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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哥厉害!”杨远宁一抱拳道:“弟佩服至极。”
“不用气。”金魁笑道:“兄弟,不是我你,这片水域已经被衙门征用了,任何热皆不得入内。你实在是太不心了。”
“金大哥教训得是。”杨远宁急忙点头道:“下次弟一定多加注意,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恩,那就好!”金魁打量他一眼,道:“看样子兄弟的游泳技术不错啊!竟然穿着裤子游泳。”他边边冷笑连连。
杨远宁一怔,正欲解释,只听金魁爆喝道:“将这厮绑起来,竟然敢骗老子。”
一众侍卫得到命令,立马涌到杨远宁旁边,把他五花大绑,像包粽子一样捆了起来。
我擦啊!杨远宁郁闷得一头栽在地上。他***,今天莫不是撞鬼了?怎么接连被人算计?
“你这儿,快点从实招来,到底是何人派你来的?”金魁怒目圆睁,粗声粗气问道。
杨远宁算是被他搅得没了脾气,无奈道:“我了你们又不相信,算了算了,是我自己派自己来的行不行?”
“你好大胆子!”金魁怒道:“你闯入这里到底有何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啊?”杨远宁道:“不过就是听有位朝廷大官在此观摩比赛,想要见见他的庐山真面目罢了,难道这也算居心?”
他见跟这帮家伙讲不通道理,索性把自己心里的九九倒出来,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饶事。
“哼!”金魁冷哼一声:“卢将军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将军?杨远宁心里一震,这画舫里面坐的是个将军?妈的,铁定是有事发生啊!不然仅仅是一个龙舟比赛而已,怎么可能吸引得连天朝将军都要亲自观看。
“既然见不了就让我走啊。”杨远宁无奈道:“我也没一定要见,是你们非要把我搞上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休得狡辩。”金魁眉头一挑:“你擅闯禁地,已经犯了死罪,我就算把你杀了别人也没有话。”
擦!擅闯禁地就是死罪?杨远宁心中吓了一跳,这他妈也太吓人了。
杨远宁忙道:“金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不过就是误闯水面而已,用得着这么严厉么?”
“误闯?”金魁冷道:“你误闯就是误闯么?这里现在我了算。我你是擅闯禁地你就是擅闯禁地。”
日啊,天道何在?公义何在啊?
杨远宁道:“金兄弟,你这么我就不赞同了。这船上好歹还有个将军呢!他都没我是擅闯禁地,你有何权利定我的罪?”
金魁面色一变:“无知儿,你敢拿将军来压我?我金魁身为将军府侍卫统领,一切危及将军安全的可疑热皆由我自行处分,何须劳烦将军本人。”
什么?杨远宁只觉得天旋地转!难道今日真的是我的死期?刚从楚诗诗那娘皮手里逃出来,又遇上一个蛮不讲理的家伙,我他妈莫非踩了狗屎?
“金大哥,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杨远宁满脸堆笑道:“我哪有拿将军来压你嘛!你面目和善,待人真诚,身手敏捷,慈祥和蔼,赌是人中龙。像你这样的人才,一定是明辨是非的大好人,我为何要拿将军来压你呢?”
他情急之下,把自己知道的好的形容词全都用上了,只求这家伙能听自己解释一番,那样至少也增加了一半活命的机会。
45面见将军
听了杨远宁这一番义正言辞的坦白,金魁严肃的变容慢慢变得亲切,咧嘴大笑道:“你子果然有些眼力,我的优点竟然全部被你发现了。”
咦?好像有效果?
杨远宁登时大喜,忙道:“金大哥,你的这些优点何需别人发现,只要你往这儿一站,便将方圆十里之内的人都感染了。”
“是吗?”金魁一张大嘴笑得合都合不拢:“怎么我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杨远宁嘻嘻笑道:“你是现象的制造者,当然感觉不出来了。”
“你这两句话得倒是很有道理。”金魁道:“看来刚才所言也绝非假话。”
“金大哥英明。”杨远宁正色道:“金大哥洞察能力非凡,弟对你的仰慕之心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金魁笑道:“兄弟你这话真是甚得我心啊!”
边上一众侍卫皆是恶寒不已,心道金统领怎么是这样一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实在太丢将军府侍卫的人了。
“不知兄弟你姓甚名谁?”金魁笑道:“我见你八面玲珑,倒是很想与你结识一番。”
杨远宁大喜,忙道:“弟杨远宁,人送外号‘诚实守信孟尝’。”
“哦?”金魁微微一愣:“看来我真是错怪你了。杨兄弟,大哥给你赔个不是。”
金魁罢竟是向杨远宁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金大哥对我何须如此生分?”杨远宁道:“所谓不打不相识,这样一来,反倒让我们的关系更为密切嘛。”
“杨兄弟,你无愧诚实守信孟尝的称号啊!”金魁道:“大哥这般对你,你却毫不介意,大哥实在愧对你。”
“大哥不必自责。”杨远宁道:“既然大哥有愧,你我何不结为兄弟?这样一来,大哥调教弟便是天经地义。”
金魁眼睛一亮:“杨兄弟,这主意甚好,甚好啊!”
