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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卢罕呈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今晚不用赶着回去了,下次再帮他补办生日,他一点点都没有怀疑我,很快就答应了,而我需要在离开他之前再多了解一些,一些关于我掏心掏肺的好友的事情,我觉得很有这个必要通过陈襄捷了解一下她和卢罕呈的感情发展史。
临走之前,卢泽叫住了我:“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这真的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
“这个给你。”卢泽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接了,原来是一张KTV经理的名片,而这家KTV坐落于福州,我有一丝不解:“你什么意思?”
卢泽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家KTV是我一个朋友家开的,如果你找不到工作可以选择去这个地方试试,我会提前和他打好招呼。另外,这次回来我会呆上一个月,有事可以找我帮忙。”
“谢谢,我想我应该有这个必要去试试,至于再找你的话,我想机会可能不大了。”
将名片收好,我向卢泽道谢之后,迅速离开了,几乎可以用逃之夭夭来形容,前台小姐看见我神色匆忙差点过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没有说话直接走了,我想卢泽既然已经答应我会保密就一定会处理好一切,包括见过我两次的前台小姐,他也一定有办法让她守口如瓶。
2011—10—16
36
36、第三十五章 变脸 。。。
事情果然如卢泽对我承诺的那样密不透风,卢罕呈继续借口要监工而留在苍南不回来,我也顺水推舟继续扮演他背后默默无闻的女人。
以很久没有见面想叙叙旧的借口约了陈襄捷好几次她都没空,终于等到了她轮休,她也答应来看我。
一进门,她就给了我一个熊抱,还是那样一副我见惯了的样子,嘴角挂着再平常不过的笑,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心桑,我想死你了,最近好吗?”陈襄捷紧紧抱着我,还真有那么点想死我了的意味。
我在心里冷笑两声,然后不着痕迹的把她推离距我半臂的位置,与她对望一眼,然后相视而笑:“我也想死你了。”
“你呀现在在投资公司上班可比我轻松多了,不用像我一样整天整天的熬夜。”陈襄捷完全以主人家的姿态牵着我的手来到客厅,和我挤一张沙发坐下,“怎么样,还习惯白天上班吧?”
我浅笑一下,点点头:“还行,总算是过得去。”
陈襄捷一直都拉着我的手不放,那热情的样子真的给我一种她还是以前那个陈襄捷的幻觉,我几乎都怀疑自己那天在办公室门外是不是听错了,但是我很快就清醒过来,认清面前的人,我渴望一眼就看穿她虚伪的面具,揭露她最丑陋的面目。
“喝点什么?冰箱里有果汁和汽水。”我稍微用力把手从陈襄捷的手里抽出来,缓缓起身,准备去厨房拿饮料。
“果汁吧,最好是橙汁,呵呵。”陈襄捷倒是没有和我客气,看来我是真的给她营造了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两瓶橙汁出来,递了一瓶给陈襄捷,她一接过去就毫不客气的打开瓶盖豪饮了起来,我嗤笑一声:“是有多久没喝过橙汁了?”
她对我摆摆手,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是见到你了就完全放松了而已。”
“工作的时候不顺心吗?”我心想你陈襄捷也真是会演戏,可笑我之前还真的被她唬得愣愣的,还和她说掏心掏肺的话,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是比猪还蠢。
“你也知道,那种地方谁会是真心对你,还不都是逢场作戏。”陈襄捷放下手里的橙汁,换了一副略带伤感的表情望着我。
“那么呈哥呢?他是真心对你的吗?”我状似不经意的问,顺便也把手里的橙汁放下,和陈襄捷眼对眼。
她似乎是嗅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了,怔楞了一下之后又恢复先前有些伤感的样子:“呈哥是一个很好的老板,对员工都很好。”
“是吗?”我眉毛微挑,干脆把脸别了过来,坐直了身子不再看陈襄捷,说话的语气依然不咸不淡,“他应该是在床上对你很好,对吧?”
