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樾ψ潘担骸感∧锲ぃ鹂茨阋簧砩В共皇锹涞较喙沂稚狭耍磕闼担梦以趺刺勰愫茫俊�
青青晃动着身子,股肉一颤一颤地惹得人色心大动,嘴上还不肯求饶:「相公,你敢打我,奴家就再也不跟你玩啦!」
我略加点力,拍了一下肉光乱颤的雪股,上面就现出了一小片红印,触目惊心,看得我欲念大炽,我不禁淫笑:「你敢打相公,相公为什么不敢打你?相公不但要打你,还要用棍子好好教育你这小娘皮,让你知道一下以后该怎么来服伺相公。」
我将青青狠狠地压在身下,肉棍从后面顶开她下身的娇怯花瓣,随即长驱直入,所向披靡,杀得她娇喘呼叫:「相公好狠心,奴家真是命苦啊……」
我咬着她的耳珠,喘息着说:「你说,以后该怎么服伺相公,嗯?」
「奴不说,相公有本事,就把奴打死吧,奴也不想活了,呜……」
「都怪相公平日待你太温柔了,令你恃宠生娇。岂有此理,正所谓棒下出贤妇,夫人别要怪相公狠心,你实在是太顽劣,不抽不行啊。」
我使劲狠抽狠插,也来不及细品那花径中的千百般好处,便已经渐渐有了射意,只好停下来喘息,一面问:「夫人,你可悔了?」
「呜……死相公,你还不放人家起来,你压死人家了!」
「你认不认错?」
「呜……是奴错了,相公,你饶了奴吧。」
「好,帮相公舔干净棍子就饶了你。」
「……相公,你还是打死奴吧……」
「你……岂有此理!」
我又狠抽了几十下,终于忍无可忍将一股浓烈的快感彻底喷洒在她身上。「相公,你好坏,你又把人家弄脏了。」
「哼,相公还未抽够呢,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拿大棍子抽你吧,死不悔改的小娘皮!」
「相公你别恼,等奴洗干净了再来伺候你。」
她娇笑着亲了我一下,便飞奔往洗手间去了。我追过去,见她正要坐到厕盆上尿尿,便说:「青儿,那里不卫生,我来帮你吧。」
她笑骂:「要你帮?你给我死出去。」
我不依不挠,偏要闪到她身后,把着她两条大腿将她抱起,一边口中还「嘘嘘」地催尿。青青低着头,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连连告饶:「好相公,这样人家尿不出的啦……」
「好青儿,尿一个给相公看看,相公等下一定好好疼你。」
青青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只听她「嗯」了一声,一道水线从她下体由下而上弯出一条淫媚的曲线,不偏不倚,直落厕盆中央,稍倾,水线渐渐收底,变成淋漓水滴,直至彻底消失,只余下几点在纤草间闪动的盈盈水光。我看得呆了。青青趁机挣脱了下来,扒在我胸口捶了几下狠的,腻声说着不依:「你好坏!羞死人了!」
我抱着青青呵呵傻笑:「青儿真乖,真乖……」
我再次擦干青青的身子并将她抱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去舔弄着她娇怯的小阴唇,却听见她低唤:「相公,过来。」
我连忙凑前,她贴着我耳朵叽咕了一阵,我听得色心大动,于是快快躺到她身边,她则掉转身跨在我身上。我抱住圆翘挺滑的雪股,头脸深埋入她的股间嗅了嗅,只闻到一丝淡淡的女香,略带点微酸,心中忽然也涌起一种难言的酸意,于是深深吻了下去。与此同时,感到下身进入了一个湿热滑腻的腔体,但滑动过程中,几次触到了硬物,看来青青并不熟练。我促狭地用手指按了按青青的菊蕾,她马上浑身一颤,吐出我的分身,呢声说:「好相公,别碰那儿!」
我不理,更用舌头舔着菊蕾周围,同时双手用力固定住她的腰股,不让她乱摇乱动。青青浑身抖颤,整个人摊软地压在我身上,我有点呼吸困难了。青青哆嗦着将我的分身再次含入口内,我也放过她的菊蕾,转而舔弄起那微微张合的小唇片,以及那粒小小的欢喜豆。结果没多久她就投降了,娇喘着呼唤:「相公,我要!」
于是我让她爬起来,看着她抖颤地将我的分身纳入体内,享受着来自上位的紧滑套弄。我的双手抚上了青青的双乳,那双乳不大不小,正好盈盈在握。我用二指夹住其中一边的粉嫩乳尖,笑说:「青儿,相公要吃樱桃。」
青青俯下身,将乳尖送往我唇边,我一口含住,双手从她柔滑的腰背爱抚下去,最后紧紧抓住了那两瓣雪肉。保持着这姿势,青青的腰股仍旧不停地套弄着我的分身。云收雨歇时,已经是清晨五点。青青缩在我的臂弯内,右手仍旧轻抚着我的胸口,那个位置是心脏。「我还能记得你那天说过,你说被人拒绝的感觉就好像在自己心脏上插了一刀,再一拧刀柄,然后仿佛就会听见自己的心『喳』一声碎掉。当时我觉得好可怕,就好像被插了一刀的人是我。」
「但你却笑着说,没什么,插碎了便不会再心痛了。我就在想,这个人真是神经病,啊,肯定是神经太大条了。」
「慢慢地,我越来越觉得那一刀真的插在了我的心上,甚至有时,会忽然间心痛莫名。心痛的时候,便会想起是你这家伙带给我这种幻觉,哼。而当我的心越痛,那一晚的景像就越清晰,不过,被拒绝的人换成了是我。我每每梦见自己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插入自己的心,然后一拧,『喳』一声的心碎掉,鲜血飞贱,接着就会心痛得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我经常想,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下了咒语?下了降头?下了蛊?」
