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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有些等不住,下班时间没到,直接驱车去了宁家。
黎茉勤和宁文胜都在,看到秦止来,黎茉勤马上一副进入备战的状态,手臂横在门边,戒慎地看着他,没什么好脸色。
“她人呢?”秦止开门见山,沉着嗓子,不想废话太多。
“不在。”
“去哪儿了?”
“她都要嫁徐璟了,当然是在徐璟那儿,她这几天都和徐璟住一块儿,你要找去他那里找人,别再来我们这里。”
“碰”的一声就当着秦止的面把门甩上了。
秦止长长吐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宁轻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宁轻接的电话。
“出来!”秦止直接说,嗓音有些沉,耐性被消磨得所剩不多。
宁轻刚睡醒,意识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你怎么了?”
“让你出来就出来废话那么多干嘛,我在徐璟家楼下等你。”
秦止说完挂了电话,开车往徐璟住所去。
他不知道徐璟住所在哪儿,只知道徐璟回国后并不住在徐家,另外在外面买了套公寓。
只是他不知道,徐盈总是知道的。
秦止给徐盈打了电话,徐盈为人向来热情,对秦止这个哥哥虽然算不得亲近但也还是尊重的,她虽不知道秦止问来做什么,还是很爽快地报了地址。
秦止到徐璟公寓楼下时给宁轻打了个电话,徐璟接的。
宁轻没下来,反倒是徐璟下来了,手里还抱着那摞他给宁轻的笔记本和相册。
秦止往他拎着的笔记本看了眼,眉心拧了下:“她人呢?”
“她最近有点不舒服,忙婚礼的事也累坏她了,刚吊了水回来,又发着烧,走了没两步就头晕,我让她先在屋里休息了。”
徐璟歉然解释着,将那摞日记本和相册还给秦止:“这些东西对你应该很重要。她本来想亲自送下来还你,但走了没几步就晕乎乎的,托我拿下来了。”
秦止没接:“她说的?”
徐璟点点头:“她这两天逮着空就在那翻看,也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我看上面有宁沁的照片,估计是宁沁的**,也不好去翻。”
提着东西的手晃了晃,手臂伸向他。
秦止伸手接了过来。
“我要见见她。”
徐璟神色看着有些为难:“以后有的是时间,等她病好了行吗?她现在需要休息。”
秦止看了他一眼,唇角勾了下:“行!”
客套了几句,转身回去了。
秦止将日记本重新收回了抽屉中,日记本明显是被翻阅过的,有些页面上甚至有泪水的痕迹,浸糊了一些字。
宁轻看过了,只是她将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如果不是徐璟暗中操纵,宁轻意思已经很明显,她不是宁沁。
之后的几天里,秦止没再见过宁轻。反倒是整个公司,因为老板儿子娶妻,到处洋溢着一片喜气,又是挂红绸又是派发喜糖和红包的,总之到处一片喜气洋洋。
婚礼当天是周六,阳光明媚,天气很好,空气干暖干暖的,适合穿婚纱的日子。
秦止侧头往抽屉里锁着的那摞日记本看了眼,沉默了会儿人,还是换了衣服准备过去。
朵朵不知道秦止去干嘛,但平时秦止换衣服的时候都是要带她出去玩的,因此她看到秦止换了西装,也马上蹭蹭地跑回自己房间,翻箱倒柜地找出冬裙和外套换上,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背上小书包,穿好冬靴,先在门口站着等了。
秦晓琪凑巧从厨房出来,一看她穿得漂漂亮亮地站在门口,愣了下。
“朵朵,你在干嘛呢?”
“和爸爸去砸场子。”朵朵俏声应着。
“……”
朵朵刚好瞥见秦止出来,冲他招了招手:“爸爸,走吧!”
“……”不仅秦晓琪愣住了,秦止也愣了愣。
“朵朵,你这是要做什么?”
“啊?不是去砸场子吗?”朵朵吐了吐舌头,有些遗憾。
秦晓琪估摸着那天晚上说了什么话误导了朵朵,把人拉过来正要教育,朵朵眼角瞥见秦止似乎要撇下她出去的意思,赶紧过去抱住秦止大腿,撒娇,“爸爸你去哪儿,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
秦晓琪担心秦止一个想不开真把朵朵带去砸场子,赶紧过来将她抱走:“爸爸去工作。”
“可是今天周末啊。”
秦止心里也是想着别的事,不能带着朵朵,抱着她亲了下:“爸爸真的是工作,改天再带你一块儿出去。”
先出了门,中途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肖劲打来的。
“秦止,你能联系得到宁小姐吗?”肖劲问,药检分析结果出来了,宁轻一直没去取,他也一直没联系上人,肖劲也不知道宁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好宁轻宁沁的关系,估摸着透过秦止能找到宁轻,也就打了秦止电话。
秦止心下有些奇怪:“你认识宁轻?”
