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庀拢粢粝帧�
他大脑飞速地盘算着,临了给阿厉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上足够多的毒品,报了赫永义住所的地址,叫他马上赶去,两人在那里会合。
阿厉不明所以,奇怪地问了一声:“三哥,你这是……”
“我要弄死他。”叶正楠冷冷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他车里有枪有刀,他甚至用手也能把赫永义的脖子拧断,用脚也能把他的头当球踢,可是那样会惹来官司,唯有让这个五毒俱全的瘾君子吸毒过量而死才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阿厉没再问什么,其实他三哥只是为了家族生意,曾经杀过那么几个大恶之人,其他情况下,他处事低调,吃点小亏,也不会在乎。这回显然是气极了,才会说出杀人的话。
他们夺门而入的时候,夏晓嫣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凌乱不堪,大片玉色的肌肤luo露在外,上面有多处青色紫色的瘀伤,床上被揪扯下来的头发到处都是。
此时她正被赫永义压在身下,就差临门一脚了。
赫永义没想到这个小娘们如此厉害,像打不死的拼命三郎似的,特别有韧劲,弄得他筋疲力尽,身上被她抓了好几下,咬了好几口,命根子也被揪扯了好几次。
他简直气极了,然而,这最后一脚就是对不准,因为夏晓嫣的身子一直扭来扭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我中了蛊,你要是敢进去,你就等着死吧!”不住嘴地重复,说得他心烦意乱,像唐僧念地紧箍咒,他倒是有些不太确定了。
突然间,他的身子被一个大力揪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高高举起,嘭的一声像甩破麻袋似地被甩将了出去。
他先是撞在了衣柜上,又狗/吃/屎地摔在了地上,感觉整个骨头都仿佛散了架,但是身上没有一点伤。
“阿吉。”夏晓嫣看见自己的男友,歇斯底里地喊出了口,眼里的泪珠又开始成串地落,身子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正楠一把将自己的宝贝抱在了怀里,看见宝贝被折磨成这样,深深地忏悔使得他眼里也起了莹然的泪意。
“宝贝,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他紧紧地抱着她娇小的身子,低低地在她耳边絮语,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怜惜地摸着她脸上身上的伤,让她安静。
抚慰了良久,夏晓嫣才止住了眼泪,身子也不再颤得那么厉害了,她又破涕为笑,伏在叶正楠耳边悄悄地告诉他:“我没让那个王八蛋得逞,我告诉他我中了蛊,他好像害怕了呢。”她骄傲得什么似的,“我还咬了他好几口,差点就……”面对亲亲男友,她不好意思说出“咬断他命根子”这种话,临了咬牙切齿地让男友,“阿吉,你这回往死里打他,看他还敢不敢。”说着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被阿厉绑在沙发上,依然赤身luo体,不断挣扎的赫永义。
“宝贝真能干。”叶正楠吻了吻她的小脸蛋,从旁抽了几张纸巾,小心地为她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缓缓地附和着她的话,“听你的,那咱们就把他往死了打。”
“三哥,这儿交给我吧!”当阿吉看着叶正楠把夏晓嫣包裹好,抱了起来,马上说了一句。”不用,我自己来。”叶正楠神态如常,径直把夏晓嫣抱到了车上,阿厉立刻跟了出来,上了车,护着他三哥的宝贝,就没再跟进去。
叶正楠又亲了亲女友,和她温言软语地说了一句,“宝贝,我去为你出出气儿,好好打他一顿,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在车里等着,好好睡一觉。”
夏晓嫣乖巧地点了点头,此时才觉得疲惫极了,浑身疼得像是皮开肉绽,头皮似乎也被揭了一层,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冰凉的手脚慢慢地转暖。发抖的身体也渐渐地松弛下来。
然而她精神亢奋根本睡不着。此刻她脸蛋晕红,回想着刚才的种种,又是后怕,又有点小小的兴奋,那会儿是藏了必死之心的,没想到自己还挺厉害的,居然和个傻大个儿搏斗了那么久。以后一定要学点功夫才行。
女子防身术神马的,要不就来个黑带七段八段,那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女的也可以很厉害。
她脑袋又开始脱缰野马般地飞奔起来。
“三嫂?”阿厉扭头看着这个小姑娘,试探地叫了一声,只见她眼睛大大的,呆呆地盯着某一处,乌青的嘴角扯着一个上弯的弧度,仿佛成了个小傻子。
阿厉心里一哆嗦,卧槽,不会吧,他立即拿手在夏晓嫣的眼前来回乱晃,把夏晓嫣晃得不耐烦了,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楞了他一眼,“阿厉,你发什么神经呢?”
阿厉长长地舒了口气,彻底放心了,随后就呵呵笑起来:哎呀,这三嫂真不亏精力超群啊,刚才那么折腾,这会儿还挺有劲儿的,不错。
他从车里的储物盒内捣鼓出药水和酒精棉,非常热心地要给夏晓嫣擦拭,夏晓嫣接过,照着镜子,自己草草地擦了几下,比不上药还疼,擦了几下就不擦了。专等阿吉回来。
可是,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人影,夏晓嫣有些急了,“阿厉,你要不上去看看?不会被那个臭流氓给缠上了吧!”
