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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京城的天气让馒头有些不能适应,晌午的时候还是大好的天,怎么出来买个东西的功夫,天就变了。瞬间就扬起小雨。馒头有些佩服地望着许嫂,多亏了许嫂早先说了要带伞,要不然这些干货就要毁了。
馒头紧紧地抱住干货。撑起油伞。路上的行人并未因为突如其来的雨打乱了自己地步伐,带了伞的撑起伞继续在街上行走,只是步履间加快了些速度;没带伞的要不抢到两边屋檐下等待雨水结束。
快步中,馒头瞟过,一名女子弓着身子从自己身边赶了上来。手中还护着些锦盒,没有一丝想在屋檐下躲雨的态势。经过一群撑伞路人身边时,没有一人愿意与那女子共享一把伞,为她遮挡雨滴。
看着她在雨中狼狈的样子。馒头有些不忍,快跑了几步,追了上去,将油伞高举过那名女子的头顶,想为她遮挡下。只是那名女子的步伐飞快,馒头有些跟不上,显得有些絮乱。
奔走的女子似乎觉得头顶有些阴暗,抬起头往上方瞧了眼,脚下却不停,却见头顶有把油伞。再将目光转向为自己撑伞之人。
馒头也将女子打量了一番。这是个二十出头地女子,涂着脂粉而显得白皙的有些平庸的脸,让人觉得只是平庸。馒头客气的对她笑笑。
女子感激地对她笑笑:“你真是好人!”
头次被人夸是好人,馒头有些受宠若惊,摇着头道:“哪有!”
女子不在意得笑了笑,瞧了眼馒头怀中的东西,温和的道:“你也是出来买东西的么?”
馒头点点头,她本身不擅言辞,别人问她就答,并不多话、
“姐姐是哪个府上的。改日我亲自还过去。”
“榕树胡同周府。”馒头出来的时候是把住址记下的。
女子在口中默念了一遍,对她笑笑,说道:“莫不是新榜进士?”
馒头好奇地问道:“姐姐怎知?”
“你们定是才上京,世人都是知道榕树胡同都是租出去的。多半都是新榜留京进士暂时居住。”
馒头点点头,静静地为女子撑着伞,一直到岔路口的时候,要不是许嫂在一边提醒,馒头怕是还要一直要为女子一直撑下去。馒头有些为难的看看许嫂又看看那个女子,现在的雨比先前下的更大了。若是让女子就这么回去,那几个锦盒一定会毁了的。
馒头毅然将手中的伞递给女子:“姐姐拿着吧!我与大娘共用一把伞便是了。”
“这怎么成,这都是些干货。淋湿了可就毁了。”许嫂站在一边叫着。使着眼色叫她快些回去,出来都好些时辰了。这时候要赶回去做姜汤,还要准备晚饭。
晚餐的时候,周老太太算是吃了顿满意的一餐。中午想吃点烩面,结果说灶上没有高汤,只得随便垫了点东西。晚上还好有卤面吃,这面做地地道,还真有在家的味道。
周老太太点着面前那盘卤面,满意的道:“这厨子不错,吃得还有些家里的味道。”
周景源赶紧站起身来,欢喜地道:“母亲喜欢就好。”亲自又为周老太太又添了些卤面。
周老太太制止了儿子地动作:“娘老了,吃多了容易积食,你与娘盛些鸡蛋汤便行。”
周碧霞喝干了碗中的鸡蛋汤,软趴趴的伸出空碗递到哥哥身前,讨好地道:“哥哥也帮我盛碗汤吧!”
周景源将汤双手敬给母亲,笑着点着妹妹的脑门:“就你淘气。”
周碧霞懒洋洋地瞧了眼哥哥,脸上嬉笑:“哥哥都与娘盛了,为我盛碗有何不可?”
“碧霞!坐有坐像,大姑娘家的跟没骨头似的,像什么?把胳膊放下去!”周老太太口上是严厉了些,可是看着功成名就的儿子,望着温柔可人的女儿,她只觉得自己居霜多年也是值了。
周碧霞噘了嘴,喝了口鸡蛋汤,不满地哼了两声:“大哥,这厨子还真不错。你在哪寻得地?不似昨日做地淡淡的,一点味都没有。”
周老太太也点头说是,这上了京,到晚上这顿才算是吃上合口味地东西。心里一痛快,对儿子道:“把厨子叫来,好好地赏他!”
