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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默知道要想化解对方的疑心仅凭一些寻常的办法难以做到,他索性反其道而行之,故示光明的在对方面前施展傀儡魔法,有了雷系魔法的核心作为第一观感,这种逆向心理反而容易对方产生信任,他们会认为自己敢于在他们面前施展傀儡魔法就是心中无愧的表现,反而会释去不少疑心,当然前提是对方不是太蠢才行,柯默相信对方俩人的智力。
狂暴的冰元素巨人在傀儡魔法的操纵下变得异常凶悍,如同巨柱一般的冰柱手臂疯狂的席卷而来追打着卡鲁和博瑞兹两人,刺耳的啸叫声挟带着呼呼的风声,整个魔法矩阵陷入一片氤氲冷雾中,如同面盆一般的巨足在魔法矩阵中缓慢笨重的移动着,每一次脚步似乎都会让发出一阵颤抖。
卡鲁和博瑞兹也万万没有想到阴冥之气积聚起来竟然会产生这样一个怪物,应该说他们没有料到庞大的冰元素魔力竟然会通过傀儡的形式表现出来,傀儡冰人粗大手掌如同一把被连根拔起的大树呼啸着追打着在冰风中举步维艰的两人,光明法盾根本无法抗御这种混合了魔法力和物理攻击的手段,他们只能狼狈的躲避着这种从未遇见过的攻击。
好在魔法矩阵中无数巨柱为他们提供了躲避的机会,他们也发现一个特异的现象,当冰人的手掌一靠近接触到矩阵巨柱时便会瞬间自动消融,虽然冰元素马上就会重新聚集恢复,但是这毕竟可以避免冰柱的直接打击,正是这个特异之处才让卡鲁和博瑞兹两人稍稍得以喘息。
柯默也同样发现了傀儡冰人的缺陷,太过庞大的身躯无法在矩阵中灵活的追踪两人,柯默一阵咒语之后,傀儡冰人庞大的身躯瞬间崩塌碎散下来,立即化身为三个规模小许多的傀儡冰人,三个傀儡冰人的身躯虽然仍比常人大许多,但是身形动作却是灵活了数倍,威力也是倍增,在柯默的操纵下,三个傀儡冰人甚至很快完成了战术配合,开始围追堵截卡鲁和博瑞兹二人。
卡鲁和博瑞兹立即就意识到危机来临,三个傀儡冰人在矩阵中灵活的穿梭,而身体四肢的每一部分甚至都能够在追击中自动断裂发动攻击,而每一次断裂攻击之后,冰人都能够在最短时间内由冰元素重新补充恢复。
断裂的冰节一击打在光明法盾上立即就散发成白色的冰雾,强烈的冷意似乎足以令任何人立即冻僵石化,卡鲁和博瑞兹都意识到这种冰节雾化的厉害,这种冰沁魔法虽然规模不是最大,但是在小范围内却是威力无比,尤其是通过强化后的阴冥之气实质化为冰节后比起一般的冰元素实体法力更甚,它足以让任何东西在极短时间内达到极低温度下彻底脆化,稍许的撞击就可以让一个人变成无数肉体碎片。
卡鲁手中的银色物体以一个奇妙手势抛向空中,几乎是同一时间,卡鲁和博瑞兹的双手都以一个祝福祈祷的虔诚姿态瞩目在空中翻腾旋滚的银色物品,一阵清越的咒语从卡鲁和博瑞兹口中吟诵而出。
“神之圣杯,将光明之神无限力量倾泻于世间,让神之圣恩沐浴于普天,愿神与世民同在!”无比荣耀骄傲的神色同时浮现于卡鲁和博瑞兹两人面上,双目中同时微闭。
第七章 圣杯法阵
骤然腾空飞升而起的银色器物在空中十多米处陡然爆发绽放出照耀天地间的银白色光芒,银色的光芒如同匹练一般瞬间就将整个达摩棱斯克堡内映成如同白昼一般,即便是隐匿在秘室中偷窥的柯默和雷布里二人也是禁不住闭上眼睛以适应这一刻的闪亮。
“圣杯?!光明法阵?!”雷布里忍不住唏嘘赞叹,眼中复杂的神色更是变幻莫测,“看来裁判所对于他来说的确有些裨益啊,至少光明法阵就足以让他的实力提升几分了。”
“雷布里先生,你言语中的他是不是指那个年龄较大的裁判官?他是什么人?”柯默微微缩起瞳孔以适应这刺目的银白色异芒,傀儡冰人在银白色光芒迎面冲击下几乎是一扫即逝,威风八面的傀儡冰人在这种银白色异芒的激荡下竟然连几秒钟时间都没有支撑住便从冰人化为冰屑再化为空气,魔法矩阵内厚重的阴冥之气被强大的光明法力如洪水过境一般涤荡一空,呼啸乱窜的阴冥之气与扑面而来的光明圣力因为冲撞激荡发出怪异的啸叫声,甚至连魔法矩阵内的石柱似乎都有些摇晃起来。
巨大的空间裂变让魔法矩阵中的景象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扭曲,这是空间遭受了强大的魔法力冲击才会出现的空间裂缝,这个时候谁不注意踏入就会被传送到未知的异次元空间,要想再回到原来地世界。那可真就是全凭神的恩赐了。
“卡鲁原来是伯力克里大教堂一名圣堂护教使,但是因为对教义的理解与伙伴们有歧异,主动离开了伯力克里大教堂云游,未曾想到他还是应邀加入了裁判所。这光明法阵是诺耀拉那个偏执狂钻研出来的一种借助法器释放魔力的独门秘技,不能不说诺耀拉虽然是一个疯子但更是一个天才,这种法阵能够极大的利用法器法力。而最大限度地保存裁判官的法力,与魔法道具有些相似,只不过威力比起一般的魔法道具来说超出何止数倍,当然也需要魔法师释放一些特殊魔法来引导圣物法器释放力量。”
看得出来雷布里对于光明教会的底细相当了解,这让柯默也颇感好奇,这个雷布里与光明教会有着特殊渊源这毋庸置疑,但是他曾经在光明教会中有着什么样的光荣历史倒是让柯默一直琢磨不透,是什么让雷布里从光明走向黑暗,柯默很想了解知晓,但是他知道现在时机尚不成熟。他相信,雷布里最终会一点一点的将他的内幕展露出来。
