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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能够调查出什么来。”
沐雨警惕地注视着夏时节,向她道:“时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夏时节赶忙摇头,道:“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我知道的情况都已经向公安部门讲过了。”
很快饭菜便端了上来,但是两个女孩似乎都没有什么胃口,沐雨喃喃地道:“我叔祖这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他对我比对自己亲生女儿还要好,呵护着我,容不得我受到一点点地委屈。可是现在轮到我来处理他的后事。连他身后的名誉被到伤害、灵魂无法得到安宁都一筹莫展。无法为他洗去身上的不白之冤,我好没用!”沐雨讲到这里。任凭她是如此坚强的人,也流下了辛酸的眼泪。
夏时节似乎被沐雨的话给深深地打动了,夹在筷子上的菜还没送到嘴边,又都如数地掉回到盘子里去。这时沐雨再难忍耐得住,猛地抓住夏时节的手,摇晃着道:“时节,你知道什么对吗?你一定知道什么内情,请你告诉我,请你看在我们多年好朋友的份上告诉我,我求你!”
夏时节地眼中闪烁着犹豫不定地光,我还是摇头道:“我没有,真的没有,你别逼我。”
“你有地,确定有的,我是警察,你的内心瞒不过我的眼睛!”沐雨几乎在用哀求的声音在对夏时节说:“时节,求你告诉我吧,不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这辈子都会过不安宁。”
夏时节紧咬着嘴唇,许久之后才向面前自己的好友道:“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你都愿意接受,对吗?”
沐雨犹豫了一下,她已经察觉到今天事情的不同寻常,但是她最后还是坚定地点头。
“好吧,这份沉重放在我心头已经太久,我也应该把它给放下了。”
夏时节带着沐雨回到自己曾经的住处,那个被她尘封很久的地方,到处灰尘,在这里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片曾经让她们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沙漠。夏时节拉开罩在沙发上的布单,向沐雨道:“你先坐吧,我去拿件东西。”她没再停留,又向里屋走去。
夏时节拿出来的是一张影碟,但是她却象捧着一棵定时炸弹地一样。双手颤抖地把这张影碟交到沐雨的手,沙哑着声音道:“就是它。”
沐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将影碟放进了电视下面的影碟机里,很快一个画面便展现在她们面前,沐雨瞪大着双眼,因为她看到了自己久违的两位亲人。
画面中沐雨的叔祖刚刚进门,沐雨的母亲热情地迎了上去。向自己的叔父问候几声,很显然画面上沐雨地叔祖刚喝过酒。他的面色带着红晕,对自己侄儿媳妇神情上地不安他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我给您倒杯水吧。”沐雨的母亲转身去拿放得稍远的水壶,画面中很清晰地记录下她将一个纸包里的什么东西放进了手中的水杯里,而那时候她脸上的神情十分地惶恐。水倒好后被沐雨的母亲端回来了,被放在沐雨叔祖面前的茶几上,沐雨的叔祖很快便把它拿起来了喝了,看到这种场景。坐在屋里的沐雨浑身颤动着,她已经预感到什么样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喝下那杯水后沐雨的叔祖开始焦躁不安起来,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松散开脖子上地领带,表现出来的样子似乎非常地热。这时候沐雨的母亲在一边也神色紧张着,由画面上可以看到,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拧着自己的一个衣角。突然间沐雨的叔祖跳起身来。用含糊地语言向沐雨的妈妈道:“雪娟,你先出去,快离开这里。”
沐雨的母亲有些惊恐地望着自己丈夫的叔叔,想离开似乎又有些不甘的样子。
“快点走啊!”这次沐雨的叔祖是在向自己的侄媳大声地吼叫。沐雨的母亲被他的样子给吓坏了,嘴里念叨了一句“怎么会这样”,便准备由这个屋子里给逃出来。可是这时候的她犯了个致命地错误,她离开地路线离沐雨的叔祖太近了。就在沐雨地母亲走近沐雨的叔祖身前时,沐雨的叔祖一把将自己的侄儿媳妇给拉住了,把几乎是通红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的脸上,由画面上可以看到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叔叔,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在沐雨妈妈的责问声中,沐雨的叔祖居然开始撕扯起自己侄儿媳妇的衣服来,下来的画面简直是惨不忍睹,在侄儿媳妇的阵阵惨叫声中。画面上记录下来的居然是一场**的悲剧。
“啊!!!”沐雨象疯了一样地呐喊一声。放在眼前的烟灰缸向她们面前的电视飞去。似乎一切都由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沐雨身边的夏时节都到了她的身后。用双手紧紧地抱着沐雨的腰,嘴里狂喊道:“沐雨,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
脚边的茶几已经不见,被沐雨给踢飞了,她绝望地跪倒在地板上,随后把身体也躺倒了,就那样卷伏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夏时节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中醒过来,她半坐半跪地守在好友的身边,目光也是呆痴地,盯在沐雨的身上一动不动。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沐雨起身双手握住夏时节的肩头,面目狰狞地向她吼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沐雨的疯狂摇动下,夏时节的头发乱了,衣服也裂开来,她无助地摇头,道:“都是我爸爸干的,都是他造得孽!”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沐雨手上的力量越发地大起来,夏时节身上的上衣被她生生地撕作两半,被她扔在了一边。沐雨的力气用得太大了,居然在夏时节雪白的肩头上显现几道血痕,但是她却视而不见,目光一动不动地盯在夏时节的脸上。
“我爸爸给我这盘带子的时候,对我讲了我们两家结怨的全部过程。我爸爸是毒贩,你叔祖是警察,他们发生冲突不可避免,而且是你叔祖打死了我的哥哥,那时候我爸爸便开始向你们报复。”
这时候的沐雨已经清醒许多,她放开曾经的好友,目光复杂地紧盯着她,不敢遗漏她讲过的每一句话。
“我爸爸先是设计让你父亲染上毒瘾,后来又掌握了他买毒贩毒的罪证,并以此来要挟你的母亲,让她答应把你叔祖灌醉,让父亲派人进家拿他们想要的一件东西,以此来交换你父亲的自由。可是这一切都是爸爸他们事先布好的圈套,他们要的就是这盘录相带,而且让他们拿到了。”
沐雨开始冷静下来,向夏时节问道:“后来呢?”
