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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啸不以为然,大概这就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小沫,要不要考虑下再跟我一起闯天下?”向天啸试探的问。
莫小沫头也不抬一下,仿佛早料到他会这么一说似的,回答的干脆而不留余地:“保险?不做!”
向天啸无谓的笑笑,转移了话题。
找到症结所在的莫小沫马上结束了面壁思过的好日子,开始勤勤奋奋的找工作,几天来纠缠于心的蔷薇的事情也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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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沫仍是处处碰钉子,她除了每天投递上百封简历处,还去参加一场又一场专项的综合的招聘会。虽然付出与回报极度不成比例,但莫小沫还是接到了各种各样的面试通知。
向天啸提醒:“莫小沫美女,你这是第一天走出学校大门吗?有你这么海投简历的吗?”
正纠结于如何选择去面试的公司和职位的莫小沫也发现了这一严重的问题,于是在找到满意的工作之前,她再一次改变了策略。
向天啸再下班后回家,就看到了专心致志的莫小沫,她的嘴里咬着一支签字笔,面前大大的餐桌上摆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看一眼那写满了纸张的杂乱无章的字,向天啸终于对着莫小沫露出一丝微笑来,虽然一心一意的莫小沫并不会看到也没有感觉他的欣慰。
那天晚饭的餐桌上,莫小沫以一张白纸黑字表了对下一份工作的坚定的决心:
“城市:南厦;
方向:设计;
公司:规模小者,要有发展前景和薪资优势;规模大者,要有工有休和晋升空间;
目标:或者向钱看,或者向前看。”
向天啸咋舌:“看你那么认真的思考,我还以为你会想个十全十美的解决办法出来?”
莫小沫满脸充盈着大大的问号。
向天啸下结论:“莫小沫,你要转行!”
莫小沫神秘的笑:“正解!加十分!”
向天啸迷茫的找不着东西南北:“什么意思?”
莫小沫再神秘一笑,给向天啸找着了东西南北:“噢,加分总比加钱要节省?”
向天啸仍旧疑问重重:“你确定行得通?”
莫小沫拍拍胸脯,信心满满:“你等着吧,看我的!”
依着所定的四项目标,莫小沫找工作的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但带着一份大幅度修改过的简历,效果也不是没有的。困难在于,莫小沫同学所定的工作既与自已大学四年所学的专业无关,更与两年的工作经验丝毫不搭边。
连续三天,莫小沫面试的四家公司中有三家是房地产的,有一家是广告业的。三家房地产看中的是她金融专业的学历,一家广告公司看中的是她做过各种业务的人迹关系。
莫小沫不能泄气。
向天啸试探:“要不,先到一家公司学习学习这方面的经验?”
莫小沫不能答应。
莫小沫有自已的理由,那就是她曾经在阳川的广告公司呆过两个月,虽然几乎算得上是一事无成,但那也是她的经验资本。
莫小沫不能放弃。
其实,莫小沫对向天啸所说的自已对于保险行业的看法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实际上更吸引她的是另外的一个因素。莫小沫知道有句话叫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是她不可能三百六十行全都去尝试一遍,更不可能都去实践一遍,但是她觉得,只要做业务,她就可以在工作的同时认识很多很多的人,各行各业的人,各色各样的人,而选择保险行业,完全是因为专业所趋。可是现在,莫小沫纵使有千颗心万颗心,可是她没有任何一颗心是想继续做保险的,甚至连带了整个的金融行业。
在做保险业务的过程中,莫小沫如愿认识了很多人,而给她印象最深的那位就是做设计的。莫小沫对设计的初步认识来源于在学校时看过的一些书,而她对于设计的向往很大程度上则是源于这位设计的行家。
莫小沫继续在简历和面试中沉没。在思考的间隙,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去找那位行家来讨教一些更专业的经验,但最终是理智战胜了无缰的思维。
莫小沫坚信天无绝人之路,于是在几天后的某一天,她终于感动了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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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城市上空的阳光很热烈,莫小沫眯起双眼,抬头看到的是一排竖立着的金碧辉煌的大字:星楠大厦。莫小沫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在收到面试函的时候觉得这座大厦有些熟悉了,原来熟悉的不是这幢建筑,而是“星楠大厦”这四个字。
莫小沫记得,当初那位设计的行家在保险单上所填的公司地址就是星楠大厦。莫小沫还记得,设计行家因为工作时间不方便调整而请莫小沫到银行代办过一些个人业务,而她根据当时所带的材料,也亲手在单据里填过这四个字。
