分人的点子大,即使有时输了几家,也只是把这几家的赢来填补另几家的亏空,所以庄家赢钱的几率比寒家大的多,庄家如果起牌是一对幺鸡,那就是豹子,通吃。严进林想:你这几把牌大,下一把牌总会小点,于是就押上一千元钱,谁知道二把还是庄家点子大,严进林三把就下柱两千元钱,结果还是庄家赢了,严进林赌起气来,四把就押上四千元钱,结果起牌一看大小,严进林的点子还是比庄家小,连着十几把牌,都是庄家的点子比严进林大,严进林的口袋空了,摸了半天摸不出钱来。庄家笑问道:“还来不来?要来就回去拿钱。”严进林很有些不服气的问道:“可不可以轮流做庄家?”庄家回答说:“可以呵,只要你拿的出本钱。我们就一人一小时的轮换。”严进林说:“多少本钱?”庄稼说:“拿十万元钱扎场子就行。”严进林说:“你们等着,我回去拿钱,最多半个小时回来,到时我们轮流做庄。”庄家笑着说:“你去拿最好多拿点,免得等会输完了再跑二趟。”严进林不服气的说:“你别得意,说不定等会输的人是你了。”庄家说:“我不会走的,一定等你来。”
三
眼见严进林一会儿就把身上的钱输的干干净净,游牧声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参与。严进林输几千万把块钱算不了啥,可如果是自己输了,问题就严重了。尽管游牧声心里蠢蠢欲动,很想一试身手,可还是顾忌怕输。他知道不参与是赢不来钱的,要想赢钱就得参与,可就是走不出那关键的第一步。
严进林穿着一件宽大的西装来了,那样儿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揣有钱。庄家见严进林空着手来,笑问道:“提虚劲哦,拿钱来晒?”严进林哼了一声说:“没得钱!没得钱!……”说一句从身上摸出一叠百元大钞,一下子摸出十几叠钞票来说:“一个当一回庄家。”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争斗,严进林的手并不顺,一会儿功夫,庄家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红色的钞票,看着真让人眼馋。这种场伙,在旁边看的人都舍不得走开半步了。游牧声尿急了,有心想看严进林输完了再去,可又实在憋的慌。庄家面前桌子上的钱,少说也有十几万了。游牧声心想,这回严进林又洗白了。谁知道游牧声小便了回来,急转的形势游牧声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庄家桌子上的钱不见了,严进林的面前却堆起了很大一堆钞票。严进林的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庄家垂头丧气。看样儿现在是严进林做庄,原来的庄家随便押多少钱,都被扫到严进林面前,原先那庄家的脸上冒出汗来了,拿牌的手都有些颤抖,看样子他输的有些沉不住气了。终于,原先那庄家摸不出钱来了,无可奈何的带着和他一起来的人走了。严进林大获全胜,云行有和张无过帮严进林清钱,总共赢了二十多万。严进林给了云行有和张无过一人一千块钱,说:“明天用来发火。”游牧声眼睛都瞪绿了,说:“又来、又来、我们几个再来。”屋外已经大天白亮了。严进林说:“明天来!明天来!今天不来了,明天来!明天来我陪你们玩。”
第三部第五卷 第七章
一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游牧声瞒着家里人参与赌博,而且输了多少多少钱,游牧声的母亲,最先获知了这一消息。闻听儿子打牌输了十几万,母亲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夜半摸索着寻去麻将馆,正巧看见游牧声拿起百元大钞,像丢纸片一样的在桌子上面抛撒。母亲咬着牙冲上去,挥起拳头垂打游牧声的脊背,恨声说:“你啷格不昌盛哦,啥子事情不好做,偏要来跟这些人一起赌博……”
游牧声逐渐的陷入了赌博的泥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几乎就再也没有赢过了。最先是从银行取来五万元钱,可只一晚上就输的干干净净。凡是打牌赌博赢了钱的人,不管赢了多少,心情总是舒畅的,随时有人喊走,抬腿可以随时离开。
