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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其实很累,在最初的唇电释放之后,下面的时间,被大段大段的湿漉漉的肉体胡搅蛮缠所掌控,大有食之无味,丢之可惜的意思。孟望达觉得自己的亲吻是一种做秀与试探,他只是觉得罗可可总是那样的投入,一点没有感到她的拒绝与生冷,完全不像刚才那一副拒人千里的面孔。女人在很多情况下是难以理解的,她是一种装模作样的假投入吗?孟望达从A片中感受到的最浩大的经验,就是女人有一种职业性的毛病,就是假装高潮与兴奋。这也是孟望达对A片心里很有抵触的原因。任何从事某一种职业的人,都会对自己的同行产生条件反射的厌倦。孟望达偶而涉入A片一行,也很自然地对A片中女性的人模狗样的假高潮唯恐避之不及,也许这种职业性的敏感,使他对罗可可的激情回应,也心有余悸。
如果女人在床上的情况下都没有真实,那是很可怕的。还好,孟望达没有在罗可可身上发现这样的迹象。
当孟望达把自己的手沿着她的内衣,伸进她的罩杯里的时候,罗可可也没有拒绝。她的胸脯小巧玲珑,生过孩子的女人,竟然长着看似不见的乳房,唯有黑黑的乳头,证明着她曾经拥有一个母亲的资格。
孟望达展开手掌,完全地把她的小巧的乳房包裹在掌心里,乳头乖巧地站立起来,像列队的士兵,凸现在地平线上。它们顽皮地钻过孟望达的手指缝,轻轻地悠闲地跳来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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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像一股温柔的风暴,使孟望达心中积存的芥蒂烟消云散了。暗淡的天光被隔绝在窗帘外,时间的概念也因而被抛弃了。在床上,那种升值的欲望,是一种对对方的奉迎还是一种本能的升化?也许两者都有吧,孟望达一旦卷入到与罗可可的情欲的潮汐中之后,便不可抗拒地顶托起那滔滔不绝的欲望的浪潮。
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一次潜意识的想法,他似乎记不清刚才那一番生冷的争执是存在过的吗?他无法想象,此刻的温柔,如果在另一种情况下,就会是两个人的锋芒毕露,互不相让。那么,现在这种温柔是真实的吗?
他无暇去考虑另一种情况的可能,眼前的存在,是他觉得最值得留恋的。
越把她拥有在怀里,越觉得另一种情形的可怕,于是,他带着一种绝望的情绪,把她紧紧地贴靠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要把她的一切都融入自己的身体内。
有一种时刻,当拥有着一个异性,却深切地感受到无法表达自己的那一种情愫,那一种关爱,那一种喜欢,实际上,这背后是对拥有对方的困惑,对真正接触在一起的感觉上的无能。
如何把对方纳入到怀里,尽情地喜欢,就像是彼岸的花一样,拼命地接近它,但总是隔着一段距离,于是情欲的状态下,可以放荡,可以纵情,其最终目的,就是对相互接近的可能性的探讨与触摸。
衣服也许是多余的,孟望达小声地说道:“脱掉行吗?”
罗可可睁开眼睛,半迷着,迟缓地看着他,没有吱声。
“行吗?”孟望达跪在她的身边,两手撑在她的膝盖上。
“……”依然没有声音,她的迷离的眼睛,若有所思的闭起来,头微微地点了一下。
孟望达跪着,把她的裙子拉下,连同她的内裤,他的动作有些匆忙而杂乱,她轻声地笑着,“连给女人脱衣服都不会。”
“我没有脱过知道吗?”他无意义地附和着。
罗可可光洁的长腿在暗淡的光线中放射着像象牙一样皎洁而纯粹的光束,又像菌类植物在黑暗中,发散着毛茸茸的白荧荧的微光,可以感觉到她把两腿并拢,很奇怪,女人即使在最亲密的人身边,也会作出下意识的防备动作。
孟望达想把她搂在怀里,像搂着一个乖乖女的样子,爱的方式,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对一种正式状态的另辟蹊径。渴望从另类的方式中传达心中的那份发烫的爱意。面前的这个女人远不是一个乖乖的女孩,但孟望达一旦把她想象成一个稚气的小女孩的时候,她的所有的距离感的肉体,便幻化成一种无尽的喜爱,可以任他自己肆意地吻,肆意地咀嚼。
他伏在床边,突然使劲把她抱在怀里。她纤长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根本不是绵软,而是一种坚硬,她格格地笑起来,“你抱得动吗?”