阴冥之眼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阴冥之气在强大的圣光压制之下一时间竟然无从爆发,而柯默也放弃了再度施用傀儡法术汇聚冰人的想法,这时候应该是最好地握手言欢机会,再度刺激对方。那可真的就成了恶意挑衅光明教会的权威了。
卡鲁和博瑞兹也不敢再托大,借助圣光法阵在爆发那短暂的时间内迅速的冲出魔法矩阵影响地范围奔至城堡堡墙边沿,而卡鲁亮若晨星的眸子也一直在城堡内的二层上逡巡,他可以肯定对方就在某一处打量着自己,而这个时候似乎也该是对方露面的时候了。
强大的灵力探索沿着城堡内侧四处搜寻着。柯默和雷布里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躲避对方的搜寻,虽然是该出面的时候了,但是绝不应当是以被对方发现这种方式出现。
卡鲁有些失望。对方隐藏得很巧妙,虽然自己能够感应到对方地存在,但是却无法确定对方藏身的具体位置,这让自己想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的意图无法实现。
“子爵阁下,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现身了?我们也不喜欢以这种方式再见面,但是我们有我们的职责和原则,还要请您理解。”卡鲁环顾四周以魔法传音方式向四周释放,便是他气度再是恢弘对于眼前这种局面也有些不大愉快,虽然谈不上丢人。但是自己乃至裁判所似乎都还没有遭遇过眼前这种尴尬局面。
“卡鲁,为什么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一道人影伴随着阵阵朗笑翩翩从城堡二楼落下。
听起来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卡鲁不出会在这种场合下遇上什么故人,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缓缓飘来的身影,似曾相识,但是又不敢置信,再转念一想,也许只有这种场合下两人的见面才算合理。
“雷布里,真的是你么?”眼中异芒倏闪,卡鲁脸上的表情是复杂而又难以形容地,十年光景弹指一挥间,竟然让两人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相逢,都说魔法界内相距并不遥远,飞行术、魔法传递,种种方式方法似乎都能够让挚友保持联系,即便是看法不同,也不能成为渺无音讯的理由,而自己虽然曾经获得过一些断断续续有关他的消息,但是却从未准确的知晓他身处何处。
博瑞兹有些惊诧的瞅了一眼自己的伙伴,他没有想到那个飘然而来的身影竟然还是自己伙伴认识之人,而且听双方口气似乎交情还不浅。
两道同样明亮的光在相距十米间的空中相聚在一起,碰撞交融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分辨开来,一个是温和着略带着一丝不羁和洒脱,一个是坚毅中不乏灵动和老练,熟悉的神色并没有任何改变,或者说外表也许大相径庭,但是骨子里的一分一毫似乎都还停留于十年前,时光可以改变一切,但是唯独流在血液中那份倨傲和孤独却是任何人也难以改变的。
“卡鲁,没有想到啊,你我二人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形式见面,百味沉浮在心头啊,呵呵,怎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进达摩棱斯克堡呢?”雷布里显得十分轻松,丝毫因为没有方才的发难而感到什么不好意思。
“雷布里,你应该清楚我在干什么,裁判所有权进入任何一个只要是我们认为存在可疑的地方,至于方式么,我们自会斟酌,若是有所触犯,那也只有得罪了。”卡鲁不知不觉恢复了平常的冷淡口气,道不同不相为谋,卡鲁并不想与对方有什么冲突,如果只是一种礼节上触犯,他倒不介意解释一番,若是真正有所冲突,那一切就只有抛在一边了。
雷布里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个家伙的脾性仍然是没有半点改变,为了心中的信仰仍然是寸步不让,除了在手段上经历了十年的磨砺更加成熟老练外。
“呵呵,裁判所什么时候居然对达摩棱斯克堡感兴趣起来了?不知道是对那位柯默子爵更感兴趣呢还是对雷布里更感兴趣呢?”雷布里表现得很轻松自在。
大吃一惊,卡鲁没有想到雷布里竟然会住在这达摩棱斯克堡中,在他的想法里,这座代表着高加索领主身份的城堡除了领主和他的家眷仆役外,就没有人能够住在这座充满着诡异奥秘的城堡中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