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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重情重义,这个忙我帮定了,你等信吧”
“还有一件事,你看没看见过一个无角盘龙的徽标,就是这个样子的”
钱多多用手指沾些酒在桌上比画着。
忽然,李文斌的脸色就像看到鬼一样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钱多多甚是不解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徽标的”
“在延平府看到的,不过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文斌的手有一些抖,将杯中酒泼了出来些。勉强稳住心神,一口气连着喝了三杯酒,李文斌才开口说道:
“这个标记为兄在十年前见过,当年有好几家被灭门的大臣家中都留有这个徽标”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这几个连环灭门案就是兄弟负责侦办的”
“结果呢”
“不了了之,因为所有的证人最后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啊,钱多多愣住了,怎么听着这么恐怖啊。
很久没这么喝过酒了,钱多多喝得很是过瘾,一杯一杯,喝醉了所有的事就都忘了。一会桌子上就堆了一堆的酒坛子。路上行人渐稀,偶尔刮过一阵穿堂风,居然让人觉得冷飕飕的。钱多多喝得迷迷糊糊,大着舌头说道:
“文,文斌兄,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我没喝醉”
“走吧,我送你,否则你夫人又该说你了“
“切,你当我怕她啊,我那是让着她“
……。。
二人一边絮语一边出了酒馆回家,钱多多搀着李文斌东倒西歪的晃回了家,少不得跟李文斌的夫人赔罪,一阵闹腾后,才离了李家回尚书府。这酒有点上头,尤其被小风吹过后,钱多多更觉得有些晕沉沉的。
一个人拦在了钱多多面前,钱多多下意识的闪了几下,没闪过去,抬头一看,不禁笑了,
“程海,真巧啊,你怎么也出来喝酒了”钱多多笑得如夏花般绚烂
程海差点没被钱多多身上的酒气熏了一个跟头,他本是个很有节制的人,此刻却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拿钱多多怎么办才好。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哦,不多,再说和朋友嘛,我千杯不醉”钱多多已经醉得开始吹牛了
看着钱多多歪歪斜斜的走路姿势,程海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了她。
“程海,你说我要是个女的呢会喜欢我吗?”钱多多媚眼如丝,转眸之间波光流转。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钱多多酒壮怂人胆,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你不是女的”程海摇头,一个不可能的假设
“错,我是个女的”钱多多嘟着嘴,歪着头的看着程海
“嗯,你是个女的”程海一向说不过钱多多
“那你背我回家”钱多多开始耍赖了
看着钱多多绯红的脸颊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程海有些无奈,好人做到底,背就背吧。
趴在程海背上的钱多多很是心满意足,程海的背上很温暖。一阵风吹来,酒意一阵阵的上涌,很是难受,走了一段路,终于没忍住,钱多多哇的一声吐了程海一身。
清晨,钱多多睁开了眼睛,头痛欲裂,酗酒的后遗症很明显。咦,不对啊,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再摸摸,自己上身居然光溜溜的,钱多多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那声音尖利而悠长,足以把人的耳膜震破。
“出什么事了”程海穿着短打小衣拎着剑冲了进来
钱多多的脑袋瞬间有些短路,程海怎么和在这?没来及细想,钱多多抽抽噎噎的说道
“程海,我被人非礼了”
“非礼?”程海听着有些糊涂
死死地拽着被子,钱多多继续很白痴的说道:
“我的衣服被人脱掉了”
程海张口结舌的望着床上的钱多多,良久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我把你的衣服脱掉的”
“啊”钱多多有些傻了
“你难道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不是你昨天吐了一堆的秽物在我背上吗?难道我不要给你换衣服吗”程海很奇怪钱多多的反应
钱多多开始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以后不能喝酒就别勉强,昨天要不是遇见我,还真不好说会发生什么”程海的语气有恐吓的味道。
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非常整洁的屋子,说它整洁是因为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一把椅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程海,这是哪啊,我怎么没来过这里”钱多多还在酒精里泡着呢
“你是没来过,这是我家”程海自顾自的去一旁的铜盆里洗脸
“你家?”
