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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青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众人似乎才从那美丽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但见李青歌,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等众人夸赞,已然优雅如斯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安静的坐着,似周遭一切又与她无关了。
“李姑娘,好技艺。”心里实在是喜欢的不行,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境,柳如兰盯着李青歌半晌,好容易真心的说出了这句话。
李青歌淡淡一笑,“谢夸奖。”
“切,不过是雕虫小技,街上玩杂耍的差不多。”虽然心里讶异佩服,但面子上,柳如烟打死也不承认李青歌技艺高超。
醉儿嘲讽一笑,“有本事自己来一个呢?别光知道耍嘴皮子,有事了就让自己姐姐出马,自己倒躲后面去了。”
“你——”柳如烟一咬牙,好好好。。。。。。她一个主子小姐,犯不着和这等没见识的奴才一般见识。
“想不到李姑娘茶艺如此之深,让本王大开眼界。来人,赏。”赫连奚笑眯眯的看着李青歌,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腰间的佩玉,命人赏与李青歌。
柳如兰一见那玉,微微吃惊,这玉虽然不是很名贵精致,皇室中也有大把,但是,却是赫连奚最为偏爱的一枚,平常总喜欢贴身戴着,也不喜人碰,以往她伺候他穿衣之时,也是不得碰一下的,想不到今日竟然舍得赏给李青歌。
心底渐渐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倒不是担心有了李青歌自己会失宠,而是前车之鉴,柳如兰似乎已经看到了赫连奚对李青歌的必得之心,而自己的今日就是李青歌的明日。
不,不可以。。。。。。
她如今已经沦落到此番境地,怎么再能让李妹妹也受此痛苦呢?何况,赫连筠应该是喜爱李青歌的吧,他不能再失去了——
“王爷,此玉乃男人佩饰,怕不适合李妹妹的。”柳如兰忙道,“既然王爷要赏,不如拿臣妾这簪子如何?”说着,她从发间拔下一枚白玉簪子,“臣妾也十分喜欢李妹妹,不如就将这簪子赠与妹妹,可好?”
说着,不等赫连奚拒绝,忙从那托盘上取回了玉佩,将自己的发簪放了上去。
当此情况,赫连奚自然也不好发作,只邪佞的笑笑,将柳如兰搂入怀中,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低道,“还是兰儿想的周到,回去后,本王定会好好赏你。”
那‘赏你’二字听来说不出的邪气,让柳如兰本能的颤了一下。
“多谢柳姑娘。”收柳如兰的东西总比收赫连奚的东西要好,李青歌也不推辞,忙起身准备收下。
然而,她的手刚一碰到簪子,邻座之上的夏之荷却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抢过簪子,笑嘻嘻的喊了一句,“好漂亮的簪子,多谢王爷赏赐。”
众人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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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丑态。(万更来了)
好美!
落花满天,迷乱了人眼。舒骺豞匫
他在对她笑。
修长的指尖温柔的拨开她发间的花瓣,他眼神迷离,带着惊艳,说:荷儿,你真美。
夏之荷的心,有如这满天飞舞的桃花,绚烂极了,她满面娇羞,心底像是抹了蜜似的,手中拿着簪子,甜甜的瞧着,随后,道,“三殿下,你帮荷儿戴上。邂”
那小厮早已惊的呆了,双手紧紧握着托盘,惊愕的瞪着夏之荷。
三殿下?这女人竟然唤自己三殿下?老天,她这是跟他有仇,想他早死吗?
他不安的朝那主座之上的正主望了一眼,只见赫连筠听言,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一双潋滟凤眸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幽光哂。
“三殿下,奴才。。。。。。”那随从忙紧了几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然而,话未说完,那夏之荷竟然扑了过来,扑在他身上,将头枕着他的背,一脸甜蜜羞怯的说道,“三殿下,你好坏,这里。。。。。。会有人看见的。”
明媚阳光如丝落下,他俊美的脸庞漾着温柔而深情的浅笑,他拥她入怀,微微低首,轻轻吻着她的发梢。
心,狂乱的跳着。。。。。。
那小厮如触电般颤了起来,连忙不顾夏之荷,坐在地上不住往后退着,心底怒骂,这荡妇究竟中了什么邪?怎么偏偏惹上他了?真是晦气,难怪一早上就眼皮直跳,原来灾星在这。
“三殿下,这簪子好美,你还没为荷儿戴上呢?”她双眸柔的快滴出水来,举着簪子就朝那小厮扑来,还口口声声的喊着‘三殿下’。
众人皆是错愕,根本不明白这究竟怎么回事?怎么那夏姑娘好端端的发起***来,还偏偏叫上不相干的小厮,瞧那小厮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却被夏之荷举着簪子,满屋子追着跑,实在可怜。
“三殿下,你好坏,荷儿不追了啦,三殿下想怎样,荷儿都答应就是。”夏之荷旁若无人的褪下了肩头衣衫,露出白嫩如瓷的肌肤,一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只瞧的见三殿下那含情脉脉的样子。
众人看了,更是跟着一阵脸红心热,听她这口气,两人莫不是正行好事?
