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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楚箐,忘记告诉你了,赵剑说与计算机技术研究所一起还要成立特殊金属材料研究所,同归军事研究院所属,由你来担任付所长,主持全面工作,待遇和我一样。”我把要求赵剑如此操作的情况对楚箐隐瞒不讲,只说赵剑这样安排,是不愿意楚箐在小欣面前感到难堪。她把面子看得太重,我不知道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她还会不会与我再来原来的那样客套。
我的这翻话楚箐显然并不感到意外,她用意深远地注视着我,轻叹一声道:“你非要把我推上去对吗?”
我心稍稍放下来些,微笑着道:“不是我要把你推上去,而是我有自知之明,这项技术由你负责开发最为合适,你才是这方面的专家里手,我知道你内心之中也是认可这样想法的。”
对我的话楚箐显然没有异议,但是她还是不好意思地摇头:“可是我心里总觉得这样有点别扭,像偷了人家的东西一样。”
小欣不以有然地道:“楚箐姐姐,你们谁跟谁呀,我觉得你这样好假。”
没想到小欣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让楚箐触动很大,她轻叹一声,道:“罢了,反正我这一生都要交给你的,就依了你吧。”
“这叫肉烂在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小欣不知道什么时候、由那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是让我与楚箐刮目相看。
“对了有粮哥哥。你和楚姐姐都有了事做,我干什么呀?”小欣突然为自己地未来担起心来。
我与楚箐对视一眼,笑道:“我家小欣自然是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替我们在家迎来送往,交际应酬。”
“还有相夫教子、铺床叠被。”楚箐也不甘寂寞,与小欣说笑着。
“人家才不!”小欣撅起了嘴,不满地瞟了楚箐一眼。“我记得当初可是有人在我面前保证过,要让我过得舒舒服服呢。时间才过这么一会儿,就要踩到人家头上来了。”
楚箐的脸红了,当初她为了讨好小欣,换取那张进入田家的通行证,这话她是讲过,想是现在自己一副春风得意的神情,又让这个醋意十足的小丫头酸性大发了。楚箐忙把小欣拉到身边。抱着她哄道:“我的大少奶奶,在您面前楚箐就是个通房大丫头,那敢不把您服侍舒服?以后小的下班回家,一切都凭你吩咐还不行吗?”
上欣经不得楚箐这样一哄,忍不住开心乐了,却还是白我一眼,气恼着道:“我也要出门做事,待在家里还不把我给闷死?”
我微笑着道:“那能忘了我家小欣?你地差事为夫早就为你安排下了。”
小欣顾不上我取笑于她。扑过来拉着我的手,欣喜地道:“真地吗?好老公,你给小欣安排了什么美差?”
“你忘了我家的公司了吗?”
“科浓公司啊?”小欣失望地道,“就那十多个人,好没意思,你自己都很久没去管了。”
“虽然现在只有十多个人。可是它申报的项目马上会被审批下来,以后建工厂搞生产,抓质量促销售,有小欣姐姐你忙的了。”可能是三人同心,再无隔阂,楚箐顽皮的一面便暴露出来,既然小欣处处以大少奶奶自居,她干脆就喊她作姐姐,让我们听来都觉有趣。
我不无感慨地道:“我与你楚箐姐姐为了我们三个人能够终生相守,差不多是卖身给了国家。以后我们一家人的衣食住行、田家的发扬广大就要全靠小欣你来打点了。”
听了我和楚箐地话小欣还真有些胆怯了。毕竟把一个公司从头做起她从未经历过。犹豫着忘我一眼,小欣悠悠地道:“这样人家还真有些力不从心了。从没这样搞过嘛。”
我笑着拉了小欣的手道:“你别忘记还有我们嘛。我除过田有良那个身份,还要做回田有粮的本来面目,否则我这个人突然消失,又要让那些多事的人胡乱猜疑,小欣也不会答应的。至于楚箐,家族兴旺她也脱不干系,就让她随时听候全大小姐的吩咐吧。”
“是呀,还有有粮哥哥和楚箐姐姐!”小欣欣喜地原地跳将起来,“有你们在我身边,人家就什么都不会怕了。”
楚箐微笑着道:“真是巧了,眼前我们三人各有一滩子项目需要负责,有良和我的研究所还好说些,自会有人建好等着我们去做下一步安排,小欣就不同了,她要自己买地自己建厂,设备安装人员培训全要她通盘考虑,以后有她忙了。”
“所以我命令你们,每天国家规定的八小时工作时间除外,其它时间必须到我身边报道,随时准备听候本小姐地安排。”
楚箐咯咯娇笑,把小欣揽进怀里,‘奚落’她道:“我这个通房丫头自然不敢违背少奶奶意愿,可是你连一家之主的大少爷也指挥起来,未免有些狂妄过度、不守妇道,小心他生气把你给休了,将我这个丫头扶正。”
“他敢!”小欣瞪起眼睛。可能是想到楚箐讲得都是玩笑话,而她自己也太过认真了,小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我一眼道,“他敢休我,我先让他做了太监,我得不到,也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猫拿猪肾,空喜欢一场。”
天啊,小欣都是由那里听来的这些话,让我们这些地道的中国人都处处透着新鲜感,难道真是辟邪与她完美的溶合带来地结果吗?想到辟邪,我的心里又涌起了一种激动。
