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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非常简单的魔术表演,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模糊中记得怎么玩,又经过我好几天的精心研究,终于可以在子剑面前表现我的神奇了。可这也只能在子剑这种小屁孩面前玩,是上不了台面的,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下把这个给抖了出来。
我连着表演了三个魔术。
第一个是“A字变3”:将一支红方块A字向观众交代后,吹一口气变成红方块“3”字了。
第二个是“神秘催眠术”:一副扑克、一张纸、一支笔,从整副扑克中拿出两叠放在桌上,其中一叠是4张3,另一叠是随意3张牌;自己转过身,让对方选择其中一叠;然后我在纸上写下:我将选择“3”的那一叠。
第三个是“4A居首”:把牌分成4份,拿起第一份,在第一份上面拿三张牌到第一份的下面,然后再从第一份牌的上面拿牌到其他三份牌上各一张,放下第一份牌。拿其第二份牌,做和第一份牌一样的事。拿第三份,第四份牌一样。放完以后呢,4张A就在每份牌的最上面了。
这三个都是入门级魔术,不过整个萧家人都直直盯我的手,整个萧府突然安静下来。我选择的拍档是初容,没选初过,怕别人说我和初过串通好。我手里的魔术都已经结束了,初容还杵在那,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纸牌。
初容痴痴地开口道:“这A字怎么就变成3字了呢?”
所有人都开始笑,这个初容还真是传说中的呆霸王。
“这是要念咒语的。”子剑还坐在萧青莲的膝盖上,搂着萧青莲的脖子笑嘻嘻地说道。
萧青莲和蔼地问道:“要念什么咒语啊?”
这在萧家是难得一见的子孝妻贤图,没想到清冷如萧青莲也有如此温情脉脉的时候。
不过我的心却陡然缩了起来,可那个小屁孩还是将我告诉他的秘密泄露了出去:“般若波罗蜜,凌夕最美丽。”
当所有人开始吸气的时候,我的头已经快低到地上了。
三秒钟过后,萧青莲带头笑了起来,所有人开始捧腹大笑。我抬头,浑身发烫,手不自觉的摸鼻子。
大笑过后,每个人的表情各异,有戏谑的,如萧青莲;有嘲讽的,如萧初绽;还有冷淡的,如苏月华。初过已经止住笑,瞳孔幽深地看着我,这样的目光,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在他眼中看到了。我忽然觉得,我们又回到了刚相识的时候。
如果真的能回到当初,我一定收起我对他强烈的好奇心,这样我们就会像两条平行线一样,不断地向前延伸,却不会有任何交点。
可是,如果一切重来的话,我是否真的不会注意他呢?他是否真的不来理会我呢?
这场喜宴上的喜剧,不,应该叫闹剧,最后在初绽提议的行酒令里收场。萧府里其乐融融,连今年新年都没这么热闹过。
我和几位夫人说了一会话,就离席了。对这样的富贵风流,我一时还在云里雾里,越是处在人群里,越是觉得无所适从、寂寞难耐。
我一路恍恍惚惚地回到竹枝苑,沿着竹林一直往前走,竹林里的风吹在我的身上,丝丝冷意浸入体内,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再抬头时,前面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晃动,矮个子的身高突然高了起来,定了会神,我才意识到,他之前是坐着的,刚才那个高个子好像是抱着他的头。
我这是怎么了,月黑风高的,我是不是病了,怎么会产生幻觉呢?我自嘲地笑了下,转身往回走。
一个身影突然飘到我的眼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啊鬼……”我的尖叫声划过竹枝苑的上空,尖锐刺耳。
“凌儿。”
终于,一盆凉水浇在我身上,不,是浇在我的心里,心里顿时结了层厚厚的冰凌。
我转头,另外一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我甩开他的手,恨恨地离开。刚转身,却被他再次拉住。
我已经愤怒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们回屋里说。”
然后,不管我愿不愿意,他拉起我的手,往回走。他走得飞快,我几乎是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
我挣扎着想摆脱他的钳制,但他的手劲太大,我挣不开,用力过猛,我一下子被他拉到了怀里,和他来了个熊抱。
这世界是不是倒着转了啊,刚才明明是他在偷情,不巧被我撞个正着,我没发火,他脾气倒上来了。
我的身体有些向前倾,刚想往后仰一点,他的身体顺着我的方向扑在我的身上,我被压在一根竹子上面。
“萧初过你放开我。”我怒吼。
他似乎比我还要愤怒,重重地吻上我的唇,没有一丝柔情,手用力撕扯我身上的衣料,仿佛和我有莫大的仇恨。
萧初过疯了!