“她前几天拿了瓶药过来让我帮忙检测一下,药有点问题,可她人一直没来取结果,电话也没接,就想问问你这边能联系上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为什么不验DNA的问题秦先森大致告诉大家了,
右侧加精评论也有专业妹纸分析的,
某语只是咨询专业人士和从度娘那得来的解释,错了的话勿怪~
顺便给迫切看到真相的妹纸顺顺毛,群摸~
今晚又双更了,看在某语拼了老命码字的份上看完是不是该随手撒个花呢~
第32章
“药?”秦止微拧眉;“什么药?有什么问题?”
“就类似于……”肖劲那边突然断了线。
秦止不觉又皱了皱眉;肖劲关键时刻总是掉线。
他重新给他回拨了过去,电话关机了。
秦止迟疑地开着车,低头看了眼手表;距离婚宴正式开始不到一个小时了;肖劲现在人也不知道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他开车过去找人来回都得一个多小时;时间上也来不及。
秦止想了想;给肖劲发了条短信;让他看到信息马上回他电话,顺道给助理小陈打了个电话,让他替他跑一趟肖劲那儿;借手机送手机给他怎么都行;关键是让肖劲说清楚,什么药,药到底有什么问题。
秦止心里着急,却也没办法,一路慢悠悠地开着车去了徐家旧宅。
秦止到那边时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整个徐家旧宅徜徉在一片喜气中,鲜花红绸,气球红毯,整个婚宴现场布置得喜庆漂亮。
何兰徐盈和徐璟都在门口帮忙着招呼宾客,一个个脸上堆满笑容,喜气洋洋的。
何兰平时对秦止再怎么有怨气,这么个日子里,表面功夫也还是要做的,笑容满面地上前来招呼。
她心里惦记着朵朵,也就随口问道:“朵朵怎么没一起带过来,人多点热闹点。”
“我怕她真过来了你们会吃不消,还是留在家里吧。”秦止淡道,往徐璟看了眼,唇角扯了下,“恭喜。”
徐璟也微笑着颔首:“谢谢!”
徐璟今天穿着套白色礼服,衣服笔挺修身,妆容经过收拾,人看着也温文帅气许多。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用在徐璟身上再适合不过。
何兰忙着招呼其他宾客,朝徐盈吩咐:“先带你大哥进去坐会儿,顺便去看看,宁轻那边怎么样了,别误了吉时,这里交给我就行。”
徐盈点点头,带着秦止先进去了。
宁家别墅就在不远处,宁轻在家里化的妆。时间差不多了,徐璟带着一群小年轻开着彩车过去迎亲。
浩浩荡荡的婚车,将附近马路点缀得热闹喜庆,奢华的派头也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秦止坐在宾客休息席上,单手支颐,垂眸看着右手心上的手机,手机没想过,也没什么信息,秦止待得有些心神不宁。
旁边坐着的也都是旭景合作的大客户,都认得秦止,忍不住想借这个机会拉关系套近乎,秦止没什么心情,客套了几句就先出去了。
人刚走到门口,外头就起了骚动。
迎亲的队伍回来了,漂亮的婚车正一辆辆从院外往里面缓缓驶进来。
车道两旁被宾客围得满满当当,都争相看新郎新娘。
秦止就站在主屋旁的台阶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清院内的所有景观。
何兰和徐盈看新娘子接过来了,也都从里屋出来,没一会儿,徐璟身侧已经围拢了不少宾客,多是徐盈宁轻那边的朋友,叽叽喳喳的,秦止不觉皱了下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远远地看着婚车慢慢停了下来,徐璟先下的车,绕过车子另一头,将宁轻从车里牵了下来。
宁轻穿着曳地的白色抹胸婚纱,飘逸好看。
都说女人结婚这一天是最美的,穿着婚纱的宁轻精神看着虽是不太好,却依然美得惊人。
挽起的发髻搭配洁白的头纱,以及脸上清雅的淡妆将她恬淡安静的气质衬得越发分明。
秦止隔着人群,远远看着低眉敛眸的宁轻,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宁沁,在一起这么久,她连女儿都给他生了,却至始至终没有为他披上过一次婚纱。
左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疼,闷慌得难受。
秦止敛着眼眸,看着徐璟牵着宁轻的手,缓步踏上红地毯,一步步走向司仪台,捏在掌心里的手机有些不自觉地收紧。
手机很适时地在这里响起。
秦止几乎在手机震动的一刹那就已经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小陈打过来的,他刚找到肖劲,肖劲手机没电了。
“给他接电话。”秦止嗓音有些沉,甚至有些急。
肖劲接过了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释,秦止已经先打断他:“药是怎么回事?”
“就宁小姐那天拿了瓶药过来要检测,那药外型上和你那天送过来的一些是一样的,但成分不太一样,加了点有致幻成分的东西……”
周围太吵,秦止没听太清楚,只是隐约听到他说成分不太一样。
“再说一遍。”秦止捏着手机往人少的地方走,经过徐盈身边时刚好听到徐盈在和身边的女伴在聊宁轻,隐约听到了“整形”两个字,脚步不觉缓了下来。
徐盈没留意到秦止这边,只是光顾着和身边的女伴聊天。
女伴是宁轻和徐盈的朋友,当年宁轻出车祸的时候整根右臂严重擦伤,被车体刮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是几个赶到现场的朋友都知道的事,现在看着宁轻光滑如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