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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不平来了。
晕,还真是为此事来的,靠,这丫头不过才刚识得唐悦雨,居然就这么胳膊肘往外拐了?萧无畏自是早就猜到了萧旋的来意,可一见萧旋如此卖力地为唐悦雨鸣不平,心里头还是不爽得很,说实话,此番萧无畏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地将苏紫烟接回王府的背后其实是有着深意的——苏紫烟所言萧无畏并未全信,至少在没调查清楚之前,萧无畏对苏紫烟还是有着一定的戒心的,将其高调接回王府,就是萧无畏试探刘铁涛在京势力之反应的一招棋,当然了,另一层的用心就有些子不足为外人道了——萧无畏实在是找不到太好的办法解决与唐悦雨之间的婚约,索性胡作非为一把,看能不能将唐悦雨给气跑了,要是能令唐家主动提出毁约自是大佳,至于自家老爷子与唐啸天之间的合作会不会受影响,萧无畏可就不管了,他才不想让自己的幸福变成旁人手中的筹码,哪怕是自家老子也不行,可令萧无畏没想到的是,自家老爹老娘都还没发话呢,萧旋便打上了门来,此际面对着萧旋的叱责,萧无畏满心无奈,可又实在不想跟其多纠缠此事,这便呵呵一笑道:“小旋子,哥哥这就得办公去了,要不回头再说如何?”
“不行,不许走,把话说清楚了。”萧旋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哪管啥公事不公事的,双手一张,拦住了萧无畏的去路,一双凤眼瞪得浑圆,气鼓鼓地跺着脚道:“三哥,你这不是胡闹么,走,给唐姐姐道歉去!”
道歉?扯淡!萧无畏本就是想借此机会摆脱了那令人厌烦的婚约,自是巴不得唐家越生气越好,哪可能去道啥子歉的,此际见萧旋如此纠缠不清,萧无畏脑门上的黑线立马就耷拉了下来,板起了脸来道:“小旋子,休要胡闹,三哥还有要紧公务得处理,就不陪小旋了。”话音一落,拔脚便要闪人,可惜还没等他抬脚,外头噌噌地又闯进了个人来,竟是王妃柳鸳的贴身丫环紫鹃到了。
“王爷,娘娘请您即刻去见。”紫鹃这一路走得颇急,进了屋,喘了几口大气,这才紧赶着福了福道。
“三哥,你完了,这回啊,看母妃如何收拾你!”萧无畏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萧旋可就乐起来了,鼓了下掌,幸灾乐祸地对着萧无畏翻起了白眼。
得,该来的总是逃不掉!一听老娘有请,萧无畏自是走不得了,横了眼脸露得意笑容的萧旋,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有劳紫鹃姑娘了,本王这就去。”话音一落,也没管屋中一众丫鬟们如何闹腾,自顾自地便行出了门,往自家老娘所住的主院赶了去。
“孩儿见过母妃。”萧无畏刚走进厅堂,入眼便见自家老娘正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品着茶,脸色平淡得紧,看不出喜怒究竟如何,自是不敢怠慢,忙不迭地紧走几步,抢上前去,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问了声安。
“嗯。”柳鸳连眼皮都不曾抬过一下,只是吭了一声,依旧不紧不慢地饮着茶,那不知深浅的样子瞧得萧无畏小心眼里直打鼓,可又不敢多问,只得陪着笑脸站在了一旁。
“说罢,尔为何如此,嗯?”柳鸳默默地品了好一阵子的茶,这才随手将茶碗搁在了身旁的几子上,瞥了萧无畏一眼,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晕,要糟了!萧无畏一见自家老娘那不动声色的样子,心中立时有些子发毛了——柳鸳骂人不算生气,真生气了,那就是眼下这般不动声色之状,可接下来的雷霆震怒之凶悍,别说萧无畏吃不消,便是项王萧睿遇到了,也得兜着走,眼瞅着这回想要轻松过关已是没了可能,饶是萧无畏身具百变神通,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赶忙躬了下身子道:“好叫母妃得知,那苏紫烟本是忠良之后,其父乃是前朝御史大夫苏芮,后因战乱破家,其被刘铁涛收为养女,又是魔门圣女李沁梅之爱徒,其此番来京,其实并非完全是来主持大局的,概因刘铁涛之子刘承德逼婚所致,紫烟不愿嫁与刘承德,倒是对孩儿情有独钟,孩儿便将其接回府中,一来是孩儿感其身世可怜,又与孩儿有缘,二来也想着借此机会剿灭刘铁涛在京之势力,只因着刘家父子逼迫得急,应要紫烟回幽州,孩儿此举实非得已,疏漏难免,还请母妃海涵则个。”
萧无畏说得倒是堂皇,可柳鸳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只是一味冷冷地看着萧无畏,看得萧无畏毛骨悚然不已,汗透重衣,却又不敢再多分辨,只得老老实实地躬身站着,一副乖宝宝状地恭候柳鸳训示。
萧无畏是啥德性柳鸳哪会不清楚,此时见其说了一大通全是避重就轻之言,脸色立马便阴了下来,冷冷地瞥了萧无畏一眼,有心好生叱责其一番,可到了底儿,还是舍不得,这便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萧无畏的脑门,笑骂着道:“臭小子,跑娘这儿撒谎来了,我看你是讨打了不是?”
