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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为未来的国家领导人,总觉得形象上差点。从本心上说,宪宗是有点儿想立小儿子景王做太子的,但是老大又实在没做错什么,人品敦厚仁义,再加上废长立幼实在有违祖训,这个想法在宪宗脑海里转转也就罢了。
“皇爷爷,我和爹爹来看您了”话音未落,一颗小肉蛋嗖的冲进了宪宗的怀里,宪宗起初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原来是皇孙李恩龙,不由得眉开眼笑起来,几个皇孙中,宪宗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宝贝。
“小多,今天怎么来看爷爷了”
“嗯,爹爹说春天咋暖还寒,特地让我娘做了件薄袄给爷爷”
“喔,你爹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宪宗点点头道
“皇兄真是有心人,不知道父皇的翠湖石舫皇兄造得怎么样了”景王李济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正想为此事请求父皇开恩,建造石舫之事能不能缓一缓”李济世恭谨的答道
“为什么,有什么理由”景王眉毛一挑道
“今年北方大旱,农户收成锐减,可建造石舫所需花费银两甚多,势必加重农户负担,所以皇儿想请父皇暂缓石舫的建造,待来年形势好些再说”
“皇兄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父皇是不体恤民情的昏君吗?”这话说得真是厉害,不动声色就扣了一顶大帽子。
宪宗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看就要发作出来,忽然坐在宪宗怀里的小多嗲声嗲气的说道:
“皇爷爷,小多昨天学会了一句话”
按下怒火,宪宗随口问道
“是哪句话啊,小多”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所有人都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宪宗怀里扭来扭去的小多,宪宗更是脸上乐开了花,问道:“小多可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唔,知道,就是要给种地的伯伯饭吃,给他们屋子住,他们高兴,皇爷爷就会高兴,小多也会很高兴”
“哎呦,乖孙,真不愧是咱们西金王朝的后代”宪宗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一下子把小多搂在怀里,
“走,皇爷爷带你去院子里看花去”宪宗笑眯眯抱起小多,刚要出门,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淡淡的说道:
“济世,石舫的事就按你说的办吧”
然后就带着小多兴高采烈的出去玩去了。
屋子里的两个人许久才反应过来。
“不错啊皇兄,教育了一个好儿子”景王的语气听着酸溜溜的
“不是我,小多是父皇亲自教育的”太子不亢不卑的说道
景王的脸上更是阴晴不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哼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李济世将儿子担在右臂上,一边逗着小多玩一边问道:
“小多,今天的那句话是谁教你说的”
“唔,今天小多说了很多话呢,爹爹指的是哪句”小多专心的玩着老爹身上的小物饰,心不在焉的答道,在他的心里他今天说的话与往日相比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李济世启发者儿子
“噢,是漂亮哥哥教的”
“漂亮哥哥是谁”李济世一头雾水
“漂亮哥哥就是漂亮哥哥啊”小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李济世放弃了问出真相的打算。
钱多多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在皇帝面前露了这么个大脸,她依然安安静静晃晃悠悠的过着她的日子,也交了些新朋友。并且时不常的体会一把吟诗赏月,泛舟湖上这等高雅之事,用句通俗的话说就是极其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偶尔钱多多也会感慨一下当一个男人真好,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作为女人局限性就大多了,她对自己的这副身体竟有些安心接受了。
入夜时分,钱多多一干人等畅游翠湖后不能免俗的转战凤仪阁,也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听自己的好哥们、翰林院才子杨士奇说凤仪阁现在有个花魁风头正劲,据说此人是个奇女子,七弦六艺无一不精,而人更是美得人间少有。
青楼,这个地方对钱多多很有吸引力,对她来讲那是无数风流艳史,落魄才子的发祥地。本着到此一游的心态,钱多多的心情难免有些兴奋。入夜的凤仪阁灯红酒绿,各色人等川流不息,宽敞的大堂内到处是翠衣红裳,满耳满眼的风流气息。已经有些薄醉的钱多多跟随着众人到了一个隔间,隔间布置的很讲究,木桌椅榻无一不全,并且散发着微微的熏香味道,更让人有着某种迷离的感觉。
等了许久,众人又连番饮了许多酒,可是早已让去请的花魁却仍然没有来,杨士奇先耐不住性子,起身便要去催,却见一侍女模样的人进得隔间,对在一旁伺候的人低声耳语,然后便有人通报说,花魁梅清儿的身体有恙,今晚儿不见客了,请众人隔日再来。众人皆有些失望,意兴阑珊之极便要散场,正待要走之际,钱多多却一眼瞥见了个极熟的人,只见程海在一个侍女的引领下正在走上楼来。
自从回京述职后,钱多多一直便不曾再见过程海,此时见了反倒有些亲切,赶紧迎了上去,
“程海兄,好久不见,你怎地也在此”
程海咋见钱多多先是一喜,然后便又恢复惯有的表情,
“我来见梅清儿姑娘”
梅清儿?钱多多脑袋一转个,忽然意识到刚才梅清儿不是说自己病了吗,怎么又见程海?
