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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都抠不进去,而且女孩子的子宫里面特别娇嫩,在里面**会伤到子宫,对身体很有害的。但是生育过的妇女就不一样了,有少数女人还特别喜欢被我的热**通子宫,那时我们村子里十家有两三家的女人和我搞时要我把**戳进子宫里头耍,要知道**子宫很容易出血,所以常常弄得到处都是血淋淋的。
卓玛打桩差些,她不敢戳深,每次到**蹭到子宫口就收住起身,不过她的好处在于屄里头紧些,箍在整条**上摩擦,更加舒服些。
姐妹俩每人打桩一百下就换人,换过三四次后卓玛先到了**,小丫头尖叫着用力把屁股往我身上压,**死死的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口涌出的一股股热乎乎的粘浆浇在**上。小丫头趴在我的身上全身直打哆嗦,但是屁股却压得实实的,还不停的研磨一下,过了好一阵子才消停下来。这时候早就等不及的姐姐一把把妹妹拉下来,我的**从卓玛的屄里一下子滑脱出来,发出了非常响亮的一声声音。在央金骑到我身上之前,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卓玛,只见她精疲力竭的叉开着脚,躺在炕上,屄口松松垮垮根本不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的阴部,从大开的屄口可以看到扁平的**管敞开着,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皱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乳白色的粘浆,应该是女人的阴精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往外涌。
央金把我的整根**吞进下身时,我身后的日措把边上瘫着的卓玛一把拽到身前,扯过一块毡布就给小女儿擦拭阴部的脏物,卓玛一动不动的忍妈妈摆布,只是屄口还在不停的抽搐,让我惊讶的是,日措把女儿外阴的阴精脏物擦拭干净后把手上的毡布团了起来,直接全部塞进了卓玛的**里面,团起来比成年男子拳头还大的毡布很轻易的全部塞在了卓玛的体内,她的屄口被撑得足有酥油茶碗口大小,这种景象出现在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身上很是奇异,看得我不由得更加兴奋,被央金箍的开始发烫的东西变得更加膨胀。
央金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兴奋得用藏语快速的说了一通话,我看不到身后日措的表情,但是枕在她的胸口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的心跳变得更加快速了。
央金的**来得很快,她到达**的样子和妹妹不一样,她是憋着一口气不放,脸涨得通红,但是屄却是在不停的收缩,她把屁股用劲往我身上挤,像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套进自己的屄里一样。我的整根东西都被套在她的屄里,**深深的陷在她的子宫口中,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半已经挤进子宫口里了,但是她的子宫开口大小还不足以让我拳头大小的**进入,因此子宫口的环状肌肉死死的勒着我的**中间,而不断收缩的子宫颈管就像是一张嘴一样不停的吸吮着我的前半个**,而且从子宫中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液体冲刷在**上,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央金**过后,自己扯了一块毡布擦拭干净自己的外阴,然后像妹妹一样,同样把毡布团起来,塞进自己的**,她的这块毡布很大,团起来有两手交握成的拳头一样大小,但是她还是很轻松的把整团毡布都塞进了阴门。
这时候我的**还是傲然挺立着,但是上面糊满了白色的黏液,一直通过我的卵蛋淌到了屁眼。刚刚休息没多久的卓玛凑了上来,用舌头从我的屁眼开始舔起,从下到上,把我的整根**舔得干干净净,当她舔我的**下部时,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使我不由得打了几个战栗。
日措感觉到了,笑嘻嘻的躺下身子,叉开腿,指了指自己红扑扑的阴门,让我趴在她身上慢慢**。日措的**非常热,和我的俄国婶婶差不多,烫得很舒服,我在里面慢慢的抽送,能感觉到一堆堆的肉褶皱从**身滑蹭过去。她的**不是很深,我只顶进去一半就抵到了她的子宫口。和我预想的一样,她的子宫口很开,毕竟是生育过二胎的妇女,我的**没有费力就挤了进去,当**撑在她的子宫颈管时,日措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但是随着**逐渐滑进子宫腔,她的脸上露出极度舒爽的神情。日措的子宫内腔比她的**还热,这种感觉非常不错,我甚至想就这么插在里面不动,趴在她身上睡去。