周景源也为自己找了个好厨娘暗自高兴,连忙应承着。命人把厨娘带上来。
许嫂谢了赏,又赏了几口酒吃,舌头便大了,迷迷糊糊的夸道:“老太太身边的都是极好的,还是老太太跟前的丫头指点的好!”絮絮叨叨的尽说些有的没的。
周老太太当然清楚,自己从家带来的也就是两个丫鬟,厨娘口中所说的丫鬟便是哪个丫头,这样也好让人以为是丫鬟,省得到时候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她挥了手让许嫂退了下去,起了身说要儿子陪自己出去走走,又嘱咐女儿不可多吃。
周家不大的宅院中,周老太太所谓的走走,不过是绕着屋子绕圈。
“大儿,明日娘便请人与你提亲,人家家大业大,咱们也不闹些虚礼,只按礼便行。”周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儿子的搀扶下慢慢的逛着。昨日知道儿子要另娶她人,还是皇亲国戚,她就思虑上了。别说自家家底不厚,就是厚,抬去几千两银子,人家也瞧不上眼。还不如实打实的去,人家瞧的是儿子的前程,自己何须拿儿子做事。
周景源跟着母亲应承着点点头,母亲想到的他也想了,不过他还多了一层意思。便是,自己是个新榜进士,家境估计早就摆在面子上,若是一味托大,御史的本子便要递到内阁去了。
“娘多少也知道京中明面上的事情,娘只吩咐你一句,近而示之远。”周老太太的拐杖声在寂静的初夏晚间,咚咚的敲打在青石板上,也敲打在周景源内心深处。
“只是……”
周老太太停下脚步,轻轻的敲打着石板,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过于苍老的容颜上越发的阴冷。她冷笑着:“借刀杀人?你会用,我便不会?”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初入京城(四)
馒头把牛骨汤煨在炉子上,瞧好了火头才回去的。周老太太把她安排在周碧霞的身边,馒头很是满足。周老太太并不喜欢她,想来也是,还未成亲便跑道夫家,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周碧霞,馒头却不怕,周碧霞虽说是嘴巴厉害,心地还是极好的。
周碧霞同丫鬟双儿正无聊的打络子,眼见馒头掀帘子进来,丢开络子吃味的道:“你又跑到灶上去了?都跟你说了多少次要注意体统,怎么就不听?”
馒头双手摆弄着腰间的裙带并不说话,周碧霞就这个脾气,发作一通也就好了。临走的前夜,娘再三嘱咐着定要小心侍奉姑舅,还说些家中小姑难伺候的话。周碧霞便算的上时难伺候吧。
“你今日出去了?可见了什么?都有哪些地界好玩?”将馒头拖到炕上按住的周碧霞不再是哪个咄咄逼人,娇蛮无理的大小姐,她娇小的脸上洋溢着小女儿心态。犹如周老太太养在笼中的雀儿一般,挥动着双翅欲欲而
馒头点点头,提起京城大街,她也是满面红光,不过她不擅言辞,说的并不能让周碧霞满意,绕是这样,周碧霞仍不住咂舌,抱怨道:“我若是能出去走走该多好!如今在自己家还拘束着。”她盯着烛火,幽幽得道:“娘今日吃了你做的东西很是喜欢,偶尔为之便很好。家中自有厨娘。你若怕她弄地不好,指点一二即可。哥哥如今是做官的人,你来我们家又不是做丫鬟的。自己不尊重自己,谁能拿你当主子看?”
周碧霞忍不住把心里话倒了出来,这两日母亲与哥哥都训斥过自己,想想却是进了京,母亲同哥哥谨慎地缘故。若在老家,自己怕是早就在外面逛了,哪像现在只能打络子打发时间。
馒头这才明白周老太太不喜自己的缘由,不过她平日里做惯了。一日不做浑身都不得劲,如何不做?馒头还想多听周碧霞说几句,那知她瞬间便转了话题。
“京城的天太干,我要洗洗再睡,你呢?”
馒头点点头,今日下雨倒把裙子上溅了好些泥点,看着是有些不舒服。
“过几日,有客要来,你穿好些,怕到时娘也要你出去见客。你可有好衣裳?”周碧霞打发双儿出去为自己提水净身。
“有是有。”馒头没敢把话说完。那是大姐临走时留给自己的一件衣裳,虽说是旧衣裳,却也是上好的绸缎制成的。
周碧霞示意她去取来。打开包袱一看却是件土黄圆领撒花长身褙子,周碧霞不满意地摇摇头:“这么老气,做的再好又有何用?”
馒头听闻周碧霞不满意,只得道:“我就穿平常的衣裳就好。却是新地。”后一句是馒头加上去的,她深怕周碧霞挑自己衣裳的不是。
“新的也不成!才跟你说了,哥哥现在时京官,好坏是哥哥的脸面。这样,你且穿我那件水红色的衣裳。好歹也撑起个面子。改日请母亲与你做几身衣裳!”周碧霞瞧着那件土黄色的衣裳,再瞧瞧那料子,想来时她大姐在府里赏下的,只是她哪能穿这么个颜色的衣裳出去见人。
馒头忙摆摆手。道:“我真的有新衣裳,不用做地!”
周碧霞把馒头拉到妆奁前,上下打量着她:“你到时也涂点脂粉,素面朝天也不好。真搞不懂你,好好地姑娘家,便不爱这些,整天净往厨房跑。”
“我长得又不好,打不打扮都一样。还是不要了!”馒头有些不自在的坐到妆奁前。铜镜在烛火的照耀下,发出昏黄的光亮。镜面上的人模糊不清。
见她自己都那么说,周碧霞也不多说,推开了馒头,自己坐到铜镜前,散开头发,细细的打理着,口中念叨:“有这么一头好头发,却不知道打理。”名穿红着绿的丫头半跪在榻前高举银盆,银盆中放有热水,郑玉梅的双手包着帕子浸泡在热水中。
珠帘外一名仆妇弓着身子回着话:“周老太太二十七岁守寡,性子冷漠孤僻,爱吃面食,口重;姑娘年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