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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根说话还有些吃力,道:“他把我送回来,说回厂里上班了。”
“上班了?”赵彬生气道:“这小崽子,我就没见到他。”
看看窗外的天,太阳的光线已变得不那么毒了。天一会就黑下来了,忙说:“老丁,你看着友根,我去买饭。”
友根挣扎着说:“赵哥,你们去吃吧,我不饿。”
“小赵,你在家吧,我去买。”丁树林拉住赵彬的手说。
赵彬还是坚持去了,心想:同样来自一个村的,老丁比起崔明军来,强了百倍。
走到东街上,看到山禾沈副总的尼桑蓝鸟轿车拐进薛穆门前的胡同里去,心里还在猜测:这沈副总是到谁家去呢?
薛玲在楼上洗了个澡,换上一套休闲套装,等她下楼的时侯,钱芳正坐在沙发和薛穆紧张的说着什么。
“钱姨!”薛玲很礼貌的走过来问候了一下极少来家的阿姨,然后又跟父亲说:“爸,你们聊着,我去同学家玩。”
“噢,早点回来,别太晚了。跟你妈说我晚上有事,可能晚点回来。”薛穆叮嘱女儿说。
“小玲越长越漂亮了!”钱芳夸赞着薛玲。
薛玲笑着说:“谢谢钱姨!”
见女儿出了门,薛穆更靠近了钱芳。
趁她不留神,撅着那肥胖的沾满胡渣的嘴亲了钱芳的脸,弄的钱芳用手打了他一下。
“臭流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工夫弄这个。”钱芳绵柔柔的训斥他。
薛穆厚着脸皮,拉着钱芳的手,放心的说:“这不你来了吗?你就见死不救啊!”
说着话脸上露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
“你这老不正经,大难临头了还有这份闲情。”钱芳故意抬起了那圆圆的屁股,离薛穆远了一点。
偏不巧,就这一欠身,薛穆的大手伸进了她那性感的屁股下,抚摸了起来。
钱芳想要挣脱,被薛穆一把给拦到怀里。钱芳小声训道:“哎!快拿出来,让人给看见。”
“没人会看见!我的宝贝,多久没有让我好好摸摸了,想死哥哥了。”薛穆不断的发动着攻势。
钱芳用手使劲推开拱在脸上的肥脸,发火道:“快松开我,再这样我不管了。”
看来真的生气了,薛穆勉强的松了拦着她的手,钱芳用了下劲挣脱了面前的老“色狼”。
站起身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离他坐的远点,用手捋了捋弄乱了的头发。端着快凉了的茶,双手碰着贴在打了血红色口红的嘴唇,气得一句话不说。
薛穆摊开他那肥胖的身子板,斜仰在沙发上。
一脸奸样的说:“芳芳,跟大老板跟久了,有烈性的劲,我喜欢。”
钱芳笑骂道:“你这死样,也不看什么时候,天都快黑了,赶紧看看怎么办吧!”
薛穆很无奈的说出了事情的始末,然后气又上来,骂道:“都怪那臭脸婆的兄弟,再不愿干就滚回家去。”
听了薛穆的解释后,钱芳也很同情面前的老情人,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赶紧想办法解决吧,幸好这两天总经理梁林飞出差了。
安慰薛穆,轻声的说道:“老薛啊,幸亏你那儿没出人命,要不这事更就麻烦了。”
薛穆一扫刚才的兴致,抱着头愁起来,“这一弄,不知要赔多少钱呢?去年一年的白干了?”
“那请他们吃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钱芳反问薛穆,心里盘算着,“不行,我先问问沈家仁吧?”
沈家仁是山禾的副总理,薛穆也明白,面前的女人自傍上沈家仁后,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不过毕竟是多少的老情人了,出了事还是向着他,就这一点,薛穆已经就很知足了。
“还是确定一下,停那二十几分钟的损失吧?”钱芳边说着边拨通了蒋锟的电话。
“老蒋啊,我是钱芳!”
“噢,钱大姐啊?”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有什么事需要兄弟效劳的,呵呵!”
钱芳故意卖关子,问:“蒋科长,下午生产车间有没有什么事啊?”
“啊呀,钱大姐怎么关心起生产线这粗贱的活来了。”蒋锟也调侃起来,“欢迎来指导工作啊!”
钱芳说,我指导哪门子工作啊?我听说生产线哪边下午出了点事,后果严重不严重。
“我说嘛,没什么事能瞒得过钱大姐的……”蒋锟在电话里,说也是在刚下班前,汪主任跑到他办公室打了个报告。
情况还没去查清楚,只是知道是原料车间那边出了事,停了机子有二十来分钟。如果正好是一炉的玻璃的话,是要不少钱呢?具体还没去证实,只是下午生产线的车间主任打电话过来,我就让祥林过去看看。
钱芳边听着电话,脑子里在快速着想主意,试探的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啊?”
