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鲎帧!�
母亲嗔怪地说:“给我滚一边去,从小到大没个正形。”
苏楠说:“阿姨,西门这张嘴我早习惯了,他就这样,你不让他胡说八道心里难受。别管他。”
母亲对苏楠说:“楠楠,虹子没有少欺负你吧?他再欺负你,我就替你撕他的嘴。”
我捂着嘴委曲地说:“妈,你成心当着外人大义灭亲啊!”
母亲说:“妈可没把楠楠当外人,这么好的闺女,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我说:“妈,既然你这么喜欢苏楠,干脆收她做您女儿得了,反正苏楠也没亲人,是个苦水里泡大的孩子。”
我的老家历来就有这样的习俗,谁如果觉得和谁有缘份,就认做干亲,从此象一家人一样来往。
母亲看着苏楠说:“那当然好了,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气。”
苏楠说:“我从小就没见过妈妈,长大以后一直把这个当成遗憾,如果阿姨愿意让我做女儿,我现在就改口,妈、爸——”苏楠起身给我父母郑重其事地鞠了两个躬。母亲高兴地不得了,一把搂住苏楠就揽进怀里。
不知为什么,这么高兴的事,她俩居然抱在一起流了泪。
母亲神情肃穆地摘下手上的戒指给苏楠戴上。
我想稀释一下悲壮的气氛,打趣地说:“妈,您不留着给您儿媳妇啦?”
母亲亲昵地看着苏楠说:“儿媳妇才是外人呢,我先给我女儿。”
我笑着对苏楠说:“苏楠你真行,一顿饭的功夫就打入我们家庭内部,不过这样也好,让我充分体验到了戏里的唱词有时也能成真。”
苏楠不解地问:“什么唱词?”
我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呀!”
苏楠说:“别臭美了,谁是你妹妹,我生日比你还大二十天呢?”
我做了一个痛不欲生的表情,绝望地说:“本民族的压迫还没结束,现在又成殖民地了,你说我不是引狼入室吗?”
苏楠还未说话,父亲严厉地看我一眼说:“虹子,爸象你这么大的时候,在书法界早就小有名气了。你总这样着三不着两的不行,人家以为我们家教有问题。”
我嘻皮笑脸地说:“爸,你甭担心,就咱家的教育制度,健全程度比宪法都不逊色。其实我就是瞅了个冷子,看您不留神把这张嘴修成了正果。再说现在都是咱家里人,又没有王连举,怕啥?”
第二天上午,我和苏楠陪父母逛街。
苏楠离开我们不大会儿,从商场买回一个4000多元的钻戒和一方正宗端砚,分别作为见面礼送给我的父母。
母亲看着那枚钻戒说什么也不肯收,苏楠急得眼圈红了。
我打趣地说:“妈,这是苏楠的一片心意,您就收着吧,将来给您儿媳妇留着。”
母亲说:“楠楠给我的东西,我才不给外人呢?”
我说:“那苏楠出嫁的时候您得好好准备一份嫁妆。”
母亲说:“那当然,还用你说。”
我看母亲非常高兴,颇为感慨地说:“妈,我长这么大,才发现对这个家庭有贡献。您猜猜是什么?”
母亲说:“是不是你又要胡说?”
我说:“我干吗胡说呀,我给咱家发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好门路。”
母亲说:“什么门路?”
我笑着说:“让您认干女儿呀!以后我没事多给您联系点此类业务,如果她们都象苏楠这么大方,用不了多长时间,咱家就能开个珠宝商店。”
母亲说:“一个楠楠就够了,我要那么多干吗?”
我说:“您看人家佘老太君多幸福,您也应该向她学习,除了您未来的儿媳妇不管您叫妈,怎么也得找三、五十个管您叫妈的,显着气派。”
母亲说:“儿媳妇不叫妈象什么话。”
我说:“儿媳妇当然不能管您叫妈了,她是外来户,叫法就要费事一些,她得叫成语。”
母亲说:“啥成语?”
我笑着说:“婆婆妈妈呗!”
第十七章
47
我的父母小住三天之后,乘车去了珠海。
他们在N市的日子虽然短暂,可是我的心里非常愉快,王林死后长期郁积心里的烦忧被释放,感觉一切又都渐渐好了起来。
因为和苏楠有了一层特殊关系,我再见苏楠的时候不再和她开玩笑。
这期间,我一直按照和zhijia订好的见面时间在网上相聚,我们的话题不但多了起来,而且每次都有说不完的感觉。
如果以前有人对我说网络象魔鬼一样吸摄人心,我绝对要吐他一脸唾沫。但是自从在网上结识了zhijia,恐怕要被别人吐了。
那种虚幻的亲切有时比现实中的欢愉还要让人感到真实。
那种欢愉在自己手中握着,那种感动在自己心里流着,悄悄的不为任何人所知。
因为你看不到她的眼神,你可以随意把它想象成安慰、关怀甚至是爱,总之,没有现实中的任何戒备与敌意。
那是一种美妙的感受!
