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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多亏了您出手相助,奴家方能得脱大难,此恩奴家自当牢记在心,且容奴家后报。”待得众人退将出去之后,苏紫烟款款地走到萧无畏的身前,福了一福,谢了一番。
萧无畏收起了狂态,微笑着回了个礼,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回答道:“紫烟姑娘不必如此,小王此来本就是为了见紫烟姑娘一面,却不料竟闹出如此多事来,实是小王考虑不周之故,还请紫烟姑娘切莫见怪方好。”
看着萧无畏与苏紫烟在那儿客套来客套去,原本板着脸的萧如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不打紧,却令苏紫烟的脸色刷地一下便红了起来,更增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美感,瞧得萧无畏一时间眼花缭乱,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苏紫烟自幼饱读诗书,一听便知萧无畏这句话乃是出自《诗经》中的一首名诗《桃夭》,也知晓萧无畏此际念出此诗的用心,一时间原本就红的脸色更是红得似欲欲滴血一般,再一看萧无畏那贼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一慌,嘤咛一声,连句场面话都来不及说,一转身,脚步匆忙地便退出了房去,背后传来了萧如浩放肆的大笑之声
离着萧无畏等人所在的包厢不远处的一个独立院子中,一名青衣青年端坐在厅堂中,人虽端坐着不动,可脸上却满是焦躁之色,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大门处,似乎有所企盼之状,这人赫然竟是当今太子萧如海——萧如海身为太子,久居深宫,实难得离宫一步,今日微服前来怡红院,固然是为了与一众亲信小聚一场,更多的则是仰慕苏紫烟的色艺双绝,也按规矩让一众权贵子弟们各自献上了拿手的词赋,却不料竟然被萧如浩给占了先,一气之下,这便让众人前去强邀,原本以为凭着李振东、萧无忌等人的名气乃至家世,定可令萧如浩俯首退让,却没想到一众人等去了如许久都不见回转,可把萧如海给等得急了,若不是顾忌着自己微服前来怡红院之事若是传扬出去恐惹来御史们的弹劾,萧如海只怕早已亲自跑去看个究竟了。
“怎样了,六弟,李爱卿,那苏紫烟何在?”就在萧如海等得焦躁不已之际,李振东等人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萧如海立马站了起来,紧赶着出言问道。
面对着太子的追问,一众权贵子弟们皆面面相觑地不知该如何应答方好,大家伙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萧无忌的身上,可萧无忌这会儿整个人都尚沉浸在震惊之中,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众人的瞩目——萧无忌一向以文武双全而自傲,向来瞧不起纨绔无行的萧无畏,在他看来,王府世子之位非自己莫属,哪怕前番萧无畏当众击败李振东,萧无忌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可今番萧无畏在文事一道上的才华一显露,萧无忌的信心就彻底动摇了,此时此地萧无忌一门心思全都在自家王府之争上,哪有心思去理会旁的事情。
“太子殿下,事情是这样的”眼瞅着萧无忌半天都没反应,李振东不得不站了出来,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描述了一番。
“哦?有这回事?那首词何在?”萧如海素来喜欢诗赋,这一听萧无畏竟然写出了首千古绝唱,登时便来了兴致,不再追问苏紫烟之事,反倒问起了诗词来了。
“这个,好像是在苏紫烟姑娘手中。”李振东没想到萧如海会在这等时分追问起诗词的事儿,很明显地愣了愣,这才紧赶着回答了一句。
萧如海心痒难搔之下,一迭声地下令道;“快,快去索来,孤倒要好生见识一下。”萧如海既已下了令,自有好事的权贵子弟前去奔忙,不数刻,便已将萧无畏亲笔所提的卷子取了来。
“好,好词啊,字好,词更佳,得此好词,孤不虚此行也,好,好,好!”萧如海匆匆阅完了卷子,一迭声地叫起了好来,那等兴奋状落在萧无忌的眼中,更令其郁闷的心思又多重了几分,却浑然没有注意到始终在观察其神色变幻的李振东嘴角边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刘妈,此番让你受委屈了,紫烟甚是过意不去。”就在萧如海与一众亲信品评萧无畏新作之际,怡红院内院里一栋三层小楼的一间密室中,端坐在蒲团上的苏紫烟看了眼恭敬地站在面前的老/鸨,面色平淡地说了一句。
“小姐,您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老奴分内的事,未能保护好小姐,皆老奴之过也。”在外头泼辣无比的老/鸨刘妈这会儿在苏紫烟的面前却是乖巧得很,一听苏紫烟如此说法,赶忙躬了下身子,告了声罪。
苏紫烟语出真诚地道:“刘妈,您留在这等险地多年,实是辛苦了,紫烟代义父谢谢刘妈了。”
