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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水宁的说辞倒是颇为满意,只是还不待太后说话,祁凌云怒吼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究竟对函儿做了什么,函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水宁也不恼,“凌王爷何不先把这几个蒙面人抓起来审问一翻,相信答案很快就会揭晓,只是我希望凌王爷不要被感情蒙蔽的双眼才好。”
“你想说什么?”祁凌云拦腰抱着陈妙函,他直觉觉得水宁的话里有话,于是皱着眉头的问到。
水宁却不急于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他怀里的陈妙函道:“凌王爷还是赶紧先抱陈小姐去御医吧,这几个蒙面人跑不了,真相更跑不了。”
果然在祁凌云的心里陈妙函更重要,他一边抱着陈妙函往太后的慈慧宫奔去,一边对身边的宫女道:“你们还不快去给我找御医。”
祁凌云抱着陈妙函走了,几个宫女又被祁凌云差去找御医了,一时间现场安静了不少,只是宫里发生了这种事,御林军统领黄德也很快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太后直接对黄德命令道:“先把这几个人押入大牢看好了,呆会儿哀家要亲自审问。”
“是。”黄德作为御林军统领,这几个蒙面人却在他管辖的范围内犯事,更是被太后逮了个正着,他想着就一阵后怕,生怕太后拿他是问,好在太后只是命他把这几个人关押看牢了,一时间心里松了口气,办起事来是谨慎了又谨慎,生怕被太后抓了错。
太后见人被御林军带走了,便对水宁道:“函儿看来被吓得不轻,恐怕一时半会的也醒不过来,不如水丫头跟我一起先去审审那几个蒙面人如何?”
“是,不过这件事最好通知陛下,因为我觉得这关系到的已经不是儿女私情这么简单了,当然凌王爷也必须在场,有些事他也应该清醒清醒了。”水宁说着这话的时候还颇有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连玲珑看她的眼神也变成了仰慕的星星壮。
太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的道:“陛下的眼光确实不错,那就按水丫头的意思办吧。”
随即太后又看向身边的几个太监道:“你们两个去通知陛下和凌王爷到天牢来,就说是哀家的意思。”
天牢,祁子夜跟祁凌云到的时候,太后跟水宁已经等在了那里,而那三个蒙面人也已经被挂在了木桩上随便可以用刑。
祁凌云走进天牢就不满的道:“母后,函儿还没醒呢,您就不能等函儿醒了再审问吗,更何况函儿还是当事人之一呢。”
“你是我火螭国的王爷,别一天张口闭口都是儿女情长,哼,什么时候审问哀家自有分寸,你给我在旁边听着就好了。”太后不符平时宠溺的口气,而是严厉的呵斥道。
想来祁凌云平时也不常见到太后如此严厉的表情,于是不吭声的站在一旁。
祁子夜则走到水宁的身边坐下,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在太后身边的那个太监身边了解了个事情的大概,于是关心的问道:“宁儿没事吧。”
水宁摇了摇头,“没事,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更何况还有玲珑在呢。”
太后见人都来齐了,于是命令等候在一旁的黄德道:“开始吧。”
黄德则有些为难了,那三个蒙面人明显全身乏力,神智也有些迷糊不清,这叫他如何审问,“这……”
“用凉水泼就能醒了。”水宁替他解围道。
“是是,谢谢水姑娘提醒,你们几个给我提桶凉水进来。”黄德见水宁替他解围连忙谢道。
几个狱卒把凉水往三个蒙面人身上一泼,果然几人神智似乎清醒了不少,其实不是凉水的问题,而是玲珑在狱卒往蒙面人身上泼水的时候便撤掉了它在几人身上的咒语。
蒙面人脸上的布巾已经被取了下来,只是露出的容貌对水宁他们来说仍然是陌生的,清醒过来的几人显然还没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黄德凶狠的声音道:“既然清醒了就好好回答太后娘娘的话,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的,你们要知道这里可是天牢,就算你们插翅也难逃。”
蒙面人大惊,刚才不还在湖边吗,怎么转眼间就身处天牢了,不过他们也不敢贸然开口,这种时候多说多错,他们也不是笨人,只能选择沉默。
太后对于他们的沉默也不在意,而是对祁子夜道:“既然皇上来了,还是皇上来审吧。”毕竟皇帝才是一国之君,她这个太后岂能当着皇帝的面越权呢。
祁子夜则不甚在意的道:“母后但审无防,朕对此事一无所知就在边上看着就好。”
太后也不推辞,她转头看向木桩上沉默的三人道:“你们可知道擅闯皇宫可是死罪,说说吧,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刺杀陈大人家的千金?”
