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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要。柯默。你昨晚太凶猛了,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女子的动作并没有反对柯默对自己的侵犯。而是站了起来,似乎在为柯默提供方便。
柯默的双手很快就攀上了那对高耸丰隆的肉丘,尚未来得及穿上胸衣的肉丘在柯默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女子也禁不住轻轻的呻吟起来。
柯默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轻轻一掀单薄的衬裙,火热的勃起便贯革而入。
一声“啊”的尖叫之后,女子只能趴伏在梳妆台上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凶猛冲撞,伴随着梳妆台有节奏的摇晃,一阵若有若无的淫呻吟声也在卧室中回荡。
良久,卧室中方才恢复平静,两个人似乎都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一时间室内显得说不出的安静。
“柯默,真是受不了你啦,你看,弄得人家全身酥软,怎么出去见人?”有些呢喃般的细语从瘫软在梳妆台上的女子口中传出,脸上的红晕和眼波中荡漾的春光根本难以瞒过过来人,那些吉萨人更是眼毒无比。
“那就休息一天吧。”
“那怎么行?今天洛朗家族的主要成员都会抵达赛普卢斯,昨天他们就已经禀告我要求会见,我答应了他们。”
“噢,这些家伙又来干什么?我是不是对他们太友善了一些,以至于他们真的打算把我们尼科西亚当成他们的故乡?”柯默有些懊恼的随口问道。
“柯默,不容否认,吉萨人这个群体的势十分明显,他们的到来将会让荷马地区地商业氛围很大变化,我一直在期待着他们的到来。赛普卢斯比起格洛宁根和马特丹的地理优势已经经济基础要强许多,但是现在却远不如两地。甚至连敖德萨都比不上,我无法容忍这种境况。”
忍着颤栗感从柯默身体纠缠中拔出来,莲塔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恋现在这种生活了,柯默强健有力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征服了她,但是这不是主要因素,她不是一个迷恋肉体快感的女人她更倾心于权势的诱惑,而与柯默恰恰可以满足她的这一点欲望。
感受着来自尼科西亚各地的士绅贵族们敬畏谄媚的眼神,体味着商人们争宠邀功的职位,莲塔发现权势就像以为浸润了蜂蜜地醇酒,不但香甜可口。而且分外醉人,让人无法自拔。
“莲塔,不要太偏心,大高加索地区的商人们和共济会的商人们同样也具有雄厚的商业资本。你不能把目光都停留在一隅,你需要平衡,明白么?要知道后者也为我们最初渡过难关提供了相当大地帮助,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给予他们一定支持。”
柯默提醒着这个女人,女人的感性认识实在太容易受到左右了,莲塔虽然精明,但是在这一点上一样有女人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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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考虑的。
”莲塔点点头。背后男人仍然停留在自己身体中不愿意出来,而那蠢蠢欲动的姿态真的让她有些害怕了,“柯默,我想冒昧问一个问题,可以么?”
“呵呵,莲塔。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变得如此腼腆起来?”
“嗯。你从没有考虑过卡姬雅么?”
柯默心中微微一动,卡姬雅风流妖娆的身段立时浮起在柯默的心田,就连莲塔也能够感受到柯默心境变化带来的身体变化,一点微微酸意充斥在莲塔地心际,她发现自己这句话也许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愚笨之举。
“为什么这样问?”
“我不信你和卡姬雅之间什么都没有。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和她有某种特殊的关系。”莲塔只能硬着头皮道。
“呵呵,也许吧。我也很期待我和她之间能够有一段浪漫旖旎的插曲,但是你觉得我和她之间可能么?”柯默轻轻揉动着莲塔胸前的双丸,身体再一次温柔而坚定的耸动起来。
“噢,不,不,柯默,我真地受不了啦,求求你。”
莲塔没有想到引火烧身,一阵阵酥麻感在全身蔓延,她只能无助地匍伏在梳妆台上,也许薇萝和弗尔亚娜那两个小婊子也比卡姬雅更好,自己怎么会这么笨,冒出这样的话题?这是莲塔迷失在身体的快感中最后一个念头。
望着莲塔丰腴的身段登上早已经等候在外面的马车消失在门外,柯默嘴角浮起淡淡地微笑,这一段时间大概是她心情最好地时光了,看她快活得眉飞色舞得神情,她似乎很满足于这种忙碌的生活,这是一个天生适合沉浮于政务中地女人。
相较于莲塔的成熟精明,薇萝就像是一个尚未长大的少女,虽然在年龄上,两人相差并不大,但是心理上的差距却让二女的表现截然不同。
柯默叹了一口气,薇萝似乎对这些事务一点都不感兴趣,除了稍稍关注一下自己对加莱的,其他一切她都漠不关心。
她更喜欢清清静静的和自己呆在一起,探讨一下雪莱或者拜伦的浪漫情诗,要不就是兴致勃勃的去赛普卢斯歌剧院去欣赏一幕来自柯林斯城邦剧团表演的《蝴蝶夫人》,或者就索性呆在家中静静的看书。
如果说莲塔表现得太过于突出,那么薇萝就显得太过单纯安静了,柯默内心知道莲塔给自己的帮助很大,但是在内心深处柯默却更多的将莲塔视为自己的助手而非女人,除了上床之后。而薇萝呢?心灵的清静和灵魂的安宁,还有就是无比的轻松,没有任何压力,也许这就是薇萝带给自己的。
弗尔亚娜呢?这个小云雀的政治智慧并不比莲塔逊色多少,虽然在年龄和经验上还无法与莲塔相比,但是柯默相信不久的将来,她的表现就会让包括莲塔在内的所有人刮目相看。
女人啊女人,总是会在给男人带来无尽快乐的同时也带来太多的烦恼。
柯默甩了甩头,似乎想要把这些烦恼甩在一边,他尽量让自己的思绪回到正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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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默的思绪就像插上翅膀一般毫无目的在空中飞翔。
戈特和卡特琳娜的争斗已经渐渐落下帷幕,没有了自己的支持,戈特就算是有茫之大陆上那些家伙作后盾,一样无法持久,他的溃灭也是迟早的事情,问题在于现在就让他完蛋是否最符合自己的利益。
海雷丁现在拥有的力量足以和这个赤发女皇抗衡么?
