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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穿档兽雪白的左手,五指棋张,似要拍在史柱的顶门上,忙朝她咳了一声,朝她连摇了两下头,红艳艳的小嘴,向龙凡呶了又呶。
若有求生的机会,谁也不想死,如此明显的暗示,冰雪聪明的穿档兽,立即明白过来,满眼杀气的收回玉爪,又轻轻的按在史柱头部,柔柔的摩弄起来。
史柱根本就不把她们当成有思想的人,闻言大惊道:“天呀!龙凡连这事也知道,俱下官所知,此事除了我知道之外,就只有皇后娘娘知道了,看来龙兄还真不是外人!”
第九卷 大闹晋阳 第二章 没事找事
龙凡笑道:“不是皇后说的,是另有其人!”
史住道:“龙兄所说的不假,所以这两只妖兽,我就自己留着玩了,反正她们迟早要被皇后娘娘弄死,不如先便宜便宜我,这两只妖兽,床上功夫精妙无比,又年轻貌美,难怪老皇帝喜欢她们,但吞精狗我却没有弄死,而是因她精通日语,所以奉了左国师梁志通之命,带着小浪狗杭美琪;小骚狗殷思辰,和一大群日本浪人,过海跑到日本,去散布谣言,引日本天皇大遣浪人武士,全面骚扰江南赵五——”
当下史柱买弄似的把知道的东西全说了,包括千叶散花教主,是左国师梁志通的炉鼎,副教主碧波穿红鲤冷红姑,是大国师种师道的炉鼎,薛政龙的奴妾;千叶散花教的五大天魔女中,有三个是梁志通的炉鼎,一个是孙自然的炉鼎,一个是种师道的炉鼎;江西烈焰嫦娥谭熙婷,也是样种师种的炉鼎,薛政龙的奴妾,是怎么怎么用计,服了药丸,害死新湖鲤,尽得其真力等等隐情,不打自招的一一说了出来。
史柱生得心宽体胖,耳大肠肥,自小就呆头愣脑的,所以表妹薛政君就替他起了个绰号,叫做二愣子,原本就缺些心眼,薛政君冰雪聪明,常常哄他上当受骗戏耍,史柱被这个漂亮的表妹戏弄之后,也不生气,表兄妹二人感情极好,这些年来,在官场中混,虽长进了不少,但江山好改、本性难移,关键时,二愣子的本性还是现了出来,他虽是薛家的心腹死党,然忠心有余而机警不足。
龙凡听得暗暗心惊,想不到朝廷,始终就没有放弃对江南的谋划,日本人凶残好杀,单兵战力比大晋任何一个省份的人都狠,连自古出将军的三秦三晋之地的精兵,也不是日本人的对手,平均起来,日本战士和大晋精兵的战力比例是一比三,三个大晋精兵,方才能拼死一名日本战士,若是日本天皇因缺粮而举国来犯,那江南就完了!
龙凡听完史柱的消息后,把他大大的赞美了一番,并慷慨的拿出十万两的银票,递到史柱手上,声言交个朋友,以后好相互照顾。
史柱更兴了,扬扬得意的道:“龙兄真是太客气了,这银票,其实已无多大的用处,具户部尚书陈术陈大人讲,大晋的国库之中,其实能兑出来的现银已经不多了,若是人人都拿着这银票来兑银子,就兑不出银子了!”
龙凡似是无意的笑道:“这话怎么说?”
史柱侃侃而谈的道:“大晋白银共有一亿多两,而江南占其半,如今天下反王并起,白银流失情况严重,国库中可兑的银子,实则只有五百万两左右,而实际上,户部仅在晋阳一地,就发行了银票两千万两,江南发行的银票更多,达到三亿两之巨,幸好大晋人都捏着银票,不兑现银出来,否则的话,早就天下大乱了!”
龙凡笑道:“这天下还不够乱吗?”
史柱傻笑道:“还不够!最起码大家都认为,大晋朝还有银子!生活还可以苟且,大多数人,还不敢铤而走险!要是真知道,其实手上捏着的银票,实是一张盖了印的废纸的话,就不可收拾了!”
龙凡俊目一转,计上心上,既然朝廷在江南出恶计,引如狼似虎的凶残日本浪人去江南搔挠生事,那他也可以出恶计,要晋阳混乱不堪,呷了一口茶,笑道:“现银的事,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真是事急时,我倒有一妙计!”
史柱忙道:“好兄弟!说与我听听撒!”
龙凡笑道:“不行!”
唐成也好奇道:“说罢!我们不会抢你的功劳的!”
史柱道:“是啊是啊!你就说说罢!”
龙凡笑道:“既是如此,我说说也无妨,真是事急时,可以把纹银打成薄片,包在铁块或铅块上,发军饷也好,兑现银也罢,只有制做时仔细点,没有人会看出来的!”
唐成大惊道:“天呀!这样使得吗?”
龙凡笑道:“事急时从权罢了,等事情过了,再想法子收回就是!”
史柱拍手笑道:“妙计!”
龙凡微笑道:“这计我是和你们说了,日后可不要抢我的功劳!”
两人齐道:“怎么会呢?”
身后替他们按摩的穿档兽、舔痔狐、凤衔铃却隐隐感觉此计是大大的不妥!然究竟不妥在何处,一时半会的,就说不上来了。
龙凡似是无意的道:“上次我们征伐大烈,三十万马步精兵,竟然给人家数万精骑,杀的大败,此事想想就丢脸!”
