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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便宜,才两千块钱一个平米。”
吴琛说:“装修都比买房子贵吧?我说:“是呀,花了几百万才这样。”
吴琛笑着说:“这回你可是真花了血本。”
我说:“主要是爸爸妈妈来,他们住惯了农村的房子,只好就在这里弄了一块地方。”
志一跑过来,我一把就拽住说:“快叫大大。”
志一就大声地叫了声,吴琛就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玉,笑着说:“乖孩子,大大没什么见面礼,就这个了。”
钟琴马上过来说:“大哥,这可不行,太贵重了。”
吴琛说:“有什么贵重,咱们的希望可是在孩子,钟琴给我说志一可好玩了,还是第一次见,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就挂在志一的脖子上,钟琴就羞羞地让志一说谢谢,志一说完就跑了。
我说:“男孩子就是淘气。”
吴琛说:“你准备生个男孩还是女孩?”我说:“我已经有个干儿子了,生个女孩就很好。”
吴琛笑着说:“宝宝特想你,每次我一来北京就要跟着来。”
我说:“我也是爸爸,可是在上海都没时间陪孩子玩。”
吴琛特严肃地说:“你在上海举办的“红苹果”演出,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对你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否则我都不来参加你的婚礼。”
我说:“你生我起了?”吴琛说:“岂止是生气,你把王丹弄成那样,我恨不得咬你一口。”
我说:“真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这样,我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吴琛说:“不说了,你那次演出真是成功,可是报纸上都没有你的名字。”
我说:“我不想出名,我就想平平凡凡。”
吴琛笑着说:“可是上海的媒体一直在称你为白血病家属。”
我就笑了。
正说着,王峰就来了。
两个人握着手,久久不撒开。
我说:“倒好像是恋人,还真黏糊。”
王峰说:“吴总,你可是我的恩人,每次都是李超招待你,这回我可要借着李超的婚礼和你好好喝一杯。”
吴琛说:“喝酒我可不行,喝一杯是没问题的。”
王峰说:“在困难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拉我们一把,我们就没有今天。”
吴琛说:“我也没有做亏本的买卖,我是股东,虽然只有百分之一,可也是一千万股,上市之后都比我现在的公司总资本还多,我赚了。”
说着就“哈哈”笑了起来。
王峰说:“已经排队了,春节之后就挂牌了。”
王峰见过了爸爸妈妈就拉着吴琛进了厢房聊天去了。
我刚要回屋里,就看见老爷子和方阿姨进了院子,我赶紧迎了上去。
叫着干爹干妈。
老爷子笑着答应着。
我说:“刘方怎么没来。”
方阿姨说:“说给你准备礼物,一早晨就出去了。”
爸爸就拉着干爹的手进了厅里,方阿姨也挽着妈妈的胳膊说:“您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个好儿子。”
妈妈说:“刘方多漂亮,我真是喜欢。”
方阿姨就说:“那就给你做女儿。”
妈妈说:“我是想,不知道孩子大不答应。”
钟琴和钟丽就忙着给老人倒茶,方阿姨看见钟丽就说:“这是你的小儿媳妇?钟丽就叫了声“阿姨”,站在一边。”
妈妈说:“见不得人。”
方阿姨说:“还见不得人,多找人疼。”
说着就拉着钟丽的手,把自己的镯子顺着戴在钟丽的手腕上。
钟丽脸就红了,连忙推脱。
妈妈说:“阿姨给的,就带着吧,以后要阿姨老了,好好照顾就行了。”
弟弟说:“阿姨还用我们照顾,有峰哥他们呢。”
妈妈说:“峰哥是峰哥,你们是你们,没大没小的。”
弟弟就笑着走出屋。
我站在老爷子身旁说:“给你介绍以为贵客,行吗?老爷子说:“好呀,是谁?我就把吴琛叫了进来。”
吴琛一看见老爷子就问好。
老爷子就笑着说:“我应该给你行礼,说着就鞠了一躬,吴琛赶紧回敬,忙着说:“伯父,您可不能这样,会折我的寿。”
老爷子说:“你救了我的两个儿子,我也没什么报答,就只有这老脸了。”
王峰的眼圈就红了,扶着老爷子坐下,爸爸说:“兄弟,现在的年轻人可是真了不起,我们不行了。”
老爷子说:“是呀,看着他们,都不敢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了。”
中午吃了饭,人就散去了。
我开着车送筝晔到月亮园,筝晔说:“没想到你的人缘这么好,不仅有女人缘,还有老人缘。”
我说:“还不是来看你?”筝晔说:“可是我却一句话也没说上。”
我笑着说:“吃醋了?”筝晔说:“没有,就是心里有些憋屈。”
我说:“明天就不了,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筝晔也不管我开车,笑着就倚在我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晨,八抬大轿就等在月亮园门口,看着自己一身唐装,还有些不自在,就看见身着红色镂花的裙子的筝晔站在眼前,一块红布把脸和头全都遮住了,依稀看得出凤冠霞帔的样子。