她的泪水在我的前胸慢慢流淌,而我除了抱紧她以外,什么也做不到。我想不起当年为什么要跟她讲这种事情,通常,这种事我只会埋藏在内心深处。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见,只有我一个能够触到。但在那一年的那一日,我却将自己内心最深的秘密暴露在她面前,而我现在竟然想不起为什么。也许,当日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也许,当日就是想让她永远记得我也说不定。也许,当时我的心早就已经坏掉了。也许,我是说也许,我当时已经知道,她明明爱我却又拒绝了我。
第六章 追忆
一杯有杂质的水,摆得久了就会在杯底积聚起一层沉淀物。
所谓记忆,就是这种东西。
水一次次地注满杯,而记忆一次次地沉淀下来,除此之外的琐事便好像沉淀过后的清水一般被我们所遗弃。
又或者,人脑本是个容量无限大的水池,记忆沉淀了,清水却没有倒掉,不过人们只看见池底的积淀,却无视那透明的池水罢。
五年前的记忆,是我心中不忍触碰的伤疤。
那时候,我已经二十五岁,在某间通讯公司任职。
那是我毕业后的第二份工作。
那年夏天,我离开了那间公司。
后来,一到了那个季节,我就会惯性的失业。
最长进的一次,也没有撑过6月。
由于不停的跳槽,五年来,我混得一塌糊涂。
朋友一个个地疏远了,酒也喝得越来越少,足球篮球之类还有看,却只是消磨时间,早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激情。
感到自己一日日地迈向坟墓,却不想回头,因为人生对我来说已经怎样都无所谓。
这样的生活态度惹来许多鄙视,我都知道,但根本不在乎。
我只是讨厌别人以种种理由来打扰我的平静。
这就是所谓的自暴自弃吧。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相比那些在极度不幸中依然挣扎求存的人,我承认,我是可耻的。
可是,又有谁知道他们为之挣扎的理由呢?
无论如何,我已经没有那样的理由。
在这样的心境下,我渐渐厌恶阳光,慢慢喜欢上阴雨天,某程度上,这也是一种人性的反转。
在某些条件下,人性其实是很容易被反转的,所以爱可以变成恨,朋友可以变成仇敌,天才可以变成白痴,君子可以变成小人,自大可以变成自卑。
事到如今,我再也不敢奢望任何救赎。
************
我和青青就是在那间公司认识的。
当时,我们虽然不在同一间办公室,不过工作上往来相当频繁,一来二去,我被她身上的某种特质所吸引了。
青青纤巧而美丽,但最令人心动或者心痛的却是她不自觉地散发出来的淡淡哀伤。
这时常令我产生某种错觉,以为闻到了同类的气味。
但有时,她又会忽然间把哀伤一扫而空,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所能有的一切美好特征,天真活泼、开朗爱笑、甚至令人有点花枝招展的感觉。
这两副截然相反的面孔虽然令人疑惑,但却不难理解。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她和她男友之间的感情起伏。
当他们冷战的时候,她便哀伤;当他们和好的时候,她便欢笑。
这是一个深深沉浸在恋爱的悲喜之中的可怜女人。
毫无疑问,当时的我就是被这种浓烈的雌性气息所吸引。
是的,我曾经以为,这就是我的女神。
那年的三月,来了一批应届毕业的实习生,其中有一个分到了我那组,她叫陆双双。
双双长着一对迷人的媚眼,那长长的眼睫毛即使不笑的时候也会令人感觉到盈盈的笑意。
这是个可爱的妖精,而且级别相当高。
一旦迷上她,要么极度幸福,要么极度不幸。
由于竞争者众,很明显,后者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前者。
而我正好迷醉于青青的轻愁浅笑之中不能自拔,因而得以安然避过这个大火坑,并且心情复杂地注视着在大坑中跌得遍体鳞伤的他人。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同情谁,因为我自身也正在另一个火坑中撞得头破血流。
所以当幸福忽然临身的时候,我竟然一无所觉。
三月底的某日,我第一次和双双出外拜访客户。
在此之前,许多人由于过早地暴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而被某妖精列入了黑名单。
而我当然不在其中,所以,由那一日开始,双双跟我出去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后来有一次,她忽然告诉我,说我虽然外表看上去非常高傲,好像随时准备拒人于千里,但其实骨子里,却是个不懂得说拒绝的人。
我当即否认,并且显然有点气急败坏地做了个非常恶劣的假设来反驳她,我嚣张地说,尽管知道她有很多人追,但如果她说想做我女友,我绝对可以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