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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我快要冲出院门了,突然腰间一紧,有人一把将我拦住。
“你不可以出去!”耳畔响起阿鲁台的喘息声。
“放开我,让我去看看,你把将军抓了不是吗?”我用力挣扎的叫道。阿鲁台高喝,“来人!送夫人回去!”阿鲁台高喝。
两名女仆马上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我,转身的那一瞬,我看见龙将军被一班蒙古勇士押着从院门口走过,他似乎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扭头朝院这边转来。
进退两难
我们的目光终于隔空相遇了,将军……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一下,我屏息的呆住了。
将军满身都是灰尘,身上绑着结实的粗绳,虽然掩不住浓浓的倦意,但双眸依然存着不服输的倔强。他一见是我,突然用力挣扎起来,脸上满是吃惊和意外。
“该回去了,亲爱的!”阿鲁台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并抬起我的下巴,在我唇瓣间深吻了我一记。
他是故意的!我生气的瞪向阿鲁台。
自眼角的余光我清楚的看见将军的脸苍白起来,他的额头暴起明显的青筋,眼睛睁得老大,鼻翼两侧微微颤动,似乎难以接受阿鲁台这样轻薄我。
阿鲁台好整以暇的笑道:“回去吧,夫人,我会给你们机会见面的。”
他把手按在我肩头一推,我就被推离出将军的视线,被女仆扶住。阿鲁台气定神闲的扭头望向将军,嘴角边浮起一抹胜利般的笑意。
阿鲁台处理完公事便带了几个人出去了。我猜他一定去见将军了。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阿鲁台的消息,一直等到很晚才见他心情恶劣的回来,浑身散发着怒气。
我迎上去,刚要开口说话,他似乎猜到我要问什么,低头吻上我的唇,“别说话,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说我不想听的话题。”
难道会见将军的情形很不理想?还是将军说了什么激怒了阿鲁台。
我识趣的闭上嘴,深呼吸了一下,颤微微的伸手探到他脖子处,替他解衣扣宽衣。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有所表示,阿鲁台静静的注视着我,想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帮他把外衣脱下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轻声道:“我去给你端水。”
我刚要转身离开,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蓉儿,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离去,不久,我端来热水盆放在阿鲁台面前,蹲下身帮他脱鞋脱袜,正准备浸入热水时,他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束手无策
“蓉儿,你想告诉我,你可以为将军做任何事是吗?但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将军,我绝不能放!”
我鼻腔一酸,故作平静的低道:“我知道。我只求自己心安。”
自打将军被抓入地牢,我总是彻底难眠,前日我偷偷换上女仆的衣服混出宫外跑去见龙若隐,龙若隐说的一番话让我很是焦虑。
将军这次只带了一小队人马偷偷进入草原,这似乎是他的个人行为,现在明朝那边还不知道将军的行动,如果被那边的人知道将军做了阿鲁台的俘虏,那将军一世的清名就毁于一旦了。
被俘,对将军而言将是一生的奇耻大辱,这比杀了他还让人难以忍受。所以,怎样才能让阿鲁台放了将军尽快回内陆,这才是让我心焦的原因。
龙若隐正在想办法怎么营救将军,他是个鬼点子极多的人,可是这次他迟迟没有告诉我用什么方法,每当我催他,他总是轻描淡写的笑,“我不是神,办法也要想才行呀。”
听周围的商人朋友说,龙若隐帐内的灯总是彻夜的亮着,可见他也被这个头疼的问题困拢着。听说他托人给看守塞了些银子让人善待将军,但似乎并没有什么良方来解决问题。
怎么办?难道连他也没有法子了吗?离开龙若隐时,我轻轻淡淡的笑:“交给我来办吧,我一定会想法子保全将军。”
龙若隐似乎很害怕什么,急声叫道:“黄蓉!”
