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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百合的哭泣-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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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蕾蕾抿着嘴发嗔道:“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开玩笑。”



我抱着她,说:“真没事,我说真的,我体内以前有股真气,现在跑你体内去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以后用力轻点,一不留神别人就会伤筋断骨了。”



宋蕾蕾调皮地问:“是不是真的,我成武林高手了?”



我说:“它在你体内并不代表是你的,你想用它时它未必会出来,不过它在危急时可以保护你。当然,现在一两个普通的小混混是奈何不了你的。”



宋蕾蕾问我:“那你怎么办,没有了它,你不会死吧!”



我捏了下她脸蛋说:“哪里会呢,我原来练的还在。而且,它为我打通了身体的经脉,比以前强壮多了,要不你刚才那拳我早剩半条命了。”



宋蕾蕾问:“怎么从你身上跑过来的,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古时候有种女人会采阳补阴,肯定是做爱的时候给你吸过去的。”



她举手又想打我,忽然顿住了,调皮地笑着,说:“那我们再来一次,把它再传给你。”



说着硬把我压在床上,这小妮子力气大增,斗不过她了。



又不知搞到什么时候,起床时天早就大亮了。



洗漱完,在楼下买了早餐,便去代售点问机票的事。当天的没有了,连明天的也没了。我们只好跑火车站买了两张下午的火车票。



宋蕾蕾在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上火车前我打电话给高敏,是小菊接的。我告诉她去上海探她们。小菊很兴奋,说她也学会开车了,到时去接我们。



一上火车,宋蕾蕾便开始吃她的零食。座位对面有对夫妇抱着个三四岁的可爱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一直眼巴巴看着宋蕾蕾。宋蕾蕾刚开始没留意,我轻轻捅了下她的腰,示意她给小女孩一点吃的。宋蕾蕾随便抓了几包零食逗着小女孩。可那小女孩却看着她妈妈,不敢接。



宋蕾蕾说:“姐姐这里多的是,拿着吧。你喜欢吃什么?要署条吗?还有小鱼,夹心饼,蛋糕要不?”



那小女孩想伸手,可她妈妈始终没吭声,几次伸手又缩回。



我说:“没事,拿吧,你妈妈已经同意了。阿姨这里还有很多,你帮她吃掉一点。阿姨不会怪你的。”



那小女孩子终于拿了包蛋糕,塞在她妈妈手里。她妈妈二十来岁,比宋蕾蕾也大不了多少。



宋蕾蕾指着我说:“我还没结婚呢,哪能当人家阿姨呀,乱讲。”



我说:“是哦,你跟这小妹妹称姐妹,那你叫这位大姐就该叫阿姨了。”



对面那年轻的母亲被逗笑了。



宋蕾蕾说:“你不懂不要说,没结婚就叫姐姐。三十岁也叫姐姐,不关她妈的事。”



我说:“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骂人。大姐别见怪。”



那位母亲微笑着说:“你们两个真逗,也不用抬杠了,随便怎么叫吧,无所谓。米米,拿了姐姐的东西怎么不谢谢姐姐,又不讲礼貌了是吧!”



那叫米米的小女孩忙说着谢谢。



宋蕾蕾说:“小孩子不要学大人的客气,想吃就拿哦。姐姐吃不了这么多。”



我说:“跟这位姐姐就不要客气了,跟其它哥哥姐姐还是要学客气点。”



那小女孩瞪大眼睛看着我,她并不明白我说什么。



跟我们熟悉了之后,那小女孩没有了刚开始的羞怯,和宋蕾蕾一起吃着零食。



我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想着小菊这一年来不知又有什么改变;想着高敏会不会喜欢宋蕾蕾。想到高敏不禁又想起李艳瑕来,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那个叫董杰的无疑是喜欢李艳瑕的,能被她请到家里来的同学,关系应该是比较亲密的。在异国他乡遇上个家乡人,能排解内心的孤寂。想到这层,心里酸溜溜的。忘记了自己的过错,倒恨起李艳瑕的不坚贞来。心里明明知道自己犯错在先,但止不住内心的卑微,把错往对方身上推。



假若那姓董的真跟她在一起了,我是不是仍该遵守诺言一直等下去。



这时耳边传来宋蕾蕾爽朗的笑声,她与那小女孩已经打成一片了,玩得不亦乐乎。



我不禁心里一颤:现在跟宋蕾蕾一起,到底是恋人还是朋友?我希望是朋友,但关系已非普通朋友,也不可能再以普通朋友相待。现在是介乎朋友和恋人之间,内心仍未做好准备把她当恋人。假如,李艳瑕真回到自己身边,宋蕾蕾会是什么感受?我也不知宋蕾蕾内心的真实感受,她是否把我当恋人抑或只是她内心一时的安慰?我不得而知。



我不觉又想起叶老师的话来,“选择其实是一种痛苦,因为你要取舍。这种选择若不趁早决定,它会害人害己。”



唉,没有哪一种选择会很轻松。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感觉走吧。



正想着,只听那小女孩在说:“大哥哥在发呆。”



宋蕾蕾说:“大哥哥是在想着另外一个姐姐。”



小女孩问宋蕾蕾:“那个姐姐比你还漂亮吗?”