还没等钱多多做出反应,一直站在她旁边的杨士奇可是一字未漏的听全了两人的对话
“她不见咱们却见了这个人,分明是瞧不起咱们嘛,真是太岂有此理了”
众人哗然,纷纷要找老鸨说理,老鸨一见要闹事,又得罪不起这些人,便赶紧叫龟奴上楼让梅清儿出来见客。程海不明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便站住不动,静观事态的发展。钱多多有心要劝,却一时没想到好的措词,只能干站那里,看着自己的同僚开始闹事。
不一会,有人出来传话,
“程公子是梅清儿姑娘的朋友,不是客人,今天梅清儿姑娘确实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请诸位公子先回了吧,改日梅清儿姑娘会做东向诸位公子赔罪的”
钱多多想着见好就收吧,再说还要给程海点面子不是嘛,没想到杨士奇等大概酒喝大发了,有些借酒撒风之意,不依不饶起来,非要见梅清儿姑娘。
程海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嘴唇紧紧的抿着,目光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帮闹事的人,钱多多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论打架,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程海的对手。
“我本青楼女子,岂敢有幸得到各位公子的垂爱。听闻诸位皆才子,如蒙不弃,不如以诗会之。可否?”楼上有如黄莺脆啼般的声音传出来,还未见其人,一众人等已经心神荡漾了。钱多多心想,这女的还真够拽的。偷偷地看了程海一眼,他依然还是那个表情,看来这女的一定是他的相好,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钱多多在心里瞎琢磨。
“尽请姑娘出题”杨士奇等自恃才高八斗,那会将一青楼女子放在眼里。
“就请诸位公子以眼前此情此景赋诗一首如何?”
钱多多知道,要做这种应景诗不仅需要深厚的文字功底,还需要一些急智,其实甚为难做,要不当年曹植的七步诗怎会流传千古成为绝唱。
不过事已至此,已经关乎到众人面子问题了,做不出来也得憋出来,杨士奇等人搜肠刮肚的斟酌着诗句,却也是一时难以立就,程海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好容易集众人之智慧,勉强凑了一篇出来,钱多多伸头一看,不禁摇头,就一个字,俗!
诗作递上了楼,不一会,梅清儿的侍女下楼来开口道:
“我家主子说了,想不到诸位公子也就这么点的本事,除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没个点新玩意,弄得花花草草一堆堆,简直是俗不可耐。请您几位赶紧再回家读几年书吧”
这几句话可谓是说得极狠,一点脸面也没给留,大厅里一片哄笑声,杨士奇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程海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的笑意。其实这也不怨杨士奇人等,他们打小主攻八股文,强修应制文体,当然不擅长这等一般对他们来说只是业余爱好之类的东东。
“你家小姐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作诗是不擅长,但我兄弟肯定比得过你家小姐”
恼羞成怒的杨士奇一把把正在旁边看热闹的钱多多揪了过来
“守仁兄,你一定要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钱多多嘿嘿的笑着
“士奇兄,既然梅清儿姑娘是我兄弟的朋友,今儿就算了吧,咱们走吧,真有些乱套了”
“感情都是一堆的酒囊饭袋啊,看来我家小姐说不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肚子的草包”侍女得意洋洋的,有些得理不让人的说道
“守仁兄,你就看人家这么侮辱咱们吗?”
钱多多也觉得今天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以后她就别再这帮哥们堆儿里混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献丑了”
“士奇,我来说,你来写”钱多多知道杨士奇写得一笔好字,自己现在的书法虽然经过苦练也只能说刚能拿得出手去,但绝对称不上好字。
“好,兄弟,你说吧”
顺手抄起桌子上酒壶,钱多多一边喝着,脑袋里一边飞速搜刮着好词句,大厅里的人一看钱多多这个架势,都摒心静气的等着看钱多多的表演。一道灵光在钱多多脑海中一闪,有了。慢慢的喝了一口酒,钱多多慢悠悠的吟道: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杨士奇的笔走龙蛇配合着钱多多的浅唱轻吟,在最后一音一笔住时,人们还意犹未尽的沉浸在诗的意境中。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