唐成怒道:“朝廷不该令五体不全的太监将兵的,以至于徒耗物资,还损兵折将!辱我国威,可恨!”
史柱笑道:“那个曹断,也没落得好,虽倾家荡产的托了不少人,但还是被削职为民,连宫里也不准呆,此时窝在门头沟的一家破屋里,不知如何想法?”
唐成道:“他是自找的!朝廷不宰了他,是便宜他了!”
龙凡笑道:“这也不能全怪他,老皇帝要他出征,他也不敢不去是吧?”
三人说说笑笑,直玩到半夜,唐成、史柱自有宿处,龙凡带着舔痔狐、穿档兽、凤衔铃三个绝色的妖骚蹄子,回到后面的合欢香庭,曹通不待吩咐,紧跟而来。
彩云在院前跪接,龙凡向曹通笑道:“曹将军请随我去内堂说话!”
逗了一下彩云的俏颊,笑道:“把这她们三个,替我扣在暖房内,我和曹将军说过话后,就来摆乌她们!”
彩云笑道:“是——”
起身对三名绝色的美女道:“你们三个,跟我来吧!在春室中跪好等待爷!”
舔痔狐、穿档兽、凤衔铃乖乖应命,跟着彩云去了,龙凡将曹通让至内堂秘室,屏去奴婢,用灵识搜了一下左右,确实没有第三个人后,才关上房门,笑道:“通叔叔一向可好呀?”
曹通犹豫道:“不知公子究竟姓字名谁,为何叫末将通叔叔?”
龙凡道:“在下姓曹名霖,字泽润——”
话未说完,曹通立即跪倒,喜极而泣道:“天呀!果是小主人!老奴曹通,见过小主人!”
龙凡笑道:“通叔叔不必如此!想当年我曹家有八虎,达叔叔在我七岁时,为护我而战死,你们七个,近些年来,都流落到哪里去了?”
曹通道:“老奴和曹逐、曹适、曹遇四个,流落到了小主人的娘舅秦国公处过活,曹远、曹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曹过却是和主人一起赴死,我等拼死杀出,这些年来苟且过活,只为要寻小主人!天见可怜,小主人安然无恙!”
龙凡俊目中杀气连闪,恨道:“通叔叔!小时候你们几个对我最好!你知道达叔叔是怎么死的吗?”
曹通道:“愿闻其详!”
龙凡负手立在窗前,平静的将十三年前,大雪纷飞中的事情一一道来。
曹通咬牙道:“曹断这条腌狗,背主弃义,老奴立去门头沟,毙了这条狗!”
龙凡沉声道:“不必!我自己去!只是不知道他窝在门头沟何处?”
曹通想了想,道:“也好!老奴这就引小主人前去如何?”
龙凡道:“我们现在出去,恐引人怀疑,还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吧!”
曹通笑道:“小主人放心,老奴和曹达不一样,曹达是后来才跟着主人的,老奴的父亲,跟着老主人,老奴跟着主人,当年老奴和曹逐两个,是主人的书僮,曹适、曹遇两个,是主人的马僮,我们四个,自小和主人一起长大,曹家的大小事情、秘道机关,了如指掌,当年若小主人不和曹达在一起,而是恰巧和老奴在一起的话,老奴定可将小主人,平安的送至陇西舅老爷处安顿!”
龙凡笑道:“通叔是说,这里自有秘道通向外面?”
曹通笑道:“正是!老奴和表少爷唐成,来晋阳已经三日了,不可能不留心有关曹家的大小事情,曹断的住处,我来晋阳的第二日就知道了,只是我们几个都流落在外,他却能做到朝廷的枢密使,这事想着奇怪,这才没有和他正面接触!”
龙凡笑道:“和表弟同来的还有谁?”
曹通道:“除我和唐诸之外,还有唐牧、唐泰、唐驰,曹逐、曹适、曹遇三个也来了,一行共是九人,保着表少爷,先来晋阳,查探朝廷的虚实!”
龙凡道:“我的事,先不要让表弟知道,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事不宜迟!今夜你就带我出去,毙了曹断!”
曹通道:“小主人力败戎都,这身本事是在哪里学的?”
龙凡道:“我们边走边说!你们四个,若是想投我,都到江南来吧——”
曹断以三十万马步精兵,大败给大烈国区区一万之众,丧师辱国,在朝野议论很大,有点血气的大晋人,都要将他治死罪,以谢天下。
曹断倾家荡产,只为保全小命,大雪纷飞的夜里,缩在晋阳西南郊外的门头沟一家残破的小院中,他虽然生得仪表堂堂,武艺也不错,但一向贪生怕死,不知义之所在。
实际上,在大晋与大烈的历次征战中,大晋朝从来就没胜过,远的是一百五十年前,开国公大将曹彬,近的是他曹断,连大晋太宗皇帝,在与大烈国的征争战中,也一败涂地,落马高梁河。
成帝姬策,虽然昏庸,但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曹断,大晋的兵将,先天就有一种恐烈的心理,也不打算一战就能定幽云十六州,但是晋成帝最最痛恨的,就是曹断这种背主弃义奴才,是凡这种人,在历朝历代都不得好死,因为他既能背弃旧主,就能背弃新主,根本就不能相信,没有用处时,一定要宰掉,以防他再生反复,祸害在自己头上。
曹断也不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