可是当我慢慢往外抽,准备抽送时,日措按住我的屁股,微笑着说:“这样好,很舒服。”原来她也喜欢这种感觉。我静静的趴在一个肤色黝黑的藏族妇女身上,**深深的抵在她子宫的内腔,感受着她子宫腔内的温度与**内一堆堆肉褶的挤压,身边两个藏族女孩子用与她们年龄不符的肥**房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揉搓着。这一刻,我深深地爱上了这块土地。
调皮的卓玛钻到我的身后,一边用舌头舔着我的卵蛋和屁眼,一边把一只手插进日措的屄里,用涂满牦牛油的手在妈妈的**里握着我的**身滑动,为我**,有时还用力插到日措**底端,握住因为被我半截**插入而变得肥大的子宫用力晃动,来刺激子宫内我的**头。
听说外国人叫西藏香格里拉,我想这儿就是我的香格里拉吧。
这一整晚我都没有把家伙抽出三张屄外,央金和卓玛各自**了三次,日措在我归队前的凌晨才让我在她里面快速抽送,其实她很容易**的,半小时的抽送让她达到了四次**。
在后来的日子里,找我最多的就是日措家,在枯燥苦闷的生活中,也只有两性生殖器的不断摩擦带来的快感才能给人带来一些希望和盼头。
在我两年的军营生活中,几乎有一半的晚上是在日措家度过的,她们母女三人的身体,被我开发的几乎熟透了,每个夜晚,我静静的趴在日措丰满的**上,两人的性器官以常人无法达到的深度紧密结合着,而我的左右两只拳头却分别深深的塞在央金与卓玛的体内,紧紧地攥着着熟睡中少女鹅蛋大小的子宫。
fontsize=〃4〃nbsp;有时候日措会把手也塞进大女儿的**,和我的手交握起来,而这时候的央金顶多只会哼两声,继续沉睡在梦乡之中。有时候央金和卓玛在梦中也会达到**,这时候我就只能等她们子宫中的白水淌完,再把那张毡布团起来塞进**,将里面的汁汁水水擦拭干净,再继续把手塞进去。我养成了握着少女子宫才能入睡的习惯,一旦手中没有充满弹性的子宫,手指接触不到肥软而又紧致的子宫口,我就无法踏实的睡着。
朋友妻,我的性奴
苏宗佑是我的死党,又是由小学一直念至国中的老同学,虽然大学毕业后各自出社会做事了,依然经常有来往。三年前我们都先后结婚了,由于尚在拼搏阶段,因此还不打算生小孩,两对夫妻至今仍过着二人世界。
因为我们是邻居,住得近,婚后也常常互串门子,两位太太混熟了,都当彼此是一家人一样,有时他老婆煮了些好吃的小菜,会叫我们过去一起共进晚餐;有时我老婆阿珍弄了些点心,也会拿些过去让他们尝尝。
苏宗佑的妻子名叫嫣琴,身材特别夸张,前凸后翘不在说,尤其是胸前那对**,简直可用“**”来形容,根据目测估计,起码有36F以上,在路上引来那些色迷迷目光的回头率,绝对称得上是首屈一指。她留着一头垂肩长发,尖尖的下巴、弯弯的柳眉,笑起来朋友们都说她有几分神似大陆影星巩莉。
我们两对夫妻在闲谈中偶尔会扯到一些有味话题,嫣琴那对大奶往往是我们嬉笑的对象,私底下我甚至还对宗佑开玩笑说:“嘿嘿,你老婆的咪咪确实是人间极品,要是我能有机会摸摸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每次我这样说时,宗佑准会也开玩笑地回我一句:“你老婆那条小蛮腰不也迷死人么!有时想到你们在床上恩爱时,阿珍的纤腰在下面扭呀扭,还别说,我的老二马上就会翘起来呢!哈哈……”虽然熟归熟,但男人之间这些互讨便宜的说话固然谁也没去当真,更不会蠢到回家向老婆直言。说真的,当听到别的男人对自己妻子赞美时,尽管语句里有点暧昧成分,心里难免还是会暗自乐滋滋的。
可是直到最近,我觉得妻子的行为变得有点古怪,每星期总有一两天要到差不多天亮才回家,打她手机又不接,一回来衣服都没换就匆匆进浴室洗澡。
据她说是和姐妹淘去唱KTV;可能声音太吵听不到电话响,而且一晚玩下来累死了,所以才赶快洗澡睡觉≡她的说辞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一个人有社交活动并不是坏事,只是有点想不通,她一向连流行曲的歌名都经常搞错,怎么突然间会对唱KTV产生兴趣?
渐渐地,有些闲言闲语传进我的耳朵了,有朋友说看到我老婆和宗佑一起逛街,两人举动甚为亲昵;过不久还有人来打小报告,说亲眼见到他们拖着手从一间专供情侣幽会的旅馆走出来。
我逐渐醒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虽然心里自我安慰他们都认错了人,但还是忍不住找一晚老婆又出去唱KTV时过去宗佑家求证一下。
不出所料,宗佑真的不在家,只得他妻子嫣琴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我把收集来的道听途说向她和盘托出,刚嫣琴还认为我怀疑她丈夫和我妻子有染是太多心了,可是当我列出对上几个星期阿珍通宵去“唱KTV”的时间,恰好和宗佑“在公司加班”至天亮才回家的日期吻合,这才不得不对彼此配偶的忠贞作出重新估量。
我真不愿相信仅结婚三年的妻子这么快就红杏出墙,而且奸夫还是我认识多年的死党兼好友,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尽管我们平日说笑间口没遮拦,可一到戏言变成现实时,那种失望、沮丧和彷徨的心情,是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的。
嫣琴沉默了一会,突然问我:“宗佑有对你说过他后天要到新加坡出差三天吗?”我脑子里登时“嗡”的响了一下,瞪大眼望着她:“什么?阿珍刚好报了名跟她那帮姐妹们到新加坡旅游三天,也是在后天出发!”一切都太巧合了,条条线索均指向我推心置腹的死党早已把我老婆弄上了床的事实,看来外面的流言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