“还行。”孟望达把她提起来,好像通过她的重力,去感受这重力中每一缕爱意,每一丝她的血液的温情,每一处她的隐秘的一切,孟望达在这一刹那间,觉得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是一种特别的可以与她贴近的感觉。这种新鲜的感觉,勃发着他的情欲,他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欣。这种感受里混杂着一种情欲与爱意的成份,使他觉得了一种崭新的感受。
罗可可蜷曲着,乖巧地伏在他的怀里。女人不管是大是小,都有着小猫的素质与性质,伏在男人怀里的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是女人与生俱来的那种天性,就像小猫碰它一指头,它便会矫情地撒娇、撒欢一样。
孟望达把罗可可抱在怀里,跌跌撞撞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乱闯着,阳台外的粉红色的光线射进来,那是前边一排建筑物泄漏下来的光束,孟望达踉跄着向阳台走去,罗可可拉住他的脖子,小声说道:“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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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望达坚执地抱着罗可可,来到了阳台上,前面的楼层似乎贴在眼前,每一格的后窗里,散射着方方正正的光线,罗可可的手搂紧了孟望达的脖子,但却没有发生声音来。两个人都带着一种默契的沉静,好像一有动静,就会引起众目睽睽的注目似的。
孟望达却感到欲望正浓,嘴角边挂着一点轻佻的笑意,罗可可因为畏惧,而索索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的沉重压力,令他难以支架。孟望达很快顺从罗可可的意思,离开了阳台,一踏进房门,罗可可便猛烈地扑打着孟望达的胸脯,“坏死人了,你……”
她的全身像春水一样在颤动,孟望达力不能支,就近把她放倒在连接阳台的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也被罗可可拖着倒了下来。
孟望达嘻笑着,“你再叫,再把你抱出去。”说着,伏在罗可可的身上,近距离的接触,释去了最初的刺激,他可以从容地接近她的温暖的身体。
两个人贴靠在一起,在富有弹性的沙发上陷入到一种没有支撑的绵软里。
手机突然间响了,罗可可打了一个寒噤,毕竟这个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主人,这种意外的声音,可以说让两个人都忽地停止了动作与依靠。
“是你的。”罗可可辨别着声音。
孟望达支起身子,离开了罗可可躺倒的沙发,光脚在地板上胡乱地摸索着,踩到自己的拖鞋,插进去,垫着脚尖,一溜小跑来到卧室,在床头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是谁?”
“是小孟啊,我是小全啊。”里面传来莎比声音。
“你好,你好,全姐,有事吗?”
“没什么。今天还真得感谢你,帮了小火那么一个大忙。”电话里,莎比的声音轻柔地说道。
“客气什么,都是一起的朋友,再说,也算不上什么事情啊。” 孟望达说道。
两个人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话,莎比告诉她,她本该早打电话的,只是手机突然间不见了,刚刚才找到电话,所以赶快就打来电话表示谢意。两个人客套地寒喧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孟望达重新回到客厅,见罗可可弓着身子,光着脚,把沙发上刚才压得起皱的绸布理顺,重新铺平,她细条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柔顺的曲线从肩头一路平滑下来,在腰肢处收缩了一下,便涌起臀部的简洁而柔美的弧度,这样欣赏一个女人,实在难以移开眼睛。孟望达有一点呆呆地看着她的玲珑的背景,没有打破屋内的宁静。
罗可可掉转头,吓了一跳,“你干嘛呢,进来了也不吱声。”
孟望达走过去,把罗可可拉过来,握住她的腰,但罗可可却有一丝冷淡,好像刚才相拥的是另一个女人,她问道:“是谁打的电话来?”
“小全,她来表示感谢的,她还说谢谢你呢。”
“哦,我记起来了。除了感谢,她没说其他什么啊。”
“还能说什么?只是大面场上说的话。”孟望达感到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特别的关注。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很要好的那一种。”罗可可神定气闲地问道。
“什么呀,我与她都不怎么熟悉,只是面熟而已。” 孟望达说道。他说的没有错,剧组里当时没有安排她与莎比拍过戏,而演员之间基本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我倒挺羡慕你们那种关系的,用你的话说,就是那种兄弟姐妹的关系啊。”罗可可说道。
“有什么值得羡慕的,与他们呆那么久了,也没有与你的关系发展快。”
罗可可定定地望着他,“你真的喜欢我?”
“我心中只有你。这你还不明白。”
“我都人老珠黄了,她们都那么年轻。”
“谁嫌谁了?将来还不是我被你一脚踢开。” 孟望达盯着罗可可说道。
“你想不想分手?”罗可可说道。
“你干嘛总提这个事。”
“我没常提这个事啊。这也是迟早的事。”
“我就知道你想分手。” 孟望达不悦地推开罗可可,“你是嫌弃我了,是不是?”
“不分手,还想怎么着啊?”
“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冷?” 孟望达望着她,一刻不离。
“为什么你这么怕分手?”
“我是贱,知道吗?我怕分手,我离不开你,行了吧。” 孟望达说道,“我赖着你,行了吧?”
“你干嘛用这个口气说话,叫人怪害怕的。”
“我怎么了,难道怕我吃掉你?”
“我问你,小孟,要是真的分手了,你会不会吃掉我?”
“我想想。”孟望达抬起头,望着无限的远处,“我会吃掉你,就是不吃掉你,我也要掐死你。”
“真的?”罗可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的恐惧。
“那你不能说不分手吗?”
“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停,你想说你的不好,来让我离开你?你的如意算盘是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不会掐你啊,” 孟望达右手抵着她的喉咙,作出一副掐下去的样子。
“你狠得下这个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