莫小沫努力的回想了下,然后确定自已要面试的公司并不是设计行家所在的公司,她有些失落,失落后又长舒了一口气,因为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以前的客户解释自已的诸多变化。所幸,那人也没有猝不及防的降临到她的面前,而这样一来,她又有些失落了。
那天下午,将近半个小时的面试,莫小沫有过紧张,有过松懈,有过对答如流,有过不知所措。最后,和善的面试官说了一句千篇一律的话:“等通知。”
按下电梯的时候,等电梯的时候,在电梯里看着一跳而下的数字的时候,莫小沫的心情有些沮丧。
“叮!”电梯门开了,莫小沫的心情仍是有些沮丧。若按以往的习惯,她一定是低头而行走,可是这一次,她非但没有低下头去还高高的仰起了头,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正准备走向电梯的那些西装革履的人,那些随意装扮的人。
正是这一眼,莫小沫看到了她的救命稻草,也看到了她的未来。
第11章 救命稻草
后来,莫小沫想,关于那天下午的相遇,也许并不是偶然,至少她不是“有意无意”的看到了秦源,而是她在看到他之前先听到了他的声音。
莫小沫至今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见到秦源时的情景。当初,她还是ABC保险公司的小小业务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四处奔波的寻找客户,但秦源不是她所寻找的对象中的一个,他是送上门来的那一个。秦源身着西装革履进了莫小沫所在的保险公司,一众人等皆以为他是来找某个有名有姓的人的,当然也有人以为他是前来取经的同行,所以偌大的一间办公室的全体人员竟是心有灵犀似的全部对他不予理睬。秦源似乎一时也没搞明白送上门去的自已为何如此的不受欢迎,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红,转身欲走。
“这位先生,您好!”莫小沫几步向前,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将要离开的秦源。
莫小沫的声线很美,不卑不亢,优雅而动听。关于这一点,从这个时刻起,秦源的认可和欣赏从来没有改变过。秦源看着一脸朝气的莫小沫,从一种心态的莫名其妙突然的跳跃到了另一种形式的莫名其妙。秦源离开的脚步最终没有迈开。
秦源的第一句话让本着“不放过一个可能的客户”的莫小沫一度对自已产生了怀疑,因为他的话同每一个“同行”那样:“您好,我想了解一下你们这里都有什么保险?”
莫小沫的手里正好拿着一份意外保险的宣传彩页,但是她没有马上答话,她在想怎么样才能很快的结束这一场同行之间“浪费时间,浪费口舌,浪费精力”的谈话。
秦源大概以为莫小沫是在想着从何说起,于是他指着身边的墙壁上悬挂的一张大大的宣传页对莫小沫说:“就那个,坐飞机赔100万的是怎么回事?”
莫小沫回过神来,对秦源笑了笑,然后开始讲解那份意外保险。谈话不到十分钟,莫小沫就完全放松了警惕,因为秦源并不是所谓的“同行”,这是每一位从业者都能从言语交谈中发现的。莫小沫开始认定秦源是位真正的客户,于是她认真的为她讲解着他想了解的跟保险有关的知识,又根据他的实际情况为他现场制作了一份简易型的保单利益表。
那天的谈话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向天啸有了不满的情绪,旁敲侧击的来催他走。末了,莫小沫得到了她所需要的关于秦源的一切资料,包括姓名、年龄、职业、兴趣、婚否,遗憾的是秦源当时并没有随身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于是她笑着说改天再联系,当然也留了自已的名片给他。
那一年,秦源二十五岁,一张明星脸,衣着鲜亮,言谈和善,完全一副迷死万千淑女少妇的模样。
在那之后,莫小沫和秦源又见过很多次面,每次都是莫小沫打电话约他出来,有时一起吃饭,有时一起到体育场看篮球比赛,但是保单签的并不是很顺利,因为秦源不是忘了带身份证就是忘了带银行卡。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向天啸开始断断续续的说着秦源心怀不轨的话,还让莫小沫离他远点。莫小沫唉声叹气,最后一次她发了脾气,朝向天啸大吵大吼,埋怨他不多教教促成客户的方法反倒私事管得太宽。向天啸闭口不言的第三天,莫小沫拿到了秦源的身份证,并亲自拿着它到银行去为秦源代办银行卡。
向天啸悻悻的说:“我就说他居心不良吧?要不然谁会把身份证给你,还让你代办银行卡?”
莫小沫狠狠的瞪一眼向天啸,仍旧觉得不过瘾,于是拿起他桌子上一份刚刚下发的他的客户的保险单狠狠的朝他扔了过去。莫小沫还记得,那份保险单的扉页上写的名字是:陈嘉年。
鉴于陈嘉年那一份被扔的损了两页的保险单,莫小沫从此不再和向天啸斗气,而向天啸也不再故意对她说些刺激人神经的话。
向天啸永远不知道莫小沫是怎样拿到秦源的身份证的,然而值得庆贺的是,莫小沫千辛万苦终于签下了秦源的保险单。莫小沫为秦源做的保单是一份理财型的终身寿险,附加了重大疾病险、意外险和医疗险,外加保费豁免,并且可以自由的选择保费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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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向天啸所说的秦源居心不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