“嘿嘿,娘,瞧您说的,孩儿敢骗谁也不敢骗您啊,孩儿所言句句是实,娘若不信,孩儿可对天发誓。”一见柳鸳笑了,萧无畏心里头可是暗自松了口大气,赶忙打蛇随棍上地出言赌咒了起来,完全就是一副赖皮之状。
“得了,少跟娘嬉皮笑脸地,说罢,尔可是故意如此,诚心气娘不是,嗯?”柳鸳没好气地一把揪住萧无畏的耳朵,轻轻一扭,喝问了一句。
厄,老娘哎,您老咋又来这招了!萧无畏苦着脸道:“娘,这是咋说的,孩儿哪敢啊。”
不敢?这世上还有啥是萧无畏不敢的,柳鸳气恼地拽了拽萧无畏的耳朵,喝斥道:“娘不管你敢还是不敢,这事情尔既然有胆子做了,那就自己摆平了去,娘不管你如何做,不把雨儿哄好了,看娘如何收拾你,还不快滚!”
雨儿?竟叫得如此顺口了?我靠,这回麻烦大了!一听柳鸳之言,萧无畏立马傻了眼,有心不去么,面对着自家老娘那即将发作的脸,萧无畏还真不敢说个“不”字,无奈之下,也只好苦着脸,应了诺,惨不兮兮地退出了房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萧如浩的提议
麻烦了,这回麻大烦了,这事儿咋会这样呢,郁闷,极度的郁闷,萧无畏郁闷得想哭了,说实在的,萧无畏行事前倒是预料到会有麻烦,可却绝没想到这麻烦居然如此之大,竟连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老娘都胳膊肘往外拐了,瞧瞧,雨儿?叫得如此之亲热,这不是给咱添堵么?这都哪跟哪的事啊,凭啥呢?萧无畏愣就没发现唐悦雨有何了不得之处,不就是整个面纱出来玩神秘么,除此之外,还能有啥,靠,道歉?门都没有!
别看萧无畏往日里总是嘻嘻哈哈地,一副随缘之做派,可内心里其实却是个很执拗的家伙,他若是不情愿的事儿,就算拿刀子逼着,他也不会去干,更别说遇到婚姻这等事关终身幸福的大事了,要想萧无畏亲自去哄那个没啥感情可言的唐悦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哪怕自家老娘下了死命令,萧无畏一样不屑为之,便是连装个样子都不想干,至于如何交待过去么,萧无畏一时半会也没个好主意,心头烦闷之余,自也就无心去马政署坐班,又不想回自己的小院里让一众丫鬟们看笑话,左右府中是待不得了,一出了柳鸳所住的主院,萧无畏便吩咐贴身仆人萧三去备了马车,打算到城外的“唐记商号”去躲上几天,也好将此事拖了过去,想法不可谓不错,可惜却没能成行——没等萧无畏出门呢,六皇子萧如浩就堵上门来了。
这会儿萧无畏心情正烦着呢,若是换了个人来,萧无畏一准是避而不见,哪怕是太子来了也是同样,然则来的既是萧如浩,萧无畏可就不好不见了,这里头的原因不光是因哥俩个兄弟情分一向不错之故,更因着萧如浩这一年多来的发展势头极猛,隐隐有一举越过其余皇子,直追二皇子萧如涛之势,由不得萧无畏轻忽,当然了,这两个原因都还是表面上,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萧无畏对萧如浩的能力与个性很是看好,有那么点奇货可居的意味在内,他既找上了门来,避而不见自然就不太合适,萧无畏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那些个烦恼,亲自迎出了大门外。
“哈,真是八哥来了,我说呢,今早院子里的喜鹊叫个不停,敢情是知晓八哥您要来,给小弟报着信呢。”萧无畏一行出大门,入眼便见身着崭新亲王服的萧如浩正面带微笑地站在大门前的台阶下,与前来迎奉的项王府二管家寒暄着,忙抢上前去,笑嘻嘻地打趣了一句。
年余的时间并不算长,放在历史的长河中更不过是一瞬罢了,可对于成长中的人来说,却能有着无穷的变化,不单萧无畏在成长,萧如浩同样也在飞速地成长着,到了如今,萧如浩的气势已稍有所成,比起一年前的青涩来说,现如今的萧如浩已沉稳了许多,隐隐然已有了一代贤王的气概,礼贤下士,沉稳如磐石之名更是名扬天下,然则面对着萧无畏这个超级大祸害,萧如浩却是不敢摆甚亲王的架势,一见萧无畏到了,忙不迭地丢下簇拥在身旁的闲杂人等,疾走了数步,迎将过去,笑着拱手为礼道:“九弟说笑了,哥哥冒昧前来,多有打搅,还请九弟见谅则个。”
“呵呵,好说,好说,八哥,您里面请。”萧无畏自是清楚萧如浩前来必有要事,也就没再多客套,呵呵一笑,摆了下手,将萧如浩让进了门,哥俩个一路说笑着进了凝笙居的厅堂之中,分宾主落了座,自有一众丫鬟们奉上了香茶,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便聊上了,可说来说去,却全都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扯了大半天了,谁也没提正经事儿,萧无畏不问萧如浩的来意,而萧如浩也绝口不提,两人似乎不约而同地玩起了深沉。
嗯?这小子搞个甚子名堂来着,玩深沉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啊,敢情是来玩老子的不是?萧无畏陪着萧如浩瞎扯了大半天,终于是有些子按耐不住了,虽说脸上的笑容依旧亲切无比,可心里头却已开始骂娘了,眼珠子转了转,刚想着挑个由头出来说事之际,却猛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