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轩啸不屑答话,风朝堂似若见惯这帮人的作派,根本不打算言语。倒是那杨稀伯,想要解释,可人家并不给他机会。
“拿下!”一声号令,数人齐动,劲风扑面之时,杨稀伯大惊,双手拂着轩啸胸膛,一脸憨笑,“三弟,我的好三弟,你可千万别动,大哥跟他们聊聊。”
轩啸闻言两眼再是一闭,二人大喜,徒步冲入人群之中,二指连点,灵气成缕,逢人便入,将其九窍暂封,这一手还是从轩啸那儿偷学而来,以那神族遗民练手,百试不爽。
灵光连闪,二人左突右插,不足十息,那数名男子便被二人制服,全身酸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众人哗然一片,接着便是那怨声四起,齐呼退钱,竟没一人买他三人全身而退,那坐庄之人瞬时赚个盆肥满钵,满脸肥肉抖动不已。
不时,众人大感无趣,齐散而去。
杨稀伯终是出叹出一口气来,暗道,本来小事一桩,若三弟出手,这几个傻子现下就是几具尸首。杀人事小,一入乾坤便生祸端,这接下来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杨稀伯堆出一脸贱笑,抱手忙数那数名男子陪罪言道:“我们几个初到贵宝地,不懂规矩,还望各位兄台高抬贵手。”当下指着自己脑袋瞥了轩啸一眼,压低声音朝几人言道:“我那弟弟脑子不使,得罪了各位,我代他向你们赔个不是,求各位放我们几个一条活路。”
众人心中暗骂,这家伙分明扮猪吃老虎,手上功夫了得,一个照面便将他们制住,此刻这般惺惺作态,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又是什么?
只听先前言语之人冷哼一声,横眉怒视,嘴角抽搐,言道:“小贼,少给我虚情假义,你三人是何方神圣,给我划下道来,有种跟我到城主府走一遭,看你还笑得出来。”
轩啸睁开眼来,一步踏前,旋身之时,大风突起,众人身子一轻,体内那道灵气瞬时抽出,血脉顺行,当下转灵气,收放自如。
众人又惊又喜,这木头男子到底是何人,如此了得,定非无名之辈。
仅闻轩啸木然言道:“带路!”多余一字也没有。
众人先是一愣,旋地回过神来,这小子不怕死,还真要到那城主府走上一遭。
杨稀伯与那风朝堂心中皆是一震,欲要阻止,已是晚了一步,只跟着轩啸朝那城中走去。
。。。。。。
千水郡,乾坤水家根本所在,百位城主均为水家直系,境界实力过人,城中弟子多的可达千人,少的也有数百名。
而这极岩海城的城主便是这百位城主中的佼佼者,年约六十余,头发青黑发亮,面庞那皱纹众横,兴许便是因他平日笑得太多。若是无知之人定会言他好相与,却不知这人心肠狠毒,残暴无比,杀人亦是常事,喜欢叫人生不如死。此人姓水,名辽长,人称笑面虎。
此刻他正于城主府主厅内笑脸相迎三人,一路上风朝堂已对轩杨二人把此人底细道明。若凭他二人,不定便会被他这笑脸给诓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元钱。
水辽长打量三人之时,三人亦在观察于他,得出同一结论,此人笑里藏刀,绝非善类。
水辽长哈哈大笑,洪钟般的声音震得众人气血乱涌,音含气劲,叫那杨稀伯与风朝堂难过不已。
轩啸已非那初生牛犊,此刻应付自如,仍是一副木然的神情。
水辽长心中极是讶异,这三个小子无一平庸之辈,不知是哪家后嗣,如此了得。
笑声渐落,那水辽长和声言来,“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三位小友实力超凡,来我府上做客,不甚荣幸啊,快快入座,快快入座。”
大手一挥,朝那门外水家弟子言道:“来呀,将府上二十年陈酿抬上来!”
这水辽长极会做人,为了拉近与他三人距离,放着那主席不坐,非得叫下人抬上张方桌,佳肴齐上,琼浆满杯,四人围坐。
水辽长首先举杯,言道:“三位小友远到而来,今日便由我水某人为各位接风洗尘。”一口饮尽,大呼痛快。
杨稀伯见状如同牛饮,瞬时张品乍知,连呼,辣死我了,辣死我了。
轩啸饮后,面不改色,那酒劲瞬时被腹内翻云珠卷入其中,无任何不适。而风朝堂却知这酒的厉害,浅酌小口,微微皱眉,硬着头皮将那丁点咽下,喉中生火,辛辣无比。
此洒名真言,取酒后吐真言之意,不管你多有城俯,顶多一斤,便叫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屡试不爽。
水辽长常年饮用,早已习惯这酒劲,随意畅饮十来坛不在话下,就眼前这三个楞头小子,不出三杯,便叫他舌大气粗,连他娘的姓名也会道出。
那杨稀伯面红耳赤,仅是这一杯便叫他气喘如牛,摇头晃脑,笑言问道:“城主大人怎知我兄弟三人远道而来啊?”
水辽长哈哈一笑,“三位小友风尘仆仆,虽是神彩奕奕,却有疲惫之感,这可瞒不过老夫的双眼,若不是连日赶路,怎会是这般光景?”