蒋锟告诉钱芳说,准备明天派技术人员去核查一下那些玻璃是否合格,估计合格率不会很高,然后再向总经理汇报。
钱芳看情况还算乐观,忙向他发出了邀请,“蒋科长,今晚一起去吃个便饭。”
蒋锟说:“谁又请你这个大美人吃饭啊,我可不去当电灯泡了。”说着嘴上又是嘿嘿的一阵嘻笑。
钱芳骗他说:“是沈副总让我通知你的,去不去你看着办吧。”
电话里在沉思,钱芳看看了手腕上的小金表,正好才六点,接着又继续对他说:“晚上七点钟,到滨海大酒店,你要没时间就给沈副打个电话,我还有事情。”
电话那头很勉强的答应道:“好吧,我看看再说吧。”
放下电话,钱芳跟薛穆说,你赶紧到滨海大酒店订个房间,我得回山禾去把沈家仁给拉上。薛穆说那汪祥林怎么办?
“那牛B玩艺,请不请的来,这家伙太狂了。”钱芳生气的说,不愿同他打交道。但看出薛穆的为难样来,只好答应道,放心好了,山禾的人到目前我还没有请不到的,再说想吃我钱芳的饭也不是那不简单的,我得让他吐点血不可。
走在院子里,钱芳想起来给财务的小陈打个电话,“小陈,你先等我一下,晚上陪我出去一趟,有个应酬。”
薛穆把钱芳送出门口,目送她上了副总的黑色尼桑,心里虽有不满,但如今处理自己的事情也是有气没处发了。
送走了老情人,薛穆赶紧给滨海大酒店订了房间。一看家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黄脸婆不在家就算了,女儿女儿出去了儿子也不在家,心里的滋味真是有点难受,幸亏遇难之时老情人出面帮忙,现在别的也不想了,看看晚上能否摆平。
望着天色已渐渐暗下来。薛穆的脸色,看起来好看了许多,紧张的心情松弛了下来,但还悬着颗心。他知道就下午机子停了那下子,真得把整一年所挣的血汗钱掏个精光。错虽在赵彬那孩子,可又想事情的起因在自己那不正干的小舅子。再说,赵彬这几年给自己那块活操了不少心,自己也挣了不少钱,再去追究这孩子吧你就打死他也没有那么多钱。
薛穆锁上家里的大铁门,望着两年刚刚装修完的这三层小高楼,没有开灯里面黑骨隆冬一片漆黑,玻璃上反射着远处刚亮起的路灯光,看得有点渗,心里更是有点毛骨竦然。
本想是给儿女们再买块好地皮盖大房,这两年光是投入到工作了,事也就给耽误了。儿子整天的吊儿浪荡的,也没个正形,瞎混。
薛穆到了北街上,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拦了辆人力三轮车,准备去坐公交车到滨海区里。虽然有钱,但薛穆花起钱来,可真是一分一毛的花,从来不去贪图享受。打个的都不舍得,能走着去的他不会坐车,能坐公交车去的他绝对不会掏钱打出租车。到饭店里吃饭,临走前饭桌上把剩菜打包不说,还让服务员把喝完的酒瓶把装好带走,你说这人怪吧?其实也不怪,就是扣!用他自己话说,这酒瓶子也是付了钱的,拿回家还能换两毛钱来。说白了吧,就是“铁公鸡”,要不汪祥林心里还在暗暗偷喜呢。
红岛受骗(五)
钱芳心想,今晚这顿饭薛穆可真是要心痛了,但比起真是要他赔偿损失,那还算是轻的了。
回到山禾,就直奔沈家仁办公室。钱芳心里明白,沈家仁每天走的晚是在等自己,还暗暗庆喜:幸亏梁林飞出差了,这事就好办的多了。
楼道里静得很,员工们早已下班了,剩下的可能是要加班的办公室里亮着灯。
钱芳开门进了副总办公室,果然沈家仁还在。躺在老板椅上,眯着眼睛在悠闲自得晃游着,手里的烟卷一缕缕的冒着青烟,烟灰少说也有一寸长了。
眼看都要烧到手指头了,钱芳把手包住沙发上一扔,走到沈家仁身后,把烟卷取了过来,往桌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顺手含在自己的嘴里。
自钱芳进屋,沈家仁虽然没睁开眼,他其实已经感觉到是时候过来了。
心里还在数算着,等她来到身边后,一把拦过她的腰,另一支手伸进钱芳薄薄的衬衫里,迅速向上移动,停留在丰满的山峰那里,轻轻的揉搓起来。
“喂,门还关呢?”钱芳假装扭捏着自己美丽的身体。
沈家仁不紧不慢地自语:“迟到了十分钟啊?”
“啊…”舒服之处,钱芳不免发出了呻吟。
沈家仁顺势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不停在她全身上摸索。
钱芳的面部朝着斜躺在老板椅上的沈家仁,上衣的扣子已经被他用嘴灵巧的解开了,露出了红色的镂边胸罩,沈家仁的舌头早已饥渴的舔上了眼前两座丰韵的大山。
“哎…凡…,门还没关呢?你……”钱芳断断续续的说话,沈家仁全然不顾,大手又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陈雅丽坐在办公室里,望见暗下来的天,本来今晚上约好和朋友去歌厅唱歌的,后来接到钱经理的电话说有应酬,只好打电话辞掉了。
也该回来了,于是准备到楼下看看去。走到三楼时,听到西头副总办公室有声音,就轻轻走了过去,见门错着门缝。
贴着墙小心的探进去头,只见钱芳在沈总的身上不停的晃动,上身已经裸露着朝外。
刚刚大学毕业的陈雅丽哪里见过这阵势,虽然说现在的年青人开放,但她还是快速把头扭了出来。脸上一阵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