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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男公关无辜的眼神,还有女客的那愤怒的目光,林虞宣扬起下巴,“我们店内的男公关有义务陪客人聊天,陪客人喝酒,却也只是点到为止,还请小姐不要逾越了规矩,这样有失您的身份,对我们lose也不好。”
“靠!你以为我是什么千金小姐吗?跟你说劳资就是个女混混,从小耍流氓耍到大的!快点给我找男公关来!”
短发的女客人呼地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酒瓶都开始颤动。
“你是找麻烦的?”
“找麻烦?我是来找男人的!”
第一次,在不面对徐家的人情况下,林虞宣的情绪要失控了,“上道!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我看谁还敢在我的lose撒野!”
“是,老板。”
上道从来都视林虞宣的话为圣旨,立刻强制性将这个女人带出了包厢。
“放开我!凭什么要赶我出去!我怎么了我!放开我!”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林虞宣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下来。
看来她要喝一杯酒压压惊了,来到吧台前,却不见胡渣渣的人影,林虞宣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拉过一旁的侍者问道:“胡渣渣呢?”
“刚才还在的,后来说自己拉肚子,就不见踪影了!”
还真是懒人屎尿多!林虞宣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去给我开一瓶铭悦香槟来。”
“是,老板。”
从lose重新营业以来,再也没有人来捣乱,现在是怎么了,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吗?是花崇焕还是徐墨楠?难道是徐墨凌?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我能有幸陪你喝一杯吗?我的少爷?”聂文呈低沉的声音在林虞宣的耳边响起,只见聂文呈端着酒杯,一脸浅笑的看着她。
“你不用陪客人吗?”
“已经送走了,刚才是怎么回事?”比起客人,她才是他最在意的不是吗?
“没事,一个疯女人而已,不知道谁派来捣乱的,我已经派人将她赶出去了。”
香槟端上来,聂文呈为林虞宣倒上一杯,随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个人干杯,聂文呈喝了一口,随后说道:“如果是别人派来捣乱的不可能这么好打发,也许对方就是那样的人。”
听了聂文呈的话,林虞宣觉得很有几分道理,可是,为什么他什么事情都知道?为什么他会看得这么透彻?看着聂文呈,“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是骗我的?”有人说,一个聪明的男人如果想骗一个女人,就是到死,那个女人也会活在谎言之中。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什么没对你说,那也是为了你好。”
聂文呈不再说话,林虞宣也沉默不语,谁也没想到,这么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在心里生了跟发了芽。
第二天,那个女人又来到了lose,林虞宣正坐在吧台前,看着女人到来,对上道说道:“盯住这个女人,她要是再耍什么花样,直接丢出去!”
“是,老板!”
不再去想那个女人,林虞宣直接扬起杯子说道:“胡渣渣,给我调杯酒,要烈一点的。”
过了一会儿身后没有反应,林虞宣转过身,朝着吧台,再一看,哪里还有胡渣渣的身影,那个一脸猥琐的调酒师难道又拉肚子了?想到这里,林虞宣一脸的阴沉,最近真的是给他们的笑脸太多,他们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
“胡渣渣呢?”林虞宣冷冷的问向一旁的侍者。
侍者一脸的矛盾,没办法,指了指吧台。
吧台?林虞宣走进吧台,看见胡渣渣蹲在吧台里,一脸的紧张,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在这里蹲着做什么?”
“嘘……老板,我……我肚子痛。”
“肚子痛?”肚子痛就要蹲在这里吗?
胡渣渣点点头,林虞宣见胡渣渣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想到,难道真的是肚子痛?
“算了,你今天回去休息吧。”
“谢谢老板,老板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你一定能坐拥美人无数!”
胡渣渣一溜烟儿似的跑了,林虞宣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还坐拥美人无数早知道就该让他继续蹲着!
没了调酒师,林虞宣也失去了喝酒的兴趣,看了看那个女人所在的包厢,低声问向上道:“怎么样?”
“她还是在灌男公关的酒,不过……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的?昨天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今天怎么就心甘情愿的灌醉自己呢?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玩的是什么花样!
果然,没过二十分钟,三个男公关实在撑不住了,包厢的门打开,那个女人看见门口的林虞宣,白了林虞宣一眼,很豪迈的喊道:“再来一个男公关!再给我来五瓶铭悦香槟!”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男公关,林虞宣一脸的怒气,“你到底在怎么样?非要每一次都把我们店里的男公关喝成这样吗?”