我转过身看向他,他不免担忧的望着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一定要先告诉我。”我笑着点了点头。
从龙若隐那里回来,一进后院,我意外的怔住了,只见负责照顾我起居的女仆们在院子里密密麻麻跪了一片,她们个个噤若寒蝉,一动也不敢动。走进房间,阿鲁台正坐在座位上冷着脸一言不发,一看这架势我明白了,女仆们一定在为我的擅自行动受过。
“没你们的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走过去说道。
有名无实的妻子
谁知道女仆们谁也不敢动,我转头看向阿鲁台,无奈的扯了下嘴角:“看来你这个夫人只是个摆设呀。”
阿鲁台抬起眼皮,看了外面一眼,手一挥,女仆们这才各自散去。
我将门关上,做了个深呼吸,想劝服阿鲁台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我心事重重的一转身,突然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想不到阿鲁台就站在我面前。
“你有话想对我说?”阿鲁台用手抚摸着我的脸,低问。
我马上换上浅笑,吹捧道:“你简直象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说你都能猜到我的心事。”
阿鲁台深深的看着我,“不用猜,你脸上都写得清清楚楚,你想见将军,哼。”
我不安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掩饰的笑道:“阿鲁台,你瞧,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还怀疑我和将军的事这不是多余吗?以前我是喜欢将军,可是你也说过时间【剞‘】可以改变一切的,自从到【书‘】了这里,我已经慢慢习【网‘】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身边的你,以后我们还要共同在草原上生活下去,要是你总这样疑神疑鬼的,怎么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拉他走进内室,坐在床上,体贴的帮他宽衣,脱鞋,做着妻子该做的事。
阿鲁台从始至终一直淡淡的笑,静静的看着我。
见他没有说话,我继续游说:“不管怎么说,将军以前待我不薄,就算是朋友也该前去探望一下,你大可以当作自己的妻子去看望以前的朋友,这有何不可?再说,这里离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就是想飞也飞不回去,而我终究还是你的妻子,你的女人,不是吗?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陪笑的说道。
他听罢,眉头轻挑,“我的妻子,一个有名无实的妻子么?”
他抬手伸到我颈项间看似要解衣扣,我心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自然反应让阿鲁台极为不爽,他的眼神瞬间变了,深蛰而充满狩猎的意味。
我不安的抿了下嘴唇,糟了,他好象不高兴了!
见面
我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见他的手仍停在空中,忙握住他的手,干笑:“你说过给我时间,不是吗?我知道你等不了太久,也许我也不会让你等多久,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
他慢慢朝我靠近,我紧张的一步步后退,渐渐退到梳妆台旁再也退不动了。
“真的不用等太久?”他拾起我的手放在他亵衣的衣扣处,声音低缓的问。
我的心在哆嗦,低不可闻的应道:“是。”
“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去看将军,别让我等太久。”他终于发话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一直在等他这句话!我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等话音一落,我立刻调头朝外跑去。冲到内院拱门时我看见阿鲁台站在屋檐下看似在欣赏星空的繁星。
“小朋友,这个给你,快帮我带话给一个人!”我把一点碎钱子塞给院门口玩耍的孩子,打发他去找龙若隐。
不久,我和龙若隐一起来到了关押将军的地牢。地面上是一座不起的眼塔楼,一进塔楼台阶却是向下延伸的,每隔几步就有个士兵在把守。下到最底一层,空气潮湿不说,味道很不好闻,我从士兵手中接过火把朝通道尽头走去,终于看见了牢房里的将军。
他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后,身上的盔甲被卸去了,仅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单衣上赫然呈现着几道吓人的血迹,象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鞭刑,看到此景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将军!”“大哥!”我和龙若隐快步赶过去。
“蓉儿,二弟,你们怎么来了!”将军迅速冲到栅栏旁,伸手握住我们的手。
我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龙若隐的眼睛也红了。
将军握住我们的手,豁然的笑劝:“别为我担心,我龙若谦戎马征战了十来年,一直提着脑袋生活,被俘和被杀是早晚的事,这个情况早就预见过。如今就算死,好歹我也是死在阿鲁台手上,而不是无名小辈,值得了。”
乖,听我的话逃走吧
“大哥,你不许这么说,你是日后要扬鞭沙场的将军,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将军拍了拍龙若隐的手,淡笑:“出不去了,阿鲁台不会让我活在世上的,我多活一天他的威胁就存在一天。除掉我是他早有的心愿。”
我心疼的望着他,眼中盈满泪水。“将军……”
将军低头看向我,眼中流露出万丈柔情,他用手指轻轻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捧着我脸柔声道:“蓉儿,我给你的承诺已经无法实现了,以后就让龙若隐照顾你吧,你不能留在这里。听我的话,找个机会跟龙若隐回京城。”
将军把我的手放在龙若隐手中,我和龙若隐均意外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将军淡笑的说道:“二弟,我知道你喜欢蓉儿,大哥把她交给你,好好照顾她。”
“大哥!”龙若隐意外的看着将军,想不到被他看出了自己的心事。将军淡然笑道:“我们是亲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今大哥不能再照顾你们了,你们要相互扶持着过下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们要尽快逃出去。答应我!”
龙若隐红红的眼底漾着浅浅的水花,他固执的摇头,“不,要走一起走,我们不会丢下你不管!”
将军闻言,一把揪住龙若隐的衣领,情急的低喝:“闭嘴,你还看不出眼前的情势吗?你大哥已经是死定了的人,但蓉儿还有希望,难道你要眼怔怔的看着她被阿鲁台欺凌?带走她!带她回京城!明白吗?”
龙若隐转过身去,不肯听将军的话。“二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