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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内涵。
莫小沫一手撑窗,两眼透过车窗直直的看着外边的江水和两岸的建筑、人文。陈嘉年一次看她认真,二看她还在认真,三看她依旧认真,便道:“你说你没真的就没见过江?没见过人?没见过船?”
莫小沫当然见过江,见过人,也见过船,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今天就想来江边看看了,此刻她盯着的正是一艘豪华的向前行驶的船,豪华船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奇特,只不过是上面写有“良辰美景号”,船的下身打的广告是:“一陇风华一渔家,一方山水一方晴——良辰客栈。”
莫小沫也出言挖苦:“你说你多丢人啊,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吧,还是个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啧啧……”
陈嘉年攸然把车停在了路边,稳稳的定住,然后转头对莫小沫说:“这样的女朋友,不要也罢!所以,下车吧!”
莫小沫就稳不住了,干瞪着一双眼睛看她,却不敢再轻言挑衅。陈嘉年说:“那你就坐在车里不要动了,我下车去看看。”
“……”莫小沫无语,待陈嘉年一下车,她也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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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尚有一阶一阶的梯,梯下有尚算得上是宽敞的石块,看样子像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而修成。江风凉爽,莫小沫忽然想玩玩江水,但未走至水边就被陈嘉年拉了回去,连带说教:“想游泳呢,就先看看后面那个牌子!”
莫小沫回头,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牌子,上书简单的四个字:“危险!勿近!”
莫小沫也就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由陈嘉年拉着走上了岸,离江水远远的,坐到石凳上,双目囧囧有神的望着江水发傻。
陈嘉年说:“我从小在这江边长大,我还真没看上这江有什么好玩的?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莫小沫说:“也不是啊!我觉得挺好玩的啊,也挺好看的啊!虽然吧,这水是有点不大干净……”
其实,江水并非只是“有点不干净”,而她刚刚从江边上岸也并不是被那四字的牌子吓到的,而是因为那江水——实在是很差强人意。
陈嘉年笑。活该,谁让你早不听我话,耍赖也要来的?
莫小沫抬眼望天,无视身旁浓浓的嘲笑。双眼慢慢向下望的时候,莫小沫就找到了一个反驳的理由:“喂,陈嘉年,你看对面是什么?”
陈嘉年依言去看,对面的岸上一幢楼顶赫然矗立着四个烫金大字:华江啤酒。未解,而问:“华江啤酒?怎么了?”
莫小沫笑,大笑,哈哈大笑。
陈嘉年拍着她的后背,说:“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莫小沫笑够了才停下,说:“好笑嘛,我今天终于知道了,陈嘉年你知道吗?你知道华江啤酒是用什么做的吗?”
“当然是用……”陈嘉年即刻发现自己即将犯错,立马收住话头,不耻下问道:“用什么做的?”
“哈哈哈哈……”莫小沫还是想笑,一面笑着一面说,“就是用这江里的水啊!你个笨蛋,连这个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陈嘉年原本打算再去拍笑的直不起身子的莫小沫的举起的手顿时垂了下来,眯起眼看那“用江水做成啤酒”的华江啤酒厂。
这个时候的莫小沫完全没有料到,她这么未经大脑思考的一句话所造成的严重后果。那就是,从此以后,陈嘉年再也没有喝过华江啤酒。从此以后,陈嘉年每次问莫小沫要喝点什么,莫小沫都会说:“最好喝,莫过华江啤酒嘛!”只是,从此以后,她在这个问题上,极少如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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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展广告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原来的老板无故离开了,新一任的领导人不是叶蓓蓓,而是后来居上的秦源。关于这个问题,在星展广告公司内部,除了秦源和叶蓓蓓,其余的每个人都是兴致不减的猜测着讨论着,好事者李小楼更是为此新建了一个聊天室。有人说从未见过上一任领导人,此话一出,惊煞群雄,无一不附合。
李小楼猜测:“说不定啊,星展广告原本就是秦源创立的,只不过是他一直没出面,而是设了一个虚的人。”
莫小沫立马否定:“虚设的人,法律程序是走不通的,既然走通了,就绝不是这个原因。”
众说纷芸:“那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此时回想那天晚上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莫小沫忽然就有点明白了,虽然之前她猜到了那个杜良生和秦源本应该是同一家公司的,只是没有再深想下去,此刻想起,再想想陈嘉年所说的那些事,她就明白了。当初秦源在杜良生的公司做事,个人能力高超却很少得到肯定,以至于有才无处发挥,便暗地里自已独立开办了星展广告,只是碍于各种不便,才让叶蓓蓓出头。后来星展广告的经营遇到了困难,陈嘉年帮他渡过了难关,但他也帮助陈嘉年,两人合伙终于搞垮了杜良生的公司。秦源入主星展广告后,又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让公司业务走向高阶发展,此时已经没有了再跟陈嘉年合作的必要便想独立,陈嘉年又怎肯轻易放过?于是,莫小沫夹在两人之间,便成了直接矛盾升级的导火索。
第33章 好事过半
莫小沫也不顾自已猜对了多少,又猜错了多少,她只是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再想便觉得既严重又恐怖。再看聊天室的谈话记录,赫然发现了大家扒出来的真身,原来刚才大家谈话的时候,还有一个陌生人在一旁观战,此人真身却是叶蓓蓓。第一句暴露了叶蓓蓓真实身份的话是:“这是公司内部的事,你们不要瞎议论啊!”