“心桑,你什么意思?”陈襄捷估计是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今天约她见面是因为我识破了她和卢罕呈的关系,所以她的语气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镇定,我几乎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啧啧啧,你不当演员真的很可惜。”我用鼻子不屑的嗤了两声,取过茶几上的橙汁悠闲的喝了起来,等到陈襄捷沉不住气想要遛的时候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提袋,“不要这么急,我们两姐妹坐下来好好谈谈。”
陈襄捷站着,我坐着,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时间我大把,我就是邪恶的想看看陈襄捷惊慌失措的样子。
终于,不知陈襄捷是想通了什么还是她良心发现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她也不和我对着干硬要走了,反而很大方的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脸上挂着有些嘲讽的笑,与之前她和我相处时的样子大相径庭,我冷笑一声,原来这才是你陈襄捷的真面目。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陈襄捷点燃了一支烟,悠哉的抽了起来。
我捂住鼻子微微皱了皱眉,这还是我第一次见陈襄捷抽烟,应该说我居然不知道陈襄捷会抽烟,看她熟练的动作也该知道她绝对不是新手了,终究是我太天真,连谁是真心对我谁是利用我的都分不清,只有等到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身边的所谓朋友只不过把我当成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跳板而已,何其悲哀,何其愚蠢!
“原来你会抽烟的,可怜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很“友好”的笑了笑,顺便把茶几上的烟灰缸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个烟灰缸也终于有用处了,以前一直是放在这个地方当摆设的,今天你是第一个使用它的人。”
陈襄捷弹弹烟灰,瞥了我一眼:“你不是真的想和我叙旧吧?”
“当然……不是。”我其实很佩服陈襄捷变脸的速度,这也应该是她在夜场摸爬滚打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吧。
“那么,开始吧,呈哥还等着我回去呢。”陈襄捷将身子往前倾了一点,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还对着我很暧昧的挤了挤眼,“他一直说我在床上很热情呢。”
看着陈襄捷这样下贱外加恶心的嘴脸,如果说我不想抽陈襄捷两耳光泄愤绝对是自欺欺人,我只是不想意气用事,而且打她也于事无补,所以我本着宽容大度的心态暂时还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开门见山,不和她打太极。
陈襄捷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她这才回答我的问题:“从我开始在他的场子上班的时候。”
果然我才是最傻的一个,是我自己一手酿成今天的苦果,是我一直沉浸在我自认为高尚无比的友情里面不能自拔,是我,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亲手造成的。
勉强还能保持镇定,我继续问:“是谁主动的?”
“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我和他都有这方面的需求,碰到一起了自然而然就好上了,无关谁主动谁被动的问题。”陈襄捷说得真的好像是在和我聊天南地北一样轻松,果然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那你当时来找我说你得罪了人究竟是真是假?”我绝对不能容忍她居然是为了接近卢罕呈而刻意编造一个谎言来欺骗我,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欺骗我的人,所以说,如果陈襄捷真的是为了那样一个目的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赏她两巴掌。
“当然……是假的,那不过是我故意编出来的一个谎言而已,本来我没抱希望,谁知道你居然这么容易就轻信我了。”
“啪!”我“嗖”的一声突然站了起来,动作之快连我自己都想不到,几乎就在陈襄捷说出那个“假”字的时候我就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陈襄捷被我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都歪到一边,许久她才慢慢直起身子,我清楚的看见了她左边脸颊已经被我刚才那一巴掌打得红肿不堪,可想而知我的用力程度,后悔倒是不会后悔,只是她这样镇定的样子倒让我微微有点不知所措。
“这一巴掌当我还你的,以后我们互不相欠。”陈襄捷用手揉了揉红肿的脸颊,轻描淡写的说。
“为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这个问题,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对我。
“为什么?”陈襄捷恨恨的仰视着我,“我只是不甘心,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你的?明明我就比你年轻,甚至比你漂亮,凭什么你可以钓到卢罕呈这么有钱的人而我就不行?”
原来一切都来源于嫉妒!我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陈襄捷,一直都忽略的问题终于再次呈现在我面前,没有错,陈襄捷比我年轻,这一点我的确是自愧不如,但是难道她就可以凭借这一点来夺走我的幸福吗?仅仅是为了满足她那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就狠心地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在部署如何接近卢罕呈,是吗?”我已经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以手扶额,不敢去想接下来的答案是不是令我更加难以忍受。
那个为我挺身而出的陈襄捷竟是为了夺走我的幸福而来?打死我也不愿去相信,那样一个甘为陌生人出头的陈襄捷竟会变成今时今日这样冷酷无情。
“不,那次在外贸店里我为你出头纯粹是听出了你的口音,知道你也是重庆人我才帮忙的。”陈襄捷苦笑两下,牵动红肿的嘴角的样子显得有点滑稽,“不管你信不信都好,我接近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亲切……”
“够了!”我厉声喝断陈襄捷的话,“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说,但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陈襄捷望向我的眼神有点乞求的意味,我发现我竟然无法狠下心来拒绝她。
“你问。”我收拾了一下情绪,点头。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她要问什么已经对我构不成什么伤害,我只想在送走她之后收拾东西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