他的呼吸严重紊乱,我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他的吻又落在我的脖子上,有一瞬间,我特别担心他会突然咬破我的血管。脖子上有大动脉,那地方稍微用力就可能血流如注,一命呜呼。我惊恐不安地扭动脖子,正对上他蛮横的牙齿,肌肤被咬破,而他竟嗜血般地吸吮我的伤口,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眼泪含在眼里,他的手已经撕烂我的亵衣,手掌可耻地覆在我的胸上,狠狠地挤压,他的手冰冷,我的□被他蹂躏得生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终于,他突然感到累了,动作停了下来。我一记耳光甩过去,清脆响亮,仿佛翠竹突然爆裂。
我已经忘记了哭泣,在那大口喘着气。
他倚在身后的竹子上面,黑暗中,我只能看到对面两道亮光,此刻的他,像极黑夜里的猫头鹰。
“萧初过,从今以后,你休想再碰我一下。”我停止喘息,恶狠狠地说。说完,愤然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冷笑声:“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碰你了,你就等着把你的贞洁留给你的那只凤凰吧。”他的声音冷漠如春寒料峭。
我一手提着衣服,一路飞奔地跑回屋子里,趴到在床上,肩头不停地耸动,素素看到我衣衫褴褛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晓莺走进来,愣了一下,赶紧道:“我去叫爷。”
我心中冷笑,就是你的那个“爷”将我伤成这样的。
我将自己深深裹在被子里,只觉得浑身滚烫,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后来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站满了人,素素、晓莺、七娘,还有谢道横,他正在给我把着脉。
我想问问,这怎么了,跟我要死了似的,但我嗫喏着开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又病了,但满屋子的人,唯独不见那个肇事者。
后来,我一连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但由于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一直都没说话。
晓莺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夫人,求求你别这样,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就别怪爷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我的头脑炸开,只觉得自己被炸得血肉模糊,满目疮痍。然后,血从嘴边溢了出来,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一次逼近死亡的边缘,再一次死里逃生。
这还真是奇怪,我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死不了,生命力真是太顽强了。
黑暗里,有人握住我的手,被我狠狠地甩开。我冷漠地开口:“你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恶魔,侩子手。”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支离破碎,没有任何感情,但还是痛得眼泪横流,冰冷的泪水落在耳朵里,脖子里,浑身颤抖不止。
后来,我的身体逐渐康复,连谢道横都觉得很奇怪,他后来跟我说,他当初以为我彻底完了。
爱让人产生希望,恨也会让人产生希望。
我就因为太恨了,所以疯狂地想活下去,我倒要看看,聪明、自负、疯狂、残暴都不输于任何人,萧初过最后到底是个什么结局。
我已经不打算在离开这里了,就算萧初过现在想让我走,我都不会离开。自从那晚过后,他已经不住这里了。我问七娘,他去哪里了。七娘嗫喏了半天,说他现在住到别院去了。七娘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不安地看着我的反应,我朝她笑笑,本来我想愉悦一点的,但扯出来的笑容还是凄惨无比。
终于,我和他彻底决裂。
我开始将做丢了很久的瑜伽,不然就画画。我将竹枝苑里的人和物都画了下来,一张张地画,然后都扔掉。
终于到了夏天来临的时候,我的心情差不多平静了下来,有时候,还会到大街上走走,偶尔到茶馆里喝喝茶,看看风月,想想以前的事。
我有时候,会一直走到城门那里,然后又走回来。有时候兴起,我还会爬到山上去看滚滚东流的长江水。
这时候,我会想起钟歆,想起东都王府的点点滴滴。我在王府的时候,总想着逃离,当我真的离开那里的时候,才发现,那时候的生活其实是我这一世中最幸福的时候。
当我站在山顶往下看的时候,身后有一个人,他总是非常警觉地看着我,生怕我一时想不开跳下去。
最后,我当然是没跳下去。就算我对生活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但终究还是一个很怕死的人。我默默地走下山,他默默地跟在我后面。
后来我还画到了这幅图景:从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下山的小路上。山很高,路很长,山的背面是滚滚东流的江水。
水墨画最讲究意境,而我画出来的画,我总觉得是用毛笔画的素描。但这幅图,却让我很有感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有意境,仿佛是大悲大喜后的淡定和从容。
我连着好多天都在看这幅画,我知道,我已经走出来了。
这幅画也一直被我保留着,后来,我把它送给了画上的另一个人:花铸。
人跟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奇妙,千回百转,我特别感谢花铸陪我走过了那段我人生里最艰难的岁月。
这一天,我又在大街上转悠,花铸照旧跟在我后面不远处。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前面闪过两个人影,很眼熟的人影。我一时好奇心起,想跟上去,却被花铸一把拉住,我的嘴被他紧紧捂住。我用手指指了指上面,花铸犹豫了一会儿,放开他的手。
他迟疑了下,伸手揽住我的腰,飞身到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