因为与她相隔遥远,当你闭上眼睛,她就会瞬间坐到你的对面,而且不受任何植被与高山的阻挡,直接凝视你的内心。
你那样安详地被一双善意的眼睛看着,心里奔涌着与生俱来的率真,你舍不得去欺骗,甚至还会担心自己语汇上的缺乏,从而失去了让她了解自己的机会。
真的,心与心的交融才是欢愉的本真。
我喜欢和zhijia在网上聊天的那种感受,它让我在虚幻的交流里活得快乐。
网络,让卑鄙的人更卑鄙。
网络,让纯真的人更纯真。
不知为什么,那些天我一直在想zhijia长得什么样,尤其是每次和她聊完天从网吧回台里的那段路上,脑子里除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儿形象,基本上没有别的。
夜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看见那头长发,鼻息间还居然有新鲜洗发水的味道。
我估计我是中邪了,还突发其想地试验能不能睁着眼睡觉,结果试验失败。
双眼瞪得酸痛的时候,我爬起来写了那首《一直醒到天亮》的歌词。
我和zhijia最长的一次聊天,是一个稍微飘着些雨的夜晚。
朝鲜冷面:嗨,你那里下雪了吗?嘻嘻!
zhijia:下了下了,闭上眼漫天都是鹅毛。
朝鲜冷面:哈,跟我学得差不多了!
zhijia:冷吗?
朝鲜冷面:热!!!!
zhijia:为啥?
朝鲜冷面:因为和你在一起:)
zhijia:口蜜腹剑!
朝鲜冷面:是口剑腹蜜。嘿嘿!
zhijia:第一首歌词谱好曲了,不太满意。
朝鲜冷面:那是你没感觉。
zhijia:有感觉。
朝鲜冷面:有感觉还不好?
zhijia:谁象你总是老王卖瓜:)
朝鲜冷面:哈,那就是好了,唱给我听听!
zhijia:好吧,我现在就唱!
朝鲜冷面:听不见:((((
zhijia:那我就没办法了:)
朝鲜冷面:有的有的,我把耳朵割下来给你寄去。
zhijia:血淋淋地想吓死我?
朝鲜冷面:你若害怕干脆让火车把我整个寄去?嘻嘻!
zhijia:别,我更害怕!
朝鲜冷面:为啥?
zhijia:我怕见生人。
朝鲜冷面:这么长时间了,你还生啊?
zhijia:滚,你才生呢!
朝鲜冷面:对不起,我是说你还觉得我生啊?我生我生,我生还不行吗?
zhijia:为一首歌跑一趟值吗?
朝鲜冷面:值,我做梦都想听你的声音。
zhijia:啊?不至于吧!
朝鲜冷面:连你睡觉磨牙打喷嚏我都想听:)
zhijia:好哇,有空儿我专录一盘打喷嚏的录音带给你寄去。
朝鲜冷面:你别费劲了,还是我去吧!
zhijia:真来?
朝鲜冷面:正考虑呢,我父母去珠海了,我想陪他们到广州玩几天。
zhijia:好哇!这边的旅行社和导游都不错,保你玩得开心!
朝鲜冷面:你不见我?
zhijia:不!
朝鲜冷面:我若想让你见呢?
zhijia:更不!
朝鲜冷面:见一面少一面呀!
zhijia:那也不!
朝鲜冷面:完了,你晚饭吃得秤砣吧?
zhijia:你才是吃秤砣的那个什么什么呢!
朝鲜冷面:是啊!我就是铁了心要见你呀!
zhijia:你觉得见面好吗?
朝鲜冷面:当然好了,不然别人怎么都见?
zhijia:所以他们都后悔!
朝鲜冷面:活该,谁让他们目的不纯。
zhijia:你是什么目的?
朝鲜冷面:看你一眼掉头就走。
zhijia:为什么?
朝鲜冷面:我就是想看看跟我合得来的这个女孩儿长什么样,如果这辈子不知道觉得不甘心。
zhijia:这么简单?
朝鲜冷面:你以为我是去骗老婆呀?
zhijia:对不起,我想多了:)
朝鲜冷面:我就知道你把我想成色狼了:((((
zhijia:既是这样,我说句真心话你别生气。
朝鲜冷面:说!
zhijia:你还没有到让我十分想见你的程度!
朝鲜冷面:现在有几分?
zhijia:0。
朝鲜冷面:那好,从今以后你给我十次机会,我会给你十个理由,每个理由为一分,直到你想见我为止。
zhijia:你觉得我会拒绝吗?
朝鲜冷面:也许会,因为你等得不是我,但是你拒绝的不是爱情,是友谊,你会拒绝友谊吗?
zhijia:你这样说我真的无法拒绝了。
朝鲜冷面:我喜欢听话的乖女孩儿。
zhijia:十个理由,好好把握!
朝鲜冷面:放心,我会以一当十,以十当一,不过,这期间一直醒到天亮的滋味难受,更难熬。
zhijia:那就还写呀?
朝鲜冷面:不!
zhijia:我想让你写呢?
朝鲜冷面:更不!
zhijia:写一首少一首呀!
朝鲜冷面: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