走到轿门,筝晔小声说:“是饺子?”我说:“吃不吃惊?”筝晔说:“吃惊。”
我说:“高不高兴?”筝晔说:“高兴,你真是让我惊喜。”
我说:“惊喜的还在后面。”
抬起骄子,颤颤悠悠就摇了起来。
唢呐吹得就是“红高粱”里的颠轿歌,吹得是欢欢喜喜。
我跟在骄子旁对筝晔说:“你是看不见,好多人都看着你呢。”
筝晔说:“我可以看录像带。”
骄子出了月亮园,就奔市外走着,街上跟了一大群人起着哄,王峰就捧着糖果往人群撒去,人们就顾不上看新郎,满地找糖去了。
换了几拨人,才到了四环外,把骄子抬上了早就停在那里的大客车,开着车就奔了家。
到了门楼钱几百米,车就停下来,轿夫们又把骄子抬下来,就听见鞭炮声响了起来,震耳欲聋。
轿夫们就把骄子颠得更欢了,乐手们拼命的吹奏着,生怕被鞭炮声比下去,摇头晃脑地,可是却听不见声音。
到了门口,鞭炮声停了,乐曲也停了,知客高喊了一声:下轿。
轿夫们就倾斜轿杆,筝晔妈妈就扶着筝晔走出来。
知客又高喊:过火盆,红红火火,彩瓦片,欣欣向荣。
筝晔就在妈妈的搀扶下,迈过火盆,用力踩碎了瓦片。
我用红带牵着就向院内走去。
知客又喊:过户橂,有吃又有穿。
爸爸妈妈端坐在堂前,笑呵呵,合不拢嘴。
有人把筝晔的父母领到爸爸妈妈边上坐下,知客就高喊:一拜天地。
一个女孩就扶着筝晔和我跪在软软的垫子上,我看见是刘方,她向我笑着,眼里俏皮地眨着。
还没等站起来,知客又高声喊道:二拜高堂。
我们又跪下向父母叩首。
随着夫妻对拜结束,我就牵着筝晔进了洞房。
一进洞房,筝晔就要把蒙头红揭下来。
我说:“不能揭,必须由我揭开才行。”
筝晔说:“那还不快点揭开?我说:“你想不想出去应酬宾客?筝晔说:“我真的不适合这种热闹的场面,可是又避不开。”
我说:“只要你不揭开蒙头红,就可以端坐在屋里了,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
筝晔说:“那不好吧,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敬酒,你自己不会让人说闲话?”我说:“咱们办得就是古典式的婚礼,在以前可是没有新娘子出来敬酒的。”
筝晔说:“可是人家要看新娘子呢?我说:“那就明天再看。”
筝晔扭着身子说:“人家特意打扮给你,却不能给你看了。”
我说:“晚上灯下看新娘,不知道有多惬意。”
筝晔说:“就听你的。”
我就塞给筝晔几块巧克力,说:“饿了就吃。”
院子已经摆好酒席,人们已经酒过三巡,喝得正酣。
知客就喊了一声:新郎官出来敬酒了。
人们就转过身来,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有人就说:“怎么不见新娘?”知客说:“新娘子今天是新人,不宜出来见面,一会儿会给大家统一敬酒。”
我就一桌桌笑着敬酒。
老爷子说:“现在年轻人真会整景,还学我们父辈的时候,新娘子不露面了。
我说:“不是按着老理来的吗?”老爷子说:“好,这杯酒我喝了。”
吴琛笑着说:“还把新娘子雪藏起来,不过这倒是符合你的性格。”
王峰说:“真是复古了,不过,新娘子倒是不累了,否则一圈敬下来,还真让人心疼。”
我说:“那也是我心疼,你就不要操心了。”
就这就哈哈大笑起来。
敬到女宾席,小杉就站起来说:“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突然袭击,你不去做游击队员真是可惜。”
我抱起菲菲就亲了一口,没有回答小杉的话。
小杉笑着凑到我耳边说:“我没想到你会结婚,也没想到是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说:“看到都成家了,我就孤独了,想成家的念头就急了。”
小杉说:“接到你的喜帖都认为是假的,可是今天我却坐在酒席上。”
我有些苦笑,小杉小声说:“你爱她吗?”菲菲就叫着“爸爸,爸爸”。”
钟琴说:“怎么叫爸爸?”我说:“菲菲不会说中文,叫叔叔就叫成了爸爸。”
吴琛就过来说:“菲菲,叫叔叔。”
菲菲看着吴琛,审视了半天,却叫了声uncle。
大家就都笑了,小杉的脸就红了。
刘方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个玉如意。
刘方说:“你是我哥了,送给你,祝你万事如意。”
说着就上前拥抱我,两个柔软的ru房紧紧地贴着我,在我耳边说:“你不要我了,可是我没有忘了你给我说过的话。
我说:“我会永远爱你的,你是我妹妹。”
刘方说:“可是你没发现你还有很重要的妹妹没有到吗?”我说:“没发现。”
刘方说:“赵丹和雯姐你忘了。”
刘方说完就松开我,我心里一紧,酒杯差一点掉在地上。
随着知客一声高喊:贵客到。
就看见赵丹和李雯微笑着走了进来,李雯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我迎上去,愧疚着说:“没有通知你们,对不起。”
赵丹说:“没什么,就是不好找,都快到河北了。”
小叮咚笑着说:“就是委屈了我儿子。”
一看有孩子,小杉就过来说:“都睡着了,快进屋里。”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