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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身旁两边都装备挂坠,坠上却是吊着数件各式兵器,枪戟飞斧、长弓盾牌,活脱脱是殇京铁骑的模样!
陈靖明身上的威势更胜昨日与哥尔达交战之时,几乎达到了三品武宗的巅峰!
庄孝贤却对此恍若未觉,只是桀桀怪笑着召出血河武相,凭空环绕周身流淌。
“这个模样,我刚才好像见过呀?”他腥红的双眼流露一股诡异之色,突然伸手朝血河一抓,继而血河转化,渐渐扭曲变幻,马的四足、人的上身还有周身铠甲一一出现,他竟是将血河化为和陈靖明同样的人马武相!
只是血色人马的面貌十分清晰,面容上双目坚定薄唇轻咬一脸肃然,让陈靖明一见之下竟是惊声叫了出来:“达开!你对达开做了什么?!”
“刚刚见他品质不错,顺口把他吃了而已桀桀,莫非他还是你的熟人吗?”
庄孝贤施展的正是所修炼的《血河秘法》中的奇术【血河镜像】,能够将对手的一切招式进行复制,现在更是借助那个叫达开的骑兵之形体模拟出人马武相,挑衅陈靖明。
“吼,去死!”好友身死,陈靖明顿时怒不可遏,厉吼一声,人马与自身合一,武相挥动长枪,人则挥舞春秋大刀,朝庄孝贤发动冲击。
三品武宗冲击起来自然声势赫赫,虽只有一人,却展现出宛若千军万马一同奔腾的气势,简直可以比拟天灾降临了!
庄孝贤却浑不在意,随意地一指武相道:“去,跟他拼去吧!”
血色人马甩动蹄子,也同时朝陈靖明冲去。
两头人马相撞,虽然血色人马脸上是好友的容貌,陈靖明却硬着心肠,操纵人马一枪将其头颅捅爆!
只是血色人马的本体乃是血河,即使失去头颅也没有大碍,动作木愣地甩动长枪不依不饶地想缠住陈靖明,只是却被陈靖明的武相轻轻一拨便扫到一边。
血色人马动作太过机械僵硬,很快便被陈靖明打散,黑色人马冲破血色人马的阻挡,挺枪刺向仍是一脸诡笑的庄孝贤。
人马武相的长枪将至,陈靖明的春秋大刀也斩了过来,庄孝贤却无动于衷,只是笑着待在原地,轻声道:“看啊,你朋友又回来了!”
陈靖明一惊,感到身后血色人马再度成型,却是挺枪刺过来,出手速度快了不少,直击他的后心!
他心中发狠,咬咬牙,不管背后如何,攻势更是坚决,一枪一刀已是触及庄孝贤的心脏和脖颈!
穿心斩首近在眼前,陈靖明丝毫不管身后血色人马如何动作,只是下定决心,在此必将庄孝贤斩杀当场,以慰好友在天之灵!
长枪穿心而过,将庄孝贤的身体挑起,继而春秋大刀一扫,庄孝贤的大好头颅就此断送,与身体分离跌落下来。
见大敌授首,陈靖明心中一宽,随即却听到周围人群的惊呼,血色人马竟然没有丝毫停滞,依旧冲刺过来,他再来不及移开身体,肩膀骤然被长枪刺穿!
诡异的血河真气冲击入侵体内,陈靖明百般抵抗,也只能将其封堵在伤口处,怎么也无法驱逐。
“怎么可能?庄孝贤明明已死,他的武相为何没有消散?!”
第一百三十九章歃血晋升
第一百三十九章歃血晋升
“因为,我根本没有死啊!”
血色人马突然消散,露出庄孝贤的真身,同时原本头身分离的尸体也化作一滩血水,蠕动着被重新汇聚起来的血河吸收。
“这还是那个杨烈第一轮施展的幻术给我带来的灵感啊!如何,那个分身死得逼不逼真?”庄孝贤戏谑地笑问,随即拍拍脑袋道:“哎呀,若不逼真,怎么能骗到你呢?我真是问了个笨问题啊!”
“混蛋”陈靖明捂着肩膀的伤口愤恨骂道。
台下殇京领队的陈破军大叫起来:“靖明,弃权吧!这一仗已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想就这么认输吗?就这么放过我这个杀了你朋友的凶手?”庄孝贤撇了一眼陈破军,嬉笑着问道,还故意发出一阵嗤笑的声音。
“殇京铁骑,有败无退!”陈靖明咬牙,将春秋大刀换到左手,突然狠声怒吼:“歃血!”
只见右肩的伤口突然血花突现,他整个身体瞬间被一层血色笼罩,继而血色快速消退,全身的皮肤颜色突然变得一片赤金,就连嘴唇也是金灿灿的。
“不要!”陈破军纵声大吼道,对身边拦着的侍卫连连推打,骂道:“你们***还看个屁啊!还不快去救靖明!”
“这违反了擂台的规矩,少将军慎重”
“靖明都要翘辫子了,老子还管它个屁规矩!少废话,都给我上,干死那个庄家的魔崽子,老子重重有赏!”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在场的殇京队伍,拥有的最高战力便是他自己这个武宗,撑死了也只是二品而已,即使上了台,也是一炮灰!
见到正和李庆安站在一起、关注着擂台战事的杨烈,他突然眼睛一亮,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到:“杨烈!杨武宗!拜托拜托,快出手救下靖明,若他死在台上,刚刚殇京和季家达成的一切协议可都不算数了喔!”
