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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云飞问道:“尤卿栀的伤势如何?”云行有说:“我才从医院回来,尤卿栀来拦挡我,结果躲避不及被夺了一刀,没多大事,几天就会好的。”石云飞说道:“你啷格动刀嘛?”
云行有说:“你不晓得,把老子气惨了,俩个人眉来眼去的不说。老子搓麻将,尤卿栀来打几把,俩个人在牌桌子上就摸起手来,当没我这个人似的,你说气人不气人。尤殊光身上带的钱赌输完了,我说不来了,可他不干,偏要等尤殊光来找你借钱再继续打。
我四点钟要上班去浸血旺,尤殊光和张无过都坚持要打,让尤卿栀凑个角角。严进林不干了,借口送我上班,送老子出来。前几次也是,只要老子去上班牌就不打了,以为他做的高明老子不晓得。麻雀飞过都有个影子,他俩人瞒得过我的眼睛,他默祷送老子出来再返回去就屁事没得。哪晓得老子跟在他后面,估摸他俩人上床了,老子才冲进去,看见俩人脱得光兮兮的。老子气不打一处来,抄起刀儿冲上去杀他龟儿严进林。那晓得尤卿栀扑上来挡到起,唉……”
云行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没想到刀儿夺到了她肚皮上。”石云飞问道:“哪你准备啷格办?”云行有说:“老子哪里搭下去哪里爬起来,这个面子无论如何要找回来的。”石云飞说:“堂客要偷人没有办法,离婚算球了。”云行有说:“离婚?要得狗屁,现在我这个样儿,离了婚再到哪里去找?”石云飞说:“那你打算啷格办?”云行有说:“你看严进林啷格说,先把医药费拿来,总还得挽个圈圈出点血才能了事。”石云飞起身回翻砂房给严进林说医药费的事,云行有往刘家院子走去。
四
云行有因被烫伤,落得满身都是伤疤,也因此担心堂客嫌弃,也怕堂客因此去偷人。没想到屋漏偏逢连阴雨,这个尤卿栀,怕啥她就做啥,还真偷起人来了。
狗日的严进林也不是人,兄弟伙的老婆也偷!幸好老子不迷糊,让老子捉到了现行。你格老子严进林整我的堂客,老子也去你家整你的堂客。云行有突然间冒起了这个想法。
刘家院子冷冷清清的,云行有以为盛万丽不在家,进得屋来,盛万丽好像正要出门的样子,见云行有时露出几丝惊慌,她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盛万丽见云行有来了,不知该怎样应对,口里道:“云大哥来了,屋里坐。”云行有没有坐,看着盛万丽问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晓得不?”盛万丽明知故问说:“昨天晚上啥子事情?”云行有说:“严进林昨晚上日尤卿栀,被我逮到了。”盛万丽故作惊诧道:“有这样的事情?”云行有说:“尤卿栀被刀儿夺伤了,还在医院住起的。”盛万丽说道:“我啷格不晓得耶。”
云行有说:“严进林日我的堂客,我就要日你一回打炮。”盛万丽急声道:“恁格啷格要得哟?”云行有说:“啷格要不得,反正一个搞一回互不相欠。”盛万丽道:“要不得!要不得!我不干……”
盛万丽话没说完就想往外跑。云行有说:“你跑得脱。”疾步跨上去抓住她。盛万丽拼命反抗,带着哭声说:“别这样……别这样……你们是兄弟伙,朋友妻不可欺呀……”云行有说:“这怪不得我,是严进林先日我的堂客,我不得不日你一回顶账,这怪不得我……”
一个女人哪能与势若疯狂的男人相抗,没多一会儿,盛万丽的衣服被云行有扯脱了,柔嫩的肌肤**袒露,盛万丽用两只手去掩饰俩个肥嫩丰腴的**,裤子又被云行有拉脱了,盛万丽顾此失彼,终被云行有脱得赤条条的。
云行有把盛万丽按倒在床沿上,盛万丽的两只手被云行有一只手握着,压在头顶上。云行有的身子,骑压住盛万丽的两条大腿,盛万丽一点动弹不得。那白嫩的肌肤,勾引欲火,云行有褪下自己的裤子,那话儿直直的挺着,云行有心中窃喜,能搞盛万丽一回,那可是因祸得福。
云行有正把盛万丽的屁股移到床沿,正把盛万丽的两只大腿搭在自己肩上,正要把那话儿插进盛万丽的**时,石云飞和严进林走进屋来了。见此情景,严进林跑去抓菜刀,云行有丢下**的盛万丽,也赶紧在屋中寻找能抵挡打架的物件。
石云飞阻挡在两人中间,竭力劝说。俩人表面上气势汹汹,因各有短处被别人捏着,多少有些气馁。经石云飞从中调停,总算没有打起架来。
尤卿栀在医院里隐约听说了家里发生的事情,吵着闹着要和云行有离婚。石云飞几方劝解,终圆满说和,严进林承担尤卿栀的医药费,另拿一千元钱给云行有作尤卿栀的营养费,又花了七百元钱买了一台菊花牌十七英寸的黑白电视机作为精神补偿,并保证今后不再与尤卿栀往来。
严进林嫖云行有的老婆尤卿栀,云行有挥刀刺杀严进林,没想到却一刀刺伤了尤卿栀的肚皮。云行有企图搞一回盛万丽除账,正巧被严进林回家碰上。石云飞把这当笑话摆龙门阵说出来。盛成秀听了在心里嘀咕:“男人怎么都这样呵?”