这真是太诡异了,三殿下明明坐在那好好的?而这女人竟然将小厮错认为三殿下来发情?是故意整出的闹剧,还是说这女人太***,整日思慕三殿下,以至相思成魔,成了此刻这般丑态。
呼。。。。。。已经有人憋不住的笑了起来,但碍于三殿下那张阴冷的脸,立刻又将笑给收了回去。
赫连筠早已被夏之荷那一声一声酥麻入骨的‘三殿下’叫的头皮都发麻,冷着脸,令两个亦是惊愕的丫鬟,去将夏之荷控制住。
“啊,你们是谁?”突然来了两个女人将自己架了起来,夏之荷顿时像只炸了毛的鸡似的,神色尖利的嚷了起来,“快放开我,听见没有?”
“姑娘,快清醒一点吧。”有个丫鬟实在瞧不下去,低声劝道,却冷不防被夏之荷挣脱一只手,然后重重的扇到了脸上。
“还敢顶嘴?”夏之荷趁机甩开另外一个,纤细手指狠戾的指着那被打的茫然的丫鬟,冷笑道,“你可知我是谁?我是堂堂的三王妃,你这贱婢,竟然敢顶嘴?来人啦,将她拉下去,掌嘴。”
疯了,她这是疯了吗?
两个丫鬟见鬼似的望着她,其中一个连脸上的疼痛都忘了。
高逸庭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好容易从这种诡异情况下反应过来,也不管夏之荷是真中了邪还是故意在这装疯,忙离了桌子,上前去拉她,“荷儿,别闹了。”
他厉声断喝,却不料夏之荷一瞧见他,那一双美丽的凤眸立刻露出轻蔑凉薄的笑来,“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大表哥呀。”
亏她还能认出自己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声称自己是三王妃,她这脸到底还要不要了?高逸庭冷着神色,喝道,“快跟我回去。”
“放肆。”夏之荷用力甩开高逸庭的手,冷清之中带着一股高傲出来,她严厉的瞪着高逸庭,轻蔑冷哼,“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区区一名侍卫罢了,也敢在本王妃跟前无礼?”
“荷儿?”高逸庭惊的连话也说不出了,“荷儿,你怎么了?”之前的怒火此刻化成担心来,他不敢相信,他的荷儿会说出这种话来,除非中了邪了。
“别碰我。”见他要上前,夏之荷连忙后退一步,摆出高不可攀的姿态来,“哼,你想求我回心转意吗?大表哥,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就没爱过你。而你也根本配不上我。如今,我已是三王妃,呵,若你肯好好替我办事的话,本王妃倒不介意在三殿下跟前为你多美言几句,给你一个锦绣前程,如何?”
这可真是疯了,不但疯了,还痴心妄想呢?
高云瑶听见她如此说,当即为哥哥不值,同时,也为夏之荷那口口声声的‘三王妃’气的快要吐出来,就她,也配?当即,也忘记了哥哥之前的嘱咐,她气愤的怒吼起来,“夏之荷,你真不要脸,你才算个什么东西呢,就你也配做三王妃?我呸,哼,我哥哥真是瞎了眼了,会喜欢你这贱货。”
“瑶儿。”高逸庭回头怒喝,一个夏之荷就够了,再来一个高云瑶添乱的,他真是受够了,当场脸色就气的铁青,众目睽睽之下,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
“哼,原来是你这贱人?”夏之荷一见高云瑶,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早就想摆布了这蠢丫头了,于是,嘴角微翘,冷笑连连,“高云瑶,本王妃早就想找你算账了,想不到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来人,把这不长眼的小蹄子给我绑起来,拿针来,先将她这张乱说话的嘴,给本王妃缝起来。”
那阴毒的目光嚣张的语气,当即让在场之人不由的蹙紧了眉色。
不管此女是真疯还是假疯,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起码证明,她的心肠是何等的阴毒,尽管她长的还不错,但在她说出这样的话时,那一张美丽的脸在众人眼前也早已扭曲成了毒蝎一般丑恶起来。
“你,你?”高云瑶一跺脚,就跳骂道,“你这贱人,你还敢缝本小姐的嘴,本小姐看你先闭嘴吧,还三王妃呢,我看你三贱人还差不多。。。。。。”
“够了。”高逸庭大声怒喝,当即也不管众目睽睽之下,上前一步将夏之荷拦腰扛了起来,随后,羞愧的对赫连筠道,“三殿下,高某惭愧,现在就带表妹先行告退了。”
赫连筠沉着脸,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快走。
高逸庭领命,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高逸庭,你个王八蛋,你快放开我。”夏之荷却不干了,在高逸庭肩头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放开我,听见没有,不然,我让三殿下杀了你,杀了你。。。。。。”
她疯了般嘶喊着,语气之中充满了凶狠暴戾,高逸庭的俊脸顿时覆了一层冰霜,而再冷也冷不过此刻凉透了的心。
她竟然说——杀了他?呵,与自己青梅竹马,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女人,一生梦想只想成为他高逸庭的妻的女人,竟然当着众人喊别的男人,还扬言要杀了他?
“三殿下,殿下。。。。。。”那夏之荷见说不动高逸庭,便扯开嗓子,大喊起赫连筠来,那尖锐的嗓音,直窜船顶,似乎要将整艘船掀翻才罢,“三殿下,救我,快救救荷儿。。。。。。”
醉儿皱紧眉头,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