“怎么了?他们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的?我倒是不相信了,会有人心甘情愿的灌醉自己,会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见林虞宣的话,女人直接站起来,冷冷的看着林虞宣,“我大程从来不懂得耍什么花招!我有的是钱,他们想要钱他们就心甘情愿的糟蹋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完,手伸进包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直接扔到了桌子上,满桌子都是钞票,看样子应该有好几万。
118找一个男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人做鬼,在这个世界上,金钱是所有动力的源泉,每个人都想着如何赚更多的钱,男公关的青春是有限的,他们总是想趁着年轻多捞一些,到了老年日子才会好过一些。
林虞宣看着那个叫做大程的女人,那不屑搀杂着厌恶的眼神,这个表情真的很讨厌,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进徐家,徐家人的眼神,对就是这样的,时至今日,他们隐藏起来那种厌恶与不屑,却把更大的阴谋诡计藏在了心里。
“带着你的钱,离开lose,我们店里的男公关身价很高,不会为了你这么几个钱就出卖了自己的自尊!”
“你敢小看我!”大程张牙舞爪的朝着林虞宣冲去。
一双强有力的手紧紧握住林虞宣的手,像是得到了依靠一般,林虞宣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聂文呈特有的低沉的声音响起,“美丽的小姐,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你从来到S市开始,就不断的流连于各种酒吧,夜店,每个店却只光顾一天,我们的lose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你流连忘返呢?”
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一般,大程收起张牙舞爪的姿势,细细打量聂文呈,随后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聂文呈勾起嘴角一笑,果然是个没有头脑的女人,这种女人最好对付了,“你是想要找人吧?”
话刚落音,大程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仿佛看见了活生生的阿凡达,一语击中。
聂文呈趁热打铁,“这样吧,如果你想找的人跟我lose有关,我们替你找到他,我是lose的店长,这位是我们lose的老板。”说着,聂文呈将林虞宣推了出去。
包厢的客人没有走,lose的营业还在继续,醉酒的男公关被送到了休息室,包厢中,林虞宣,聂文呈,大程三人互相对视着,上道静静的站在林虞宣的身后,如盆栽一般。
过了一会儿,大程缓缓开口,“我来S市是为了找一个男人。”
男人?聂文呈挑眉,“你怀疑他在我们lose?”
“那个男人是个半吊子调酒师,大学毕业以后最大的兴趣就是调酒,一个半月前我终于查到他在S市,我就来到S市一家家他可能去的酒吧中找,没有他的踪影,想到S市的男公关店,我就开始一家家的男公关店找,在S市男公关店自带调酒师的很少,我基本上都见识过了,唯一差的就是你们这lose里的调酒师了……”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有目的的,林虞宣想到这两天胡渣渣的反常,原来他就是在躲这个女人,他过去说的话不是在吹嘘,真的有女人喜欢他。
“上道,通知胡渣渣马上来lose一趟。”说完,林虞宣冷冷的看着大程,“你可以来我们店里找人,这是你的自由,不过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待我们店里的男公关?”
大程抓抓头发,眨眨眼睛,“不对吗?我去别的夜店,他们的男公关都是这样啊,只要给他们钱就算是舔,我的鞋都没问题,我以为你们这里也是这样呢……”
一派无辜的语气,让林虞宣一时气结。
见身边的小仙人球一脸怒气的样子,聂文呈笑笑,在林虞宣的耳边轻声说道:“她没骗你,她是个没有心机的女人,相信我。”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林虞宣身上的怒气渐渐收敛起来,等待着胡渣渣的到来,顺便将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了胡渣渣的身上。
半个小时以后,上道将胡渣渣带到了,准确的说是带到,胡渣渣住的地方里lose很近,上道去请胡渣渣,胡渣渣拒绝了,不过上道有的是办法,既然不愿意用请的,那上道只要强制性的把他带来了。
“胡渣渣!”胡渣渣刚一走进包厢,大程就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你竟然敢给我跑到这里来!我看我是太宽容了!姑奶奶我今天非狠狠收拾一顿!”说着大程跳上了桌子,林虞宣当场就愣住了,这个大程怎么身手这么矫健。
“你……你个疯女人,别过来!”胡渣渣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莫过于这个喜欢他喜欢到骨子里的女人,要说这个女人,名字其实很秀气,人长得也算秀气,偏偏性格火爆,当年就是商贸大学附近有名的女混混,家里有钱却喜欢出去吓唬附近的大学生,后来跟一个女生交了朋友,人也就收敛了许多,偏偏这个女混混就看上了胡渣渣这么个猥琐的男人,自那以后,不管胡渣渣去哪里泡妞,这个大程都会第一时间赶到,破坏一切……
大程跳下桌子,一脸凶狠的瞪着胡渣渣,就在此时,聂文呈抓住大程的胳膊,在大程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在那一瞬间,大程恶狠狠的样子收敛起来,一脸平静的看着胡渣渣说道:“我在外面等你,我们好好谈谈。”说完,大程拿起自己的包走出了包厢,胡渣渣先是一愣,随后跟了出去,一场血战竟然就这么的解决了。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