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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气候寒冷,天黑的又早,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厕所里面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屏住呼吸,听到那边传来脱裤子的声音。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那时候的公共厕所的隔墙最下面都有一个小圆洞,好像是洗厕所的人用来连接皮水管的。但是这已经成了那些男人们最佳偷窥的途径。我蹑手蹑脚地过去,把头尽量低下,透过那个小孔向那边窥视。张婶正侧面蹲在离小孔不远的地方,虽然灯光昏暗,看不见更多的东西,但她那个雪白的大屁股却分外醒目。她开始尿了,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对我来说仿佛是天籁之音。我下面立刻就硬了。很快她就要尿完了,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手纸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擦了擦那里。我简直都要喊出来了。她提上裤子走了出去。我下面还硬着,怕出去被她发现,就没敢动。
这时她在外面喊我,洪亮的声音能让整个胡同的人都可以听到。我只好稍稍弯腰,装着肚子疼走出去。张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还关切地问我有没有事。
那天晚上我一直睡不着,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张婶的大白屁股。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却是非常刺激的一部分。而且还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但我肯定别人应该没有偷看过她,因为在我所听说和知道的传闻里,那些人一直为没有看过张婶上厕所而失望。但我不准备告诉他们今晚的经历,它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从那天以后,我心里对张婶又多了一份情意。但我尽量保持和她接触的时候不暴露出来。
有时候事情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转变。
第二年暑假的一天下午。
我跑回家,奶奶对我说张婶给我做了一条裤子,不知道合不合适,让我去她家一趟。我听了,飞似的跑出门,差点和一辆自行车撞上。张婶的女儿小云正在和几个小姑娘在门口跳皮筋。
「小云,你妈在家吗?」
她忙着跳皮筋头也不抬地回答:「在。」
我跑进院子。这是一个四合院,张婶的家在后院最里面,屋门开着,她正在里面踩着缝纫机。
「跑什么呀?」
她看见我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着说。
「没,没什么。我刚从外面回来,我奶奶说您给我做了一条裤子。」
「是啊。你妈说她没时间就让我给你做。过来,让我比比看合不合适。」
我走过去,她从旁边一堆衣服里面拿出一条蓝色的裤子,撑起来放在我腰上比划。
「是不是腰有点肥了?」
她自言自语地说。
她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露出两条白嫩圆润的胳膊。
「你去里屋穿上试一试。要是腰有点肥,我这就改一改。」
我进了里屋脱掉短裤,下面竟不听话地硬了起来。无论我怎么压它都无济于事。蓝裤子被顶起一个尖尖的包。
「快点啊,出来让我看看。」
张婶在外屋催促着。
「马上马上。」
「这孩子,换个裤子都要半个月。」
这情景就像去年冬天那个晚上一样。可这次是夏天,我不知道该假装什么了。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啊!」
「来了来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出来,弯着些腰站在那里。
「过来呀,让我看看。」
当我上前靠近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显出惊讶的神情。
「臭孩子,还不转过去?让我看看后面。」
我转过身,她的手在我的腰上比划着。我像被点了穴一样浑身僵直,下面更加膨胀了。
「腰是肥了,还得改一改。去,脱下来,我现在就给你改。」
我松口气跑进里屋,换回短裤。
「你坐那先等会儿,我这就完。」
她接过裤子说。
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本《大众电影》漫无目的地翻看。张叔是个老实人,在工厂跑供销,所以经常出差不在家。为此我听说他们时常为这事吵架。前俩月,张婶干脆跟单位请了病假,在家吃劳保。这样还可以照顾小云。
知了隐藏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唱着歌,茂盛的枝叶遮挡住强烈的阳光,却洒满一地破碎的亮丽。
张婶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坡跟凉鞋,上下起伏着踩着缝纫机的踏板,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透过衬衫依稀可以看到她里面穿着白色的乳罩背带。
「你这个臭孩子,现在也不来我这里玩了。是不是忙着搞对象呢?」
她一边低头改着裤子一边问我。
「您别跟我逗了,我哪能搞对象啊?我刚十七。」
「十七怎么了?我可知道有的孩子跟你一样大,就搞了对象,怕大人知道,都瞒着家里。你可不能跟他们学,知道吗?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你爸你妈不是想让你考大学吗?」
「考什么大学?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根本不是学习的料。虽然不是最差的,但我这中等水平肯定没戏。」
「你可别让你爸听见,小心他打你。」