“对啊,很奇怪吗?你昨天吐了我一身,我只能带你回家换衣服了,你枕头旁边是我的旧衣服,你的衣服脏了,将就一下吧”程海在擦脸,然后将手巾丢在水盆里转身便出去了。他实在不能再看钱多多,此时的钱多多香肩半裸,春光乍泄,刚睡醒的眼睛撩人心魄,完了,鼻血要出来了。
钱多多翻身又躺回被窝里,程海的家啊,那就不用客气了,接着再睡会儿,反正一会儿肯定有早点吃,有衣穿,于是钱多多居然又乎乎的睡着了。
政治联姻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小多的父亲,钱多多的心里不禁有些嘀咕,此人微胖的身材,而且一足略跛,整个五官显得有些过于圆润,只有那双眼睛时刻漾出一丝如春风般的暖意。小多的妈妈站在李济世身侧,面色有些苍白,可能由于过久的圈禁生活,使得整个人的气色非常不好,经常会爆发出一阵间歇的气喘。
“王大人,听恩龙说,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经常过来看他,我们夫妇非常感谢”
“庆王,哦不,应该叫您太子殿下了”钱多多笑眯眯的改口道
“恩龙殿下聪慧仁爱,微臣心里很是喜欢,照顾恩龙殿下是微臣求之不得的事”
“这孩子的性情和他的爹爹很是相像”太子妃一边抚着胸口,一边轻声的说道
“只是这宽厚仁爱之心生在帝王之家却不见得是件好事”
“爱妃不要这么说”太子皱皱眉头阻止了太子妃的抱怨
“不管怎么说,我们夫妻终归是熬过了这场大难,但是却牵连了无数无辜的官员”太子的眼圈有些红了,一时哽咽。
想起了熊邦道,钱多多也一时黯然神伤。
“爹,娘,哥哥,你们都在这啊”小多雀跃着跑了进来,自从和父母团聚后,小多明显的又恢复了些许的童真。
“恩龙,不许放肆,要叫王大人”太子微微的叱责道
“嗯,王大人”小多立刻规规矩矩站好,按照父亲的话说了一遍。
“别这么苛求孩子,他还小呢”太子妃心疼的将小多拉在怀里。
“爱妃,你带着小多先出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和王大人说”
点点头,太子妃拉着小多的手轻轻的走了出去。
屋里没了旁人,太子沉吟了一会开口道:
“王大人,你可知道我父皇是因为什么将我立为皇子吗?”这个问题李济世怎么也想不明白。
“太子殿下,如您认为,皇上百年之后应该传位给谁呢”钱多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按我的预计,父皇应该传位给我皇弟景王才是,景王自小便很得父皇宠爱,而且长得也最像他老人家”
“那景王百年之后呢”
“这个……。”太子忽然顿住了,难道……
“是的,景王殿下到目前只有两位公主,所以皇上的选择不难理解”
“唉,只怕景王要为此恨我一辈子了”
闻听此话,钱多多有些愣神,太子位人人都想得之,甚至不惜同室操戈血溅朝廷,怎么这个李济世反而很痛苦的样子。
“王大人,您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实感钦佩,恩龙能得到皇上的喜爱与你也是分不开的,我就将恩龙托付与你,望王大人能将恩龙培养成一代贤明的君主”李济世很诚恳的说道
“太子殿下言重了,微臣只是略尽绵薄之力”钱多多很是客气
“王大人不必客气,昨天父皇已经交代我要将小多交给您管束,这也正合我意,您就不必推脱了”
“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有件事情要劳烦王大人”
“太子殿下请讲”
“那些被我连累的官员,能不能请王大人想个办法解救,他们因我受累,我实在于心不忍,可我现在虽名为太子,其实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李济世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哀叹道
钱多多很明白太子眼前的困境,虽然李济世贵为太子,但朝中大臣只怕还是占在景王一边的人更多些,上次皇帝的雷霆手段后,只怕李济世的拥护者已然分崩离析了。
“太子殿下先不要烦恼,容微臣点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
宛如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李济世紧紧拉住钱多多的手久久不愿松开。在孤独的时候有朋友能在身边尤显得难能可贵。
李济世立为太子这一消息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炸飞了很多人的黄粱美梦,景王自不必说,到嘴的鸭子飞了,那心中的失落感是可想而知的了,据说景王府现在夜夜咆哮声不断,搞得人人自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刘珏更是惶惶不可终日,整日里愁眉苦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天,刘珏又在府里喝着闷酒,他的大儿子刘长辉进得门来,一看他爹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道:
“爹,瞧你的样子,不就是联名折保错了人吗,那么多大臣不都写的景王,所谓法不责众,您没什么可担心的”
“长辉,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次的联名折兵部尚书王华的大公子王守仁并没有随折一同保奏,而据我所知,王华本人也上的是一道密折,为父怀疑是不是他们做了一圈套……”
“那个王守仁是不是早前跟妹妹定亲的那个”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