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俟柑炀秃昧耍峁飧忻八坪跤⒌难现仄鹄矗瓤谒季醯靡徽蠓⒖唷�
“好。”吕时阳点了点头,“那我走了。你是要去上课?”
“不是,”谢漪宁摇摇头,“去文附楼自习,坐在寝室里只想要打瞌睡。”
“啊,是哦,要考四级了。”
“为什么你这么一副平淡的样子啊,你不是也要考的么?”谢漪宁身处在紧张的气氛里,看到吕时阳这样轻松的模样,不由得生出几分嫉妒来。
“因为我考过了。”吕时阳耸耸肩,“大一时候考的,那时候不知道,听学长说了就报了名,后来才知道学校的习惯是从大二开始考的。”
“我怨念了。”谢漪宁垂下肩膀,无力地说,“本来觉得还好,现在发现自己特别的悲催。”
“哈哈,走吧,好好背单词去,”吕时阳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我去把这些东西分配掉。如果过会儿你还在的话,大不了我免费给你讲解一下考试注意事项?”
“好。”谢漪宁笑得眯起了眼睛,“那过会儿见了。”
“嗯,再见。”
坐在文附楼的通宵教室里头,谢漪宁选择了靠后的位置,一抬起头,就能望见黑压压的后脑勺。看着那些堆得高高的书,还有别人奋笔疾书的样子,她这才感觉到了一点读书用功的氛围。寝室里头,虽然那两只也的确是很用功,可是,那方式实在是太独特了。许晓婕看一会儿小说看一会儿单词,偶尔还唏嘘几番,而曹一一则是绝对不让嘴巴闲着,吃完了蜜饯吃果冻,吃完了果冻吃薯片——结果这只竟然还瘦了一斤,真是天理不公。
自制力差得要命的谢漪宁自问在那样的环境下会被许晓婕的小说和曹一一的零食勾引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所以,还是在这样的自习教室里头用功比较适合自己。
吕时阳安排好了事情之后往文附楼走去,刚走到路口,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径直出了校门一趟,再走回来的时候正赶上了下课的时间。三三两两的学生捧着听力书朝和他相反的方向而去。这样的逆向,让他有一种好像自己在跨越记忆的河流一般的错觉。好像,自己在变得愈来愈小,变成了那个四岁的孩子,每天最雀跃的事情就是拉着那个小女孩的手肆意地奔跑。
谢漪宁打了个哈欠小小伸了伸懒腰,只听到外头的走廊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别过头一看,是上完了听力课的学生走过。她的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目光就被更远一点的景色吸引住了。
一个穿着橙色小棉袄的小孩子迈着蹒跚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着,每走一步,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些,朝前伸出的双手在能碰到等在前面的大人的腿的时候就忙不迭地扑了过去。
被一把抱起来的小孩张着那张只长了几颗牙的嘴,笑得格外的欢畅,然后又突然被一旁的金鱼池吸引了,硬是要自己站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池子旁边的栏杆,把小脑袋搁在了栅栏间,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池子里头的金鱼……
冬天的太阳暖洋洋又带着点漫不经心,此刻却仿佛来了精神一般绚丽起来,毫不吝惜地照在了地面上,将那个孩子整个人都烘托得暖洋洋的。谢漪宁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这么个小小小年岁的时候的模样来。只是那个时侯到底还是太小了,不过只有一两岁,哪能记得住什么。不免有些遗憾地收回了目光,刚转过头,就望见走到门口的吕时阳。
“给你买了感冒药。”谢漪宁所在的自习教室和上听力课专用的114教室背对背相邻着,两间教室间留着一块小小的三面围住了的空间,因为都是阶梯教室的缘故,所以这空间像是一个小型的楼梯间一般,外头就是走廊。吕时阳和谢漪宁站在四级高的楼梯上,看着走廊上偶尔走过的人,倒也悠闲。吕时阳说着,从包里头拿出刚刚去药房买的感冒药。
“哎?”谢漪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有些犹豫地伸出了手接过,“这,怎么好意思,其实我可以自己去买的。”
吕时阳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显然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但言语上却还是留了些余地,“我只是顺便罢了。”
谢漪宁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如果是夏邑年这样看着自己,她大可以毫不避讳地瞪回去,用暴力强迫他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至少是口头上的相信。但面对吕时阳,谢漪宁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学生对着大学教授一般,什么花招都能被看穿,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都能被分的清清楚楚。偏偏他还不拆穿,本着口头上顺着意思表情上打击自己的原则,让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击才好。
但是,为什么这样的时候她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喜滋滋的呢?
“自习得怎么样?”吕时阳开口问。
“嗯,还不错,”谢漪宁点了点头,“我让很多单词认识了我,当然,由于它们人数众多,我没有来得及把它们都记住。”说着,她啧啧了一声,“真是孽缘啊。”
“噢?”吕时阳忍着笑,微微侧着头看着她,“怎么个孽缘法?”