“小姐过奖了,老奴不敢当。”刘妈逊谢了一句之后,话锋一转,有些子疑惑地出言道:“小姐,那萧无畏不过是个无行浪子,小姐您”
“刘妈,此事非尔所能预知,那萧无畏恐是局中之关键,刘妈只需多方收集其消息便可,一切紫烟自有安排,您先忙去罢。”苏紫烟不待刘妈将话说完,轻轻地一扬手,打断了刘妈的话头,交待了一句,便将其打发了出去。
“萧无畏,萧无畏,唉”待得刘妈走后,苏紫烟愣愣地呆坐了良久,长出了口气,叹息了一声,起身也行出了密室
第四十六章后遗症
酉时将近,日头渐渐西斜,已到了该准备晚膳的时间了,中都城里炊烟处处,急于归家的行人们脚步也较平时匆忙了许多,然则一辆由数十名护卫簇拥着的豪华马车却不紧不慢地行走在西大街上,宽敞的车厢中,六皇子萧如浩与萧无畏哥俩个默默地相对而坐,似乎都失去了交谈的兴致,一股子压抑的气氛在车厢里缠绕着徘徊着。
气闷,异常地气闷!尽管萧如浩人是木然地坐着不动,可内心里却是波澜起伏,几难以自制——身为当今六皇子,居然被一群纨绔子弟当众扫了面子,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令萧如浩很有种要杀人的冲动,可惜他不能,只因他没有那个实力,皇子?虚衔罢了,拿将出去,吓唬一下平头老百姓还差不多,可对于京师里稍有点势力的权贵们来说,六皇子这个头衔屁用都没有!实力,一切都得靠实力来说话,这道理萧如浩自然是懂得的,问题是如此这个朝局下,哪有他发展实力的空间,一念及此,萧如浩心里头便涌起了一阵无力之感,自然也就没了开口说笑的兴致。
萧如浩气闷之下不愿开口,萧无畏也同样懒得啰嗦,所不同的是萧无畏烦恼的不是手中无权势,而是被一连串的疑问搅乱了心神——当初李振东提出太子筵席前决斗之际,萧无畏推断李振东此举可能是出自太子的安排,为的是帮助萧无忌夺得项王府世子之位,对此判断萧无畏始终不曾怀疑过,可今日李振东的表现却令萧无畏起了疑心,理由么,很简单——萧无畏虽向来与自家二哥萧无忌不睦,可对其一身的武功却甚是佩服,自知就目下自己的武功而论,尚不是萧无忌的对手,然则,在面对着苏紫烟的魅惑之术时,李振东的表现却显然还在萧无忌之上,这就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李振东的武功应该在萧无忌之上,至少不比萧无忌来得低,换句话说,萧无畏其实并非李振东的敌手,很显然,当初太子寿筵前一战时,李振东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极有可能是在故意放水,如此一来,李振东此举的用心就颇为可疑了。
李振东无何要提出决战?又为何要故意当众输了此战?来京师又怀着何种目的?不清楚,萧无畏想破了头,也没能想出个头绪来,可隐约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大计划中的一环,而自己搞不好就是旁人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如此一想,萧无畏的心情能好才是怪事了,至于苏紫烟这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带给萧无畏的也同样是一连串的问号——就苏紫烟那等魅惑之能,绝不需要靠卖艺来谋生,换句话说,这丫头来京师也同样是怀着不可告人之目的而来的,如此一来,问题就出来了,能使唤得动苏紫烟这等高手的,一准不会是小势力,那她的背后站着的又是哪方势力?派苏紫烟来京师,又有何目的,不清楚,就萧无畏目下的能力而论,也无从调查起,可有一条萧无畏却是可以看得出,那便是今日李振东等人来搅场之际,此女有意无意地在制造矛盾——萧无畏绝不相信似苏紫烟这等样人会没办法应付李振东的逼迫,之所以将自己逼出来,十有八九是故意为之,其目的究竟何在?萧无畏同样无从捉摸起,然则萧无畏心里头却有种预感,苏紫烟此女恐怕与自己会有一个交集,至于结局究竟是好是坏,萧无畏心里头同样无数。
一场本该是平平常常的宴请竟然生出了如此多的事端来,始料不及之余,也令萧无畏心里头的明悟更深了几分——实力,一切压根到底还是得看实力,要想改变成为别人棋子的命运,终究还是得靠实力来说话,这一点萧无畏倒是跟坐在对面的萧如浩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所不同的是萧如浩如今是束手无策,而萧无畏则是充满了信心,他就不信靠着自己的努力,会落得个充当棋子的命运!
“殿下、小王爷,马头街到了。”就在小哥俩各怀心思之际,马车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一名随行侍卫的禀报声响起,打破了车厢里那令人压抑的沉默。
“嗯。”醒过了神来的萧如浩吭了一声,便算是回应了侍卫的禀报,接着满脸子诚恳状地看着萧无畏道:“小畏,今日之事哥哥又欠你一次情了。”
萧如浩虽没明说欠的是甚子情,可萧无畏却能听得出萧如浩的未尽之言,只不过萧无畏却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这便哈哈一笑道:“无妨,大不了下一回还是八哥请客好了,小弟可是不介意的。”
“好你个小畏,尽想美事儿,哈,该不会是真被紫烟那丫头给迷住了罢。”萧无畏见状,也乐得不再多提萧无畏为自己解围挽回面子之事,这便笑骂了一句。
“嘿,苏紫烟?很有趣的一个小丫头,有意思!”萧无畏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