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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有可能。林希洄和他无冤无仇,而且她的手伸进他包里那一小会,他看的很清楚。以前他或许有怀疑,但是现在,他选择相信林希洄。于是,直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那时候自己怎么就会没找到那份文件呢?
林希洄猛点头,表示十分认可荣成海的意见:“荣叔叔,你说的太对了,我也觉得他不适合做侦探。”
方哲本来就心虚的很,自顾低头喝茶,闻言一口喷了出来:“林希洄你说什么?”
不是要帮他吗?怎么给他使绊子?
林希洄忙往荣成海身边缩:“荣叔你看,他又来了,又这么凶巴巴的。”
荣成海正义之心猛的起来:“方哲,你到底想干什么?换了别的女孩子,谁肯做你女朋友?”
方哲觉得他比窦娥还冤。
林希洄忙笑着打圆场:“荣叔,他对我其实还好,平时还好。”
荣成海这才气顺了些:“看看希洄多懂事,都现在了还在帮你说话。”
方哲生生逼着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咬着牙齿,笑眯眯的看着林希洄:“嗯,我以后一定加倍对她好。”
林希洄对他露出一个冷笑,然后又转头对着荣成海拼命落井下石:“荣叔叔,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劝劝他,不要再让他继续查东成小区的案子了。他查查人家的婚外情还成,可是这种刑事案件,作案人手法又高明,我怕他案子没查清,反而把自己搭进去啊。”
荣成海拍着林希洄的手背:“丫头,你说的对啊,叔叔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危险的案子,他掺和干什么?影响警察已经够不应该了,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危险啊。”
方哲快被林希洄给气死了,和着这臭丫头是拉了个帮手来,想要阻止他查案。
荣成海转头看方哲:“还是希洄说的对,你就听劝吧。”
方哲无力极了,在桌子底下轻轻踢林希洄: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林希洄无动于衷,继续对荣成海献“谗言”:“荣叔叔,我该劝的都劝了,他不听。我看他比较听你的,你帮我劝劝他吧,荣叔叔。”
方哲怒极,又在桌子下踢了林希洄一脚,力道比之前大很多,控制在不会弄伤或者弄得她很痛的力道之内。
荣成海气得一拍桌子:“方哲,你干什么?”
林希洄好心提醒方哲:“你踢得不是我,是荣叔叔。”踢人都踢错,她真为方哲感到捉鸡啊……
方哲的冷汗涔涔往外冒。
林希洄很温柔的拿出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这天不热啊,这包厢里也不热啊,我说你怎么回事?”
荣成海则是气呼呼的看着方哲:“你还敢在暗地里威胁希洄帮你说话?”
方哲再次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林希洄看够了好戏,觉得不能让方哲继续怂下去了,于是对荣成海说:“荣叔叔,你不要生方哲的气,他真的是个好人。”
“我要不是看他还有救,我也不会管他了。”荣成海叹了口气。
林希洄:“荣叔叔,方哲当时也是好心,所以才答应帮东成小区的住户的。他也知道这件案子危险,但还是和人家签了协议。”
荣成海脸色好看了不少:“他就是这性子。”
林希洄苦着脸:“谁说不是呢。我说他还是把钱退给那些住户,不要再继续查了,可是他说,他是个大男人,说话要算话,不能随便食言反悔。他说这是荣叔叔教他的。”
荣成海神色更加缓和,难得这小子还把他的教诲放到心上。老人家忽的生出一股自豪感,面色也慈爱不少。
一道道精致的菜式被端了上来,荣成海却是没有一点动筷子的心情,两个年轻人看着他的脸色,也不敢随便动筷子。当然,方哲其实比荣成海更没心情吃饭。
荣成海深深叹了口气,忽然开口:“方哲,既然你答应了人家,那确实应该说到做到。”
方哲心中大喜,面上却只能极力压抑,只正色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你继续查下去会有危险。”
“我不怕,我会小心的,不会让自己有危险。”
“可是万一你影响了警察办案……”
“我保证不影响。”
“你说不影响就不影响吗?”
“……”
荣成海又叹了口气:“这样吧,你如果在查案时有什么新发现,就告诉警方。就当是警民合作好了。”
方哲考虑了几秒,点头:“好。”
林希洄朝方哲抛了个胜利者得意的眼神:看吧,还是我厉害!
荣成海:“还有,这件案子,我要和你一起查。”
“啊?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让我做这行吗?”总是催着他做律师,或者考公务员,再不然就另外经营别的公司。今天荣大爷这是怎么了?竟然要亲自操刀上阵!
荣成海:“这件案子有一定的危险性,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到时候谁保护谁的安全还不一定吧???
方哲:“荣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用你保护。”
荣成海却是自作主张拍板:“就这么定了!”
这下连林希洄都有些瞠目结舌了。她本来想要的结局并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啊,神啊,这老爷子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好心
吃完饭,三人一起离开碧海饭店。
幸亏三个人不是同一辆车,上车后,方哲迫不及待的问:“希洄,你怎么知道荣叔跟我说过男人应该说话算话?”