谢漪宁叹了一口气,说,“我本是凡夫俗子,纵有三千弱水在我面前流过,我也不过是取一瓢饮而已。结果它们都要跑到我的瓢里,真是负荷不了啊,再喝下去,我早晚要吐不可,这难道不是孽缘?”
“噗,果然,非常的孽缘。”吕时阳忍不住玩起了嘴角,用力点了点头。
谢漪宁站在那里,人半倚在墙上,望着吕时阳勾唇微笑的模样,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那盒感冒药握紧了一些,好像那是在这骤然寒冷的冬日里头久违了的贴合的温暖。
“快到中午了吧,不如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再向你传授一下怎样只舀一瓢的秘诀。”吕时阳微笑着说,一双眼睛里尽是轻松自在。
“好。”那轻松自在也感染了谢漪宁,当然,因为她现在重感冒,所以即便是轻松也是包裹着厚厚的外衣和一把把鼻涕的。回到教室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个人就一道离开了文附楼。
坐在沙发上,谢漪宁望着在厨房里头忙碌的身影,不由得觉得有些恍惚。
其实她并不是很想来吕时阳的家里,毕竟这是一个比较私人的地方。但是,按照吕时阳的话来说,的确是没有别的更近的更适合的地方了。
都怪那些该死的肯德基和麦当劳。谢漪宁在心里头埋怨着。统统都把店开去后门干什么,不知道我住的离正门比较近么?
于是,怀着有些忐忑地心情,她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地方,望着桌子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瓶被吕时阳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的午后红茶的奶茶,谢漪宁只恨自己不能将斜线三条的表情表现出来。
又要,和瓶盖作斗争了么?
谢漪宁看了厨房里的吕时阳一眼,还是伸手拿过了瓶子,汇聚了所有的力气到手上,然后,一拧……
这一刻谢漪宁恨不能大笑几声,看着被拧开了的瓶盖,她有些得意洋洋的翘起了嘴角,谁知还没有高兴几秒钟,就看到吕时阳拿了个骨瓷的杯子走了出来,“你不能喝这个,感冒了只能喝水。”说完,他在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放到了茶几上,然后从谢漪宁的手里接过了那瓶奶茶和她死拽着不肯放的盖子。
故意的。
谢漪宁有些愤愤地捧着杯子,她刚才清清楚楚地瞧见了吕时阳转过身的那一个瞬间嘴角闪过的邪恶的笑容。
真不是一般的忧伤啊。谢漪宁想着,无力地喝了一口热茶,不禁皱起了眉头——我要喝奶茶啊。
作者有话要说:往前搬了点而已
20
在爱之坪的转角,谢漪宁和吕时阳挥了挥手道别之后径自朝田楼走去。下午三点的课,现在还有二十分钟,赶过去刚好。
不知道是因为午饭的确很合胃口还是那感冒药的作用,谢漪宁渐渐觉得好像感冒没有那么严重了。吹着有些萧瑟的风,为了满足自己中午唯一的怨念,她还是绕道去了便利店买了一罐热奶茶,正在排队付钱,却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别以为你是女人就可以跟着我。”
恶狠狠又带着些轻浮的语气,谢漪宁有些吃惊地望着那个说话的人。
“为什么,你凭什么说我跟着你,我只是和你同路而已。”女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带了些无赖和轻快的笑意。
“我去厕所你也和我同路?看不出来你竟然有异装癖啊兄弟。”
“你……”女生不由有些气鼓鼓的,“哼。”只见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了,一面走还一面嘀嘀咕咕地说,“真讨厌,每次都这样……”
“小宁。”男生看到这一幕,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却看到显得惊诧的谢漪宁,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上前。
“跳跳,”谢漪宁啧啧一声,然后摇了摇头,“看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什么?”夏邑年装作无辜地看着她。
“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毒啊,”谢漪宁瞟了眼门口,开口说,“那个姑娘不是挺可爱的嘛,干嘛要这么拒绝掉?”
夏邑年闻言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转身也去拿了一罐热奶茶,放到谢漪宁那罐旁边,“一起算。”他说。
“别以为一罐奶茶可以贿赂我,哪怕它是午后红茶的奶茶。”谢漪宁拿起付好了钱的奶茶一面走一面说。
“哪敢哟,”夏邑年跟了上去,“怎么也要包下你一辈子的热奶茶才行啊。”
“切,别以为花言巧语就能躲过去,”谢漪宁捧着温热的罐子往田楼走,“快说,你为什么要回头掉那个姑娘?”
“真想知道?”夏邑年说着朝谢漪宁眨了眨眼睛,勾起了唇角。后者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机,怔了一怔之后忙摇了摇头,“你不说也无所谓。我又不是你姐,非知道不可。”
“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啦,”夏邑年却好像没有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