「我爸?早晚他得接受这个现实。我都想好了,等我高中毕业,就让他托人给我在他那儿找个活,然后我就去学车。听说在他们那儿当司机特滋润。」
「没志气。」
「我这叫量体裁衣。」
张婶没有再说话,嗒嗒的声音却更加悦耳了。
少时,她改好了裤子转身递给我。
「好了,改好了。不行再拿回来。」
出了门,小云她们还在那里跳皮筋,正在为谁犯规了争执。
二
没过几天,我正要出去找朋友,他们说又有了新的笑话和经历要侃。这时张婶走了进来,我立刻就放弃了出去的打算。
「那条裤子合适吗?」
「合适,特合适。」
「我说的吧,拿了裤子就不上我那里去了。」
还没等我说话,奶奶就从厨房出来说:「他就这德性。我跟他说去谢谢你张婶。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不好意思。」
「哟,什么时候你学的深沉了?跟我还不好意思?」
「您别听我奶奶胡说,我……」
「我就说嘛,张婶从小就喜欢你,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就是没良心。」
「奶奶,你别说了,行吗?」
「好,我不说。」
她进了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臭孩子,你还挺厉害,还不让你奶奶说?」
张婶用食指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
「她老胡说。」
「行了,我才懒得管你呢。你妈说她刚借了几本针织的书,我想看看。」
「好像就在沙发上呢。怎么了?您想给张叔织毛衣了?」
「他?让他自己去贵州买一件吧。」
「他又走了?昨天我才看他刚回来啊。」
「是啊,早上走的。他这个单位太孙子了,就欺负他。他还不让我去找他们头儿。你等着,早晚我去他们那儿骂!」
「您可真是小辣椒。」
「你说什么?」
我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说:「没什么,没说什么。」
「真该撕你嘴。」
她竟然笑了笑,在我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我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幸福感。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杂志看。我打开电视,在她身边坐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找朋友吗?」
奶奶这时又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择菜一边问我。
「我这看电视呢。谁说要出去了?您赶紧做饭去吧。」
她转身回去做饭。
「这么大了还听儿歌?」
张婶抬眼看到电视里一个儿童合唱团正在唱着《春天在哪里》「不是,我是等这个完了以后,有个打仗的。」
她继续看书。我们坐得很近,我甚至可以感到她的体温。我的心怦怦直跳,像一个准备实施犯罪的人。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左手刚好稍稍碰到她的腿。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我的手又靠近了一些,完全接触到她的腿。她感觉到了,扭过脸瞪我,吓得我立刻抽回手来。但她没有我预料的那样起身离开,而是继续看杂志。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手又伸了过去,这次是在她的腿上蹭。她竟没有管我,我的血立刻涌动起来。我将手完全地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摸。
「你不怕你奶奶进来吗?」
张婶用杂志挡着脸,低低的声音对我说。
「怕什么?我的动作比她快。」
「德性。」
她的脸都被杂志遮住,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的手更加放肆地摸去她的两腿之间。突然她站起身,放下杂志就走了出去。我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我想她是不是生气了?也许我的行动太明显太快了。我应该慢慢来才好。我不禁懊悔起来。但至少还有一点我是肯定的,就是那道门已经开启了一点点,我要尽力把它全打开。
三
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张婶。她正在织毛衣。
「婶儿,您昨天看的,今天就会了,真伟大。」
她也不理我,只是低头织。
「您不是说我不来看您吗?我来了。」
她还是没理我。我有些尴尬。别看张婶平时对我特别好,但要是她生起气来,整个胡同的人都会让她三分的。我嬉皮笑脸地在她身边坐下。
「坐那边儿去,离我远点儿。」
「我就想挨着您。」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她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我的手试着放在她腿上,她用力地打了一下,又接着织。我不死心地又放上去,她又打了一下。
「小东西,想死啊你!让别人看见!」
她瞪着着我说。
「该上班的都上班了,这时候没谁。」
「小云就在外面。」
「我看见她们几个去街上那个商场了。」
张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继续织毛衣。我的手再次放到她腿上,她便默许了。我在她那双修长丰满的腿上迂回,享受着这一刻带给我的喜悦。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急于求成,而只是在她的腿上动作。在我心里我清楚地感觉到一切都会发生,只是时间问题。
我的手绕到后面,伸进她的衬衫,真实地摸到了她的肌肤。她笑着躲闪。
「别闹了,真讨厌。」
但我知道,她的「真讨厌」其实就是「真喜欢。」
因为她并没有真的躲开坐到别的地方去。我的手始终不离开她的后背,就在那里滑来滑去,刻意地不去触到她的乳罩。
突然我听见院子里邻居的老太太出来打水,吓得我立刻收回手站起来离开她,慌不择路地竟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