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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于。”
“嗯。”
“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永远永远……”
子于把车停在路边,扳过我的脸庞,盯着我的眼睛说,“小若,我爱你,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爱你。我柳子于,愿意陪伴你一生一世。”
有一种叫感动的东西充满整个胸膛,泪水开始模糊我清晰地视线,我感觉到了子于温柔的呼吸,温暖的手指,温暖的唇迹……
良久,我才醒悟,在他的温柔中,我已经沉沦,忘了自己是谁,子于,那个从第一眼起就命中注定的男人,我把我的初吻给了他,而他,也即将正式成为我的另一边半,在我人生的轨迹里,陪我一起描绘明天的宏图。
18。18萧旭的心有所属
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实得感受,我能感觉到小玫对我的疏远,每次遇见,都是淡淡一笑,再没有从前的亲热,而是一种疏远,说不上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渐渐从手心里流走,我能感觉到失去,却抓不住它溜走。
当我孤独的时候,一直希望有人陪,以前是子于,萧旭然后是小玫。萧旭,一定是萧旭,他难道还没有原谅小玫吗?
我借口看望父亲,一个人跑到玩具厂,我要好好问问萧旭,他和小玫究竟是什么回事。
我赶到那儿的时候,萧旭正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横冲直撞的跑进去,几乎是揪着他问道:“你和小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你还不回学校?”
“紫若,你是怎么啦,现在不挺好的吗?”
“好什么,你把小玫一个人扔在学校,我和子于又没有多少时间陪她,你不觉得你狠残忍吗?”
“紫若……我这么做是有我的用意的。”
“什么用意啊,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爱小玫。”
“柳紫若,你不要假惺惺了,最残忍的人应该是你。”背后传来的竟然是小玫冰冷的声音,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根本就不知道,萧旭爱的人是你,我从来就没有过一席之地,为了让哄你开心,他竟然愿意听从你荒唐的意愿和我在一起,自始至终,你觉得你看见的听到的是完美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从来就不曾爱过我一分一秒,他,爱的人是你。”
“不可能,不可能,萧旭,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敢置信的摇晃着萧旭,“你告诉我不是真的。”萧旭已经惊呆了站在原地,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现在相信了吧,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一直以为你看到的是幸福,其实,你眼见得不过是虚伪的演戏,一个爱你的男人拖着一个别的女人在你面前上演看似真实的戏码,你觉得好看吗?”小玫继续着。
我的心已经开始杂乱,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出去的,只知道风在耳畔呼呼的想,脑中却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时光倒流”的,我只知道我在吧台喝了一杯又一杯,眼泪顺着眼睑往下落,落在酒杯里,喝进心底。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模糊中好冷好冷,一直冷到心底,可能是同学通知了子于,他赶到酒吧的时候我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记忆不连续的片段好像是子于心疼的把外套脱下来批在我身上,因为我不停的再喊“好冷……”他哪里知道,我是心冷。子于直接把我抱回车里,然后心疼的抱在怀里,不停的问:“小若,怎么啦?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只是开始叫嚷着,“子于,我要回家,我好累,我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闹够了,也真的醉了,浑浑噩噩在子于的怀抱入睡,临了,还抱着他的胳膊。
那一觉,我睡得很不安稳,都是噩梦,我甚至梦见小玫拿着把刀在追杀我,子于一直握着我的手,握的很紧很紧,梦中的我,也如如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他。
“啊……”,我清晰地看见小玫的刀插进我的胸口,然后惊醒了。
“小若,别怕,是不是做恶梦啦”,子于心疼的擦去我额头的冷汗,把我抱进怀里。
“哥,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那样,我爱的是你啊……”我语无伦次的在子于怀里嚷着,眼泪又开始滑落。
“小若,别怕,有什么事情我都交给我来解决,安心睡一觉,好不好?”子于心疼的亲亲我的脸颊,放我重新躺下。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19。19爱的多边形
我以为多边形的爱只有在韩剧中才会出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会面对。我最爱的人和我最喜欢的朋友,对决,天平的两端,一样的平衡,那一边都是痛。
我终于知道小玫为什么会恨我了,每天陪着人演戏,无论是谁都会无法接受,而且,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那是怎样一种痛苦,每天的相识,都是一种对决,痛,只有自己知道,也难怪他会故意和子于走进,或许,那就是对我的一种变相的报复。
爱情可以使人失去理智,在爱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许久之后,当我们都回过神来,又是一个新的轮回。