柯默和海雷丁心中都没有这个把握。
控制海洋就将控制茫之大陆,柯默坚信这一点,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不遗余力的支持海雷丁的原因。
尼科西亚的根本在陆地,但是发展前景却在海洋。无论是南地中洋还是茫之大陆,柯默都希望尼科西亚可以获得更多的话语权,而横亘在自己面前的阻碍就是昔日的盟友。
柯默眼前又浮现出那张鬼魅般俊俏的脸庞。何去何从?
第十二章 合流
“必须要阻止他们,而要阻止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摧毁他们!”
诺耀拉目光如炬,如果旁人在他面前,他相信自己这份气势足以压倒一切,但是在此人面前,他丝毫没有这种想法。
“诺耀拉先生,你确认弗伦斯特先生和瓦津基先生已经与他达成了默契?
”一身标志性的骑士猎装,优雅而不失气度,也许能够证明他与众不同的就是插在他身畔的那面旗帜了。云卷般的丝罗缎带卷在不知道用何种金属铸成的旗杆上,就像攀附在旗杆上的藤萝一般,阳光下溢光流彩,就像一条活灵活现的灵蛇在游动。
“恺撒骑士,我以光明之神的名义起誓,弗伦斯特和瓦津基都和那个暗黑余孽有了某种接触,而且从目前局势变化看来,他们和韦尔奇以及那个家伙都应该达成了某种妥协,这些投机取巧者完全忘记了他们在信仰我们光明之神时种下的誓言,他们正在让光明之神蒙羞。”
骑士微微蹙起眉头,这位宗教裁判所的首领现在的表现似乎有些失态了,失却了冷静之心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糕,也许局面的确很严重,但是也不应当让信奉光明之神的信徒变得如此。
弗伦斯特也好,瓦津基也好,甚至韦尔奇的济世会,那毕竟都是光明教会内部的事务,哪怕他们现在表现出或这或那的分离的趋势,但是这不重要,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暗黑余孽,尤其是当一个暗黑余孽取得了世俗的巅峰权力之后,这种危机就更浓重了。
教宗大人尚未出关,虽然未曾给自己留下片言只语,但是恺撒从来未曾忘记过御风骑士团的职责,捍卫光明。涤除黑暗,这就是所有光明骑士无可回避的职责。教宗大人也从未给自己意向性的指点,判断是非,唯本而现在似乎就该自己作出决断地时候了。
静静的阳光洒在房间里。宽阔的额头上闪耀着明润的色泽,恺撒灰蓝色地眸子微微下垂,似乎在思索什么。
诺耀拉也屏心静气,对方的决断将会决定一切。
“诺耀拉大人,看来你的担忧却有道理,但是对于弗伦斯特和瓦津基乃至韦尔奇先生他们。我无权置评,更无权干涉,至于你所说的那位暗黑余孽,只要你有证据能够证明他的确正在危及我们光明教会的事业,我们御风骑士团不吝出手。”
“证据?!当然有,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恺撒骑士,就连弗伦斯特的伯里克利教堂都有一位女性圣堂护教使被黑暗玷污,甚至沦为那个家伙的性奴。而前不久,圣华西里教堂一位圣女同样遭此厄运!”
此时此刻诺耀拉也顾不得许多了,是否真的沦为性奴并不重要,只要能够成功的激起对方的怒意就足够了,不过他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什么?性奴?!”一股愤怒激荡充斥在恺撒胸间,如果这是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说我们光明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