宋蕾蕾说:“在你大哥哥心中的那个姐姐,比姐姐要漂亮呢!”



那小女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宋蕾蕾说:“别理他,我们来玩游戏。”



宋蕾蕾把小女孩抱过来放我大腿上坐着,两人玩着拍手的游戏。一路上两人不知疲倦地玩闹着。夜深了,车厢内大部分人要不趴着,要不互相靠着打瞌睡,宋蕾蕾与那小女孩依然吵闹个不停。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和那小女孩玩,是旅途寂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过,最终那小女孩抵不住疲劳,还是趴她妈妈怀里睡觉去了。



宋蕾蕾没了玩伴,也安静下来,并要跟我换位置,说她要坐靠窗的。



看着她趴在那安静地睡觉的样子,让人又怜又爱。我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



耳边只有车轮磨擦铁轨的声音,像心跳一样枯燥。火车在深深的夜色中潜行,不知道是在投奔光明还是在寻找黎明。夜有点凉,我双手交错抱在胸前,靠着椅背闭着眼想睡又睡不着。心事一幕幕地上演。



火车到达义乌时,天已大亮。宋蕾蕾还趴在我怀中睡觉,她一晚换了好几个睡姿,最后非要我抱着。幸好坐的是软座要换是坐硬座,这一晚非累死不可,饶是如此依然觉得浑身僵硬。我不忍叫醒她,看她睡得那么香甜,自己身体上的劳累当是对她的一种赎罪。



火车到了杭州,离上海越来越近了,那小女孩在杭州站下车,宋蕾蕾终于醒了。



那小女孩依依不守地与宋蕾蕾告别,宋蕾蕾把剩下大部分吃的送给了小女孩,并抱着她送下车。回到车上,我看她眼角布满血丝,不知是一夜没睡好,还是怎么了。她从包里拿出她那套洗漱用具,跑车厢一端的洗手间去了。



我买了两份早餐,把我那份吃完后,还没见她回来。



我走过去看她正对着镜子梳头,站在她后面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宋蕾蕾看到我说:“来的正好,帮我把东西收了吧。”



我说:“行,你去吃早餐吧。”



只见洗手台上摆着各种化妆品,有护肤霜,润肤膏,洗面奶,润唇膏等等,不一而足。



她早餐吃了两口就不吃了,说实在难吃。



我说:“你这样不觉得乱废吗!在中国西北贫困地区还有许多人吃不上一顿饱饭呢,更别说非洲了。”



宋蕾蕾说:“我又没说丢掉呢,你把它吃了啊。这也是你买的,都不合我意你就买了。你要是不吃掉那才叫乱废,听到没有!”



我哭笑不得,在她硬逼下我把她那份早餐也吃了。



火车到达上海已是早上10点多了。我牵着宋蕾蕾的手一起下车。边走边说:“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宋蕾蕾说:“干嘛,还记仇呢,是不是还想踩回那一脚呀?”



我说:“没想到我们现在牵着手呀!至于那一脚,那是你永远欠我的。”



宋蕾蕾说:“我没欠你,现在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永远欠我的。”



不管是谁欠谁的,恐怕永远也算不清、也还不清。



第七四章 断雁无凭



 在出口处,小菊果然在那等了。当宋蕾蕾看到小菊时,她呆若木鸡地站着人群中没有动。直到小菊发现我们一直向我们招手。



我问:“怎么,真是你妹妹?有心灵感应?她叫我们呢,快走吧!”



我拉着宋蕾蕾来到小菊面前。小菊叫着我名字并和我来了个拥抱。我向她介绍着宋蕾蕾,小菊向她道新年好。



哪知宋蕾蕾开口就问:“小菊,你妈妈叫什么?哪里人?”



小菊一怔,半响才说:“问这个干嘛?”



宋蕾蕾说:“我是重庆人,我妈叫曾秋衣,也是重庆人。在我两岁多时她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小菊呆呆地看着宋蕾蕾。



宋蕾蕾接着说:“我爸从此与酒为伴,我是我姑姑一手带大的。直到去年我爸去世,在他上锁的箱子里找到我妈的一张照片,还有几本日记,我才知道我妈长什么样,才知道她的名字,才知道他们当年的恩恩怨怨。从我爸身边带走我妈的那个男人叫胡卜华?我想你应该叫胡小菊才对。”



“你……,我……”小菊忽然结巴起来,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小菊忽然掩面而泣。宋蕾蕾眼睛里也挂着泪花。



我看着她俩,原来她们真是姐妹。只见来往的人都驻足围观着我们,忙拉着两人的手说,“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聊,你们今天能相认也算是一种缘份。”



小菊说:“我把车停在外面的路边。”



我们跟着小菊来到车上,我让小菊跟宋蕾蕾一起坐在后座,自己当司机。



宋蕾蕾与小菊诉说着身世,我看着地图找行车路线。



二小时后,来到了疗养院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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