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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恩彤有些闷闷不乐,盯着手机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找谁筹那笔高利贷的钱,一声轻叹,很无奈。
刘妈打来电话,阿沁直接扔给恩彤,刚拿起电话,就听见刘妈絮叨的声音,“刘妈……我和阿沁在一起,什么事?”懒
“三太太,你回香港快一个星期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不在家,也没人照顾你,我担心你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刘妈……没事……我没住家里,我住我朋友家,他们家有佣人可以照顾我,你放心吧!我过段时间再回法国去!”恩彤怕刘妈担忧,目前自己的身体状况又不容许她再长途颠簸,只好随便撒了个谎。
“你现在不来法国了吗?要不我和白先生回去吧!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刘妈听恩彤话里的意思,一颗焦急的心又悬上来了。
恩彤笑了笑,长睫垂在眼睑处,声音轻柔的说,“你和谦若就在那里放松放松吧!香港也没什么事情,我这边自己家里还有些事情,待处理好后我会马上回去的!不要担心哦!”
“好吧……”刘妈极不情愿的应了恩彤的要求。
恩彤将手机还给阿沁,阿沁回过头来,听到恩彤说家里的事情,他忍不住拧起眉,心里打上了无数个问号。
正在阿沁分神之际,一个消瘦的背影从马路上横穿过来,见阿沁还没刹车,恩彤大呼道,“阿沁……小心!”虫
阿沁回过神来,急忙刹住车,但是已经晚了,前面穿过马路的女子已经应声倒在地上,阿沁急忙冲了下来,摇了摇倒在地上的女子,见她像是晕厥过去了,阿沁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目光投向车里的恩彤。
恩彤见旁边的行人越来越多,便招呼阿沁将女子抱上车,直接去医院。
车子启动后,恩彤轻轻抚过女子覆在脸颊上的长发,恩彤心一颤,才发现是秦君儿,心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或许是看到她就会很自然的想起凌月笙,所以恩彤有一瞬间的无错。
定了定神,恩彤仔细检查了一下,好在没有皮外伤,于是轻轻摇了摇秦君儿。
她还是没有醒,直到来到医院,恩彤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凌月笙,想了许久,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她无法和和他在这种场合见面,若他心生焦急,她会伤心,也会尴尬得不知自己处于何种地位。
急诊室内的红灯亮起,医生走了出来,恩彤急忙迎上去,还没等她问话,医生就笑着安慰道,“病人没有受伤,因为贫血才产生的昏厥,不要担心,给她打了营养素,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了!”
“嗯……谢谢医生!”
恩彤站在病房外,从门缝里望去,只见秦君儿正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恩彤轻轻推开门,直到走到她床前,秦君儿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秦小姐……”恩彤柔柔的唤了她一声。
秦君儿涣散的双眸有了一丝焦点,她幽幽的转过头来,见是恩彤坐在自己病床前,她的眸心处略过一丝惊讶。
“是你……刚才是你送我来医院的!”秦君儿语气清淡,一如她的表情,平静而有些冷冽。
“是的,你现在好些了吗?”
秦君儿苦涩的笑了笑,忽然想起凌月笙强吻恩彤的一幕,心还是一阵绞痛,忍着那翻涌而出的疼痛感,秦君儿一瞬不瞬的望着恩彤,望得她莫名的就有些心虚起来。
“上次在走廊的事,真的是月笙强迫你的吗?”
没有想到秦君儿会问这话,恩彤毫无防备的脸就涨得通红,如果那是强迫,那后来在巴厘岛和法国发生的一切就是双方自愿了,只是,面对他妻子的质问,恩彤只能哑言。
“沉默就代表是吗?”
“我……”恩彤找不到话来回答,她有些拘谨的望着秦君儿,像是被人发现了自己秘密的孩子,有些怯意和无错的揉搓着自己的双手,以便缓解自己的紧张。
秦君儿忽然长叹一声,转而眼泪就漫出来了,恩彤急忙抽出纸巾递给了她,“秦小姐……你这是?”
“就算你们没有事,我们也回不到从前了!”秦君儿心里只想着自己对他的背叛,所以一提到这个事情上,她就忍不住掩面而泣。
恩彤忽然害怕秦君儿再说下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秦君儿话里的事情多半和自己有关,看着她哭得越来越厉害,恩彤的心没来由的内疚起来……
如果没有她,那他应该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吧!他应该也会是爱她的,不然他那样秉性的人,怎么会随便就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呢?
恩彤的心像是被蚂蚁吞噬一样,一点一点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也越来越没有了底气。
轻轻握着秦君儿的手,才发现两人的指尖都是冰凉的,或许就如她们此刻的心情一样,都是冰凉,不知如何温暖自己吧!
“对了,你的宝宝现在怎么样了?会说话了吧?”恩彤急速转移话题,她只觉得自己每在她面前提起一句有关于他和她的事情,她的心就如要窒息般难受得厉害。
听到恩彤问起自己的宝宝,秦君儿脸上才勉强浮现出一丝笑容,“宝宝很好……长得很像他,也很乖……会叫爸爸妈妈了!”