林希洄:“当然了,这还用问吗?用大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他跟你说的。开你的车吧!”她现在心情不佳,不想多说话。
方哲一边开车一边很头疼的问:“希洄,想个法子阻止荣叔一起查案吧。”他可不想跟那老爷子一起做事。
林希洄:“暂时想不到法子。”
“你刚才不是挺行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又不是神仙,不是万能的。”她要是能想到法子,早把荣成海的想法给掐灭了。一个方哲她都怕保护不过来,还要再多一个荣成海,这简直是要命啊。
第二天,林希洄和方哲在荣成海的陪同下来到警局,向这件案子的负责人汇报他们查到的情况。
警察还真没查清楚这些受害人的共性,也都在头疼。方哲和林希洄的调查结果让办案人员无比欣喜,当下表示郑重感谢,但也提出让方哲和林希洄最好不要干预调查。方哲表示,自己不会干预调查,但也不会停止自己的行动。
无奈之下,双方暂时表示“警民合作”,各干各的,互不干扰。不过“合作”这种事,是方哲单方面的义务,如果方哲查到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要及时向警方汇报,警方查到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向方哲汇报了。
医院里。洪雪馨在童话病床前和江琴交谈。
江琴很激动:“你真的能帮我们推荐人来帮忙?”
“当然是真的。我都和对方说清楚了,对方也答应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江琴感慨万分,“洪小姐,真是多谢你了。我们母女三个真是走了大运,最近总是遇到好心人。”
都已经是这情形了,居然还说自己走运?洪雪馨真不知道该感慨江琴的知足,还是该提醒江琴别太忽略童话的感受。女儿还受伤躺在病床上,当妈的居然当着女儿的面说什么最近走了大运这种话。
童话一双大眼睛移到窗外,仿佛贪恋窗外的自由和景色,根本没听到江琴说的话。她本来就是撞了大运了,遇到何嘉晨、林希洄、洪雪馨、何厂长,就连方哲……如果换了别人是方哲,只怕连她们母女也不会放过的。
江琴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只是一个劲儿感谢洪雪馨:“洪小姐,这样不麻烦你吗?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洪雪馨摇摇头:“不麻烦。”其实那人是林希洄介绍给她认识的,希洄昨晚跟她打电话时说不想让童话和江琴为难,所以就当是她介绍过去的人就好了。
童话又慢慢转过头来:“洪姐,滑雪场的旺季是在冬天,现在是秋天,是不是我们撑过了这段时间,就能起死回生了?”
洪雪馨有些为难:“这个……我也不知道,这方面我也不太懂。哦,不过我昨晚和那位董先生聊了聊,他随口跟我提过几句。说像D市这样的气候,滑雪场主要是靠冬天盈利的,但是其他季节也未必就不能赚钱。春夏两季的时候,可以做做烧烤生意,再弄些水上步行球之类的游乐设施,吸引大家去那里钓鱼啊、吃烧烤啊、玩啊,一样能盈利。不过现在是秋天,是滑雪场生意最淡的季节。只要撑到下了雪,再加上机器人工造雪,就能迎来一年最旺的季节了。”毕竟D市没有雪山,在滑雪场的经营上,没有占到天时的便宜。
江琴一听这话,又犯了难:“可是我们还能撑多久,谁又知道呢。”
“别这样,就D市的天气,我看最多再多两个多月,就该下雪了,很容易熬过去的。”洪雪馨安慰她。
江琴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在为钱发愁:“我们能不能再撑过去一个月都难说。”她们现在已经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去维持滑雪场的经营了。前天维护机器的工人对她说,造雪机也出了点问题。那可是价值不菲的大型造雪机。想起这些,江琴就觉得头疼。她是做惯了主妇的人,哪里懂得这些事情。就连她能安安稳稳的做月嫂,还是因为主家要求不高性格也好。让她去管理滑雪场,可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洪雪馨问她:“怎么突然叹气呢?是不是怕撑不过两个月?”
江琴为难的点点头。
洪雪馨将一张银行卡交到江琴手里:“拿去用吧。”
江琴吃了一惊:“这怎么行?”
童话也觉得不好意思:“洪姐,你能帮我们,我和我妈都已经很感激你了。怎么能再用你的钱呢?”
“这是我答应你爸爸的事,我要帮他照顾妻女,帮他保住滑雪场”其实童惟圣只让她帮忙照顾妻女,“童惟圣以前也帮过我很多忙,没有他,我的舞厅也开不起来,我这不过是应该做出的回报。”
她把那辆玛莎拉蒂卖了,这钱都是卖车得来的。她开的舞厅,童惟圣并没有帮什么忙,但她现在也只能这样说。
她原本一直以为,童惟圣就算不爱江琴,不喜欢女儿,起码也能给她们三个宽裕点的生活。谁知了解多了才发现,童惟圣对妻女抠门得很。他这些年给江琴母女三个的钱,全加起来也抵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