杨烈被他的无赖倒有些气笑了,不过也有些感动他和陈靖明的袍泽兄弟之情,正要出手,却惊见台上已是风云变色!
【歃血】乃是殇京铁骑激发体内潜能的秘法,有着严格的限制,所有铁骑一身也只能激发三回而已,第三次便是气血倒流心脏爆裂的下场,全托这等秘法,大部分铁骑才能够在一战之后存活下来大半。
陈靖明出身铁骑雄师,自然也通晓这等秘法,只是他天资卓绝,很快便从铁骑中脱颖而出,成为武宗,便一直没有机会施展。
此次擂台对决,他先是和哥尔达大战的时候激发了【歃血】,现在不顾身体未复再度激发秘法,即使强提潜能,也只有一击之力。一击之后真气匮竭,双重反噬袭来,还需多种秘药进行养护才行,若是此时庄孝贤再出手袭击,陈靖明纵有十条命也只有唯死而已!
陈靖明强行透支一切潜能,顿时身体金光大作,就连人马武相也是黑中带金,变得更加肃穆萧杀。
他一声怒吼,已是挺起春秋大刀,刀锋直抵庄孝贤,而人马武相则突然双脚人立,却是挽起了巨弓,弓矢箭尖寒光闪烁,气机将庄孝贤锁定。
庄孝贤也心知这是陈靖明豁出性命的最后一击,心中却毫无畏惧,反而有些兴奋难抑,忍不住舔舔嘴角,嘴唇微颤,竟是在生死关头喃喃自语:“快来吧,快点来吧!再强些,最好能够攻破血河啊!不要让我失望”
陈靖明健步如飞,已直抵庄孝贤面前的血河,春秋大刀由下朝天一撩,锋锐无比的真气便将整道血河轻易劈开,而便在这瞬间,人马发出一道无声的怒啸,捏紧弓弦的手骤然一松。
箭矢瞬间消失,划过一道常人几乎难以分辨的淡淡金光,顷刻间穿越血河,继而重重地击中庄孝贤的胸口,恐怖的力道将其狠狠带飞,远远地打飞出去!
“他,死定了!”陈靖明手中的春秋大刀掉到地上,发出“咣当”一声清响,而他整个人也颓然倒地,不断地气喘,强自压抑体内传来的反噬痛苦,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殇京的队伍顿时传出一片欢声,虽然已是与杨烈达成协议,对于冠军之位陈破军已无意染指,但陈靖明能够击败庄孝贤,扬殇京军威,还是让他们士气大振,十分鼓舞!
“哈,我就知道,靖明大哥果然威武!什么庄孝贤,不孝不贤的,压根就不是我们靖明大哥的对手!”
“呸,刚才就属你叫得最惨,活像靖明大哥输定了一般,你还好意思说!”
“你还不是一样,脸色难看得跟死了娘一样”
“老子呸你一脸!俺娘早死十几年了还被你拉出来说!再说了,俺娘不就是你娘么!”
“呃”
却是殇京队伍中一对活宝兄弟争吵起来,引得周围众人哈哈大笑。
只是杨烈仍有些奇怪,感知域牢牢锁定庄孝贤,感觉他不该如此轻易中招,明明有许多办法可以躲开,他却偏偏站在原地硬接陈靖明的最后杀招,其中必有古怪!
只是感知域中庄孝贤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好似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一般,看起来是真的快要死了
“难道,是我太高看庄孝贤了么”杨烈强忍内心的不安,脸上笑着面对连连跟他道歉的陈破军。
这家伙倒是可爱,刚才咬牙切齿叫得好像杨烈不出手就立刻翻脸背盟一般,现在陈靖明胜了又死皮赖脸地过来套近乎,满嘴都是对陈靖明的称赞,好似刚刚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他一般!
庄孝贤的气息终于消弭于无,看起来似乎真的已经死了。
杨烈正想请吁一口气,却突然面色一变,惊声叫道:“不好!”
庄孝贤气息消失的瞬间突然一股威势爆发开来,气息急剧攀升片刻间便已是超越了他原本的最佳状态!
“四品!”
杨烈脸色冰冷,沉声吐出两个字。
众人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震惊,众感知分明的武宗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忽然陈破军脸色一变,看向台上奄奄一息的陈靖明,惊声叫到:“不好,快保护靖明”
话音未落,远处的庄孝贤已是身化一道血光,向擂台上行动不能的陈靖明袭去!
杨烈咬咬牙,眼睛瞬间变得空洞茫然,时而又变得清明洞彻,却是进入了无武无念的境界,《虚电鬼步》的禁术施展开来,速度丝毫不慢庄孝贤半分,赶在他接近陈靖明之前,在空中将其截下!
两人在空中瞬间交手数百招,一时间却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杨烈招式精妙,庄孝贤真气雄浑,一个境界高,一个修为深,短短片刻之间却是难以分出胜负!
电光与血光乍合乍分,两道人影接触片刻便骤然分开。
庄孝贤脸上血光更盛,看着杨烈的目光充满了贪婪,说话声更像是在磨牙一般:“无武无念?”
“四品武宗!”杨烈立于擂台上陈靖明身前,双手背在身后漠然道。
“明日此时,我与你在这里决出生死!”庄孝贤脸上重新出现嗜血笑容,朝杨烈点点头,化作一道血光,却是没有回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