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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雪姬笑道:“敢问相公,你的师祖是谁呀?果然厉害,我就放了你!”
赵英北道:“我师祖是华山丹尘子,厉害吧?快放了我!”
乌雪姬笑得花会乱颤道:“丹尘子的师祖,还和我双修过哩,他若敢来,我立即吸干他!”
赵英北怒道:“妖怪,敢污我师门?”
乌雪姬道:“不是污你们华山道宗,实是确有其事,若不是你那师祖的师祖,身有龙气,又元阳未失,我还成不了这么漂亮的人形哩!”
赵英北机淋淋的打了个寒颤,想起这事来了,他好象听他的老爹赵寿说过,他们华山宗的某位前辈,误入妖精圈套,被妖精吸干了精元,成了一具枯骨僵尸,为害地方,后被同门师弟斩杀。
丹尘子也知道他身体中有一股未成形的金龙之气,所以故意只授他武艺,而不传他道法,若是他修道法,就会抱精守元,轻易不会打散那股先天的纯阳龙气,那反而被妖怪利用了。
再者,大汉已经有真龙,若让他体中的龙气成形,那大汉就会有两条真龙,就算尽灭犬戎等诸夷之后,两条真龙怎肯共享天下?必会各率雄兵悍将,会猎中原,那天下百姓,就又有罪受了。
现在他只有武艺,不会道法,先天的那股元龙之极,被外表清纯,实则深知男女之事的赵采菱,在德州城中,运用一种极媚、极霸的手交之术,一次性的就抖碎了,散在四肢八脉之中走,稀施掉的龙气,再难聚合,这妖怪这时再和他,就不可能吸干他的龙气了。
先前赵英北被她掳来昏睡之时,她曾翻开赵英北的,查看过,见他的不能翻到底,已经知他的,确没的插入过女人的牝穴,心中大喜过望,哪知他虽从未过,但却手交过了,滞了那股先天纯阳之精。
赵英北犹豫的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那条大蜈蚣精,我们前代的华山七子,就全死在你的手中!”
乌雪姬咯咯浪笑道:“什么蜈蚣精呀!相公说的这样的难听,为妻现在是百足龙,只要你肯自愿和为妻的,以后为妻并不干涉你再纳妻妾,不如为妻立即把那个小妖精抓来如何?”
赵英北咧嘴道:“菱儿狡猾的紧,你虽有三千年的道行,想抓她也是困难的紧,和你后,就成枯骨了,这种呆B事,天下哪有人会做,你真当我是啊!切——”
乌雪姬忽然变脸,怒道:“臭小子,变成枯骨僵尸,就好永生了,这事别人想还来不及哩!你却不知好歹,推三阻四的,你不愿意,难道老娘就不能你吗?”
赵英北有九牛四象之力,这时浑身酸楚已过,哪里怕她,也怒道:“你试试看!”
乌雪姬的原身,是条大蜈蚣,昆虫之属,其智商本就低下,虽成精三千年,然依然是狠毒有余,智商不足,见赵英北不愿,就想硬来,冷笑一声,将身子一抖,立即又现出两条手臂来,抬爪就抓。
赵英北暴喝一声,攫拳乱打,击无不中,一人一妖斗了半晌,乌雪姬不由焦燥起来,忽又从背后现出一条臂膀来,一爪将赵英北拍昏。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若想女的,只要他自己的能硬起来,不管女人肯不肯,插进去就是了。但女人想男人就不那么简单了,男人不肯就范,那就是软榻榻的,有如烂面条一般,女人又如何能把死蛇似的,塞进骚穴中?
赵英北是人不是妖,也没有道术,虽武功盖世,但在她这只大妖精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同样乌雪姬拿他也没有办法,翻玩着昏倒在地的赵英北的软,妖眉紧锁。
地煞冷若冰冷声道:“圣母不必烦恼,人类的事,人类最清楚,不如要靠山王拓拔通替您想办法,顺便责问他一下,他的龟儿子在德州坏我们大事的事该如何交待?另外,宫中的血食也不多了,也要找他催一些来!”
乌雪姬冷哼道:“那个杂毛老道,难道没有按时送来?胆子给他玩大了!”
冷若冰面无表情的道:“许是那道人,又想要圣母答应他什么事,所以故意不送血食来,好让圣母自己去催!”
大青山黑龙宫是人类的禁地,拓拔通道术虽高,却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几年前,乌雪姬令冷若冰下山掠取活人做为血食,被拓拔通捉住,逼她出面谈条件。
拓拔通同意每隔一个月,送一千名活人上来,供她们吸血食用,而乌龙圣母则要帮他们大荣国,镇压反叛,乌龙圣母道行三千年,小小人类,对她来说,尤如蝼蚁,既有固定的血食保证,乌龙圣母当即一口应了此事。
那些人间的血食,若是给那些地煞或是僵尸们吸食的,死后还有个人样,若是给乌龙圣母吸食的,就会立即变成一副带皮的枯骨,连三魂六魄也全被她吸得干干净净,永不超生。
拓拔通自然不会把本族或是北方诸夷同盟的百姓,交给乌龙圣母做血食,那些被用来做血食的,全是大晋的子民,这些年来,也送了五六万人。
拓拔通每批送来的一千人中,要有三十名处男或是处女之身而又身体强壮的纯种炎黄汉人,以供乌龙圣母一人食用,只有纯种炎黄人类的体中,才有龙气,每个人多少不一,虽收集起来困难已极,但总比没有的好。
象赵英北、曹霖这样,体中龙精纯澎湃的,千万人中都无一个,种不纯的炎黄汉人,是炎黄子孙在以后的数千年中,与其他的种族传下的后代,体中也有龙气,但比起平常的纯种炎黄子孙来,体中的龙气更稀,收集起来更困难。
其他的诸如大烈的白狄族、犬戎族等等,体中没有丝毫的龙气,犬戎的老祖天犬大帝,自己还要靠吸食炎黄子孙体中的龙气,以维持道行哩!
