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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胳膊酸涨得好象就要断了!“晓琪,快过来帮我一把!”我大喊。
她这才如梦初醒,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拼命地往上拖。然后,又帮我把吓坏了的苗苗也一起拖了上来。
终于安全了!两个女孩子惊魂未定,抱头痛哭!
我坐在一边,回首望望身后,脚下那幽深的山谷好象张大嘴的猛兽,黑洞洞地一眼望不到底,要是掉下去……我后背一阵发凉,想都不敢往下想!
神经一放松,我这才觉得腰腹部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我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我咬着牙掀起上衣一看,自己的腰腹左侧刚才被那条老树根刺伤了,那伤口足足有一个酒瓶盖大小,里面的肌肉粉红粉红的,暗红色的血液在一个劲地往外冒。我暗暗叫苦:“这下子可玩大了!我强忍着疼痛,脱下上衣,把它牢牢地系在了伤口处。
我咬着牙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故作一脸轻松,“哭够了吧,美女们,动身走了!”
晓琪擦擦眼泪,站起身去扶苗苗。
苗苗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刚一迈步,立刻打了个趔趄,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嘴在不停地抽着凉气:“我的脚扭了……”
我的心一沉,赶忙脱去她脚上的凉鞋。只见她纤巧白嫩的脚踝肿得老高,我稍微一碰触,她便皱着眉头直叫唤。我从衣服上撕下一长布条,把她的脚腕紧紧地扎住。
“苗苗,我来扶你,站起来试一下,看有没有好点。”晓琪小心地搀扶着苗苗站起来,苗苗咬着红唇走了几步,但受伤的左脚还是不能沾地。上山容易下山难,凭着她俩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下不去的!
“来,爬到我的背上,我来背你。”我忍着自己腰间剧烈的疼痛,蹲下了身。
“我能走……”苗苗倔强地说,怎么也不愿前来。
“你就不要再逞强了,你这样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下山啊,你俩总不想今晚就睡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吧!”我半吓唬半威胁!
“苗苗,你就听羽哥的话吧,你只要以后对他好点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以身相许吧?”都到这时候了,这鬼丫头还改不了贫嘴的毛病。
苗苗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红唇,犹豫着,终于,她的手臂攀上了我的脖颈,乖乖地俯在了我的背上。
就在我起身的那一霎那,腰间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我差点摔倒。
“飞羽哥哥,你没事吧?”苗苗凑在我的耳边轻声问,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少女的气息。
她在叫我“飞羽哥哥”,我一下子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心里一阵阵热流涌动。这女孩子心里真的有我了,我不禁鼻子有些发酸,浑身力量倍增。
“没事。你爬好,我们走。”
沐浴着晚霞的余辉,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崎岖的山间走着,晓琪则背着那个装满桃子的大背包,吃力地跟我身后。
下山的路真的很不好走。苗苗就像一只小桉熊般牢牢地附在我的后背上,脸蛋贴着我的后颈,冰冰柔柔的发丝痒痒地拂着我的脸颊,那小小的挺挺的双峰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鼻息里喷出来的好闻的气息挑战着我的嗅觉神经。其实她的身体根本不算重,要是在平时这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一次难得的享受。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腰间的疼痛开始还可以勉强忍受,但到后来我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每走一步,我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伤口已经崩裂了开来,温热的液体已渗透出了包扎着的上衣,粘乎乎地流过我的小腹,大腿,直至脚面处,我眼前时不时地一阵发黑,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往处冒,衣服已全部被浸透了,冰冰地贴在我的皮肤上,身体也在微微地发抖,我牙齿都快要咬碎掉了!
俯在我身上的苗苗也感觉出了异样,掏出块小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我脸上额头上的汗珠,“飞羽哥,你是不是太累了啊,要不,我们停下来歇歇吧?”
“不用,再坚持下就到了……”我不能停下来。因为我知道,一旦放下她,我绝对不能够再次地背起她,身后的晓琪也会发现我身上的异常。
“那,你小心点儿……”苗苗哽咽着说道,我觉得有冰冰凉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后颈,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是她的泪珠……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坚持到大路边的,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蹲下身,把苗苗轻轻地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就再也支撑不住了,脚下一软,就瘫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进来。
“羽哥,你怎么了?”两个女孩子惊叫着围了上来,苗苗使劲地搀扶我,却沾了两手殷红的鲜血,一下子吓呆了,接着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晓琪蹲在我面前,轻轻地解下了我的衬衣,立刻吓哭了!