这几天,我不敢回学校上班,我无法面对小玫,更无法面对萧旭,同时我也不知道子于会用何种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一切都只有一个字“乱”。
在家里颓废的无聊,久而久之,我竟然习惯抱着高脚杯生活,慢慢我习惯了喝酒,人说,喝的都是寂寞,我喝的哪里是寂寞啊,是那无边无际的烦劳和复杂。
母亲看出我的难过,她以为是我和子于之间出现了问题,也不便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根本不方便说谁对谁错,只能暗暗叹气。她知道,感情的问题,还得自己解决。
子于这几天每天都早早下班,回来陪我,但是关于萧旭和小玫的事,他只字未提,多数时候我只是窝在子于怀里,而他,总是强迫我吃东西,因为白天,我几乎什么都不吃,子于说我快变成真宗的小酒鬼了。
我知道,其实子于也很为难,一边是从小相识的兄弟一边是快要结婚的我,不管那一边,都是痛。当事情已经发生的时候,我们都束手无策,其实,我们只要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准备我们的婚礼,一切还是照常进行,只是,真正受伤的是萧旭,还有小玫,我最好的朋友,从她的口气中,我能听出她对萧旭的不平,却不知道有没有爱?我真的不想看萧旭和小玫受伤。
子于的想法跟我一样,就在我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萧旭却自己跑过来的。
过了两天,萧旭忽然请我和子于吃饭,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觉得我都有去鸿门宴的气势了,那一路上,我思绪万千,但至少,今天就有结果了。
我们忐忑不安的赶至包厢,萧旭已经点好菜了,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们喜欢吃什么他都知道,看的出来,萧旭这几天过的也不是很好,从他疲惫的眼神我就可以看出他的徘徊,是的,徘徊在留与不留的路口,我知道爱与不爱都需要勇气。
什么都没说,萧旭给我们倒满酒,然后缓缓坐下,子于细心的给我换成果汁,我们相视一笑,这几天我在家里喝得够多了。
沉默,对峙,谁都不方便先开口说话,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良久,萧旭开口了,他举起酒杯,“紫若,子于,首先我向你们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子于没有说话,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喝干。然后开口:“萧旭,对不起的人是我,谁都有喜欢小若的权利,包括你,我没有权利干涉你喜欢小若的权利,可是,对不起,兄弟,我和小若就快结婚了,于情于理,你们都没有可能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和你公平竞争,今生,我只能说对对不起了。”
萧旭同样喝干杯中的酒,我知道,我所担心的大概暂时告终了,或许萧旭的心结不是子于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开的,但我们至少已经找到了心结的起源,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们都会尽全力打开他心中的结,子于说的对,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争取自己的幸福,所以,在我们幸福的同时,我希望所有人都幸福。
萧旭的故事告一段落,我迫切的需要新的开始,迎接我的婚礼,子于说要我做他最美的新娘。其实,我还有最大一个心愿,我希望,小玫可以做我的伴娘,那样,我的婚礼就完美了。
那天我鼓起勇气去找小玫,可是她只愿意和我谈工作的事情,别的什么都不说。我又急又气,她还在生我的气,“小玫,你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啊,我知道,萧旭的事是我不对,可是你让我怎么解决啊,我已经有子于了,我,又怎么和萧旭在一起呢?”
“不要说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些难过。”
“难过?小玫,你别难过,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萧旭那样对你,确实太过分。”
“公道,你怎么给我讨回公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难过。”
“你告诉我不就行了嘛,有什么事情我帮你解决,好不好?小玫,求你了,给我做伴娘吧,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小若,对不起,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做,但就是伴娘,我不可以当。”
“为什么,你别问,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小玫说完就把我推出门外,然后关上门,任我怎么敲,不再打开。
20。20咫尺天涯有情人
我总觉得,那件事情过去以后,所有人都变得诡异无比,我觉得小玫开始有很多秘密,无论我怎么抽丝剥茧,都打不开那层窗户。
迷雾,有一层淡淡的雾笼罩在我们四人之间,可是,谁都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除了我和子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小玫对我是爱理不理,萧旭我是根本不敢去招惹,直到现在,我都无法面对他。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四个会有这么一天,再也不是坦诚相见。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知道我和小玫都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这样藏着掖着,谁都不好受,我冲进她办公室,甩给她一句:“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