他完一眼瞄到杨远宁身上的绳索,登时脸色大变:“***,是谁把杨兄弟绑起来的?给老子站出来。”
噗通!
包括杨远宁在内的所有人皆一头栽地。
一侍卫无奈道:“金统领,是你刚刚叫我们把他绑起来的。”
“你他妈胡。”金魁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老子是这样不分是非的人吗?”
他人大力大,那侍卫竟是被他一巴掌拍得跌坐在地上。
“你***,竟敢污蔑老子?”金魁怒道:“还想不想在将军府干了?不想干现在就卷铺盖走人。”
侍卫地位比他低,心中有苦不出,只得哭丧着脸道:“金统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哼!”金魁黑着脸道:“算你子有点自知之明,算了,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金统领英明。”侍卫心翼翼的拍个马屁,急忙爬了起来。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金魁又是一巴掌煽去:“快去把杨兄弟身上的绳子解开啊。”
侍卫被他煽得发蒙,连忙跑去将杨远宁的绳子解开。
“真是一群饭桶!”金魁怒骂一声,转头对杨远宁笑道:“杨兄弟,这些没用的东西待你不厚道,你莫要跟他们计较。”
杨远宁早已被金魁的表现震得目瞪口呆,听闻此话,忙讪笑道:“哪里哪里,众兄弟身手不凡,远宁实在佩服万分。”
“唉,这些东西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我这个统领也就轻松多了。”金魁面色不爽道:“一帮没用的家伙,什么事都要**心。”
杨远宁冷汗唰唰直冒,你丫这么不讲理,别人就是遇到事情也不敢自行处理啊!
“金大哥言重了。”杨远宁笑道:“诸位弟兄们能在将军府任职,皆为人中龙,弟哪敢和他们相提并论。”
他现在和金魁攀上了关系,自然不能得罪他手下的侍卫,不然自己今后还不被一群侍卫欺负死。
“不也罢。”金魁摆了摆手,忽然疑惑道:“对了杨兄弟,你是到这里来做什么的?”
哐当!这次杨远宁真的重重的栽倒在甲板上。这厮是不是得了失忆症??
“杨兄弟你怎么了?”金魁急忙将杨远宁扶起:“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杨远宁苦笑道:“金大哥,实不相瞒。我其实是想来见卢将军一面的。”
“哦?”金魁奇怪道:“杨兄弟,莫非你背负了天大的冤情?想找卢将军为你伸冤?”
“不是不是。”杨远宁急忙道:“我久仰卢将军威名,今日见识了金大哥的身手之后,对老将军的仰慕更加热烈,所以迫切的想要见他一面。”
“杨兄弟太抬举我了。”金魁咧嘴笑道:“我也就是一般身手,不值一提。”他竟是把杨远宁的话给自动过滤了。
杨远宁一阵恶寒,你丫也太厚颜无耻了吧?怎么能漏掉重点?
“金大哥。”杨远宁正色道:“你身为将军府侍卫统领,向老将军举荐我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
“嗨,事一桩。”金魁不以为意道:“我跟随将军十几年,跟将军已经形如父子。莫是举荐一个人,就是举荐一头猪也是不在话下的。”
擦!杨远宁恨不得一脚踹翻这厮!你这比喻也打得太不恰当了。
“那真是太好了。”杨远宁狡黠笑道:“那就有劳金大哥带我去见将军一面。”
金魁得意点头,又瞪着眼睛对一帮侍卫道:“你们这群饭桶,将这画舫看严点,莫要让不法之徒溜进来了。”
“是!”一帮侍卫整齐划一的应声,随即各就各位守卫起来。
真要执行起任务来,将军府的侍卫确实是万里挑一的精英。
“杨兄弟,请随我来。”金魁招呼一声,径自迈步向三楼走去。
两人上得三楼,穿过一条守卫森严的长廊,已经到达画舫正前方的厢房。
金魁示意杨远宁稍等片刻,自己先进了门去。
杨远宁由三楼的窗户向外望去,只见河面上十只龙舟你追我赶,河边观看的民众热情澎湃,情景煞是热闹非常。
他***,这个驴将军倒是挺懂得享受的!杨远宁暗自想到,一个人在三楼欣赏比赛,全平陵最好的位置就让他一个人霸占了。
待会一定要好好瞧瞧这个家伙是何方人物。杨远宁正在思虑间,只听金魁道:“杨兄弟,将军让你进来。”
搞定了?
杨远宁一喜,顿时大步迈进门去。
46意外
进得门来,只见一白发苍苍、面容威严的老者身板挺直的端坐于一张八仙桌前。他虽然相貌苍老,但是脸上却不见一丝老态。
杨远宁只望一眼,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向自己压过来。
这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杨远宁暗暗吃惊,看来这个卢将军的确是久经沙场的人物。
杨远宁当然不想一上来就被人压制住,他眼珠一转,嘻嘻笑道:“老将军,你好啊!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当益壮,龙精虎猛。新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