接下来地几天,我与楚箐为各自研究所的筹备工作动起了脑筋。楚箐的身体已无大碍,但是却也不敢轻易下床,工作正好可以让她打发那些无聊的时光。由于两个研究所在土建、设施方面有着太多的相似处,而且我还准备为它们都装备一套溶入计算机先进技术的安全系统,我作为楚箐的医务陪护与项目研究合作者地身份留在她身边便理所当然,两个研究所地两套筹备方案几乎是我们两个在共同完成。
小欣那边也不得闲了,楚箐一个电话打到家里。她彻底没有了被遣送回国地后顾之忧,也许是面对事业产生出来的紧迫感到新鲜感。还可能会有我们忙碌起来对她地冷落吧,小欣有些迫不急待地逼着我到科浓公司宣布了对她‘执行总裁’的任命,之后她根本就是以公司为家,全身心地投入到公司的工作上面。我们三个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多地转移到了晚上,这时候我虽然就在楚箐身边,却几乎与她彻底无缘,小欣总会缠在我身边有讲不分完的话。不过我们地交流已经由过去无限的缠绵转变为对科浓公司前途的憧憬与规划,听小欣回来对我得意的讲述,她已经与科技局的有关领导进行了充分的接触,科浓公司除过原来的计算机技术与金属研究工艺两个项目被国家接管外,申报的几个药品专项,特别是戒毒灵地审批工作已经全面展开,有望在近日得到通过。而且在与小欣的谈话中我还觉察到,她已经开始关注京都目前的地价。显然是在为公司下一步的业务扩展进行了准备,同时似乎资金的调用也上了她的日程安排,有一次她就对我抱怨,说我给她与楚箐订下地两套首饰有些太过奢侈了,看来当了家的她,已经知道当家的难处。
小欣变成工作狂之后。我与楚箐的接触机会明显多了起来,白天的时候基本上是我们两个在病房里,一人一台笔记本各自忙碌着自己研究所的规划问题,这让我有机会亲自体验到楚箐这个科技强人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她一旦专注起来,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在她的感观当中都会淡化的一样,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她地注意,包括换药、吃饭甚至于方便都在我这个陪护来提醒。相对与楚箐对工作地专注,我就显得注意力太不集中,我在规划研究所的同时。往往会突如其来地想到另外一些事情。比如小欣对公司目前地工作安排,夏时节现在的下落不明。有时候甚至会想到沐雨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这天可能是天气转暖的原因吧,病房里的气温有些偏高,当我准备起身去打开窗子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专心工作的楚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病号服上面的两道扣子给解开了,一段洁白的胸脯裸露出来,身体的前倾让一道深深的乳沟显得格外醒目。这份刺激马上让我有了更多的联想,我再难忍受得住,上前去拉住楚箐的手,轻声唤道:“楚箐。”
“嗯?”楚箐被我惊得抬起头来,就像对待工作中有了疑难的同事一样,平静地问:“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委屈地道:“你的头脑中能不能还有些不想工作的时候?这是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第二天了。”这二天来,我们几乎没有过任务暧昧的接触,甚至没有过一个温情脉脉的目光交流。
楚箐的脸红了,虽然我惊扰了她的工作,但是她还是把手由放在大腿上的笔记本键盘处移开,无声地将她的办公工具放在了床头的一边。
我心中一喜,轻揽着楚箐的肩头挨着她在床边坐下,在她面前丝毫不掩饰我贪婪的目光,由楚箐微微张开的衣领处向下眺望,那里面两处耸起的高峰让我无限地向往。
楚箐的脸越发地红着,她紧张地望向门窗一眼,对我道:“别这样,人们会看到的。”
我心领神会,起身把房门由里面插了,窗子也都关起来,还把窗帘给拉严,待我转身回来,楚箐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的一样,神情扭捏着手脚都不会放了,她一定已经预感到,今天会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我重新把她搂住,没有向她挑情,反而关心地问:“用了我的灵药,身上的伤疤好了没有?”
其实我由楚箐敞开的胸前已经看到我希望的结果,但是我这样问的目的显然不仅仅在于关心,楚箐的心里也是知道的。她赶忙点头道:“你的药很好,……我的伤差不多都要好了。”
“没有留下伤疤吧?还是让我看看吧。”我已经开始动手去撩楚箐病号服的下襟。
楚箐下意识地把我的手按住,用哀怨的目光望我一眼,摇头道:“真的没有留下,那天护士给我擦身的时候告诉过我了。”
“我不放心嘛。”我有些顽固地坚持着,“有些地方你未必能够看得到。”
楚箐的脸越发地红了,我知道这时候根本没有必要一定要得到她的认可,便开始有些强硬地解着她的衣服。楚箐象征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