可如果是赌博输了钱的人,即使输的钱数额不大,心中也会毛椒火辣的难受。如果此刻有人喊他离开,他根本不会听的。喊他离开的人多喊几次,他还会生出无名火来。
赌博让人疯狂,这种行为能激发起人对金钱的占有欲。赢了钱的兴奋昂扬,输了钱的懊恼沮丧。输钱和赢钱都刺激脑神经,受刺激的人很容易失去正常的思维,很容易陷入贪婪的陷阱难以自拔,对金钱的占有欲勾引自己越陷越深。在赌徒的眼中只有钞票,只想赢来钞票装进荷包里,为了赢来钞票什么都不顾。时间和空间都从思维中抹去,眼睛里和脑海里显现的都是牌桌子上飘飞钞票,赌钱的人都恨不得把那些钞票全装进自己的荷包里。游牧声没有多想就又去取了十万元钱来,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输出去的钱赢回来。
曾经的一天,严进林用十万元钱赢了二十万,游牧声是亲眼得见的,他盼望自己也能赢来二十万。游牧声原本也打算好了的,输了二十万就不再参与赌博了。可思路不跟思路去,当游牧声的十万元钱输光了时,没有多想就又去取了十万元钱来,这十万元不几天又输的光光的。控制不住自己思想的游牧声,就又往银行跑……
输了钱的游牧声,心情极度的沮丧,可心底却涌动着复仇的欲念。别人见他没有钱了,就不再让他参与了,尽管他还是每天来,还是每天都坐在桌子边,看见别人摸牌他的拇指和食指就不停的搓动,看见别人拿着牌总是要探过头去看,别人却视他如无物,像没他这个人似的,没人搭理他。严进林摸准了他的心思说:“要想打牌,可以让你来,可你总得弄点钱来,没得钱,哪个和你两个来?吃怕脑壳有个包哦。”游牧声说:“借我点晒。”严进林说:“几千块钱可以借给你,多的不行,我看你还是各人去想办法吧,听说粮食公司不是给了你一套房子么,再怎么也要值几十万,卖了就是钱,就可以翻稍了呀,莫必你还敢去借高利贷?”一句话提醒了游牧声,现在的游牧声,一心只想把输出去的钱赢回来,没有本钱人家又不让他参与,没有多想,回家拿出房产证就去了交易所,值四十几万的房子只要三十五万元,当然有人要了,没费多少周折,他又回到了赌场上。
二
这几天游牧声手气正好,连着输了这么长的日子,这几天赢钱了。不管哪个当庄家,游牧声的牌点子都比庄家大,想赢钱的游牧声想趁自己手气红的时候多赢点钱,便接过庄家来当,第一把就来个豹子,通吃,第二把刚发牌,还没来得及看,突然一人挤进人群就打他,游牧声由不得冒起一股无明火:“日妈你做啥子嘛!……”一句话没骂完,扭头一看是母亲,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气愤的说:“你吃多了呵,跑起来做啥子?……”听见传言跑来的母亲见儿子真的在赌博,气的语不成声:“……你是作死,你是作死……好人不做,跟着别人学坏……你……你……你想把你妈气死……”母亲脸色铁青,嘴唇颤动,眼睛泪花滚涌,鼻子出气逐渐短促,语音唏嘘哽咽,举起的手捶打游牧声有气无力。游牧声正在兴头上,突然见母亲闯进来心里很是窝火,如果闯进来的人不是母亲,换了别人,无论是谁游牧声都会把拳头砸到对方身上,游牧声愤怒的盯着母亲。恨声说:“不晓得跑起来干啥子,吃多求了。”严进林对游牧声说:“各人跟你妈回去,打牌娱乐嘛,要站的拢去走的开……”游牧声输了不少钱了,这时正是手气好赢钱的时候,如何舍得离开,闻声顶了严进林一句:“你喊我回去你啷格不回去暗?”母亲恨声挤出一句话:“你不回去我就去打110。”严进林有些厌恶的说:“回去!回去!不要你来了!”玩牌的人都向游牧声投去了不满的目光。游牧声二话没说转身挤出人群,等母亲颠簸着回到家时,游牧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任母亲如何敲打房门,游牧声只是不开,母亲以为儿子在屋里,只要不再去参与赌博,母亲也就懒得去管他。谁知游牧声却关好了房门从窗口跳了出去。陷入赌博泥塘的人,哪有这么轻易就放弃了的,除非是全输光了没有了本钱,只要还有门路找来钱,拼死拼活也要弄个鱼死网破。这是所有赌徒必然的路,游牧声无法逃脱,最终输光了他卖房子的钱。这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