一股强大的酸楚从心脏处蔓延开来,恩彤忍不住双眼泛红,此刻她已经分不清她自己的心绪了,是嫉妒,是羡慕,是怜悯,还是愧疚,甚至是戳到了自己的伤口……
总之,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君儿了……
“恩小姐……谢谢你!我该回去了!”秦君儿突然拔掉手里的针管,脸上的泪痕还没来得及拭去,她就下床了。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生怕自己的眼泪流了出来,恩彤努力眨着长睫。
“不用了……”秦君儿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恩彤站在原地,看着秦君儿纤瘦的背影,泪流满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原来三个人的游戏,竟然是没有赢家的!
他叫她什么?(求月票哇!!)
心内一片晦暗,从医院出来后,偶尔有路人投来不明所以的目光,恩彤就会有些心慌的感觉,似乎他们都是在对自己窃窃私语,她是介入别人感情的女人,没等到阿沁将车子开过来,恩彤自己就跑到了好远,她害怕看见别人的目光,会让她心虚无错。懒
不知道怎么回到凌家的,阮可昕摇着轮椅在花园里不知道望着什么,恩彤根本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她,一到凌家就将自己闷在房间里。
阿沁在门外抽着闷烟,来之前她特意叮嘱过自己,她在这里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告诉刘妈,所以阿沁也有些莫名的心烦起来,原因只是恩彤突然变得沉默,而他一个大男人不知该如何去照顾她。
一片夜色袭来,偌大的别墅内亮起几盏光线并不十分明朗的壁灯,房间外响起沉闷的敲门声,恩彤有些无力的拖起身子,打开门,是阿沁端着熬好的鸡汤递了过来。
“是你熬的?”恩彤问,浓郁的香味还是唤起了她的味蕾。
昏暗的灯光下,阿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帮恩彤盛好汤,又用洁白的勺子在里面匀了匀,见温度适中,方才递了过去。
“三太太……我第一次熬汤,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试试吧!”阿沁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望着恩彤。
恩彤浅尝了一小口,随即点了点头。
“味道真不错,阿沁,让你熬汤给我喝,真的过意不去……”恩彤看着立在自己身边原本有些木讷的阿沁,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细心,心间瞬间荡漾起一抹暖意。虫
阿沁刚毅的脸颊上浮现出难得的羞涩之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恩彤的话,垂着头,快速就跑了出去。
恩彤看着他的背影,微叹一口气,有些事情,她何尝不明白……
夜了,还是有些凉意,恩彤看着被风扬起的窗帘,想起窗户还没关,便转身朝窗户旁走去,忽然,从雕花铁门外射来两道明亮的车灯,灼得恩彤的双眼都无法睁开。
这么晚,还会有谁开车来凌家呢?恩彤蹙起眉头,放在窗户旁边的手又落了下来。
恩彤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凌家的铁门和喷水池,车子没有驶去地下停车场,恰好就在恩彤窗户下停住,车下下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夜色朦胧中,看不清他的长相,却让恩彤的心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凌月笙从车里下来后,身后相继出来三个和他身形差不多的男子,将他的行李搬了出来,步伐整齐而干练的提到了客厅内。
阮可昕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空荡的双腿掉在沙发的边沿上,她似乎正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文件,见一行人走了进来,她才缓缓抬起头来。
“你这是干什么?”阮可昕见到是凌月笙,语气冷淡。
“回家呀……”凌月笙手一摆,随行的男子随即恭敬的站在他身后。
“你没地方去吗?为什么偏要回来?”
凌月笙听到阮可昕的话,像是听到全世界最好听的笑话一般,大笑出声,只是很快,轻讽道,“二妈名下不是也有很多别墅吗?失踪这么多年,怎么最终还是回凌家来了?莫非这里还有你值得留恋的地方?”
阮可昕被噎得哑口无言,她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小兽,愤然的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凌月笙。
“这座别墅,应该也值几个亿吧!虽然是冷清了一些,但是这块地皮不错,应该会有不少人觊觎它……”凌月笙话里有话,唇间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
“二妈,你说我说得对吧?所以我……”凌月笙本来是站起来,环视着周围,原本想做一个漂亮潇洒的转身,却没想到楼梯间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玩味的笑容顿时僵住,而那对深邃的瞳仁在急促紧缩。
恩彤怎么会想到,她一出来就会见到凌月笙,还听见他叫阮可昕什么?居然叫她二妈?
以为这是幻觉,恩彤又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眨了眨,并摇了摇头,没错,是凌月笙,他呆在那里,眼神里也有自己一样的惊讶,还有……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阮可昕原本恨死凌月笙突然出现,这样看着他突然是去了言语,也循着他的目光朝恩彤望去。
“怎么?没有想到,凌家不止我一个人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