“后来这盘带子给你父亲看过了,你父亲无法忍受这种耻辱选择了自杀。那时候你的妈妈已经怀有了你,把你生下后她也死了,要你父亲的墓前服毒自杀。”
“这盘带子是怎样到了你手上的?”
“那是我们毕业后的第二年了,有一段时间爸爸似乎显得非常不安,后来他将这盘带子交给我,并且告诉了我们两家所有的恩怨,然后又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他发生了什么不测,让我把这盘带子在互联网上公布出去,然后我就远走高飞,到国外去。”
屋子里再次沉静下来,许久之后,沐雨站起身来,由影碟机里把那盘带子拿了出来,丢在脚下用力地踩,直到把它踩到了粉碎。夏时节眼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的面前发生,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看着沐雨在渐渐地向门口走去,夏时节在她身后又道:“我听父亲话里的意思,你叔祖似乎并没有向他们屈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爸爸也没有把这盘带子向外人公布。后来他为什么一定要把它交给我,我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沐雨轻轻地转回身来,向夏时节问道:“你为什么没听你爸爸的话,把它公布出去?”
夏时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沐雨再次转身的时候,身后的夏时节突然间爆发了,她有些竭斯底里地喊道:“你以为受伤害的只是你自己吗?你有没有想到过我的痛苦我的感受?”
沐雨回过身来,夏时节的身体已经俯在沙发上,她号啕痛哭,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本来以为,只要自己洁身自爱就可以摆脱爸爸加在我身上的阴影,可是自从知道了这件事后,知道爸爸曾经做下的这份罪恶,一种无名的痛苦就一直积压在我心头。我无处可以发泄,没人能够倾诉,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洗清爸爸身上的这些罪恶。从那以后,我不用他给我的一分钱,把它们全都捐给社会、捐给那些曾经贫困的人们,可是我还是无法卸掉父亲留给我的这副枷锁,它限制着我的快乐,限制着我去追求幸福的权力。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嘛?自悲和精神上的煎熬已经让我失去了捧在手上的幸福,在我眼里,它比我的生命都要珍贵,你知道吗?”
望着面前夏时节的身心憔悴,沐雨的眼角开始湿润,她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35章 卓越功勋
“绿军有行动了!”随着指挥部里的一声惊喊,沉寂的屋子马上忙碌起来,大家把目光都投在硕大的转播屏上。
“根据绿军刚刚传来的最新作战方案,他们准备向篮军4号高地的纵深处投放一个营的伞兵部队。我们接到这份方案的同时,也接到绿军的报告,运载着伞兵的飞机已经起飞,绿军已经开始向篮军实施电子感染。”作战参谋向楚总指挥及指挥室里的考察团成员汇报着最新的战事动态,他的话马上引起在座众人的高度关注,已经有许多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现在的情况就连我与楚箐这两个门外汉都看出了问题,绿军昨天刚刚窃取到红军的作战方案,双方紧张的形势几乎是一触即发,可是他们怎么突然调转枪口准备向篮军开火,这等于是同时向红、篮两方宣战,把自己罢于极为不利的益上。
“这个颜忠铭,就喜欢出风头,搞得什么嘛?”楚箐虽然是在埋怨,但是关注之情却也溢于言表。
“大体的位置应该在这儿。”随着作战参谋在地图上标出绿军准备空降的具体位置,颜忠铭的作战目的马上被指挥部里的将军们揣摩出来。“有气魄!”岳父最先表示了自己对这次行动地态度,他的样子似乎很兴奋。
“可是,同时与红、篮两军正面作战,绿军冒得风险也会非常大。”区成功上将也表示出自己对绿军的担心。
“风险自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