煞星、僵尸若想升级,也必须吸食身有龙气的炎黄子孙的血液,其他种族人或者是动物的血液,地煞、僵尸吸后,只能充饥而不能升级,若是能让她们吸到一个道行高深且身有龙气的炎黄子孙的血液后,那她们就发了,可在瞬间,立即升级,凭空生出许多神通来。
乌雪姬坐了一下来,令冷若冰替她盘上头发、挽上高髻,又命门外的地煞,拿来了一件玄色的长袍穿了。
宫门口,早已经备好了一辆内八匹汉人雄畜拉的华车,如今的犬戎贵族,用男女汉畜拉车的,比用马、牛拉车的多的多,原因很简单,就是汉畜下贱之极,一匹很普通的蒙古马,可以换两到三名汉畜。
拉车的汉畜全是雄性,身高体强,他们也是先前拓拔通送来的血食,因生的强壮,奔跑速度快,因而给冷若冰挑出来做了雄马。
汉畜无论做马、做牛若是做私奴,平日里皆没有衣物穿,开玩笑,衣物在犬戎是奢侈品,哪有多余的给下贱牲畜穿,再说牲畜也不用穿衣服,穿了也是多余。
乌雪姬上了马车,冷若冷跟在后面,驾车的地煞一扬长鞭,“啪——”
的一声,喝道:“驾——”
八匹赤条条的汉畜雄马,冰天雪地中,立即扬蹄狂奔,稍有迟滞,立即就有皮鞭狠狠的抽在背上,档下八只雄壮的卵子,随着急速的奔跑,而摇摆不停,穿过,扣在杆上的一串金铃,迎风作响,一天以后,跑进黑龙府城中。
靠山王府前,早有门子认得乌龙圣母的豪华畜车,忙飞似的跑去禀报了,大荣国老王爷、靠山王拓拔通忙令人大开中门,迎进府来,恭手笑道:“什么风儿把圣母娘娘给吹来了!正好正好!昨日汉畜栏中,刚巧有只牝畜,新产了一只肥嫩的雄性畜婴,足有六斤多重,眼睛还未睁开哩,圣母既来,刚好烤了替圣母下酒!”
乌龙圣母踩着一名漂亮女畜的粉背,下了马车,沉着脸道:“少来这一套,王府内汉畜过万,哪天不产畜婴?我若不来,血食就没有了,靠山王扣着血食不送,是又有了什么事吧?”
地煞冷若冰除了吸血,不能吃其它的任何东西,对肥美的烤畜婴,不感兴趣,忽然一嗅鼻子道:“是什么人,天呀!这人血的味道,之极!老王爷若是方便,能否弄一些来,让我饱饱口福?”
靠山王笑道:“那是大晋公主姬春萝的血腥味,这个臭,横了心的寻死,无论孤怎么调驯,就是不肯曲服,迟些时候,若是再不听驯的话,就喂她吃散魂丹,做成如以前樊若兰等人一般的战兽,以为我用,冷姑娘既是有意,来人——用玉碗在姬春萝的处,放一碗血来,给冷姑娘品尝,再把昨日刚生的畜婴,整治一下,给圣母娘娘下酒!圣母!此处风大,我们还是客厅谈话吧!”
大晋高贵的天香公主姬春萝,被用儿臂粗细的铁链,扣锁在一根巨大的铜柱之上,这种铜柱,是专为了调训汉畜用的,上面挂满了各种环锁。
姬春萝雪白的粉颈上,套着一个精钢铸成的,三寸宽,一寸厚的项圈,就算是大象也挣脱不开,双手双足,也是这种厚重的重铐,重铐之上,锈渍斑斑,沾满了不同人的血迹,姬春萝双手被向上吊起,双脚只有大脚指勉强能点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昔日比花还美的娇靥,苍白如雪,一丝丝的红晕儿也没有了,樱唇之上,全是干裂的口子,姻体上下,更没有一点儿好皮,很多地方,虽是在大冬天,但还是开始化脓了。
黑紫的双胁之下,被打断的胁骨,从娇嫩而苍白的皮肤上剌出,白森森的断骨,触目惊心的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被人用钢钩开了一个深槽,钩出里面的一段肠子来,肠头被火烧得一塌胡涂。
两个奶头上的金环,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奶头被撕得稀烂,胸房上插得全是一尺多长的钢针,根根钢针都是对穿而出,有些没露出针头的钢针,却是穿进了胸腔里面。
十根纤纤玉指,已经有七根,被握离儿生生的折断,后背之上,全是烙铁烙的焦糊血洞,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深,如云般的秀发,已经被生生的扯去大半,露出血肉模糊的头皮,一只耳朵,也被人生生的撕了下来一半,无力的挂在脑旁。
小嘴中含着一根粗大的环形嚼铁,被钢钩,强行钩出嘴来,舌头上扎满了各种针钩,全是血洞、血槽,口腔上鄂也被剌穿,一根拇指粗细的钢针,从上鄂直穿向上,从鼻尖透出。
牝穴里插着一根手臂粗的铜,铜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