太后这问话就颇有蹊跷了,不问他们进宫所为何事,而是直接单刀直入的认定他们刺杀陈妙函,不得不说太后的心思缜密,如果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们进宫干什么,恐怕没有人会笨的直接说出真相,而太后如此问,她也并没有期待他们的回答,而是观察他们的表情,一些些微的表情便能表露出真相来。
果然几个刺客闻言条件反射的反驳道:“我等与陈小姐无冤无仇……”
话还位说完,几名刺客便意识到这不过是太后的语言陷阱,因此立刻闭了嘴保持沉默。
太后对于他们不合作的态度也不生气,而是继续审问道:“你们既然不是刺杀陈家千金的,难道是刺杀我火螭国未来皇后的?要知道现场就只有她们俩人,你们说说吧,为何要刺杀皇后?又是何人派你们来的?”
祁子夜并不了解情况的始末,但太后的这番话让他意识到这几名刺客极有可能是为了刺杀水宁而来,原本无甚在意的态度瞬间变成了怒火,看着那几名刺客的眼神也犹如一把把的利剑,要不是水宁拉着他,他恐怕早就对他们动刑了。
祁子夜有水宁拉着还可以忍着,可祁凌云一心想着陈妙函,对于太后的审问他也全没往心里去,因此对于如此明显的真相他却是完全不知,或许他也是自动排除对陈妙函不利的语言,他潜意识里相信陈妙函是无辜的,是受害者,因此面对太后不温不火的审问方式,以及几名刺客不合作的态度,怒火丛生的命令一旁的黄德道:“给本王用刑,本王就不信你们不交代,烙铁、鞭子、挖鼻子、挖耳朵的轮番给我上,哼,看你们熬得了几时。”
黄德为难的看了一眼太后,虽然这些个刑法对牢房里来说再常见不过,但太后始终是个女人,他怕太后见不得血腥的场面。
但他哪里知道太后能打败后宫众多的女人成为火螭国最尊贵的女人,其中的手段计谋可是没少用,就是她手上的人命恐怕也不知一条两条,果然太后摆了摆手的道:“这里是天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用估计哀家这个老婆子。”
“是。”黄德得了旨意便命令狱卒开始行刑,刑具是挨着个的排在刺客的眼前,不说用邢,就是这看着就渗人的紧。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所谓真相
三个刺客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不比街上的地痞流氓,刚开始的时候一个个的默不吭声,但等黄德把牢里的家伙都轮番往三人身上使,痛晕过去了用凉水泼醒的再继续,连太后都看得有些触目惊心了,三人痛得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了,最后终于开口了。
“我说、我说……求你们别在打了……”三人中的其中一个艰难的开口求饶道。
太后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就算有些微的不适也掩饰得极好,连眉头都不带皱的示意黄德停手,道:“那就说说看吧。”
“我等是国师大人派在陈小姐身边的……”其中一个刺客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此时的三名刺客已不复开始时的冷静沉默,现在的他们眼里因痛疼而露出痛苦萎靡的神色。
祁子夜闻言眼神变得幽暗了起来,看来国师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他没想到国师竟然把目标放在了宁儿的身上,看来他也该做点什么了。
太后一时间却没能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似乎还误解了刺客的说辞,“国师?国师让你们刺杀陈家千金?”
祁凌云一碰到陈妙函的事情就变得没脑子了,就因着太后一句猜测的话就要发作的样子。
“不是的……国师大人派我们跟在陈小姐身边杀一个人?”这个时候刺客自然再不敢说谎,那些个渗人的刑具还在眼前摆着呢,虽然知道说真相他们也不一定能被放了,但总比死在刑具上强。
太后虽然隐约猜到此事跟陈妙函有关,可这听这刺客说来似乎函儿还跟国师有所勾结,难怪水丫头会说这事已经不是儿女私情那么简单了,于是语气也不知不举的变得犀利了起来,“杀谁?”
“未来的皇后娘娘……”刺客虚弱的看了水宁一眼,显然他知道水宁就是火螭国未来的皇后娘娘。
祁子夜搂着水宁不说话,事情的真相他多多少少都已经猜到了,这会儿也没刚才那么气了,反正他会让想要伤害宁儿的人都付出代价。太后也看了水宁一眼然后道:“皇后初来乍到,据哀家所知皇后也没出过皇宫,你们怎么知道没有杀错人?”
“陈小姐认识皇后娘娘,国师大人也说按陈小姐的指示行事……”刺客急忙澄清,生怕太后不相信他们似的。
祁凌云就算再笨也听懂了这些刺客的意思,陈妙函就是跟国师一伙的,而刺杀的对象还是火螭国未来的皇后,不知是他自己接受不了,还是不愿相信,只见他朝刺客怒吼的道:“胡说八道,函儿一个弱女子怎么会配合你们杀人,说,是谁让你们陷害函儿的?”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事实上……据我所知……当时是陈小姐主动找上国师府的,之后……待陈小姐出来之后,国师大人便命令我等按照陈小姐的指使杀人……”刺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的,意思便是整件事都是陈妙函设计的。
“还敢胡说,既然你们是为杀皇后而来,最后人不但没杀成,为何还自己落得个不死既伤的下场,你们不要告诉我几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皇后一个弱女子,据我所知当时周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