阿吉看了看赫永义屋子的那扇窗,灯光明晃晃地亮着。他知道三哥是个心细之人,刚才他分明听到了赫永义的几声惨叫,估计那时已经得手了,现在是在收拾残局,伪造自杀现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灯灭了,叶正楠和来时一样,穿着一款休闲的浅色短风衣走了出来。
在皎皎月辉下,他步履矫健,身姿挺拔,潇洒若风,几步就到了车前,阿厉立即下了车,叶正楠递给他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阿厉知道这里面装的都是应该烧掉的东西。等三哥走了,他还要善后,弄乱车辙印,破坏监控什么的……
叶正楠一身轻松地上了车,把夏晓嫣抱到副驾驶的位置。
“阿吉,怎么样?”夏晓嫣迫不及待地问。
“嗯,狠狠地打了他一顿。”叶正楠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字字清晰地重申,“宝贝,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夏晓嫣点点头静静地躺在了他怀里,听着他胸腔内强有力的心跳,渐渐地睡意袭来,安心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足,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临近黄昏,没想到亲亲男友就坐在床边的一条凳子上,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未燃的烟,目视着窗户,像一位哲学家一样深沉,不知在思考什么。
也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手在动,他立即低头看了过来,给了她一个优雅的笑容,笑得特别好看,还俯身啄了啄她的小鼻头,非常非常滴温柔。
“阿吉,你给我拿个镜子,我想照照。”夏晓嫣觉得自己的脸肯定肿成了猪头样。
“不给。”没想到男友很干脆地就拒绝了,俯□又吻了吻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上,破天荒地冲她说了一句情话,“宝贝,你怎样都很美,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
哇噢,这还是帅哥第一次夸奖她的容貌呢,夏晓嫣嘻嘻笑着狠狠地在他嘴唇上亲了好几口,但是没敢加深这个吻,主要是怕他起反应。
吃完晚饭,迎来了阿厉,还有一干众弟兄,大家咋咋呼呼的,说要和三哥商量怎么找蛊虫,夏晓嫣这才知道,下午的时候叶梦怡的干妈旅游归来,被迫之下告诉他们蛊虫是一条淡金色的小虫子,大约有三四厘米长,很细,不怕火烧,不怕水烫,杀死它的方法就是把它扯断了,搓成粉末。
叶梦怡具体把蛊虫放到哪,那女人就不知道了,阿龙用了点武力威胁,那女人发誓就是打死她,她也不知道,知道早就说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大家议论纷纷,半天找不出个头绪,最后决定兵分几路。一路去叶梦怡的家,一路去叶梦怡的店,剩下的就在三哥的别墅和叶梦怡身上找。
搜叶梦怡的身体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了夏晓嫣,夏晓嫣在这个昏迷的女人身上仔细地摸了半天,也是无果。
看着这个沉睡中的女人,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可怕经历,再想想这女人过往的坎坷,也许是感同身受,夏晓嫣坐在凳子上跟她说了一会儿话,话语里不乏同情和怜悯。说到底,她也是受害者。
因着这份理解和同情,夏晓嫣又看见这女人的指甲长了,就好心地拿起剪刀,给她修起了指甲,安安静静,仔仔细细地给她修剪着,等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那女人猛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擦,夏晓嫣差点没被吓死。
v章
夏晓嫣甩了几下,才把叶梦怡的手甩开,以为她要醒了,可是看她的眼睛,仍然深深紧闭,只是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话。
夏晓嫣战战兢兢地把头放在她嘴边,实在是听不清,又怕这女人咬了自己耳朵,又赶快抬起来,再看这女人,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并不像要醒的迹象。
夏晓嫣坐在凳子上楞了会儿,她好像发出的音是“xian”,xian是……?
夏晓嫣一时半刻想不出来,好人做到底的,又把她剩下的那一根手指甲也剪了。
一名服装设计师,经常和各种布料打交道,手指甲缝里难免有些布料的细小纤维和线头,而且这女人还很勤快地给她的阿吉手工缝制过衣服……
夏晓嫣突然就想起了那名店员的话,仿佛是精诚所至,登时茅塞顿开,她激动地从凳子上弹跳而起,脸上染起明亮夺目的色彩,跑出房间的时候,又忍不住摸摸那女人的脸颊,“叶梦怡,我知道你想做个好女孩儿,快醒来吧!”
说完她飞也似地冲了出去,打电话召回了各路人马,看见叶正楠时,激动得近乎语无伦次,“阿吉阿吉,那虫子在线上,快,你的衣服,我们拆了它。”
叶正楠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此时他也颇为激动,突然心里咯噔一声,方才想起衣服让佣人给扔了。
谁知道他的宝贝神采飞扬,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然后在一干弟兄们的大手里都放了一根绣花针以及一把小剪刀,一扬头,信心满满:“诸位,跟我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笑不得地捏着绣花针,囧囧地跟在夏晓嫣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