第二部第四卷 第四章
一
乡镇企业在夹缝中生存。 当时,国家还处于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转换期,原辅材料都是计划供应,材料燃料都是个棘手的问题。石云飞想方设法开后门;独自去市内各地寻找回收公司,终于还是把需要的材料弄了回来。
凡是来厂购买和销售材料的客户。石云飞都把对方的联系电话和地址记下来,许久不见人来了,就给别人写信去。这样一来,有些换了业务员的单位,又重新寻找上门来了。
当初汤天竺当厂长时,为了能和国营企业竞争,就一改铸造铜件毛胚销售的惯例,把毛胚改为光胚销售。表面车加工以后的铜件,看起来明光铮亮,发现有砂眼气孔的铜件就不出厂了。这样产品的质量摸得着看得见,这对产品的销售,起了不小的推广作用。
翻砂房的生意好起来了,严进林无不认为是自己一个人的功劳。严进林因此沾沾自喜。汤天竺的玻璃厂管理不善,眼看着办不下去了。翻砂房的生意则蒸蒸日上,汤天竺对严进林也刮目相看。专门来请严进林去玻璃厂出任副厂长,想让玻璃厂起死回生。
严进林越加神气起来,好像翻砂房的一切,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你有本事去接半吨业务来做!你有本事去买半吨铜材回来!”严进林常对盛成秀,任帮志,吴金丽说这些话。常把:“鹰有比时鸡飞的低,而鸡永远也飞不了鹰那么高。”这句话挂在嘴边。
前两任厂长在任时,翻砂房的生意都没有这么红火,严进林在人们的眼光中成了能人,乡里村里把他当成榜样,成了先进生产者。
现在他在厂里的时间更少了,石云飞根本不知道他一天在干些什么。严青阳有时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晓得他在和别人赌钱,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有时来了业务人员需要严进林出面谈生意,严青阳只好漫山遍野去找。
严青阳找见父亲在张补锅开的餐馆里,一群男男女女嘻嘻哈哈的围着喝酒。一个女人放荡地说:“严大哥早就是万元户了,把钱整点出来我们享受一下晒。”严进林说:“你让我欢喜一回。”女人说:“你拿钱来我就让你欢喜。”
严进林去揪女人的屁股,女人惊爪爪地叫,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喝酒,喝酒,反正今天吃胡汉三。”严进林高声说:“格老子,你们赢了老子的钱,还要老子请客,还说老子是胡汉三。”一个女人嗲声嗲气地说:“今晚上让你欢喜一回行了晒。”严进林说:“老子现在就要欢喜一回。”说着就动手去摸那女人的**。
严青阳话都没有和父亲说一句就转身离开了,回来对石云飞说:“飞仔叔叔,不晓得他在哪里,你自己做主了就是。”石云飞笑了说:“你也叫我飞仔?”严青阳低着头不说话。他从小就见石云飞在他家帮妈妈做家务,帮忙种自留地。这几年虽然石云飞很少去他们家了,但妈妈常说,飞仔叔叔是个好人。妈妈没有他,要多受多少苦。在妈妈的语言中,他和妹妹严青卿知道了,飞仔叔叔是好人,帮他们家做过许多许多的事情。
石云飞说:“算了,我们也懒得去管你爸爸一天去做啥子了,这个厂就我们俩人经营,反正赚了的钱我们俩家对半分。”
二
石云飞的心里有个目标:五年承包期内和严进林每人找十万元钱,这是前年和生产队签承包合同时,亲口对严进林说的话。许多年来,他和严进林在一起,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是他出力的时候多。严进林总是想做就做,想不做就干脆不做。石云飞从来不和他计较长短。
石云飞明知严进林成天和别人一起赌钱打牌,也没有心情和心思去理会。反正现在他的工作也只是填填支票,开开发票,和来人谈点生意买进卖出,最多材料紧张时外出购买点材料燃料,工作也并不繁重。
严青阳代替他爸爸,两家都有人在厂里,赚了钱大家分钱,就没有去想其他的一些事情。一天严进林不知在那里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对石云飞说:“反正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兄弟,严进国也是你的兄弟,就让他和严进鸿都来厂里上班,大家一起找钱。”
石云飞说:“让他们俩人到厂里来上班没得问题,工资可以比别人高一点。但是如果要来当老板分钱那还是不得行。”严进林说:“分钱有啥子嘛,反正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严青阳说:“爸,你别过分了要得不。”严进林瞪着儿子说:“你晓得个屁!各人爬!”
石云飞指了指严青阳对严进林说:“只要有他在厂里头,你随便在外头啷格耍都没有关系,你不管厂里的事可以慢慢让他来管。我石云飞做事你放心,翻砂房是我们俩家人承包的,赚了钱我们俩家人一家一半。”
严进林醉醺醺的说:“他晓得个球!”
二
认真说起来,十六七岁的严青阳什么也不懂,但对父亲不管厂里的事情自己去打牌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