众人当然不依不饶:“我们就是在内部讨论啊!”
第二句暴露了叶蓓蓓真实身份的话是:“这是公司领导的事,没我们的事,有工作给我们,我们只要做好拿钱就好了,知道那么多干吗?”
也有人不依不饶:“你谁啊你?哪个部门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你?有本事用真名?”
马上就有人反应过来了:“难道是秦总?”
“秦总不是去见客户了吗?”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我想我也知道是谁了……”
“……”
被爆光了的叶蓓蓓气急败坏,丢下一句:“有事的去做事,没事的下班!”就退出了聊天室。聊天室里又是一阵激烈的讨论,只是话题转移了,矛头偏离了秦源,直指叶蓓蓓。
“哎,莫小沫,你来说说,这件事你怎么看?”
“啊?我?”
莫小沫再翻一遍聊天记录,确定自已没说什么出格的话才安下心来,只是仍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并不是没有话说,而是她不能说,她怎么能说秦源不好?他既是公司的老总,曾经多次为自已指点迷津。她能说叶蓓蓓不好吗?也不能!她是自已的顶头上司,虽然她曾经压迫过自已,但她能明白她压迫自已的理由。可是又不能说自已没有看法,不然此话一出,必知是虚假。
当然,两全的说法也并不是没有,那就是重申问题,然后把问题推给发问的人:“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不过具体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了,你们呢,怎么看?”
发问的人缓缓而回,看时间的停顿应该是认真思索了很久:“我也这么想,不过我是想,你跟秦总和叶总俩人走的都比较近嘛,所以才问你的看法嘛!”
莫小沫觉得无趣,发过去一个笑脸,然后就退出了聊天室。
几分钟后,李小楼发过来一条消息:“小沫姐,你怎么退出来了?他们都在说你了!你真的知道内情吗?”
莫小沫苦笑,她本想无视,过了一会还是回了过去:“我不知道。”
总是会有那么一群无聊的人,而当你有聊的时候,为什么要去理会他们呢?在莫小沫看来,前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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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展广告的领导突变问题在内部员工中红红火火了几天,然后就消匿了,曾经以为那么重大的事情也随之变得无足轻重起来。叶蓓蓓说的没错,他们本来就没有必要关注这些事情,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有事做事,做完事拿钱,如此而已,其它一切并无甚紧要。
各种各样的流言止于一场丰盛的晚宴,在叶蓓蓓以公司名义宣布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李小楼们就沸腾了,争相讨论的不再是公司,不再是莫小沫,不再是叶蓓蓓,也不再是秦源,他们开始讨论起了去哪里吃喝,哪个饭店的好吃,哪个酒楼的好喝。秦源从来不小气量,他请全体员工去了世纪之星大饭店,二十几人的包间自是比陈嘉年上次请客的包间要大,只是却远不及那包间富丽堂皇,可尽管如此,李小楼们已经感激涕零了。他们原本无意要跟公司争出个真相来,寻的只是一方安稳的生存之地而已,所以不管老板是谁,只要对他们好,他们可以不计较,也不用去计较。
复古的雕门,花开正盛的植物,微笑的侍应,圆桌红木椅,青瓷餐具,鸡鸭鱼蟹,浓汤稀粥,高脚酒杯,无一不显示着星展广告对自己员工的友好和宠溺。席间自是举杯换盏,言谈甚欢,纷纷表达对其他的人的崇敬和支持。
好事过半,秦源站起身来,举杯对众说:“今天大家能聚在一起,我很高兴,我谨代表公司感谢大家对星展的无私付出和不离不弃,我秦源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大家沦落街头!我相信,星展在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广阔的蓝天!”
一众举杯,一饮而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骤然变得更加密切,更是有人轮番敬起酒来。秦源作为老板,自然是躲避不过,敬到莫小沫这一桌的时候,他站在了莫小沫身旁,而她刚好跟旁边的李小楼碰过酒杯,杯子里只剩了半杯轩尼诗,她忙去倒满,又给李小楼倒满了杯子。老板在前,杯杯相碰,为了表示真诚,皆是一饮而下。一杯过后,众人坐下,莫小沫没坐下,她看秦源的杯底已空,便举起自己面前的酒瓶给秦源倒满了杯,他微微一笑,俯近她耳边轻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