那伤口里的粉红色的肌肉组织已经外翻,周围沾满了凝固的血斑,是那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伤口肿得老高。顺着大腿流下的血渍已经把我白色的袜子染红了!
“飞羽哥哥,是我不好,我害了你……”苗苗一把抱住我,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身!
“没事了,我们不是已经下来了嘛,这只是皮外伤而已,”我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哭了,脸哭花就变丑了。现在你俩的任务,就是去挡辆车吧,我中不想在这荒郊野外露宿……”
“飞羽哥哥……”两个女孩子紧紧地拥着我,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正文 第七章 梦里寻她千百度
也许是失血过多吧,之后我一直处在浅昏迷状态,隐隐约约觉得她俩好象拦住了一辆三轮车,和车主一起把我抬上去,然后一个抱着我的头,一个抓我的手,一路颠簸着来到医院。经过止血、消毒、清创、缝合、吊针等一系列例行过程,提着大包小包内服外用的药物,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我的房子被两个女孩子从头到尾收拾了一遍,现在已经大变样了:地板闪着明亮的光泽,甚至床底下都被仔细地洗过,被罩床单窗帘也全部换成了新的,被子也刚刚在阳光下晾晒过,衣柜里原先被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也被她们细心地折叠了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了一起,书桌上面还摆放了一盆怒放的蝴蝶兰,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伤口现在不怎么疼了,除了四肢无力,我现在的精神好了许多。吃过了她两人做的鸡蛋西红柿面,我打了个饱嗝,舒舒服服地仰面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双手,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女孩子在我的房间里走马灯似地忙来忙去,第一次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收拾完碗筷,晓琪捂着嘴连连地打着呵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晓琪,我这边没事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这两天可真把她累惨了,我不由得一阵心痛。
“我……我不困……我再呆会……”这丫头还在嘴硬。
“飞羽哥哥说得对,你赶紧回去吧,这儿还有我呢,明天你再来换我。”苗苗也把晓琪往门外推。
“那……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见!”晓琪噘着嘴,不情愿地向我挥了挥手,关上房门走了。
房间里此时就剩下了我和苗苗两个,气氛一下子静默了下来。我只能一个劲地搓手,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飞羽哥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体一定很累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苗苗搀着我的胳膊,慢慢地把我扶到床上躺下,轻轻地为我盖好被子,然后趴在我身边,双手拖腮,眼睛定定地注视着我的脸。
“哥哥,你的伤口现在还痛吗?”她那双如一潭碧水般双眸,清澈得深不见底,又仿佛夜空里最美丽的星星,又如一颗最晶莹最纯洁的黑宝石,隐隐地闪烁着浅蓝色的光波,那又长又密又翘的眼睫毛,小扇子般地扑闪扑闪,真的好美啊!看得我心里一荡。
“不太痛了,只是身体有点虚,休息两天就好了,这几天真的辛苦你和晓琪了。”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是的,她这两天真的消瘦了不少,脸色也有点苍白,但看上去还是那般惊心动魄的美丽。
“别忘了,我的命还是你救的呢!能为你做点事情,我心里真的是很开心的呢,哪还有辛苦!”苗苗嫣然一笑,脸颊上又闪出了那对醉人的小酒窝。
“为什么啊?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你的同桌帮你辅导过功课,还还是因为一次偶然事故,我救了你一次吗?”我向苗苗伸出了手。“这真的没什么,换作别的男生,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不,你和别人不一样,”苗苗毫不迟疑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掌心里,任由我轻轻摩挲。“不仅是因为这些。”她连连摇头。
“那,那还因为什么?”我笑着问她,细细地感受着掌心里她小手的柔软与温度,“难道会是我们前世有缘吗?”
“是啊,我们是前世有缘。”这丫头竟然连连点头。
“你这傻丫头,可真可爱。”我笑着摇摇头。
也许是因为身体大伤元气之故,也许是床上实在是太舒服,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我握着苗苗的小手,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很美丽的梦,梦见了在蓝色天际,白云那端,一个身着白裙,头戴花环,身背双翅的美丽天使从白云间向我缓缓飞来,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竟然是苗苗,她向我微微一笑,伸出双手。接着张开大大的翅膀,带着我身天空飞去。
飞翔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地上的景物在飞速地变小,我吓坏了,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搂住了苗苗纤细的腰肢,苗苗却回头冲我一笑,双臂也轻轻环绕在我的腰间……
我猛地惊醒了过来,忽然发现我的胳膊果然抱着一个软软的身躯,鼻息间也尽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