杨稀伯竖起大姆指,赞道:“城主高明!”举杯言来,“这杯便由小子我敬大人一杯,多谢大人热情款待,我三兄弟于天元一路行来,已是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餐,我先干为敬了!”罢言罢,仰首再是一杯。
水辽长心生疑惑,暗道,难道这三个小子不是从东海岛上赶来的?
趁那水辽长思索之时,杨稀伯面色一变,尽是忧郁伤感,指着轩啸,朝那水辽长诉道:“城主你是不知啊,我这弟弟天赋过人,师父他老人家说了,不出百年,他必成洞意之境,这傻小子倒好,听进心中,日夜苦修,就是为印证师父他老人家的一席话语,年前一日,他练功之时突然岔气,昏死过去,等醒过来之时就变成这般模样,连句完整话也说出来。”
杨稀伯眼现泪花,极是伤感,“此次来乾坤,便是听一商人说起乾坤之中有位什么木什么老人,闻其医术了得,精于妙手回春之术,所以便带我这傻弟弟前来碰碰运气!”
“是神木老人!”水辽长脱口而出。
第0150章再临**
主厅外弟子成群,窃窃斯语,满面嘲意及不屑,对那喝得昏头转向的杨稀伯指指点点。
厅中四人围坐,那风朝堂已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只听那杨稀伯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抱头痛哭,嘴中乱讲一气,恨不能将自己祖宗八代都交待清楚。
这一切当然归功于桌上那陈年老酒。
水辽长的心思却不在杨稀伯的身上,对那无悲无喜不发一语的轩啸极感兴趣。此子自斟自饮,少说也有一斤下肚,不想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辽长心中惊骇无比,暗道,这小子难不成是石头变的?真言酒入口,上头极快,且能与灵气相融,任你境界再是高深,亦难将那酒气逼出。何况水辽长一直关注着三人,并无灵气波动,可见其毫无弄虚作假之意。
少许,杨稀伯终是挺不住,一头撞在那桌面之上,“嘭”地一声脆响,口中呢喃不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水辽长本想留他三人一宿,轩啸左右各夹一人,不顾挽留,径直离开城主府。
水辽长目送三人远去,唤来一人,敛去笑容,沉声言道:“我要离开几日,派人跟紧这三个小子,若他们想出城,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三个留下,若有闪失,为你是问!”
那人脸泛寒光,自信一笑,恭敬言是。
。。。。。。
极岩海城一家客栈之内,掌柜细观帐本,小厮于楼上行下,骂骂咧咧,朝那掌柜言道:“掌柜的,那三个小子已经住下。”接着一瞥楼上,一脸厌恶,言道:“三个大男人,竟然挤在一间房,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穷小子。”
掌柜头亦不抬,淡然道:“马六,闭上你那破嘴,滚去干活。”
小厮暗骂一声,灰溜溜的去了。掌柜叹了一口,暗道,这城中龙蛇混杂,修行中人随处可见,谁亦不可得罪,只要能赚钱,管他三人住几间房。
这客栈有三层,每间厢房皆以海产命名,极有新意。芒螺厢房位于二层廊末。
房中一人满面通红,手持折扇冲那吐出的舌头狂扇不已,正是先前伶仃大醉的杨稀伯,此刻虽有酒意,但较方才而言已好了不少。
轩啸盘膝于榻,双眼紧闭。那风朝堂笑言道:“杨兄八面灵珑,逢场作戏的功力不比你境界实力差,叫小弟佩服。”
杨稀伯这些年来在天元可不白混,牛鬼蛇神见了不少,深谙遇人言三分之理,一分真,一分假,一分半真半假。
真的是,轩啸本就是他三弟;假的是三弟并非练功练到岔气致他痴傻;半真半假便是来寻那神木老人为其三弟治病。
风朝堂他二伯身中奇毒,乾坤名医尽出,毫无头绪,无从下手。于杨稀伯谈起之时,便随口道出那神木老人之名。若非如此,杨稀伯又怎会知道这乾坤一地有个什么神木老人的名医?
“哗!”折扇一收,杨稀伯肃然言道:“这老家伙居心**,竟然想将我三人灌醉,套出些话来,殊不知我杨某人流连风月之所,饮酒如饮水,这酒还差了些劲道,不足为惧!”
离岛之时,那杨稀伯问过乾坤一地中那水家势力如何,接着三人便直奔这极岩海城而来。风水两家向来不和,那风朝堂随他二人同来,与羊入虎口无异。
一直听闻卫南华此人,却不得而见,对他家事更不清楚,风朝堂故然不知轩啸他二人何来此地。
杨稀伯见他们颇有疑虚,言道:“风兄不必担忧,我们在这极岩海城中还需逗留一夜,待我兄弟三人今夜痛饮一番,再决定去哪儿。”望向轩啸,“三弟,你意下如何?”
闻此一言,轩啸有了反应,睁开眼来,言道:“他对我们已经生疑。”
没头没尾突来一句,叫二人一楞,旋地便想明白,定是那水辽长已经对他三人生疑,这般说来,此地不能留。
风朝堂言道:“我知杨兄是为打探消息,可为何需要痛饮,难不成喝喝酒,就能将卫兄的下落给喝出来?”
杨稀伯哈哈大笑,言道:“风兄定是在东海之上待得太久,脑子凭地不灵光。商旅过往,定是小道小息传得最快之地,而消息汇集之地在哪儿?风兄岂会不